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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哄笑着向葛长青的太空梭走去。
菀秋点点头，与三个女队员一一拥抱作别。
她的眼神一直在搜索宁远城的身影，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离开了。
菀秋心里怅然一叹，也随着葛长青向太空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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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重申约定
和葛长青吃了一顿长长的午饭之后，葛长青邀请菀秋到自己家看体感电影，菀秋以劳累为由拒绝了，葛长青并没有勉强，而是绅士地把菀秋送到了家门口。
“明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你肯定喜欢！”葛长青眼里满是期待的眼神。
“明天我先要好好睡一觉，”菀秋勉强笑着说，“然后好好陪陪我爸爸！你知道我妈妈去世的早，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我们一直相依为命，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这么长时间过，所以我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对对对，”葛长青一拍脑瓜说，“你也不能眼里只有男朋友。这样吧，我们改成后天。”
“我爸爸刚刚任职，很多事情需要梳理。我已经答应他这次回来要好好帮他几天了。”菀秋委婉地说。
“好好帮他几天？”葛长青瞪圆了眼珠问道，“那我们呢？”
“这段时间不是正好特殊嘛，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菀秋笑着说。
葛长青沉默了。
“别这样，我们以后时间还长着呢对不对？”菀秋陪笑着说。
“你每次都这样说！”葛长青冷冷地说，“明显是敷衍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不是又跟姓宁的那小子死灰复燃了？”
“你说什么啊，我真的是要帮我爸！我这几天会一直在家里面，不信你可以监视我！”
“你爸手下有那么多人，还需要你帮？这个借口太烂了吧！”
“真的，他有很多东西以前都是我帮助整理的，我对这些资料……”
“哼！我爸可以让你爸忙起来，也可以让他歇几天，或者永远歇着！”葛长青恨恨地说，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菀秋已经听得很清楚了。
但菀秋非常冷静，她不动声色地说：“常青，你冷静些，我们再联系吧！”
说着跳下太空梭，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
当秦阿姨打开大门的时候，菀秋依然怒气未消。尽管她在秦阿姨打开大门的瞬间换上了往日的笑脸，但是敏感的秦阿姨还是觉察到了。
“哟，小姐回来了？！”秦阿姨惊喜地大喊道。
“是啊。你好吗，秦阿姨？”
“我很好！你呢，小姐？谁惹你生气了吧？”
“我没有。”菀秋勉强笑着说。
“快进来，”秦阿姨拉着她的手说，“大人在书房等你呢！”
菀秋刚刚步入大门，就听到书房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是菀秋回来了吗？快过来！”
芮旺出现在书房的门口。
“爸爸！”菀秋一下子扑到父亲的怀里，竟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芮旺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笑着说：“都是个大姑娘了，还动不动就哭，像话吗？！”
菀秋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半天才止住抽泣，仔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个月不见，父亲明显地苍老了许多。
“爸爸！”菀秋忍不住心疼地叫道，“你的白头发多了好多啊！”
“人老了，都会长白头发的！”芮旺笑着说，“这是自然规律！你呢，经过一个月的锻炼，你可成熟了不少啊。”
菀秋笑了，这一个月她确实觉得自己进步很大。
“见到长青了？”芮旺问道。
一提到葛长青，菀秋皱了皱眉。
“见了。他今天在神农架基地给我搞了个夸张的求婚仪式！”
“有这事？！”芮旺一脸惊讶地说。
菀秋大体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芮旺大摇着头说，“不妥不妥，真的不妥。这孩子这么大了，办事还是这么欠考虑。在军事基地求婚，动用这么多公共资源，影响多坏？大家虽然不说，但是心里会犯嘀咕：这不明显是在利用他爹的地位搞特殊化吗？这要让那些媒体记者知道了，大肆宣传一番，葛元帅得多做多少解释啊！”
“是啊，爸爸，一个被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值得托付终身吗？！”菀秋盯着父亲的眼睛说。
“所以我不会允许我的女儿嫁给他的——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答应他了！”
“什么？”
“这不是您的意思吗？”
“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意思！你怎么能够答应他呢？”
看到芮旺有点着急，菀秋笑了，调皮地说：“我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我说他得一步一步来，我先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哦，”芮旺松了口气说，“那他一定气坏了吧？”
“真正气坏他的是我告诉他这几天我要帮您整理文件，不能陪他！”
“哈哈哈哈，”芮旺笑了起来，说道，“其实我哪有什么文件需要你整理。就是想让你清净几天，好好休息休息。”
“谢谢爸，你最好了！”菀秋不禁亲了父亲脸颊一下。
“但是也不能把他惹急了，你中间还是和他出去一次吧。”
“可是爸……”
“我知道！可是别忘了，还有不到一个月我们约定的期限就满了，你就可以自由了。现在小不忍则乱大谋，听爸爸的没错。”
菀秋撅着嘴，沉默了。
“女儿啊。”芮旺叹口气说，“爸爸再一次向你保证，过了这一个月，具体时间就是我选举的那一天，7月11日。7月11日之后你可以随便做你喜欢做的事情，爸爸再也不会干涉你了。”
“爸爸，为什么非得到您选举呢？”菀秋问道。
“孩子，爸爸给你说实话。葛家在军盟经营这么多年，培植了很多亲信，而这些人都是军盟的投票人，所以葛家完全能够左右选举的结果。如果这时候你把葛长青惹火了，他一气之下告到他父亲那里——你知道他肯定会这样做的，这也是他不成熟的地方之一，也是爸爸看不好他的原因之一——以他父亲对他的溺爱程度，肯定会对我进行打击报复的。这直接就会影响我的选举结果。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爸爸我，也是为了我们芮家着想。你知道我们芮家是军事世家，你的爷爷和曾祖父都曾做到很高的官职。为了保留我们芮家的传统，并将这一传统发扬光大，爸爸我必须奋勇向前，永不后退。”
“可是爸爸，您已经做到了比爷爷和曾祖父都要高的职位了，您现在也算是光宗耀祖了，您即使是不再前进，保住目前的职位，也已经是我们芮家的骄傲了，也是我们中国的骄傲啊。”
“孩子，官场黑暗，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爸爸如果不思进取，很快就会被取代的，根本没有‘保住职位’这回事！”
“所以，我们的约定是到7月11日！可7月11日您当选之后，如果他再打击报复您呢？”菀秋小心地问道
芮旺眼中闪出一丝狡黠的光芒说：“爸爸不能让你无休止地做出牺牲，那对你太不公平了，所以只要爸爸转正了，也就达到事业的最高峰了。如果有人不让爸爸继续呆在这个职位上，爸爸即使是退下去也无怨无悔了。”
“爸爸！”菀秋动情地说，“我会支持您的。您放心，我会好好度过这一个月的。”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芮旺高兴地拍着菀秋的肩膀说。
“爸爸，”菀秋顿了顿说，“我还有两个问题问您！”
“你是爸爸的宝贝女儿，你可以随便问任何问题，爸爸都会回答你的！”
“第一个问题是牛元帅是怎么死的？我要真相！”
“真相！哈哈！”芮旺慢慢喝了口茶，轻轻地说，“也只有我的女儿会这样问我！你问我真相，那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真相！”
菀秋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等着芮旺往下说。
“官方和报纸的说法是劳损过度，心力衰竭而死。但是我得到的小道消息是牛元帅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菀秋瞪大了眼睛。
“是的，我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你也知道牛元帅对咱们家格外关照。他不能白死，如果真是被毒死的，爸爸一定会全力追查凶手，还原事实真相。这也是爸爸一定要参加竞选的原因之一——得到更大的权力和资源，追查牛帅的死因。当然，这一点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注意保密，不能引起凶手的察觉！还有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你对空匪地球支持者的事情知道多少？您似乎预测到了‘老鹰’的死亡！您打算怎么找出空匪地球支持者来？”菀秋一口气说道。
“呵呵，”芮旺笑了，“这可不是一个问题哟？！”
菀秋也笑了，狡猾地说：“是一个有几个小问题组成的大问题。”
芮旺又慢慢喝了一口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