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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美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出手,因为她更清楚的是,即使抛开她和克劳德、和蒂法短短几天初步建立的友情,如果克劳德败亡了,那么她更没有了战胜萨菲罗斯的希望。
卡达裘早就停了手,他们对于克劳德的兴趣远远比不上对于这只破旧的盒子。那熟悉的感觉不会有错,那是他们追寻一切的目标。
“妈妈!”着黑袍人随手将盒子向楼下一扔,三个思念体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下了这足有数百米高的废弃的摩天楼。激烈的战场一时间竟然沉寂了。
“为什么要将杰诺瓦交给他们?”对于美琴的举动,拄着刀站起来的克劳德无法理解,他的表情带着深深的恐惧,恐惧那两年来试图忘记,却在每个夜晚让他无法安宁的噩梦。
此时黑暗流浪者没有言语,沉默的压迫弥漫着。突然间,黑暗流浪者动了,他的手中抽出一把长刀,那是带给克劳德最深噩梦的刀。刀光一闪——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那个时候,自从那些重要的朋友逝去后克劳德那早已干枯的心在这一刹那骤然跳动,仿佛时间的节点一瞬间跳回了两年前的那一天。
来自灵魂最本能的悸动,但是两年的颓废依然存在,悸动的心已经无法操纵那破败的身体。面对刀光,克劳德的身体竟然无从可躲——
刀光擦着克劳德的身体消散在远处。
“现在的你不是克劳德,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这是黑暗流浪者说的话,但是一旁的蒂法惊讶的发现,这句话在她心里已经念了千百遍。两年前他们赢得了战争,但是失去了自小与她一起长大的那个熟悉的克劳德。如果萨菲罗斯没有死的话……
“所以现在,萨菲罗斯回来了,你又在哪里,克劳德?”
克劳德原本迷惘的眼神中渐渐出现了光彩,有惊恐、有退缩,但已经不再是死寂一片。
如果萨菲罗斯没有死去的话……原本只是一个虚妄的念头,一个让人半夜惊醒的恐怖想法,但是当一切即将成为现实,蒂法惊讶的发现她竟然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恐怖,反而是在心中升起了某种希望。那是宿敌,能够找回原本的克劳德的,作为青梅竹马的她无法做到,能做到的只有萨菲罗斯!
蒂法发现,原来,这才是自己真正期望的。
深秋的天空天清气爽,就像苍穹也辽阔了很多,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这是在庭院中品尝一杯温馨奶茶的好时节。突然,那干净的天空飘来一抹乌云,一片、两片,越聚越多,将苍蓝色抹地污浊不堪。乌云慢慢降下,带着让人绝望的毁灭气息。
这是克劳德永远无法忘怀的记忆,伴随着那笼罩世界的恶念,他来了!握着‘六式’的手已经暴起了青筋,克劳德恍然不觉。
“不用想太多,克劳德,不用总想着保护别人,你首先应该学会照顾自己。”蒂法将克劳德那并不粗壮的手握在掌心,“不用想着一个人扛起所有人的重量。扎克斯,还有爱丽丝,他们不应该是你回忆中的负担,而是更重要的东西,不是吗?”
更重要的东西……眺望远方,透过凝聚而来的层层黑暗,似乎依然能到郊外荒原上矗立着的那把破坏之剑,那是扎克斯的遗物,还有扎克斯临终前的那句话——
你是我生命的见证,克劳德
生命的见证,这是多么沉重的责任,但事实上那并不是责任,而是友谊和希望。
着渐渐振作起来的克劳德,美琴不由得松了口气,在迎战萨菲罗斯的时候,克劳德是非常重要的助力,或者说是主力才对。既然自己接到了系统的任务,美琴并不认为在这个任务中自己能够打酱油,但有克劳德这个原著中击败了萨菲罗斯的主角在一旁,总是让人放心很多。
空气中的黑雾笼罩,仿佛要将这里与世界隔绝。
那并不是‘仿佛’而是事实,大气中的杰诺瓦细胞汇聚于此处,那是世界的恶意,一切罪恶的根源。承担这个世界一切罪恶的,那是杰诺瓦的代行者,本该在两年前消失于这个世界的男子。
但事实上既然杰诺瓦依然存在,那么它的代行者就不会消失。他是被选中的,以人类之躯承受了杰诺瓦的恶意,让人恐惧,但又可悲可叹。正如《圣经》所言,为世人承担世间一切罪恶的羔羊。将一切罪恶归为己身的圣者。
虚空之中他孤傲地站着,没有感情的双眼仿佛又带着世间一切的情感,宛如——
圣子降临!!!
第六十一章 盖亚的英灵()
他又回来了,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男子,一头长发如皑皑白雪。并非苍老颓废,而更像是带着某种神秘的炫目银白。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他们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够成为世界的中心。更有甚者,有些人只要存在就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颠覆,萨菲罗斯显然就是这样的存在。
美琴对萨菲罗斯非常熟悉,但这样的熟悉仅仅是构筑在二次元,她从没有想过,当那一位真的出现在面前,那压迫感竟然让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困难。游戏中的npc都不过是一串代码数字,但美琴实在无法用代码数字来待眼前的男子。这是真实存在的,能够倾覆一个世界的强者。
背负世间一切之恶的圣子,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灵的话大概也不过如此。
白皙的皮肤胜过这个世界上最娇柔的女子,但诡异的是这样的嫩白丝毫不会给人柔弱的感觉,反而是异样的恐怖。
“好久不见,克劳德。”这是萨菲罗斯的第一句话,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宿敌。
此时美琴已经被他晾在一边。但她丝毫没有去争夺萨菲罗斯注意的想法,说起来惭愧,虽然刚才大言不惭的教训了克劳德,但当她真的面对萨菲罗斯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当年克劳德所感觉的绝望恐怖。那是人类下意识的求生本能,面对绝对不能与之抗衡的天敌。
但是美琴又不得不去吸引萨菲罗斯的注意,因为此时他和克劳德已经交手了。《圣子降临》这本电影美琴几年前过,但因为时间久远,具体内容早就忘了,实在无法回忆当时的克劳德是怎么战胜的萨菲罗斯。美琴无法想象克劳德胜利的原因,因为此时的战局完全是一面倒——
“你听好了克劳德,我的愿望是将这个星球当做方舟,在这个黑暗的宇宙中航行,然后总有一天能够找到另一个存在生命的星球,周而复始,这将是一个永无尽头的旅程。”
杰诺瓦的本能是吞噬和同化,它吞噬的是一切生命,包括星球本身。
两年的时光仿佛并不存在,当再一次面对这个恶魔的时候,克劳德恍然意识到,自己停滞了两年的时间似乎是从这一刻才开始重新流动。他存在的意义,竟然只是为了和萨菲罗斯一战?
因为这一战包含了太多太多,为扎克斯生命见证、为逝去的爱丽丝复仇、为活着的朋友创造未来……他生命的意义竟然都只在于此!
但是两年的时光依然是存在的,对克劳德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两年的颓然,他的身手显然已经不如往昔。萨菲罗斯的刀,竟然沉重的让他完全无法招架。
猛力将‘六式’挥下,刀锋将水泥的地面一切为二,但想要斩杀的对象却早已不在刀下。抽刀护身,克劳德仅仅来得及将身体扭过一半,长刀正宗已经临身。刀锋切在‘六式’之上,就像挥舞球棒,而克劳德的身体则是那只可怜的棒球,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被抽飞。重重砸在墙壁,甚至将墙壁砸开窟窿,身体消失在窟窿的对面。
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萨菲罗斯也并不打算放过克劳德,他将长刀摆了个激突的姿势,眼着就要向克劳德败退的方向突刺,但在那一刹那间他的动作一变。
回身一挑,似乎是不经意间随意的动作,但却恰到好处的拨开了背后的攻击。然后是一个振刃——行云流水的动作,带着最曼妙的舞蹈都无法比拟的美感,刀刃的光华在空气中蔓延,如同朵朵莲花圣洁无暇。
但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刀。奥义‘闪光’与‘闪光’撕扯在一起。
萨菲罗斯第一次正视起这个他和克劳德的战场上出现的‘第三者’,黑色的丝质长袍,那与其说是长袍不如说是裹尸布,整个身体被裹在其中不到分毫。但是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刀,甚至连刀术都不差半分。
黑袍人的攻势还没有结束,借着闪光最后一击横切的姿势,‘他’手腕一扭,刀锋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