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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千年雪参于身体滋养效果甚好,于此便把它带回去送给你们二殿下吧!”
“是,谢陛下。”
“对了,你们二殿下今年多大了?”
“等过了下月初一,便满二十了。”
“嗯,如此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楚皇点点头,“早就听闻二皇子仪表堂堂,才智过人,竟未想到会如此年轻。”楚皇瞟了眼东方晗雪,合计着该不该把她指给那二皇子,但如果雪儿真的嫁了过去,他还真有些舍不得,当下便有些犯难,
东方晗雪被他的眼神瞧得发憷,随即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求助似的望向他,里面的恳求意味不言而喻,南诏那么远,她可不想嫁过去!
皇后也有些为难,要说北楚皇族的适婚女子并不多,大多数早已婚配,就算是未成婚的也都定了亲,所以剩下的也就那么几个。
而宫里头也只有东方晗雪和东方弈瑶两个还未成婚,但真要把自己的亲女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她自然也是不愿,而北楚的风俗自然也需遵从长幼之序,长姐未嫁,其妹更是没有先于长姐出嫁的道理。
皇后抬头望向御座前的楚皇,见他眉头深蹙,可见也为想到什么万全的法子。
东方晗雪的心骤然一惊,南诏这次来求亲,楚皇多半会把自己嫁掉,但她才将将适应北楚的生活,这时候要她嫁到南诏去,她是打死也不愿啊,抬头又望了楚皇一眼,知道此时若不想出个对策,那自己也定然逃不出和亲的结局,左思右想下也只好碰碰运气了。
“父皇不是曾收右相之女为义女么?如此一来她便也算得上是半个公主了,不若父皇赐下一道圣旨,封她做公主如何?况且右相身为我北楚重臣,位高权重,如此也算配得上二殿下了。”
她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虽然很不仁义,但她真是无可奈何,所以也只能对不起右相了!
楚皇赞许地望了东方晗雪一眼,他这个女儿虽然平日顽劣了些,但鬼点子到还不少,她这么一说还当真解了燃眉之急,他遂点点头,吩咐下去“如此,便依长公主所言,传朕旨意,封右相之女为护国公主,赐良田千亩,嫁礼比照公主之礼准备,择日便与南诏二皇子完婚。”
南诏使臣僵了僵,脸色不算太好。
南诏本就深受战火纷扰,此次结亲更是有意拉拢北楚,没想到楚皇放着两个公主不嫁,竟然把右相之女嫁了过来,虽然此行求亲的目标是两位公主,但楚皇舍不得女儿,他也没办法,因此也只得默默认了。
心里虽是万般不愿,但也只能道了声,“谢陛下!”
“那便如此定下了,”楚皇笑笑,宠溺地望向东方晗雪,“此次便由雪儿担任和亲使者吧。你不老是嚷着去南诏玩么,这次终可以得偿所愿了!”
东方晗雪甜甜一笑,“谢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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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晗雪顶着大太阳,来到湖心的亭子时,南宫?正在专心致志地画画,他只是着一件如意云纹的青色缎衣,乌发也没有簪起来,只用一条同色的锦带随意束着,却依然飘飘若仙,一身贵气。
身旁的小童正为他研着墨,一旁更是潋滟的湖光山色,倒也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东方晗雪冷哼一声,他倒是一副清闲样子,依旧是悠闲的很啊。不过,她们之间的账也该算了。
她轻笑着走近,“南宫果然好雅兴呀!”
他一顿,见到走近的人时,手一抖,顿时落了个豆大的墨点在纸上,东方晗雪靠过去拿起桌上的画,只见画中一湖盛放的莲花,碧叶滚晶珠,娇颜藏玉露,当真是笔墨宛丽,气韵高清,他以浓彩稍加点缀,不晕饰,却神气飘然,襟灵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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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遣散男宠】
28【遣散男宠】 28【遣散男宠】 27【再添美男】 29【一夜难求】1 “翻影初迎日,流香暗袭人。独披千叶浅,不竞百花春。
南宫你这莲花画得甚美,朵朵纯美高洁,不似凡物,只可惜,这般美好的莲花也终归沾染了这凡尘,失却了原本的纯洁。”她指着中央的墨点,微微一笑,“南宫你说是吗?”
他呆在那里,看着湖心盛开的白莲,面色很难看。
芳华此时送上一碗冰镇的莲子羹,东方晗雪伸手接过,慢慢喝起来,
她挥了挥手,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诺大的亭子,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她放下手中瓷碗,以手做扇扇了扇,道:“我渴了。”
南宫?不经意瞟了眼桌上的瓷碗,走过去,提起茶壶替她斟了杯茶水
她轻咄一口,皱眉,“太凉了!重新沏一壶!”
他跑出亭外,又重新提了一壶新茶过来
东方晗雪尝了尝,仍不满意,“我不喜欢喝温的!”
他又跑出去,重新提了一壶。
“太热了,我喜欢不温不热的!”
如此,来来回回进行了十多次,南宫?也有些气息不稳,头上浮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东方晗雪手里执着把团扇,悠闲地扇着,仿佛一点也感觉不到外面的暑意,笑看着南宫?再一次为他斟满茶水,
要说他被她折腾了这么多回,多少都该有些不满,可他面对她的刁难,非但没有半分抱怨,反而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这也着实令她郁闷了一回。
不过到底他出身大富大贵之家,就算此时疲累至极,可举手投足之间仍不减半分气度,动作宛如行云流水,尽是华贵从容。
“南宫当真是好脾气,我这般折腾你,你当真无半分怨言么?”
他微敛眼帘,淡淡道:“既入了公主府,那便是公主府的人,奴才伺候主子,又怎敢有怨怼?”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哪有半点卑微之意?!
看着他那副淡然的样子,东方晗雪更是一气,她重重撂下茶盏,冷哼一声,“那你这个奴才还真是当得尽职啊!”他若是真拿她当主子又怎会设下那一系列圈套让她钻?那几日发生的事,她可是终身难忘,如今她终于脱身,又怎会放过他?!
“南宫?不敢!”他略颔首,装作一副恭顺的模样,但也只有她才知道这副皮囊下究竟藏了多狠的一颗心!
暗室里那一幕幕浮上心头,搅得她一阵心烦意乱
一把拂落他奉上的茶盏,滚烫的茶水顿时溅了他一身,但他依旧挺直了脊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东方晗雪怒道:“南宫?!你当我是傻子么?!”他以为他只要装傻充愣便可蒙混过关?他还真以为她那么好糊弄?!
“南宫不知因何事触怒了公主,还请公主明示!”
到了此刻,他还想跟她装蒜么?她佯笑,冷眼看着他,“本宫可没时间同你在这儿绕来绕去,”她倏然抬起他的脸,冷冷道:“那日你伤了我,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
他知道东方晗雪的性子,也不辩驳,一撩衣摆,直直跪了下去,“但凭公主责罚!”
这算是默认了?她冷笑着,低头看着他,落日余晖下,他的脸一半隐在夕阳的阴影中,另一半看起来异常冷然而惨淡,有种认命的味道,
她挑眉,“你说,我究竟该怎么罚你?”
伙同他人密谋,还蓄意伤害皇室成员,光这一项也足够满门抄斩了,但只可惜他在这世上已无半个血亲,因此要说是株连九族也是不可能的了。
“那敢问公主是要杀要剐呢?”他笑了笑,“只可惜南宫孑然一身,贱命一条,一死不足以平复公主满腔愤懑。”她的残忍,他不是没见过,如今落到她手里,自是不指望会活着出去!
看着他那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她没来由一笑,“你就这么想死?”
他淡淡地扬了嘴角,如今对他来说是生是死已经不甚重要了,“只求公主能给我一个痛快!”
“我说要你死了吗?”她笑了笑“那日要不是你在小路上救了我,或许这世上也再无东方晗雪此人。”
南宫?倏然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待看清她唇角寓意不明的笑时,迷惑了,这几年的相处,他早就摸透了她的性子,知道她不是个懂得记得别人好处的人,但此时听她这么说,却不知她寓意何为?
“那日你没有杀我,如今我也不会杀你。”拾起地上的茶杯碎片,在手背上划了一下,顿时成串的血珠滚落,晕染了一地,
如此变也算是和他两清吧!他既然没有杀她,她自然也不会因此要了他的命。但她也不会就此在身边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