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听到是乔岩的声音,林牡丹下意识的往里退。门和窗都是关着的,他为什么能进来?这几日,她都羞愧死了。自问,她不是轻浮的女孩,可她为什么总做那样的春梦。
…人…想到梦里的自己在他身下那放荡的样子,她恨不能将自己杀了。医馆开的安神药是不管用,她喝完药之后,照样春梦缠身。“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滚,你滚。”
…书…“玉儿,玉儿怎么啦?”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乔岩心里揪着痛,她的气色很差,精神恍惚,像是受到大打击一样。昨日,在村她就冲自己笑了,难道不是原谅自己了吗?她还要将自己拒之门外?
…屋…“嗯,没事,没事,只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见他呆在原位不动,她咆哮过后,清醒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啦?她也没有喜欢他,也没想和他怎么样,她为何总被春梦缠身?这里有心理医生吗?她是不是该找个人倾诉?可那事怎么说的出口?
“该是这几日累着了?”乔岩有些担忧。她这身子骨还真不敢恭维。
林牡丹的脸在瞬间羞红了。在梦里的时候,他既担心自己累着,又像是饿狼扑食,并刻都等不及。这个梦的征兆,该不是意味自己和他……不可能,他‘年纪一大把’肯定是妻妾成群的,她才不会要他呢!
“怎么啦?”见她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小粉颊染上彩霞一片。
“嗯,没事。”她穿好鞋子,走出休息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就像她感应郑灏枫出事一样,她也感应到乔岩是她的归宿?可是乔岩他……。,反正她不要,就是逆天而行,她也不要。“谢谢你送我的茶叶。”
他微微一笑,跟着出去。
她从橱柜里拿出一套茶具。“这套茶具送给你,你等下记得带走。”既然他从事的茶行,那这个二十一世纪专为茶行设计的茶具,他会用的上。
“谢谢!”其实这套茶具他早就盯上了,也画了图让常叔烧造。现在她把茶具送给自己,那他就可以公开使用了。
“坐吧!”既然来了,那她就该和他好好的谈谈了。病根已经找到了,只要从此远离他,应该就能摆脱他和那个梦境了。
他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见她神情冷漠,他肠子都悔清了,原来她还没原谅自己。早知道就不拿那幅画了,要是他今晚把它还回来,是不是就可以恢复昔日的情分?
“你的习惯很不好,你知道吗?要是我老这样盯着你,你觉得舒服吗?”林牡丹不带一丝笑容,她严肃地批评他。反正病根找到了,她再也用不着怕他了。
没有面具的遮挡,又遭她坦直的质问,他的脸一下就涨红了。
见他被自己说红脸,林牡丹转开话题。“你是云南人?是茶商?”不是她嫌贫爱富,主要是他的年龄问题,像他年纪那有没有成亲的。再说了,他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普通的外地商人,他只有青禾县三个茶行,其它县市都没有分店,她让洪子叶私下去调查过了。
第六十三章 必要的销声匿迹(二)
“是,大理人氏。”他的茶庄有许多茶叶,他只送她普洱茶,他就是有意暗示自己的身份。她很机智,果然凭一包普洱茶就猜到自己的身份。莫非她真是因为自己是外籍身份,所以才疏远自己?
果然被她猜对了,就是云南人。“大理?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哦!想不到云南普洱茶在明朝就这么有名,你是开茶庄的?还是开茶楼的?”
像他那么普通的人家,怎么会有这么值钱的玉佩?早知道那个玉佩那么值钱,她就不说拿玉佩换回簪子的事了。那玉佩是宋朝的,是稀世之宝。
乔岩见她的脸上有一点喜色,又听她说大理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他暗自高兴。“茶庄。”
那玉佩她不想还了。就按他说的那样,她救了他的命,玉佩是给她的谢礼,行吗?“哦!那个,你做什么违法勾当了?为什么官府要追捕你?”或者在其它方面补偿他?
“没。”他被官府追捕是因为他的家奴打劫路过的商船,那商船的主人告到大理府,大理府才不得不出面干涉,但是在他归还货物,和书面保证不再犯时,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也不完全是因为那块玉佩值钱,而是戴久有感情了。“不说拉倒,要不是看在那块什么什么的份上,我才懒的理你。”
“真没有。”乔岩望着她,他笑了。她该是打听过那块玉佩的价值吧?
她见他心照不宣,她没能忍住笑意。“我赖账了,我不换了。”
这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换回去的道理。他连自己都搞不清,为何曾得过闭语症的他,在认识她之后就自觉地打开话闸子,他也常常为了讨她的欢心,做一些自己事后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哥哥把拿去的东西还回去,玉儿别不理哥哥好不好?”
“你没有骗我,你那玉佩是比我的簪子值钱,那我就不换了,就当是哥哥送我成亲的贺礼,好不好?”她答非所问。她和郑灏枫的婚事,林府和将军府一直都在暗中操办,就是郑夫人提到的六月底,虽然郑灏枫没有正面提起,但她担心郑灏枫到时来一个突然袭击。
想想就奇怪,像郑灏枫这么霸道执着的人怎么可能会放手?她和乔岩怎么会成为一对?还是这个梦并不是她归宿的征兆?
“成亲的贺礼?”他送她玉佩可不是给她当作成亲贺礼的,那块玉佩在乔府传了好几代,是传给乔府的媳妇的。若她嫁给那个人,那他该怎么办?他还等着娶她过门呢!“玉儿不是不想嫁给他吗?咱们走,好吗?”
“走,我能往那走?我舅父有权有势还有兵,我能往那走?”林牡丹望着他,在笑他不知量力。她真不愿意嫁给郑灏枫,打心底不愿意,但是她逃不掉的。
再次谈起这个问题,乔岩欣喜在心,他已经策划好逃婚的路线,他在等着她回话。只要她点头,他立即带她远走高飞。“能,只要玉儿同意,哥哥马上就去安排,郑家父子绝对找不到咱们的,咱们走,咱们走,好不好?”
助她逃婚,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浪穹岛本是一块藏身之地,就算郑远隆父子再怎么神通广大,他们也不会想那个难民岛,更何况他在青禾县根本就不与人接触,就算他出门,他也是以面具示人,外人根本就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乔岩,我记得我跟你说的很清楚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如果是礼尚往来,她帮过他,他回报自己恩情,那她立即就跟他走,可他另有居心,她又何必往火坑里跳。
说不准乔岩的老婆孩子比凤赫扬还要多。“再说了,你乔岩是什么身份?你当我傻呀?你认为我会跟你走吗?郑灏枫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郑灏枫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丈夫,你认为我会放弃荣华富贵,跟你去受苦吗?”
“那个人近日就会回来,玉儿千万别搭理凤赫扬,哥哥也不会给玉儿制造麻烦的,玉儿想法子把婚事退了,哥哥等你的好消息。”乔岩也知道自己和郑灏枫相比,确实有悬殊。但是她她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她有她的傲骨,也有她的气节,她不会因为那个人的显赫身份就愿意嫁给他的。
他向来清心寡欲,怎么遇上她,就变成下流胚了呢?所幸,他对她的强吻并没有适得其反,他轻而易举的俘虏她的心,他有字画和诗词为凭。可她那一手“好”毛笔字,与她的长相和身份一点也不相符,她为自己创作的诗词可是错别字连篇,他是连猜带蒙才读懂她诗词的意思的。
PS:林美人不服气的回嘴,谁错别字连篇啦?那是简体字好不好?
第六十四章 束手无策的痛经(一)
寝室内,不见烛光,只有微量的月光倾泻在窗台上。
腹痛和涨痛是林牡丹月信来前的征兆。她也够倒霉的,摊上一个痛经的身子。想到每月要痛上两三天,林牡丹连撞墙的心都有了。她做为妇科医生,没想到也有对痛经束手无策的时候。
该是上个月痛怕了,在她感觉月信快要来的时候,她就让蔷薇准备好止痛的草药,还有敷腹部的必须品等,以便急需用。果真,腹痛又缠上她了。
又是私自占用她半个床位的郑灏枫,在她翻动身子的时候,就惊醒过来了。他做好遭她打骂的心里准备。
上个月,在他重伤病愈之后,她就拿出解婚书,并将他拒在牡丹阁的门外,他厚着脸皮去求她,她还是不让自己踏入牡丹园半步。他劝不动她,只好回了一趟青禾县,照看庆丰堂的生意。
谁知他晚上回将军府的时候,她竟被一墙之隔凤赫扬诱骗到浩瀚楼。她为了救蔷薇,为了救凤赫扬及他的双亲还有浩瀚的十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