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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恩是替了我才受的伤,我要还他这个情。二阶堂寅次郎除了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荣誉以外,还有那么一丝的内疚在心中。
问心堂的三大高手尚且如此在心里转念,其余人就更有过之了。比较夸张的例如依库斯基干脆大声叫着,“依库斯基,依库斯基。”
林天感受到了一种熟悉感,在这里的气氛他曾感受过,不是在热情活力的加里森武技学园,而是在内敛含蓄的巴斯洛魔法学园,他也感受过这样的气氛。
那是肉体与精神共同达到兴奋点的感觉,林天想起来了,那是站在赌桌前的谬多斯,那是面对着金币的亚汉,那是要与自己决一胜负的多萨,这些好朋友好对手在执着时都会从身上弥漫出这样的气息,对执着的事物的追求是会让人产生无限的斗志。
林天不知道这正是加里森武技学园创始者们规定用转盘赌来决定重大事件的用意。
渐渐地,横杆的转速慢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聚焦在了那个停摆的小钢珠上。
哈萨里学园长取出空槽里的木牌,“依库斯基。”
“好,”渴望着战斗的依库斯基大叫道,“真的是我。”
然后是第二次转动,哈萨里学园长再次取出空槽里的木牌时,口中所喊出的名字是“上泉宗严”。
“是。”上泉宗严很平静的答道。又要你多多关照了,菊月一文字,上泉宗严的手在爱剑上轻抚。
接着一次小钢珠停在空空如也的一个空槽的上方。
是我,凯政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正是在木牌写了“无”字的。
走空了,二阶堂寅次郎有些失望,但理论上他还有机会。
哈萨里学园长翻在了所有的木牌,“有三个人是‘无’字,凯政,麦多素,以及闻丽亚。按规矩少于四人时用摇签。”
摇签,三支写有名字的签被放了签桶,谁将参加由主将的手风来决定。
以林天的心意当然是希望与更厉害的凯政和麦多素组队,但是当他想用空间魔法来透视签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不起眼的签桶的外壁虽然是竹子,但内壁却用抗魔材料昂玛做的,凭自己的魔法要在短时间穿过昂玛来做弊是不可能的。
一切就交给上天了,林天一摇签桶,一支签顶开桶盖落在地上。
是麦多素,那么还有一个人是谁呢?
凯政?闻丽亚?这是上天才有答案的问题。
天气不错,阳光普照大地,但并不让人觉得热,而且鸟语花香,虽然鸟是黑老鸹,花是狗尾巴花,但总体还算不错。
今天就是林天等人去应战“地狱路”的日子,现在全体问心堂的人正在为林天一行送行,而且连本应上课的汤姆和杰丽也来了,身为学园长的哈萨里和德业课教学主任的里纳斯特也对此视而不见,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本该还在好好养伤的吉恩在昨天终于从汤姆口中搞清了“地狱路”是多么可怕的事,顾不上灵能系魔法可能对自己还很虚弱身体所产生的负作用,强行用高等命术将自己的肉体恢复到可以战斗的水平,硬要和林天一起去,幸好里纳斯特先生最后还是劝住了他了。
“吉恩,”林天看着站在面前的好友,把手中的沙飞递了过去,“麻烦你照顾一下沙飞了。”
“林天,”吉恩接过沙飞,用手抚着它的背来安抚今天显得有些浮躁不安的小沙飞,“我这个受伤的累赘不去拖累你了,不过你要是输了,我就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告诉多萨这事。”
“我不会让多萨有机会高兴的。”林天笑了笑。
“林天,”杰丽看着林天有些紧张的说道,“别忘了回来后我还要带你去参观美西拉寺庙群呢!”
“是啊!”林天轻轻颔首,“我很期待这次旅行。”
汤姆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得伸出了手。
林天领会了汤姆的意思,也伸出手和汤姆一击掌,“汤姆,你要努力的修练,自从上次‘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比赛后我还希望再次和你较量。”
“嗯,”汤姆很自信的说道,“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该说也都说了,林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自己今天最担心的人-闻丽亚那里。
最终上天在这场残酷的对局中还是选择了美少女的登场。
“丽亚,”问心堂大多是男人,作为少数派的三名女子自然形成了一个小团体,维利特尔看着闻丽亚,又想为她打气,又忍不住为她担心,“小心些,一定要赢。”
“没问题的,”没等着闻丽亚说话,莉莎贝姆就先插了一句,“丽亚一定会成功的。”
“谢谢你们。”闻丽亚看着两个好姐妹,决心不让她们失望,“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问心堂女子的真正实力到了怎样的水平。”
“嗯,”莉莎贝姆从脖颈上取了一条细金链,细金链上吊领一个小袋子,她把细金链向闻丽亚的颈部套去,“我会与你同在。”
“莉莎贝姆,”长期处在一起,闻丽亚自然知道莉莎贝姆的这细金链是什么,“这是你过世的母亲留给你的护身符啊!”
“我不是送给你。”莉莎贝姆笑着说道,“回来后要还的。”
“是啊,”维利特尔也将一枚十字符放在闻丽亚洋装里面的口袋中,“我这个也一样要还的。”
“谢谢你们。”闻丽亚第一次发现自己所会的语言是这么的贫乏,除了一句谢谢,什么也说不出,“莉莎贝姆,维利特尔。”
美少女三人组在一起送别的时候,问心堂的三巨头也在一隅开小会。
“上泉,”凯政很遗憾自己不能参加这次“地狱路”挑战,“你要把握住大局,尽可能别让局势发展到主将战,我不在,一切靠你了。”
“我明白,”上泉宗严很平静的说道,“这终究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事,让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来为这事拼死战斗太失礼了些。”
“是的,上泉,”二阶堂寅次郎也拜托上泉宗严,“上次吉恩已经替我受了重伤,这次我运气不好,只有靠你替我先还了这个人情再说了。”
“不二价,二阶堂,你要给我一包爆米花。”上泉宗严自信满满的趁火打劫。
“没问题。”二阶堂寅次郎一口应承。
“各位参加‘地狱路’挑战的过来集合,”里纳斯特先生招呼五人,“在出发前,我们来先掷个骰子。”
“掷骰子,”直脾气依库斯基第一发问,“我们掷什么骰子?难道里纳斯特先生你想先赌一把。”
“不是的,”里纳斯特先生又在发挥教师传道授业解惑的本事了,“这是‘地狱路’挑战的占卜骰子。”
说着他给了五个人一人一颗骰子,“你们看着。”
“吉,喜,寿,胜,赢,”林天拿看手中的骰子翻来翻去,“原来每面都写着字,哦,最后这面是一个凶字。”马其雷这下明白了,“里纳斯特先生是不是掷骰子来占卜吉凶啊?”
“是啊,你们五个一起把骰子掷在地上,看看是好事多还是坏事多。”
“不错啊,”这一个骰子六面中有五面是好事还不是自我安慰的东西,林天看了看几个伙伙,“我数一、二、三后,大家一起掷。”
“就这样。”没有人有异议,因为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啊。
“一、二、三,”随着马其雷的口号,五个骰子从五人的手中落在了地上。
第一次停止转动的是麦多素的骰子,上面是一个红色的“死”字。
接着是依库斯基的骰子停了下来,一个“亡”字赫然在目。
紧跟着的是闻丽亚的骰子,映入大家眼中的是“休”字。
当上泉宗严的骰子安静下来的时候,血红红的一个“杀”字。
最后马其雷的骰子也不负众望的凑上了一个“凶”字。
死、亡、休、杀、凶。
“五福五灾骰竟掷出这样的结果,”里纳斯特先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谓五福五灾骰就是指五个骰子上写着“吉、喜、寿、胜、赢”五种福事及“死、亡、休、杀、凶”五种灾祸,只不过“吉,喜,寿、胜、赢”是每个骰子写五面,而“死、亡、休、杀、凶”是一个骰子写一次。所以上面里纳斯特先生还记得他上次参加“地狱路”挑战时的骰子掷出的是“吉、喜、喜、休、胜”,为什么这次会掷出这样的结果,不由得里纳斯特先生又想起了那局三劫的棋。
“看来我们不大妙啊,”林天感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