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清容面色尴尬地抬了抬手道:“起吧。”
柳姨娘很利索地爬了起来,拉着舒攸歌凑到公主身边道:“我家将军有军务在身,一大早便出了门,临走时特意吩咐妾身迎候公主,妾身柳氏,这是小女攸歌,公主在府里若有差遣,直接吩咐妾身便是。”
“我不找你们,我找攸宁,我也没什么可吩咐你的。”风清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柳姨娘的笑容僵了僵,还未及答话,攸宁便迎了上来,她故意挡在那母女俩身前,拉着风清容的手将她带进门,笑道:“那日来的人不是说你一早便会过来,害得我起了个大早,等到现在。”
“还不都是表哥,我本来只想一个人来的,他昨天在母后那里听说了以后非要跟来,我没办法,只能等到他下学了才出发。”
攸宁眨眼笑了笑,小声问:“这欢迎仪式,公主可还满意?”
“吓死个人的,弄得跟父皇微服出巡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在宫中无聊,出来找你玩儿而已,这么大的阵势,以后我可不敢登将军府的门了。”
“柳姨娘准备了好几日,我总该给她个机会表现才是。”
“柳姨娘?你说门口那个妇人?一副谄媚相,让人觉得十分厌恶。”
风清容向来不会掩饰,当着攸宁的面便将自己对柳姨娘的嫌弃完整地表现了出来,攸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拉着她回了自己的听风楼。
第8章 流言()
她们刚走出没几步,柳姨娘便从后面追了上来,她巴住风清容的胳膊,赔笑道:“妾身在前厅给公主准备了茶水点心,公主一路过来辛苦,赏脸用上一点?”
“皇城到将军府一共两三条街,我又是坐车过来的,不辛苦。”风清容轻轻甩开柳姨娘的手,皱眉道:“我来只是找攸宁玩耍,与府上其他人都不相干,你们同平日一样做自己的事就好,总缠着我做什么?”
“公主身份尊贵,大小姐年纪还小,妾身也是怕她照顾不周。”
“她年纪小?你年纪倒是不小了,我也没看出你懂事多少。”
风清容回得毫不客气,柳静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得攸宁险些笑出声来。
“清容,不得无礼。”一直未说话的风归离轻轻拉了下风清容的衣袖,回身对柳静娘道:“公主与舒小姐投契,相交为友,以后也是会常来常往,夫人不用太过客气,随意些就好。”
“一直未请教,您是?”柳静娘见这个漂亮的年轻人替自己讲话,连忙颇带感激地靠了过去,能与公主并肩而立的也不会是普通人,她也不敢怠慢,躬身问道。
“风归离。”
“南阳郡王,妾身失礼。”柳静娘瞪圆了眼睛,这个南阳郡王的名声她可是有耳闻的,志学之年就被冠一个风流之名可不是什么好事,她的眼神在风归离和攸宁之间来回转了几圈道:“郡王爷也是来找大小姐的?”
“夫人误会了,我只是顺路送清容过来,与舒小姐并不熟识。”
“妾身还以为大小姐与郡王爷也有深交,那可真是意外了。”柳静娘用帕子掩唇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眼神还不自主地往风归离身上瞟。
柳静娘脑子里转了什么龌龊的思想,攸宁一眼便看了出来,她冷笑一声对风归离道:“这位姨娘只是我父亲众多妾室中的一个,怕是当不得郡王一声‘夫人’。”
“郡王爷只是客气,大小姐何必要解释的那么清楚。”柳静娘低垂着眉眼回了一句。
风归离看了攸宁一眼,也不知怎的,只觉得这女娃娃受了委屈,心底里冒出个想帮她出气的念头,于是他笑道:“倒是我高看了姨娘,以姨娘的身份,平日里怕是少有机会同贵人说话,也难怪此时要事事抢先。”
这三个人用一样鄙夷的眼光看着她,柳静娘就算有再厚的脸皮也待不下去,偏偏他们身份都很尊贵,自己是一个也惹不起,她也只能忍下了这口气,福了个身转头离去。
风清容见她走远之后,才轻轻推了推攸宁道:“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你受过她的气吧。”
“小伎俩,应付得来。”
风归离看着她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唇角不自觉地浮出一丝笑意,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到一个世界,这是风归离正式接触舒攸宁后心中留下的第一个印象。
“将军府比想象中的简朴好多。”风清容随攸宁先在院中逛了一圈儿,她看着府内的布局景致,颇有几分意外地说。
“父亲是个武人,不喜奢华,布景简陋,让公主见笑了。”
风归离大致浏览一遍后道:“简单是简单了些,不过看着还是很有章法的,花木和亭台的搭配相得益彰,舒将军当初也是花了心思的。”
攸宁微微笑了笑,没有答话,府内所有的装饰底子出自她的母亲,柳静娘掌事以后动过一些,被父亲训斥过之后她也不敢再大改,所以院子大致的布景都是母亲当初设定的模样。
对父亲和她们兄妹来说,母亲留下来的东西,随着时间流逝会越来越少,能保留一分便多了一分对母亲的念想,尤其是她,母亲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和父亲书房中的几幅画,走在母亲亲自布景的院中,她也能感受到几分母亲曾有过的心境。
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眷念和忧伤没有逃过风归离的眼睛,他反复将自己刚才说的话理了一遍,并没搞懂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触动了她的心伤。
“前面便是听风楼,我的院子。”攸宁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院。
风归离顿住了脚步,对风清容道:“我酉时过来接你,在这之前,你就放心大胆地跟舒小姐玩吧。”他摸了摸风清容的头,转身又对攸宁道:“给将军府添麻烦了,清容脾气大,舒小姐多担待。”
风清容有些疑惑地问:“表哥这是要走?你死皮赖脸地跟我过来了,就待这么一会儿就要走?”
“你们女孩子家谈心,我跟着像什么话,说要来也不过是对将军府有点好奇罢了。”
风归离挠了挠头,自那日从茶馆中出来,听到了攸宁对自己的评价之后,他就对这个小丫头起了好奇心,尤其是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就像是带了法术一般,缠绕在他心头,后来他在皇后宫中听到风清容说要来拜访,一心便想着要跟来。
直到刚才柳静娘的话提醒了他,虽然舒攸宁现在只有十岁,不大不小的年纪,男女大防却也该有了,他知道自己在帝都的名声,别人也就算了,若不小心牵累到攸宁,他是打心底里不愿意。
风清容想不到这么多,见风归离要走,倒是十分高兴,她朝风归离挥了挥手便拉着攸宁进了院子,“酉时太早了,表哥还是晚些来吧。”
“我还是送郡王爷出府吧。”舒攸宁被她拉着,还是不安地回头看了眼风归离。
“不用不用,我表哥方向感好得很,走过一遍的路肯定能记住,就算记不住,将军府里也有那么多人,还能迷路不成。”风清容毫不在乎地回道。
舒攸宁点了点头,再回头时,已经不见了风归离的身影。
她们在正厅坐定,素衣颤抖着手奉了茶,风清容有些好笑地对攸宁道:“我与其他府的小姐也有交往,帝都高门府邸都常有往来,就没有一处像你家这般,对我如此害怕。”
“公主的头衔,说出来还是挺吓人的。”
“可吓着你了?”
“自然没有。”攸宁笑笑,从桌上拿过已经缝好了的荷包,递给风清容道:“送你个小礼物,我自己缝的,公主可别嫌弃。”
风清容拿在手中反复看了看,眼中果然显现出一丝惊喜,“你眼光果然别致,手艺也是极好,将来可要多教教我,我母后总是嫌弃我手脚粗,这下我可找到合意的人教我了。”
“宫里手灵的宫女嬷嬷多了去了,哪里能轮得到我。”
风清容摇了摇头道:“宫里的东西,大多都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没什么新意,就拿荷包来说,图案要么是龙凤,要么就是牡丹海棠,用色也都是要往雍容华贵上靠,像你种清新样式的,我就从未见过。”
“公主喜欢就好。”攸宁笑了笑,轻抿了口茶,似乎对风清容的赞扬并不很放在心上。
“我空着两只手就来了,收了你的礼总觉得不太好意思。”风清容难得露出些扭捏状。
“又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公主不必放在心上,再说朋友之间,也不用算计的那么清楚,以后日子还长,你这个大公主还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