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襁褓里。襁褓!金迷的三魂吓跑了七魄,又颤抖抬了手瞄一眼,妈呀,这么小的手,这还是我吗?这厢金迷还在震惊中,另一个人猛的把她凌空抱了起来,吓得她两腿直打颤。好像有十多年没有人这么抱过自己了吧。
“碧玲,你真的要这么做?”
听得声音,金迷转头一看,乖乖,这个姐姐又是哪个朝代来的。抱着自己的姐姐头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银色花冠,鼓鼓的,应该是把头发绾在了里面。花冠上缀了无数衔着相思红豆的金丝鸟,莺莺燕燕绕着美人姐姐转悠。百鸟作朝凤状盘旋在两只凤凰的顶上,间或有风铃一般清脆的响动,金迷看着这巧夺天工的物件入了神,好像是随着吹动风铃的风一起去朝见凤凰一般,就要飞起来。
一阵冷风吹来,金迷打了个哆嗦,定睛一看,原来是其下是一圈银色金属卷起来的圆筒,如流苏一般垂在额前,风一吹过叮当作响。这花冠应当是银做的吧,可得不少钱,苏清浅暗喜,自己应当是到了一个富贵人家。
由于被女子抱着,金迷看不到她的服饰,眼睛闲的慌就左右乱转着,这一转却被她的容貌吸引住了。虽然躺在床上的妇人在苏倾浅看来已经是花容月貌了,但在这个姐姐面前却只能算是小家碧玉。
美人姐姐应当有异族血统,五官立体深刻像雕琢过,却又多了一分细腻柔和,带着精心琢磨过的气息。都说混血儿最美,中西结合,果然不错。那种妩媚中带着英气,潇洒中带些旖旎的气质,让金迷都不禁神往起来。
美人姐姐约是感觉到了金迷的寒颤,眉头紧皱地看了一眼,把她拢得更紧了些。金迷只觉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立马就想像大猩猩一样拍着胸脯喊,她看我了,她在看我。美人姐姐喂了被迷得七荤八素的金迷一个小丸子,轻拍了一下她的背,那小丸子咕噜一声就滚进了金迷的肚子里。甜甜的真好吃,美人姐姐你真好,金迷张张小嘴还想再讨一颗。
“凤凰蛊我已经喂颜颜吃了,你还有什么要做的?”美人姐姐忧心忡忡看着床上的碧玲道。
碧玲伸出手来摸索着,那手瘦骨嶙峋好似没有肉一般只剩下筋骨,苍白的有些可怖。美人不忍地把金迷又送到碧玲跟前,碧玲摸了摸苏清浅的头,泪水又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滚落下来,“锦颜,我的孩子”。摸了一会儿,才堪堪止了泪水,指着右后方的衣柜子对美人道:“嫣儿,帮我把那件青碧色的袍子拿过来。”金迷这才发现,这个大约是她娘的生物,眼睛是瞎的。
嫣儿美人立即照办了,看起来很赶时间的样子。碧玲颤抖着双手用衣衫包裹住金迷,雾蒙蒙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决绝,“嫣儿,此恩唯有来世再报了。”
两手相握,就连被裹在襁褓中的金迷都感觉到了一种天人永隔的悲壮。刚打了一个哈欠,嫣儿美人就把金迷的襁褓绑在胸前,策马而去了。
外面的空气很刺骨,尽管嫣儿美人已经将风挡了一大半,金迷还是觉着冷。看金迷皱着小鼻子打着寒战,嫣儿美人“吁”地停下马来,往金迷胸口塞了一块东西,霎时间遍体生暖。这就是传说中的暖玉么,金迷幸福地在嫣儿美人的怀里钻了钻,寻得一个舒服的位置便睡着了。
第160章 尿是不尿()
这一觉睡的很是香甜,金迷甚至还梦到了她的男朋友李超,正奔向她,“小迷,我明天在酒店给你办了一个生日party,你一定要去呀。”
男朋友的好意,怎么能够拒绝呢,金迷很快答应了他,不过没有想到,等待金迷的,会是那样的结果。一梦方醒,金迷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她直觉地伸出手来挡,才发现自己的婴儿小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水声还荡漾在耳边,打着哈欠的金迷把手放回身边,忽然就摸到了凉凉的木板。金迷被凉意窜得猛一激灵,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只木盆里,听那潺潺的流水声从盆下流过,偶尔遇到石子挡路,打个圈儿,发出叮咚一声响。
蛇蝎美人!你居然把我扔了,还是在水里。金迷愤愤呐喊,我一个小孩子难道跟你有深仇大恨呀,你居然这样对我。这些从一个小小婴孩的嘴里过滤出来不过是咿咿呀呀的童语罢了,连金迷自己都听不懂。
尽管是这样,金迷仍旧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救命啊。回应她的只有偶尔的鸟啼和鹿鸣,偶尔夹杂着几声让金迷战栗的狼嚎。
有时候,让人害怕的并不是具体恐怖的事物,而是自己的想象。金迷此时就猜测着在水流尽头迎接自己的是什么。水往低处流,如果幸运的话,前面也许是一个静湖,自己漂在其上性命应是无忧,不过会不会被饿死就不知道了。如果不幸,也许转过一个弯就是一处大瀑布,掉落下去,粉身碎骨。又或者,有什么鳄鱼、蟒蛇、虎豹之类的食肉动物把自己背了去,分掉筋错了骨。
越想越是害怕,金迷干脆睡起觉来,一闭眼,任什么怪物来袭,眼不见为净。金迷经常能把鸵鸟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一觉,金迷睡的很浅,最后是被生生冻醒的。拢一拢身上裹着的衣衫,虽然胸口上有暖意融融,但还是挡不住没有热源的寒冷。一片凉凉的东西掉在手上,金迷本能抬头一看,原来是下雪了。对睡在木盆里无聊的金迷来说,此时最好的消遣莫过于观雪了,不禁哼唱着: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静静缤纷前几天还跟姐妹们在ktv里唱这歌呢,把一首安静的小曲愣是吼成了东北汉子的大调。
唉,不想那些了。伤。
生活在南方的金迷并没有多少机会能看雪,所以望着飘落的雪花觉得新奇起来,这奇怪地方的雪会不会有什么特别呢。金迷笨拙地摊开小手来迎接着天上的来客。小雪落在手上微微凉,不久,金迷温热的手上就聚了一丝水线,顺着小小的手掌流进木盆里。盆子外的水流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隐隐在木盆下柔柔淌过,应该是到了一个湖泊或者运气好的话,是一个浅滩,金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刚舒了一口气,金迷的心又揪了起来。她想尿尿了。
果真是,饱暖思**。
婴儿的泌尿系统很薄弱,憋了一下午的小膀胱这时候也抗议起来。金迷努力把意识集中到其他地方上去,期待能减少点尿尿的念想。
伸腿看了看,白白嫩嫩似莲藕。摸摸小脸,也摸不出什么大概,反正手感是很好的。揪一揪胸前的玉佩,是一个黄色的小葫芦,晶莹剔透的,看来价值不菲,以后要是生活困顿什么的就卖了吧。要不买点田种一种,买几个俊男美女来伺候伺候,小日子过得水灵灵。畅想了一下美好的未来,还是憋的慌。
没想到自己平时作恶多端,还能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虽然是穿越到了古代,可是现代那个地方她也不留恋,换一换环境反而有好处。既然老天让她从婴儿时代开始,那她就不能辜负。金迷有一种金盆洗手,重新做人的强大动力,在自己的身体里叫嚣着。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活出自己的人生。
不过,在大展拳脚之前,还是要先解决嘘嘘这个问题,因为不论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连念佛经都压不下去这股子渴望。金迷只得夹紧了两条小肉团腿,又开始呼救起来,“来人呐,救命啊,你不救我没关系呀,让我尿个尿就成了啊救尿啊”
喊到这里,金迷突然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颤抖着左手,往自己的小腹下一探。长嘘一口气,还好还好,幸好没有长什么奇怪的东西。大约是动作有点大,苏长安清晰地看到她的左手肘外有一颗黑痣,小小的一点却哄地一下,让苏长安的脑子都要炸了。曾经师父就点着她的手臂说,这颗痣是她被捡来的时候就有的,难道,这是她大唐的身体?
苏长安被自己这么大胆的想法给惊呆了,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么奇怪的梦,而且梦里的意识还是金迷的,自己只是作为旁观者在看着这一切。可是这具身体又是自己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让苏长安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分析了。她自己都不记得这些人和事,而且师父不是在自己七八岁的时候捡到自己的吗?越来越多的疑团在苏长安的脑子里盘旋,把脑子搅地像一团浆糊。想不清楚,苏长安只能继续存着这份疑问,看看事态发展是什么样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小的身体已经在湖面上漂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