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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的饭菜,居然有人给他留,上官雩吃完,提了水去来,去冲洗着身子,再洗衣服。
看到那挂在那里七零八落的黑衣服,觉得好笑。
她似乎什么都会,可是,晒个衣服的,也能晒成这样,这黑衣还是偷东西的吧,还留着,也不知是不是还想做贼。
他丢在地上,再晒上他的。明天吧,再给她一些银子,让她自个去买些衣服。
女儿家,就该是有女儿家的样子。她穿那素净的衣服就漂亮,要是,再穿上精致的女装,只怕更美上三分。
一身清爽地出了院子,看到她还伏在哪里睡。
上官雩皱起眉:“李轻歌,回你房里去睡。”已经叫伙计给清理出一房间给她了,还趴在这里睡。
轻歌转过头,朝他一笑:“我一会再进去嘛。”
是向他撒娇吗?他收住视线,往房里走,却又回头说:“早点进去。”
“雩啊。我肚子好痛。”她软软地叫着。
上官雩怔了怔,关门,不理会。
呜,真的不理她,她没有惹火他啊。
他吹熄了灯,就坐在窗前,看着她还趴在那里,有时呜呜地叫二声。
像是猫一要产,那般可怜,那般让人放心不下。
她,似乎是很怕痛,又不知她是哪里痛了,脚吗?难道她又碰了水。真不听话,他站了起来,拉开门出去。
他的气息一近,轻歌眨着眼睛看他:“好痛。”
上官雩也不说话,蹲在地上,将她的裙子撩上一些,去看她的伤口。
轻歌却是摇摇头:“雩啊,不是那里痛,是肚子痛。”
“我早叫你别乱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活该。”别想他会安慰她,他不懂,也不会这样做。
“呜。“她猫一样的痛叫:“好痛。”
“我去给你煎点药。”
“不是,雩啊,我是,那个,那个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上官雩的脸蓦然地红了,热了。
这,这怎么了?又不是没有妇人来抓过药,他怕什么,燥什么?
“呜。”她抓着他的衣服,又是一阵痛,抬起脸看他:“好痛,好痛。”
上官雩摸摸她的额:“冰凉得可以,回去躺着,我去拿下针。”
“我怕。”她最怕打针了。
“那你继续痛,最好别吵到我,不然我明天赶你出去。”
他站起来要走,她却拉住了他的衣服。
抬起一双泪汪汪的眼:“雩啊,痛不痛的,我怕打针嘛,你告诉我,痛不痛吗?”每次去打针的时候,医生都是说,不痛的。
可是,她还是痛得死去活来,现在,想听听他的话,能安慰她的心一点点。
小手都冒着冷汗了,上官雩吐出一口气,轻淡地说:“不痛。”
她嫣然一笑,然后又让痛给袭了上来,咬着牙:“呜,好,我回房去,好痛啊。”
他没回来,她又是怎么忍的。
一回来,倒是叫痛,叫个不痛,这是一个爱撒娇的女人,而自己还深陷其中。不忍心让她痛上一夜,要是等第二天大夫来,她估计痛得没有力气了。
他去取了针炎,在火上烫着:“闭上眼睛。”
轻歌闭上眼睛,却又偷偷地看。
上官雩一瞪她,她又马上闭得紧紧地,还咬着红润的下唇。
他有些软声:“不会痛的,放松一些。”
嗯,如醇厚的美酒一般,她放松下来,可一手,还是抓住了他的衣服,他有些好笑,摇摇头,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地揉着穴道,再下一针。
“咦。不痛。”轻歌睁开了水亮的眸子看着那针:“真不可思议,插在手里面也不痛。”
“那肚子还痛吗?”这些什么,他是避开了她的痛处,总是爱叫痛的女孩。
“痛。”她可怜兮兮地说着。
他将热毛巾丢给她:“捂在小腹上。”
轻歌也不害羞,塞进肚子捂了起来。暖暖的气息,就在肚子散了开来。有些麻麻热热的,这里加了些药,很舒服了,一点也不会痛了。
可是,麻烦还在后头。
她眨着眼睛看他,欲语还止。
上官雩咬牙:“有话就说,别给我来这种眼神。”就会装可怜,偏,还每次都让他无奈。
轻歌一笑,慢吞吞地说:“雩啊,我不懂这里的人,用什么来,嗯,就是,怎么过这个时间,要是没有什么东西垫着,会到处都是血的。”
真是丢脸啊,可是没有办法,她只认识他啊,而且,这里只有她。
上官雩的脸,一下就红了。针没有对准,一扎下去,轻歌痛得坐了起身,一张口咬着他的肩头。
呜,好痛啊。
他赶紧拔了,上面却是冒出了血丝。
他无可奈何地看着外面幽黑的夜:“李轻歌,你是赖定我,是吃死我了是吗?”
“呜,不是,痛啊。”为什么有些不痛,有些这么痛啊。
“别给我叫痛。”他一凶。“我是你的老妈子吗?”
“我只认识我嘛,雩,我不会嘛,怎么办嘛?”她一个劲儿的求着。
唉,来到古代难啊,可是,不得不适应过来。
“去茅厕给我蹲着。”他冷声地说。
“嗯,好。”轻歌爬了起来,将手上的针一拔:“还给你。呜,啊,好痛啊。”
他拢住耳朵,她,好吵,为什么她的什么问题,都要抛给自己。早知道,今晚就不回来的。
此事,还没完。
她又叫:“雩啊,我害怕啊,黑黑的。”
于是,他点起灯,放在窗外。该死的,她还说,她害怕一个人,要是晕倒了怎么办,于是,他就站在门外。
这事,万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了,明天再让伙计去请个老妈子来,告诉她。
“雩啊。”她软软地叫。
他在门外搬了张椅子坐着,不耐烦地应:“什么事?”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看你在不在。”有他相陪,竟然让痛都变得轻微起来了。
这个别扭的男人,其实,真的好可爱啊。
这样子的男人,也不知那画画儿的倪初雪,为什么放弃,要是她,她就紧紧地抓住了,管那个男人好过他呢?就是喜欢上官雩这样子。
“雩啊。”她又叫,喜欢这二个字,软软哝哝的,像是麻糖一样,香浓软甜。
他手靠在后脑,看着满天的星星,挤了个热闹的。
他想,明天还是不走了,等这李轻歌没事了再说吧,免得死在他的药铺里。
“雩啊,你在干嘛呢?你跟我说说嘛。”
“你废话真多。”他冷哼。
“呵呵,我喜欢听你说说话吗?”她轻笑。
让他眉头也放松,没有人会喜欢他说话的,因为他说的话,没有几个人爱听。
“弯啊,你很帅耶,就是很俊朗的意思,比明星还好看。”
“明星是谁?”他扬起声音问。
听到轻歌欢快的笑意:“不是谁啦,就是很漂亮的男的,是公众人物啊,也就叫明星了。”
以前玉贞公主也喜欢他,可是,不是这种感觉,那是完完全全的出自心里的厌恶。
她身上没有娇气,可是,养得白白嫩嫩的,身上的气质也不庸俗,出身也一定不低。却没有那种凌人的气息。
这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喜欢他。
“雩啊,为什么总是喜欢一个人呢?”
“雩啊。我想睡了。”她低低沉沉地说着。
上官雩却看着星子,半点睡意也没有,不隔一会,就叫一叫:“李轻歌。”
她软软带着睡意的声音应一下,他才会放心,还真是怕她晕过去了。
对于女人的病,他不会。
直到天亮,还没有睡着,他又叫了叫她,她迷糊地轻应着。
有些满足的笑,在唇角,轻轻地勾了起来。
他站起身,往外走去,去找倪初雪的奶娘吧,让她告诉这迷糊的女孩,要怎么处理,可是,好像不太好开口。
于是,他将那小伙计叫来:“你去殷家找殷家的奶娘,你说,是你的妹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茅厕里,别的,你就不用多说了,记住,说你的妹妹。”
“哦。”伙计点点头,不太明白少爷的意思,还是出去了。
那殷家的奶娘,经常到这里来,还给他们送吃的,他也熟悉了。
轻歌软软地叫:“我才不是他的妹妹呢?”
“那你自个解决。”他冷哼:“我回房里去了,没事,别叫我。”
他那里知道,一觉醒来,情况突变了。
她不要做那伙计的妹妹呢?她都明确有目的地说了,赖定他了,就是喜欢他。
185楼
上官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外面打盹的奶娘。
有些惊讶地擦擦眼:“奶娘,你怎么在这里。”他很尊敬这么一个老妇人,她很疼爱倪初雪,把她当女儿一样,当初,她还独自一个人上京来求救,他很佩服她。
也有些遗憾,为什么自己的身边,就没有这么一个人来关心他。
虽然和倪初雪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还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