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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也才有过几次的接触,但我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我相信俏俏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当我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也很想要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其实这些天,我很想要见见她,只是一直没有联系上。”
张若南看了看她,心思转动着。
她知道南宫夫人心地好,常做善事,没想到她对一个仅有几次谋面的人,也是如此地上心。
南宫夫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感觉很有眼缘。几次的接触,她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可当看到她出事之后,她却发现自己竟为她如此的担心着急。
看到那些负面消息,也搅得她心神不宁。她一直派人出去打听,却始终没有她的下落。
今天她一听到有消息回复,立马就赶来了。没想到竟然碰上了这样的场面。
“张小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若南犹疑了下,不知该怎么对她说。毕竟这是俏俏的家事,也是她的隐私,她不知道俏俏是否介意外人知道。
南宫夫人看出她的为难,也没再追问。一会直接问俏俏就好了。
闲聊了一会,许俏俏已经洗好出来了。
南宫夫人让她坐过来,拿出消肿化淤的药膏。
许俏俏见状,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夫人,我自己来就好……”
“别这么见外了,坐着。”南宫夫人拉她坐下。
许俏俏迟疑着。虽然知道她很亲和,但身份在那儿了,她怎么好意思劳她替自己擦药。
“夫人,还是我来吧。”张若南欲接过手。
“没事的,我来吧。”
她们面面相觑,见南宫夫人这般亲切地放下身段,若再坚持那就真的有点不识好歹了。
许俏俏硬着头发坐下。
南宫夫人挤出药膏,轻轻地擦在她的伤处。
她离自己很近,许俏俏闻到她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不似一般贵妇爱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清新淡雅的幽香,很柔和。那气息一如她人一样,让人想要亲近。
许俏俏偷偷抬眸觑了她一眼,见她优雅的柳叶眉轻蹙着,眼神专注,唇微抿,满脸的关心。她有些动容,心里滑过一丝暖流。
一时间,竟觉得鼻子有些酸意。
“怎么了,是不是疼了?”南宫夫人察觉到她神色异常,停下手来低眸询问。
许俏俏连忙敛起心神,摇摇头。“不疼,我只是……很感动,谢谢夫人。”
“不用谢我,你也曾经帮助过我,不是么?”她微微一笑,那柔和慈爱的目光凝视着她,让许俏俏愈发的心酸。
将她弄到如此田地的人,是她的母亲。而给予她温暖关怀的,却是一个跟她毫不相干的人。
呵,真是讽刺啊!
“夫人,那只是举手之劳,说帮助,委实让我承担不起。”许俏俏说。
“事不在大小,而在于能否打动人心。对于我当时的心情,我认为那已经足够了。就像你现在的感觉一样,你说呢?”她温柔地笑道。
许俏俏看着她,不自觉地跟着绽开笑容。
是的!于她而言,哪怕是一个善意的微笑,都能让她得到安慰。
张若南默默地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们。
许俏俏慢慢放松下来。
而却在这时,南宫夫人倏地停了下来。
许俏俏抬眼,见她正盯着自己的脑袋,不知看什么看得出神。
“夫人,怎么了?”许俏俏忍不住问道。
南宫夫人似没听见她的问话般,手指缓缓地移到她发际线边缘。
许俏俏怔了怔,不明所以,只能一动不动。
第284章 反常()
张若南也是一脸莫明地看着南宫夫人的举动。
只见她将许俏俏的头发拨了拨,似发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奇特。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腰吗?”南宫夫人突兀地要求。
“啊?”许俏俏呆怔地看着她,满目困惑。
这个要求令她摸不着头脑,但在南宫夫人那急切的注视下,许俏俏无法拒绝,只能点头。
她站起来,微微侧过身,刚掀起衣服,却没想到南宫夫人竟一把拉低了她的裤腰。
“呀——”许俏俏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拉起裤子,却发现被南宫夫人给拽住。
她扭头一看,南宫夫人正盯着她的……半边臀。
张若南也惊呆了。两人脸上皆是一脸懵圈。
许俏俏万分尴尬。
这是肿么一回事?
虽然大家都是女的,她又是长辈。可是,这么突然……到底是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夫、夫人……”许俏俏呐呐地唤了一声。
南宫夫人瞳孔紧了紧,眸光闪烁。半晌,她双手骤然一松,神情古怪得很,像是震惊、激动、难以置信……
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的表情,把她们都弄得一头雾水,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南宫夫人直起身子,抬眼直视着她。那紧迫的打量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夫人,您怎么了?”许俏俏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又有点担忧。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好似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许俏俏小心翼翼地提高裤腰,一脸纳闷地瞅着她。
“夫人,您没事吧?”
南宫夫人在她的连声呼唤下,总算回过神来。看她的眼神,却又极其地复杂。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南宫夫人匆匆说了句,脚步略显急乱地便离开了。
站在门口守着的纪刚看到夫人出来了,连忙迎上去。还以为她会多呆一会,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纪刚察觉到夫人脸色不太对劲,扶着她,紧声问道:“夫人,怎么了吗?”
南宫夫人像是被什么给狠狠地冲击着整个神经,她略微茫然地看着跟随她多年的纪刚,喃喃道:“纪刚,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纪刚一脸莫明。
“夫人,您在说什么?”
南宫夫人依旧喃道:“我是不是在做梦?她竟然就在我眼前……我却一直没有发现……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惊喜,还是在跟我开玩笑……”
纪刚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语,却也听出了关键。
他怔了怔,惊疑地看着夫人,“您说什么?夫人,您是在说心儿小姐吗?”
南宫夫人点点头。
纪刚一脸诧异。
他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眼屋里。夫人进去的时候明明还很正常的,难道……
纪刚是个聪明人,很快就猜出了端睨。
“夫人,该不会是……”心儿小姐就在里面吧?
南宫夫人用力点头。
纪刚片刻的沉默。“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夫人,您确定吗?”
“我不会看错的!纪刚,那么明显的特征。如果只是一个地方,那也许是巧合,可是其他地方也有……”南宫夫人急切地着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欣喜若狂之余,还伴随着紧张和害怕。明明亲眼所见,但经历过太多的失望,她害怕……害怕到最后又是空欢喜一场。
所以,她有点逃避性的离开了。
她想要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再仔细地调查一下。如果她是个孤儿,那么也许她会当场就相认了。可就她所知,她有个完整的家庭。父亲虽然不在了,但她的母亲还在世的。
她怕贸然跟她相认,反而会把事情弄得糟糕。
“纪刚,你快去帮我查一查……”南宫夫人急急交待。她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她要马上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屋里,许俏俏一脸懵圈地看着若南,讷讷地问:“怎么回事?”
张若南也迷惑地摊手表示不解。
“你看看我头上有什么不对劲吗?”许俏俏说道。
张若南走过去,拨开发际边缘看了看,“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啊……咦,原来你这里有三颗痣啊!”她突然转口。
“诶?”
“还是排列成三角形的呢。”
是吗?她还真没注意到过。毕竟她也没有无聊到去观察自己的头皮。
“那这里呢?”她转过身,撅起翘臀。
张若南看了一眼,“左臀上……嗯,这是疤还是痣?”她有点拿捏不定。那是一个浅淡的粉色印记,像是脱了痂的疤痕,还有点像颗桃心。
张若南并不知道南宫夫人的故事,自然也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不正常。而许俏俏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更加不会联想到别的去。
所以……检查完后,她们俩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