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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东方晗雪瞪大了眼,怒骂一句。
“呵呵,”他拿着那刑具笑着走近,泛着红光的铁板向着她的脸一寸寸靠近,他偏头,立马有两个人从暗处走出,钳制住东方晗雪的手脚。
东方晗雪冷笑着看着他,知道今日怕是逃不掉了,因此也不吵闹,自己越是挣扎反抗,就越是让那人开心得意,所以,她只是冷眼看着他动作,不就是烙上一个疤吗?挺一挺便过去了,她不怕!
念及此,反倒释然了,她闭了眼,静静地等待着。
她那视死如归的表情,愈发地激怒了他,他要的是她的哭泣,她的忏悔,她的跪地求饶,他要让她生不如死,而不是她此刻的冷静淡漠!
她的无动于衷,更是在他胸间点燃了一把熊熊大火,要把她所有尊严燃烧殆尽。
他扔了手中的烙铁,揪起他的头发,双眸迸出火来,“别再我面前摆出这样的姿态!!那会让我更加地厌恶你!!”
她倏然睁开双眼,冷笑一声,“作甚么锣碌模 ?p》 他狭长的眼眸危险地一眯,挥手便一巴掌扇了过去,东方晗雪头一偏,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了出来。
望着她嘴角的血迹,他眸子暗了暗,藏在袖中的手也不由地抖了起来。
东方晗雪啐了一口,吐出口中的血迹,冷冷道:“今日所受之耻,他日必定双倍奉还!!”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旋即笑了起来,“你可知有多少人死在你手里,又有多到人在你的淫威下苟且偷生,你当时可曾想过他们的感受?说出这样的话,你也不感到羞耻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她不是原来的那个东方晗雪,想说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可就算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
垂了眸子,不再多做解释,多说无益。
他只当她默认,恨恨地睨着她,
仿若过了一世纪,又好似只有一瞬。
直到窗外一阵微风吹过,掠起了他身后黑亮的长发,他适才笑了起来,笑声愈来愈大,这个屋子都回荡着他狂妄的大笑。
东方晗雪挑眉看他,不屑地冷哼一声,又是一个疯子!!
他须臾止了笑,拾起丢在地上的铁具,重新放回火盆,烧热后眼也不眨地就向东方晗雪身前烙去。
24【面具下的脸】
24【面具下的脸】 24【面具下的脸】 23【鬼面修罗】3 25【南诏来使】1 一片漆黑。
唯独天窗透出的月色在四周洒下淡黄色的昏光。
东方晗雪横躺在地上的干草堆上,辗转反侧,胸前的伤口疼得厉害。
她绞紧了衣襟,胸前一阵阵袭来的痛意难受的让人难以安眠,
低头向伤处望去,焦黑的衣裳粘连着下面的皮肉,皱成了黑黑的一团,想必下面的皮肉也烧焦了。
她不知这几日为何会突遭如此的变故,但她只知道一点,她要活下去,哪怕只剩下一口气!
这短短几日的经历终让她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是深深的绝望和痛苦,也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尊严在别人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她也终于知道了原来她竟然这般无力,面对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根本就无力反抗。
而这也让她知道了一点,她必须要强大,强大到任何人都无法再撼动她一分一毫!她默默下定决心,只要有朝一日她侥幸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她定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
她抓起一旁的干草,用力地嚼着,干枯咸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蹙了眉,但仍强迫自己一点点地把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
她还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哪怕每日只能吃干草度日也要活下去!
门外一阵??,接着便闪进个黑影。
那人动作很轻,每一步都走得那般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她冷笑着闭了眼,静静地聆听那人的动作。
他究竟要干什么?难道白天的折磨不够,晚上来了兴致想再折磨她一遍?
果然疯子的思维都是不正常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缓步来到她身前,轻轻把她抱了起来。
东方晗雪身子一僵,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努力克制着身子的颤抖。
他默然颔首,上挑了她白色的衣衫,大约靠近心脏处两寸的地方,连着皮肉被烫成梅瓣的形状,手指抚上周围的皮肤,尽量不去触碰伤处,低喃道:“这是你欠我的。”
敛去白日的戾气,此时的他沉寂的就像是一汪寒潭,淡漠而平静,就这样默默地将她望着。
就在东方晗雪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就要悲愤而死的时候,他终于动了动,松开手,把她放了回去。
她刚松了一口气时,却又被扶起身来,他轻而易举地拉近了她,手里此时多了个精致的小瓷瓶。
拨开瓶塞,手指捻了些药膏在上面,掀开了她的衣裳,
就在要触上她肌肤的那一瞬,怀中的人旋即睁开了眼,原本清亮的眼睛此时满是恨意,一把拂开了他的手,小瓷瓶顿时落在干草堆中,咕噜噜地转了一圈。
他仿若知道会有这一幕,并不吃惊,拾起小瓷瓶,掏出怀中的锦帕仔细地蹭了蹭,手指蘸了药膏,继续完成刚才的动作。
东方晗雪用力一推,从他怀中挣了出去,“别再我面前假惺惺的,我不会领你的情!”
他把她扳了回来,面无表情地把她固定在怀里,侧脸轻贴着她的,淡淡道:“别动,我不想伤你。”
“疯子!”东方晗雪没好气儿的低咒了一句,
他的目光恢复了平静无波,在那里默默地替她上药,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伤口。
趁他收拾伤药的瞬间,她忽而抬手,一把摘下他脸上的面具。
熟悉的面容顿时出现在眼前,虽然已经猜到了他是谁,但仍想要证实心中所想,可为什么在看到时会是这般失望?
眼前之人有着最文雅俊美的相貌,那舒展的眉目,仿若在暗处翻开大片姣白的花瓣,于洁净之中漂浮着抑郁而又空灵的美。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有着这世间最冷硬的心肠,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次次把她推向死亡的深渊,也同样是他却又一次又一次地想她施以援手,以至于连她都弄不清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曾毫不犹豫地推她落水,却又在她饥肠辘辘时助她入城,他在暗巷中把她救了出来,却又残忍地在她身上烙下那屈辱的烙印。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是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她的?难道只是在跟她玩一个欲擒故纵的游戏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个人实在是让她佩服地五体投地,他该有多狠的一颗心?竟能够如此反复地践踏一个人对他的信任?
她就这样定定地望着她,旋即笑了起来,但是这笑容却又好像是他从未看到过的,那带着一丝失望,一丝心酸,一丝决绝的笑意瞬间把他激的溃不成军,
“果然是你,南,宫,?!”她如是说着。
那一刻,他知道有什么东西碎了,而且再也回不来了。
其实,刚才他明明能躲过她的手的,但是,他没有,
他很想看看她知道一切后将会是怎样的神情,可他在对上她目光的那一刻才知道,什么是心碎和绝望……
他们是注定不会在一起的,所以他这次也给自己找一个离开的理由,只有这样他才会死心,才会不带任何依恋的转身离开……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她笑望着他。
“如你所见,我无话可说。”他凝视着远处,淡淡道
“呵呵”她面色煞白,一片气苦,咬紧朱唇,抬起手用尽全力地给了他一巴掌。
他偏着头,白皙的面颊上赫然印着五个鲜红的指印,方才东方晗雪挥手时用指甲狠狠地刮了上去,因此也在他脸上留下了一条条血红的抓痕。
“滚!!”她大吼一声,惨白的面容竟因为激愤而涨得通红,她指着门口,声嘶力竭地吼着。
他面无表情的起身,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忽而面色惨白下去,咬紧了嘴唇,颤了一下,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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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安神香的香气弥漫着整个房间。
南宫?一脸疲惫地靠在软榻上,闭着眼小憩。
司马文浩倾下身子,嘴角勾笑,指尖摩挲着手里的青瓷杯,目光炯炯地望向软榻上的人,声音中夹了笑,打趣道:“昨晚可是累着了,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
榻上的人呼吸浅浅,依旧没有一丝动静,仿佛睡着了。
司马文浩捞起桌上的茶壶往杯里面蓄了水,水微黄,淡淡的清香,沉在杯子底,碧绿通透。
25【南诏来使】1
25【南诏来使】1 25【南诏来使】1 24【面具下的脸】 26【南诏来使】2 哀怨地抱怨了一句,“唉,昨日对待那人倒是热情似火,怎么换了我就变成这般冷冷淡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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