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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卷土又重来。”(摘自乌台诗案)
这诗让所有人屏息,诧异她的才华,居然不在杭问语之下,而且对题意来说,还是聂瑶珈更符合一些呢。这可如何是好,百官犯了难。
太后与栾倾痕也是一惊,聂瑶珈怎么会拥用这么好的才华?若不是亲眼所见,真难令人相信。
聂瑶珈露出得意的笑,瞄一眼心慌的杭问语和担忧的杭靖,暗想,各位古人,借诗一用。
太后清了清嗓子才令喧哗声停止,“两位都说得极好,胜负难分。那由本宫来拟第二道题,身为皇后,要母仪天下,我特意找来了十个孩子,你们用什么办法都可以,最后让他们选出喜//。345wx。欢谁,谁就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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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 087 竞选新皇后 下
宫女领着十个不足十岁的孩子们进来,太后便说:“先让语贵妃来吧。”
栾倾痕知道太后有意向着杭问语,先与孩子们交流的必会获得他们的喜//。345wx。欢。
杭问语与孩子进行简单的问语,还关心她们的生活,最后亲和的抚…摸他们。
聂瑶珈从头上取下一支珍珠钗,用力拧下了那颗珍珠。
她面对着十个天真的孩子,先是一笑,给他们看珍珠在手心里,握起,再伸开手,居然不见了!
十个孩子相互张望,似乎想寻找珍珠,没想到,聂瑶珈倏地从一个小女孩衣领后拿了出来,逗得孩子们好奇极了!
栾倾痕站起来,走到他们之间,问:“大家喜//。345wx。欢谁就跑到她身边去吧。”
十个孩子想也不想的全跑到聂瑶珈的周围,簇拥住她,还不停说着,要看变戏法儿的话。
杭问语大受打击,她险些跌倒,满脑的不安涌来,她怎么觉得她要输了似的,不会的,有爹还有太后呢,那些官员们还不是墙头草?等着瞧吧,聂瑶珈。
栾倾痕装着不情愿的看着聂瑶珈说:“这一局你胜了。”
太后的权杖一震,说:“第三个题目,皇后是皇上的妻,让皇上快乐是你们尽全力的事。所以,你们谁能让皇上开心,就是谁赢,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聂瑶珈拿不准了,她盯着栾倾痕,跟他的交集似乎只有不快乐的事,怎么可能让他在这里笑呢?
杭问语也想了很久,皇上本身寡言,笑容也很少见,总是不掺世俗的气质更令他的心如止水似的,要在他心里掀起波澜,要让他笑,真的好难。
百官和太后都紧紧盯着他们,同样的,都知道皇上的性格,虽不是严肃的人,但表情甚少,对大臣们而言,栾倾痕就好比在佛堂里的佛像,永远是淡然的脸,而他们这些官员就像天天来膜拜他的凡人。
杭问语豁出去了,她从背后挠栾倾痕的腰,想让他痒得发笑,可是她挠了一会儿,她自己笑得比较开心,栾倾痕只是虚笑几下。
聂瑶珈稍稍动动身子看杭问语刚才就像耍猴似的,真是替她丢脸,目光回到与她正对视的栾倾痕身上,她好像没见他真心笑过,拧着眉站在原地想。
百官们都用眼神相互说,这题真是难呀,不容易成功……
杭问语转着眼珠子,咬着唇再想办法,往日她只在床上让皇上满足,现在一想,栾倾痕对她也很少交流。她看着聂瑶珈和栾倾痕,想,反正聂瑶珈也没办法。
(你们猜下面是怎样的事发生?)
谁主沉浮 088
088(2080字)
栾倾痕的头轻歪,就直直盯着她怎么办,不过看她眉毛都要拧成一股绳了,太想笑了。
聂瑶珈咬了咬下唇,眨眨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实在想不出办法了,没想到她千算万算还是栽在栾倾痕手里了,不过就算这局输,杭问语也不算赢。
她也不怕,因为手里还捏着一张王牌,才是胜利的关键。
正当她放轻松放弃时,栾倾痕居然忍不住的笑了,她瞪大眼睛看他,不可思议。
太后握紧权杖,无奈的摇摇头,倾痕虽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可她终于看清了。
他在笑?笑什么?难道自己的脸上画了朵花?聂瑶珈假装自然的抬起手摸摸脸,也没什么不对啊。
杭靖与其它百官们都讶异不已,见到皇上的笑容真是难得,果然是卉国的美男之首,连男人看了栾倾痕的笑,整个身体都会溶化了似的。
栾倾痕偏偏自己笑个没完,就算聂瑶珈什么也没做,他仅仅是看着她,就是由衷的笑起来。
太后闭了闭眼睛,“好啦。各位大臣,你们决定吧,认为谁最有能力便站在谁的后面。”
杭靖先是退到一边,那是为了避嫌。
杭问语站在左侧,聂瑶珈站在了右侧,她们对望一眼。
栾倾痕也步上龙椅,看众多官员们几乎都站在了聂瑶珈的身后,这让他有些意外,按说,杭靖是丞相,这些官员应该会选杭问语多些,可今天,太蹊跷了,他们像是怕什么。
杭问语的脸色惨白,她知道自己输了,今天输的惨极了。
杭靖垂下眼,这情形也是他所未料到的,他不懂这些官员们是怎样想的。
聂瑶珈不必朝后看,就知道自己赢定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看来,皇后的位子只属于你。”栾倾痕这句话为她定局。
太后也不能再说什么,皇上的心不在杭问语身上,她在一边急,也无济于事。
栾倾痕提问了一个问题:“林中丞,你为什么选她呢?”
“回皇上,皇后是国母,皇后本就是皇上的正室,册封当日臣也在场,离今日也不过半年多而已,若现在皇后变更,怕影响国基,不足威信卉国上下。”
栾倾痕点点头,“好,聂瑶珈仍为当今皇后,执掌凤印。”他看一眼太后,离开了紫銮殿。
杭靖拉着杭问语离开,杭问语憎恨的回头看聂瑶珈,却见她正冲她摆出胜利的笑容。
刚才的林中丞,恭喜皇后,悄声说:“请皇后赐解药。”
聂瑶珈听了,笑着对大家说:“本宫在这里谢过大家了,这样吧,御花园里我已备好美酒谢大家了,走吧。”
所有官员便跟着她离开殿内。
百花开得正好,艳阳映照,芳香袭人。
凉亭内的酒杯里已倒好酒,小安子早已候在那里。
某一官员端起酒杯问:“这就是解药?”
众人也以为是,齐齐喝下。
他们摊开自己的掌心,上面的黑印果然消失了,他们才放下心来。
林中丞的脸马上严肃起来,“皇后这样做实在太狠,臣想,一国之母不应该是你这番毒辣。”
“对,方才我们是权宜之计才让你得逞,现在我们应该向皇上请罪,揭穿皇后玩的手段。”
聂瑶珈坐在石凳上,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她待他们都抱怨够了,说:“对,如果我相信你们会公正,就不会这样做了。”她让小安子交给这些大人书信,他们打开时,信上只有不多的几个字,四喜如意,顺者独活。而他们马上会意识到自己深中巨毒。
所以,她今日身穿四喜如意云纹衣服,让他们知道是谁下的毒,顺她者昌,逆她者亡。
她不需要全部都下毒,只挑了朝中十几位高官下手,他们的下属见他们投向谁,自然也跟着投向谁了。
“你们试试后脑有没有一点针刺的痛感?”
十几个大臣惊呼,“糟了!”
“你们以为我有那笨给你们解药,然后让你们去揭穿我吗?未免太小看人了,各位放心,本宫与你们无怨无仇,不会害你们死的。现在你们的毒谁也解不了,是位高人为本宫特制的。所以你们最好乖乖的,此毒半年为限,到时再来找我。还有,千万别妄想用什么特别手段来找解药,因为只有在你们发作时前一天,那位高人才会送来解药。若是我身边的奴才有什么意外,本宫也当是你们所为,懂了吗?”
“是……是。”
“懂了。”
十几位重量极大官败在皇后手里,连他们心里想的她都强调了出来,真是不简单啊,卉国怎么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他们败兴而归,个个摇头无奈,聂荣的女儿他们不是没见过,但真是判若两人。
“小安子贺喜皇后。”小安子笑得可开心啦。
聂瑶珈也轻松的坐下了,却见景心殿的林公公手持着一封信向景心殿小跑过去。
不一会儿,墨亦匆忙的追了去,脸色相当凝重。
聂瑶珈从未见过墨亦的神色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