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媳妇吓得慌了神,以为小胡死了,连医生都没找,在家里哇哇哭。
姥爷恰好又来找小胡,进门之后发现小胡直挺挺的躺着,一把撕开了小胡的上衣,发现小胡的胸膛蒙上了一层青色。
姥爷翻开小胡的眼皮,发现小胡的眼睛上,也蒙着一层青色的雾气。
姥爷问小胡的小媳妇,她也说不出个头绪,只是指了指饭桌。
姥爷看看饭桌,上面一个空酒瓶子横放着,筷子下压着一个盘子,几个黄灿灿的蚂蚱在盘子里,凑近能闻到诱人的香味。
姥爷把酒瓶里的白酒,滴了两滴出来,用银针试试,没有毒。
酒没毒,那就是菜的事了,姥爷拿起一只蚂蚱,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口感外脆里嫩,透着一股谷草的清香。
小媳妇知道姥爷是个大夫,看姥爷在小胡身边忙活,就知道小胡还有救。
看姥爷咂着嘴,回味蚂蚱的味道,小胡的小媳妇,连忙求姥爷救救小胡。
姥爷从药箱里拿出瓜蒂粉和番泻叶,开水冲开,先给小胡灌了下去,又开了一个药方,让小胡小媳妇,抓紧去抓药。
小胡小媳妇刚走,小胡就开始上吐下泻,把还没消化的酒气和蚂蚱肉,都排了出来,不过人还没苏醒。
等到小胡小媳妇回来,差点吓死,因为小胡不但身上,就连手指头和脚趾头都青了,菜叶一般的颜色。
姥爷说没事,让她抓紧煎药,然后捏着小胡的鼻子,把药灌了进去。
就这样,小胡死到一半,又被姥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小胡醒来之后,对姥爷还有成见,问姥爷:“姓李的,你是不是给我,用了封建迷信的东西?”
小胡的小媳妇,拿着笤帚,对着小胡没头没脸的一阵乱抽。
“让你喝酒,让你喝酒,没有李大夫,今天你就死了,你管他给你用的什么方子,你要是死了,我肚子还有孩子,我们娘俩可怎么办!”
小胡的威风,都被小媳妇用笤帚抽走了。
他又看了看药方,上面都是普通的中药,生地黄、女贞子、桑椹、丹皮什么的。
小胡连声感谢姥爷,终于拉着姥爷坐下了,问姥爷是不是蚂蚱里有毒。
姥爷当着小胡的面,又吃了一个蚂蚱。
“蚂蚱吃的都是草叶,一般是没毒的,蚂蚱入药,不但可以止咳平喘,还可以解毒透疹,你看我吃了都没事。”
小胡就更不解了,说蚂蚱没毒,那我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饮酒过量,消化道功能不足,没有把蚂蚱肉里的,异型蛋白分子完全分解,造成过敏引发身体机能骤降,我要是晚来一步,你就见阎王了。”
姥爷当时看到新掌权的,是不信鬼神的唯物主义者,为了自己行医方便,这才学了很多的西医名词,只为了不被人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
过敏、异型蛋白分子,这都是西医的说法,姥爷也是新学来的。
小胡这次是彻底服气了,对姥爷是五体投地,非要留姥爷吃饭。
姥爷悄悄问小胡,为什么他之前对自己,意见这么大。
小胡说淮海大战那会,你给我们营长看病之后,营长没事的时候,就会捧着那个死癞蛤蟆,脸上还似笑非笑的,我还以为你给她施了妖法呢。
姥爷笑笑,明白江营长,还记得自己。
姥爷又知道,那一袋八宝蟾酥,最后没送到江营长手里,就有点担心江营长的伤口,没有彻底痊愈会复发。
小胡这次没有瞒姥爷,告诉姥爷,江营长很快也会回到我们县,主持这边的肃反工作。
那天之后,姥爷和小胡成了好朋友,经常互相串门。
过段时间,江营长真的来到我们县,天天还是穿着军装带着枪,大家都称呼她江部长。
肃反,就是抓潜伏的特务。
一天晚上,四个持枪的士兵,敲开了姥爷的家门。
148 身陷囹圄()
江部长当时行使的,是县长兼治安长官的职权。
在我们县,她是当之无愧说一不二的大官。
姥爷去过江部长办公的大院,在大门口转悠了好久,结果看到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要见江部长,都被拦了回来。
那些人都不行,姥爷这个平头老百姓,要想见江部长,那更是鸡蛋上刮毛,想都不用想了。
姥爷想通过小胡捎句话,以给江部长复诊的理由求见。
结果小胡在江部长来了后,就被拉去参加肃反工作了。
肃反是很严肃的事,小胡自从被江部长抽调过去,连自己的家都没回,就连小胡的小媳妇,都不知道小胡被派到了哪里。
一连三个月,江部长甚至都不知道,姥爷也在我们县。
特务抓住了不少,有些还是姥爷的熟人,平常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有几个被抓的时候,姥爷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人家装的那么像,更没想到江部长还能把他们揪出来。
据说每次有特务被抓了,江部长都会亲自审问。
姥爷又有点羡慕了,毕竟这些特务,还能见到江部长一面。
姥爷真恨不得自己是个潜伏的特务,这样才有可能见上江部长一面。
想归想,但是看到那些被揪出来的特务的下场,姥爷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过老天总是会跟人开玩笑,不知道是那个大夫,被姥爷抢了风头,举报姥爷来历不明,有可能是潜伏的伪蒋特务。
再加上姥爷曾经,多次在江部长办公的大院外面转悠,有点图谋不轨,嫌疑度直线上升,人家直接来抓姥爷了。
那天晚上,姥爷正深深陷入,对江部长的单相思之中,在院子里绕着圈踱步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姥爷去开门,刚把门缝开了一点,一杆长枪从门缝里面伸进来,正好顶在了姥爷的额头正中。
没有任何反抗,姥爷束手就擒。
当天晚上,姥爷就被关进了监狱。
不过由于证据不足,事实还有待查证,他暂时没受到过分的对待。
姥爷本来还精神抖擞,两眼炯炯有神,等着江部长来审问他,结果连续被关了七天之后,姥爷怕了。
隔壁的那个人,是旧政府的文员,比姥爷早被抓来两天,根本没等到被江部长审问,前天突然被客气的对待,还吃了一顿好饭。
那个文员人不错,分了半碗肉丝给姥爷,吃完就被拉走了。
文员两天没有回来,姥爷以为文员被放了,结果又感觉不对,想到了死刑犯死前,都会有一顿倒头饭,姥爷知道,文员被枪毙了。
这下姥爷不淡定了。
感情什么江部长亲自审问特务,那只是存在于传言之中的故事。
江部长那么大的官,哪有空一个个的审问什么特务。
一直安坐牢房稻草堆上,从来不喊怨的姥爷,两手扒着铁栅栏,用前所未有的大嗓门,翻来覆去的喊三个字:“冤枉啊!”
假如刚抓来就喊冤,也像是有冤枉的人。
姥爷这都老老实实呆了七天,从来没有抱怨自己无缘无故被关起来,现在突然喊起冤来,鬼才信他。
姥爷的喊冤,没唤来青天大老爷,只换来了看守的三个字:老实点!
“我是江部长的救命恩人!淮海大战的时候,我救过江部长的命!”
姥爷又换了喊冤方式,希望用江部长的名头,让看守重视起来。
结果姥爷这么喊,其他的囚犯也跟着一起起哄,这个说是江部长的亲戚,那个说是江部长的朋友。
这下可惹恼了看守,认为姥爷不老实,这是想挑事,就对姥爷的脑门上,结结实实的捣了一枪托。
姥爷那会学了鬼医的手艺,拳脚功夫,姥爷也学了一点。
姥爷不想坐以待毙,盘算着怎么能打倒看守,然后越狱。
当天晚上,姥爷对面牢房的那个独行大盗,接受审问的时候,被泼了几盆冷水,独行大盗回来之后,看透了姥爷的想法。
独行大盗对着姥爷嘿嘿一笑。把身上湿透了衣服,突然脱了下来,撕成一条条的,又拧成了一条绳子。
姥爷以前游方行医行走江湖,也见识过不少拳脚高手。
其中有个面馆老板,遇到几个兵痞持枪抢钱,面馆老板操起一条板凳,把几个兵痞打的屁滚尿流,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板凳是偏门兵器,被面馆老板用的威猛无比,姥爷知道,这就是江湖中传言的板凳拳。
至于板凳拳,有诗为赞:板凳压顶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