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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强烈的疼痛,宫婢们赶紧噤声,乖乖的低头,努力的洗着自己跟前的衣服。
晋嬷嬷看到太监,赶紧假惺惺的笑了笑,迎了上去。
“公公,这位是……?”看她的问话,和得意的神情,肯定知道自己要多管教一位宫婢了。
太监挑了挑眉,看向绯浅,又收回了眼神。
“晋嬷嬷,咱们借一步说话。”
晋嬷嬷看了太监一眼,先愣了一下,然后便点了点头,她有些不明白,说话要那么神秘干什么。
“你先进去换上宫婢的衣物。”晋嬷嬷冷冷的对绯浅说道。
非要好好整治她
晋嬷嬷看了太监一眼,先愣了一下,然后便点了点头,她有些不明白,说话要那么神秘干什么。
“你先进去换上宫婢的衣物。”晋嬷嬷冷冷的对绯浅说道。
绯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她面前的这间厢房,走了进去。
盯着绯浅孤傲的眸子,晋嬷嬷有些恼怒,心想,如果等下太监走了,她非要好好整治她不可!
“公公,为何要接一步说话?”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晋嬷嬷开口说道。
太监一脸正经。“晋嬷嬷,刚刚那位是犯了事的白嫔,前些日子才受过皇上的宠幸。只被罚到这十日,还望嬷嬷多多担待担待,如若嬷嬷责罚了白嫔,待十日之后,白嫔又变回了主子……”
说到这的时候,太监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意思就是说,如果这位晋嬷嬷在这十日之中,责罚了绯浅,等到十日之后,绯浅变回了白嫔,如果她记仇的话,再来找到这位晋嬷嬷,那就有她好受的了!
其实太监并不用说这些,只是他前来之前,皇上吩咐过,他才不敢怠慢。晋嬷嬷听到了太监的警告,心里一惊。果然,这个女子不是好惹的主,怪不得看她的眼神那么孤傲……
“奴婢知道了,公公请放心。”晋嬷嬷老气横秋的答道。
阳光明媚的晌午……
那位带绯浅来到杂役房太监公公已经离开。
而在那位太监离开以后,晋嬷嬷对待绯浅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至少比对其它杂役房的宫婢好许多。
人家需要洗丝绸,人家需要扫地,人家需要倒夜壶,而绯浅呢,通通都不用做。
晋嬷嬷只是一声令下,让绯浅待在房间里休息。
绯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晋嬷嬷会对她那么好,况且,晋嬷嬷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心善之人。
这不会是盈妃的安排吧?
绯浅的眼光一转,只想到了这一句话。
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
绯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晋嬷嬷会对她那么好,况且,晋嬷嬷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心善之人。
这不会是盈妃的安排吧?
绯浅的眼光一转,只想到了这一句话。
如果她这样安排的话,目地应该是让她什么也不用做,受罚就想没有受罚一样,这是不是代表没有悔过之心?
盈妃会不会去告诉耶律僅,让她加重刑罚呢?
绯浅吸了吸鼻子,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还是出去吧,万一真是她想得那样呢?
走出休息的房间,一群宫婢在忙碌着,而晋嬷嬷已经不在,留下来管教做事宫婢的,只是几个晋嬷嬷手下的奴婢。
“你怎么还不做事?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一名正在做事的宫婢对绯浅说道。
她正在看着绯浅,目光中微微带了一些嫌弃。
她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凭什么她要辛辛苦苦的在这扫地,而这个女人却在那个房里休息呢?
“我能做什么?”绯浅抿了抿唇,回着这个宫婢的话。
她能清楚的看出这个宫婢目光中的讽刺,但是她还是对宫婢笑了笑,问着。
“诺,这个给你。”宫婢把自己手上的扫帚递给了绯浅。
还是那副嫌弃的表情……
“你往那边走。”宫婢指了一个方向。“便会到达一个地方,你就扫那吧,一刻钟后晋嬷嬷手下的宫婢会去检查,劝你最好扫干净一些,不然挨打可不要怪我。”
这句话,说得绯浅满脸黑线。
这不就是和扫大街的一样了么?好吧,去就去。
其实,王爷的后花园本应该是这名宫婢和其它几个宫婢一起来打扫的,可是其它几个宫婢都有事了,只留下了这名宫婢。
而这名宫婢看着闲来无事做的绯浅,便把这个任务推给了她。
你敢偷懒!
王爷府邸的花园,一般没有什么人进去。
只有每天杂役房来打扫的宫婢进入……
花园里,很是清雅。虽然说是花园,但却只有几颗木槿树。
感受到这空气中都透着木槿花的芬芳与香气,绯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好漂亮……简直比御花园漂亮多了。”她喃喃的说道。
御花园,她只看过几眼,还是前几天进宫的时候,耶律宜夜带她看的……
还记得,当时她微笑着说:“那里的木瑾花好漂亮哦!”
耶律宜夜当时愣住了,但是又很快笑了出来,跟她笑得一样开心。
“你喜欢吗?”他问道。
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木瑾花树,目光始终留恋在上面。
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两颗木槿花树呢!绯浅感觉自己快喜欢上这个地方来,如果在杂役房的这十天,天天能来这扫地就好了!
这样的生活就惬意了。
这个花园很干净,根本就不要扫……
就连空气中都流动的清新的气息,就像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一样。木槿花瓣静静的躺在了木僅树下,沐浴着那透过树叶的光晕。
绯浅缓缓地走到了木槿树旁,敛了敛自己的宫女装,坐了上去。
微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的发丝,胡乱把扫帚丢到一旁,开始在树下闭眼小憩起来。
微风继续吹拂着,吹得木槿树发出“沙沙”的响声,树叶飞舞,阳光的光线微散。绯浅的脸上露出了粉嫩的光芒。
在远处看,还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呢!
可惜,好景不长,风吹拂的声音渐渐消停。
换来的是一声暴怒的声音。“你敢偷懒!”
和预想的一样,细长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唰”了下来!
“啪——”绯浅手臂上的宫装,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赶紧抬眸,微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宫婢——正是来检查她打扫成果的宫婢。
一刻钟的时间已到。
咒死你!咒死你!
“啪——”绯浅手臂上的宫装,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她赶紧抬眸,微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宫婢——正是来检查她打扫成果的宫婢。
一刻钟的时间已到。
白暂的皮肤越来越火辣起来,痛感加重,而鲜血也一点一点的往外渗……
一种打心底不舒服的感觉涌了出来。“你!”绯浅咬了咬唇,气结的看着这个宫婢。
靠!难道这里还不够干净么?扫哪?能扫哪?
“我没有偷懒,你能找出哪里不干净吗?如果找不出,等一下就找晋嬷嬷来评理了。”绯浅冷静的看着这个宫婢。
她心底真有一种想要抓狂的冲动,真的恨不得上去和这个宫婢猛K一架。
可是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劝她要淡定……
宫婢嗤笑一声,“还跟我讲起道理来了,你看看你身边的树叶,都不知道扫!打你一鞭还算少的,评理?我就是理!有本事你就去找晋嬷嬷吧,到时候会让你更难受的!”
宫婢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这些树叶很漂亮,而且是刚落的,为什么要扫掉?留在这不是很好?而且,一刻钟也不够把这些树叶都扫完吧!你是强词夺理,不讲道理!”
绯浅看着宫婢的态度,也有些气了,脸上红扑扑的,瞪着宫婢。
咒死你!咒死你!咒死你!咒死你!
宫婢看着绯浅瞪她的眼神,就更气了,马上抬高了自己的手。
眼看着宫婢举起鞭子来,准备又一鞭唰下来,堵住绯浅的嘴,绯浅呼啦一声,离开了木槿树下。
“我就是要去告诉晋嬷嬷,如果晋嬷嬷也不讲理的话,那你们就小心了,以前总有一天,我也会对你们不讲理的。”
说着说着,绯浅就傻了——
迎面而来,一个男人……
而且……她还好死不死的没有看路!
于是,便一下就跌落到那人的怀里。
耶律宜夜赶紧扶起了绯浅,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心。
滚出去,别让本王看到你!
而且……她还好死不死的没有看路!于是,便一下就跌落到那人的怀里。
耶律宜夜赶紧扶起了绯浅,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心。
“耶律宜夜!”绯浅抬眸,一下就看到了那一张酷似耶律僅的脸蛋。
“奴婢参见王爷。”看到王爷来了,宫婢赶紧低下头,对耶律宜夜行礼着。
不过耶律宜夜倒是没有理会那个宫婢,只是看着自己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