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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灵子大为满意地点点头,下一刻却又听到冬暖道:“不过陛下,您以后临幸臣妾的时候能更卖力点么,臣妾欲¦求不满啊。”
银灵子嘴角一抽,敛去笑容:“这是为了夫人的身体着想,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一天一次,一次半个时辰很合适。”
“两个时辰。”冬暖接着道。
“一个时辰,不许讨价还价。”
冬暖撇撇嘴白了他一眼:“陛下如此吝啬,臣妾可都要以为您体力不济了。”
银灵子呵呵一笑:“激将法没用,说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绝不松口。”
“整天泡凉水容易感染风寒,臣妾愿意牺牲自己。”
“泡凉水有助于强身健体,多谢夫人挂念。”
终于轮到冬暖委屈了:“人家别人都是女子对男子求饶,求放过,怎么到了我这儿,我上赶着求你都不行,这套路不对,我一定穿了一本盗版书”
银灵子舒心地揽住冬暖:“那是他们只顾自己舒坦,不顾及媳妇的身体。为夫这是为了你好,过犹不及,这些事,为夫都查过书的,纵欲过度会将身体掏空的,说什么生龙活虎的都是胡言乱语,不符合实际的。”
冬暖仰天长叹,抚摸着银灵子的脸庞:“夫君,知道为妻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么?”
银灵子摇摇头。
“为妻最大的愿望就是夫君每天都能让为妻下不来床,照现在的情形,这个愿望怕是永远也难以实现了。”
银灵子低头看着她殷切的眉眼,咽了一口口水,松口道:“偶尔放纵也无妨。”
冬暖眼神一亮:“七天。”
“两个月。”
“半个月。”
“一个半月,不能再短了。”
一个半月算下来一年也就只有才八天!
冬暖还想说什么,却听银灵子幽幽道:“不是说床上都迁就我的么?”
两人正说着,冬暖忽然感受到了门外的气息,坐直了身子,召门外的人进来。
“君上,琉璃姑娘那里出事了。”
冬暖身子一僵,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第97章 罚()
且说慕容琉璃与章平约战细语阁前的广场。
众人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冬暖因夫君生病不能来的消息。
众人还没时间思考先生的夫君到底是何许人也,便被另一个问题占据了脑海。
“这先生不来了,事先定好的公证人没有了,还能怎么办?”有围观弟子问道。
慕容琉璃淡淡说道:“那便作罢吧。”
“不行!”章平一口否决,“定下的约定岂可因其他事故作废,大不了,再找一个公证人便是!”
慕容琉璃神色自若地点点头:“可是你现在能找到同属御天学院的弟子么?又或者,我们之间的比试是以御天学院弟子的身份,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合适么?”
章平哑口无言。
他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之外,在场的确没有一个人是御天学院他们的校友。
便在这时,人群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温和悦耳。
“谁说没有的?”众人回头,人群如潮水般让开,对面走来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那女子一身白衣,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面容秀雅绝美,一身白衣飘然若仙,浅笑盈盈,朝着慕容琉璃和章平走来。正是不久前他们见到的辛涵。
众人看辛涵的服饰便知她定非寻常人,有些资历高的弟子赶紧作揖拜见:“拜见宗主。”
“宗主?”新来的弟子问道,“这小丫头是谁啊?”
“什么小丫头!”那弟子小声呵止道:“这是我们除魔宗的宗主,已经好几百岁了!”
辛涵笑道:“我当年也是从御天学院出来的,算是你们的师姐,无极长老可好?”
慕容琉璃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沐流彻的顶头上司,作揖回道:“多谢师姐挂念,无极长老很好,我入学院之时无极掌门已升作掌门了。”
辛涵淡淡一笑:“是么?我除魔宗的御天学院弟子是最多的,本宗主看你们两个也是可造之材,有没有兴趣三年后学成去我除魔宗?沐流彻便是我除魔宗的人呢。”
慕容琉璃有礼地点了点:“多谢师姐赏识,我已经拜桑非榆宗主为师,以后想去轮回宗。”
“还以为这神殿当代第一的名号能吸引到你,想不到你心志如此坚定,真是可惜了。”辛涵摇摇头,又看向章平:“那你呢?”
章平眼睛一亮,望着辛涵绝美的容颜点点头道:“多谢师姐,师弟愿意。”
师姐与师弟,已拉近了关系。
辛涵笑了笑,回归了正题:“方才你们说找一个公证人,之前的公证人是谁,为何出尔反尔?”
章平回道:“无事,之前的公证人是我们御兽课的教书先生,也是御天学院的人,不知出了什么事,便没有来。”
辛涵唇角一勾:“出了事也改不了她食言的事实。承诺二字在神殿极为重要,告诉你们那位先生,让她去戒律阁领罚,抄一百遍殿规。”
慕容琉璃拱手低头:“宗主,先生食言的确是有事在身,她的亲友生了病,她要去照顾。”
“神殿能人医者无数,谁不能去照顾,偏偏要耽误正事。”辛涵挑眉摇头,“犯了规就是犯了规,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第98章 胡闹()
慕容琉璃颔首,又听辛涵问道:“神殿本一家,她的亲友是什么人,若是真的重病,本宗主可以帮他找大夫。”
慕容琉璃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回道:“弟子不知。”她总觉得辛涵在有意无意地打听冬暖的消息。
章平站在一旁忽然道:“回师姐,是先生的师父。”
慕容琉璃朝章平方向瞥了一眼,面色微冷。
“哦?”辛涵似笑非笑,“师父?冬暖先生在神殿拜了师父?从未听过教习先生能在神殿拜师的。”她曾查过冬暖在御天学院时的活动,对她的那位师父却查不到分毫信息,连神殿的人员名单信息上也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灵音。
连只言片语都算不上。
章平解释道:“回师姐,那位师父是先生在御天学院之时的师父,先生与我们本是同一届弟子,只是先生太过优秀,刚来到神殿便被破格提拔为教书先生,先生与她师父关系亲近,感情甚笃,师祖生了病,先生自然是衣不解带侍奉在侧。”
“师父?”辛涵听着章平的描述,心里泛起一丝怪异,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章平笑得神秘莫测,这是他与除魔宗的宗主拉近距离的大好机会,关系着他的前程,绝对不能放过!
在章平看来,冬暖不是看重名声的人,既然她不看重,想来他利用一下也没什么,反正她从来不在意。
“先生的那位师父,现在是她的夫君,这在御天学院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
轰
宛若一颗炸弹投入了湖中,立时激起了千层巨浪,人群顿时沸腾了,便是辛涵也愣了一愣。
“什么?徒弟与师父?这成何体统!”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哪有师父与徒弟结为连理的道理?”
“简直荒唐!”
辛涵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兴奋,似乎还有几分松了一口气的意思,轻咳一声:“胡闹!”
慕容琉璃抬眉,冰冷的目光扫了一圈,众人莫名感到背后泛起一阵凉意,不约而同噤了声。
“宗主,据弟子所知,神殿中并无师徒不能成亲的条例。”慕容琉璃眸色淡淡,瞥了身侧的章平一眼。
辛涵意外地看了慕容琉璃一眼,章平顿时嗤笑一声:“师徒本就有悖伦常,他们敢做,如何我们不能说了?”
“有悖伦常?”远处又传来一阵缥缈的声音,清越非常,慕容琉璃两眼一亮,转头望去,果真看到了一片红色的衣角。
公孙重阳从人群中走来,眼带笑意,直直看着辛涵道:“有悖伦常又如何,是吃你们家的米了还是喝你们家的水了?”
辛涵见到来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周身气息骤然变冷,干笑两声,点头道:“纲常为伦理,伦理为天道,有悖伦常,天理难容。”
公孙重阳呵呵笑了:“天理难容?照您这么说,我师父师叔不也是天理难容,可是他们在一起,辛宗主可说过半个不字?”
辛涵面不改色,面色温柔,不似公孙重阳的耀眼张扬,她缓缓道:“你还年轻。”
闻言,公孙重阳笑得更灿烂了:“这话,自我接任兵阁阁主以来,您对我说了不下十次,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