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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无语的,这家伙,就算看不见鬼,也能坏我的好事,其实,我是想利用血玉手链,测试女鬼的能耐呢!要是血玉手链没有丝毫反应,那啥也别说了,赶紧麻溜地逃吧!
可现在男鬼女鬼都冲了上来,把我们俩当成到嘴的肥肉,情况非常急迫,我没办法跟他解释什么,一拍萌萌的脑袋,将它抛了出去。
小家伙果真聪明,完全明白我的意思,飞身扑到距离我最近的女鬼身上,锋利的爪牙在她身上又撕又咬,女鬼身上的腐肉被挠得哗哗直掉,痛得哀号连连,手忙脚乱地反抗,那只男鬼见状,赶紧放弃追捕我,冲过去救他的老婆,那个断手臂的小鬼嗷嗷地冲我怒吼,“你敢伤害我妈妈,我跟你拼了!”
他就像一颗小炮弹,直直地向我冲来,分开两半的脑袋,向我的肚皮撞过来,我赶紧将右手挡在腹部,他的脑袋撞上我的手背,手链散发出强大的红光,瞬间就将他的头发点燃了。
他嗷嗷惨叫,惊恐地扑打着自己燃烧的头发,拍了几下,左臂一下子掉落到地上,被不明情况的任彦哲一脚踩在脚下。
“我的手,我的手——”
小鬼尖叫着,冲到任彦哲面前,一只乌漆麻黑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腿,他顿时惊叫,“小南,我的腿,抽筋了,好痛!”
我一时着急,也不顾得邱志明的警告了,对抱紧任彦哲双腿不撒手的小鬼说道,“你放开他,我把你的手还给你。”
小鬼不肯撒手,望了望被萌萌攻击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父母,恶狠狠地说,“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放过我爸妈。”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把萌萌叫了回来,小鬼这才松开双手,一溜烟地跑到父母身边,冲进了女鬼的怀里。
一家三口拥在一起,瑟瑟发抖,惊恐不安地看着我,我没搭理他们,弯腰查看任彦哲的腿,他的左腿上,有一个淡淡的小手掌印,他看得一哆嗦,“这屋里,也有鬼啊?”
我看到他面对谢斌的鬼魂时,胆子挺大的,没想到这会儿露怯了,不由兴起了作弄他的想法,于是说道,“是啊,这屋里有三个鬼,现在,你的背后就站了一只呢!”
他一惊,猛地回头,英俊的脸上登时露出惊恐之色,骇然大叫道,“小南,你背后!”
我嘿嘿笑,“别玩了,这招已经被我玩烂了。”
“我说的是真的,那个老太太,站在你背后!”
我脊背一凉,心脏扑通狂跳,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尼玛,我怎么把门口那老太太给忘记了,她既然能让任彦哲看到她,说明她的鬼力很强啊!
这个念头刚从我脑中闪过,我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风声猎猎,我还没来得及躲闪,任彦哲便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猛地一拽,躲开了一只干枯锋利的利爪,我感觉自己耳朵边凉飕飕的,几根头发丝落到了地上。
哎呀吗啊,差一点,落在地上的就是我的耳朵了!
对敌人掉以轻心真是要不得!
转身一看,那个穿黑衣黑裤的老太太,阴森森地站在我身后,两颗浑浊灰白的眼珠子阴毒地盯着我,黑漆漆的指甲,至少有十多厘米长,她手指握紧,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张开没牙的嘴,阴测测地对我说,“没家教的小丫头片子,闯进我的家里,还敢对我的家人动手,看我今天不把你剁成肉酱!”
话音一落,她便挥动利爪,向我的心窝抓来,我不敢把希望寄托在血玉手链上,大喊了一声萌萌,萌萌便闪电一般扑到她的脑袋上,四爪凶残地撕扯,瞬间撕下一块带血的头皮扔到地上。
老太太不甘示弱,反手揪住了萌萌的长耳朵,萌萌即刻尖叫起来,愤怒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把小男孩一家子震得都吐血了,但是老太太就跟没事儿人似的,锋利的指甲发了狠地刺入萌萌的肚子。
萌萌痛苦地哀嚎,利嘴一张,朝着老太太的脖子狠狠咬去,老太太忙着对付萌萌,根本没精力对付我,我瞅准时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驱鬼符,快速念咒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地贴到老太太的胸口上。
符箓燃烧起来,很快就在老太太的胸口上烧出一个洞,一块块烧焦的皮肉落到地上,难闻的味道,熏得我都快吐了。
她哀声惨叫,干枯的身体疯狂扭曲,在房间里扑来扑去,萌萌利爪一挥,将她半个脑袋拍落到地上,咕噜咕噜滚到了小男孩的脚边,那对鬼夫妻,吓得赶紧按着小男孩跪下,重重地磕头,破成两半的脑袋撞在地上,发出破响声。
他们哭求哀求我,“求求你,饶了老太太吧,饶了她吧……”
我扫了一眼木桌上零落的的人骨,心头发寒,冷冷地说道,“你们害了那么多人,罪该万死!”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没有害过人……”女鬼疯狂地磕头,“那些尸骨,都是我们捡回来的,我们从来没有害过活人。”
“哼,我和我朋友不是活人吗?”
她讪讪地说,“你们,你们是例外,除了你们之外,我们真的没有害过别人了。”
第八十三章 收尸()
我侧了侧脑袋,问她,“院子里的那两个人呢?是被你们害的吗?”
男鬼抢先说道,“当然不是,我们要有那个胆子,也不会过得这么凄惨,天天见人检剩下的东西吃了。”
“那是谁杀的他们?”
话一出口,那一家三口,竟浑身颤抖起来,似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惊恐地尖叫,“不知道,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千万别杀我们……”
看这一家三口的样子,他们一定知道是谁杀了谢斌二人,而且,杀谢斌二人的,跟杀这一家四口的,说不定还是同一个人,瞧瞧他们颇有标志性的致命伤就知道了。
我思忖着该怎么撬开他们的嘴,却听到老太太忽然哀号一声,回头一看,她浑身颤抖着,痛苦得快要倒下一般,符箓已经燃尽了,在她的胸膛上烧出一个汤碗大小的洞,就连里面五颜六色的内脏都能看清楚。
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回头看向那一家三口,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我迅速回头看老太太,她正好化为一缕缕黑烟,瞬间消失不见。
我去,老太太竟然懂得使出调虎离山之际,掩护她的儿子儿媳孙子逃走,然后她再逃走,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样断了。
我挺懊恼的,要是让萌萌看紧老太太就好了。
从黑漆漆的屋里出来,沐浴着阳光,我缓缓地舒了口气。转头看任彦哲,他脸色惨白,剑眉紧蹙,额头冷汗涔涔,双腿微微颤抖着,我关切地问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冷,好冷……”他双手抱着肩膀,猛地打哆嗦。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蹲下,将他的裤腿掀了起来,印在他小腿上的那个小手掌印,原本是淡青色的,现在颜色已经变深了,我猜测是那小鬼将阴气过渡到了任彦哲的身上。
我一只手抱着萌萌,一只手搀着他,说,“我们赶紧回客栈。”
打开院门,周梦露竟然还在门外等我们,她看到我搀着任彦哲的手臂,神情微变,“你们这是怎么了?”
任彦哲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叫周梦露,“他中了阴毒,你赶紧帮忙扶着他。”
周梦露赶紧上来搀着他另一只胳膊,担心地说,“怎么才能祛除他身体里的阴毒?”
“我也不知道,先回客栈,再想办法。”
她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时不时用担心的眼神望一眼任彦哲,红着眼眶说,“你们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他就中了阴毒呢?”
“这个问题,等咱们回到了客栈,我再回答你。”
旅游团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事态很严重,我得告诉大家真相,所以我决定,回到客栈就将大家召集起来,让大家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顶着烈日,晒了太阳的缘故,走了一段路之后,任彦哲渐渐精神了一些,不需要我们搀扶了。
我们回到客栈,刚走进门,就遇到王刚,他带着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和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我记得他们俩,他们是去镇上找手机信号的,我问他们,找到手机信号没有,胖子摇了摇头,说,“我们走了很多地方,都没有信号,原本想到村子外试试看,哪知道迷路了,走来走去又走到了客栈外面,只好先回来了。”
我隐隐觉得,大家的手机突然都没了信号,就是一个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