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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夫妇虽然好,把我们当成自个亲生的一般,上官雩帮着在一侧,再盖了一房,让蔡家夫妇住,可我弄不懂上官雩的心了,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倪小姐,怎么不坐下。”蔡婆在屋檐下关切地问着。
“我在等他们回来。”我甚至不太敢,在屋里呆上太久。
会听到楼破邪的呼吸声音,为什么,让我如此的焦燥。
我想到他独自一个人,我就心痛,可是我不可能不要上官。
终于,我等到他回来了,用马车,拉了满满一车的东西。
心放了下来,我迎上去,迷惑不解地看着他:“上官,你告诉我?”什么也不用说清楚,他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想要知道上官意思。
他抱歉地笑,拉起我的手:“蔡伯,我们先到外面说些事。”
“老婆子,看看,上官大夫给我们买了多少东西啊,一个冬天,都不用愁了。”是爽朗而高兴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着。
他轻笑地将我的发挽到耳后,看着我的眼睛说:“倪初雪是最善良的人。”
“我不要听这一句话。”没有什么切实的意义。
“初雪,不用去担心,我告诉你,我是永远不会不要你的,你是我的上官的妻。至于楼破邪,你心里很烦是不是,初雪,过二天,等路晒干一些,我带你去上灵寺,我听蔡伯说,那里的缘份,最是准了,你可以求一求。到时,如果是天注定,只是一个过阁,你也心里安慰一些,是不是?”
“可以这个样子吗?”我都不怎么信这些的啊。可要是有缘份呢?不能深想啊。
“别担心,去看看吧,或许,老天的安排,总是不同的,别想太多,把什么都给我想便成,什么心都给我担着,我只要你快乐。中午吃饭了没有?”
我点点头:“楼破邪将他的饭,都喂给我吃了,我拒绝不了。”
他轻抚我的头,将我抱入怀里:“我的小丫头,我也不想你难受,可是,你的心太柔软了,去试试吧。”
我点头:“好。”
如果是有缘没有份,或许心里会放得更开一些,我可以替他求求姻缘,看看他的缘份在哪里?我想要楼破邪也有一份幸福,他真的,值得的。
上官轻轻地解下我的衣服,指甲在我的背上划轻挑着,轻柔地将那细碎的痴给揭下来。
“痛不痛。”他轻声地问着。
我摇摇头:“不痛了。”
“有些还是要等二天,别用手去抓,我明天烧些药草水让你泡泡,就舒服一些了。”
拉起被子,严密地盖住我,他亲亲我的脸:“好些睡吧。”
160楼
楼破邪在这里,上官并不与我同床,我知道,是怕他难过。他在外面和楼破邪一间房,用凳子摆着摊些草,再铺上一些东西就可以睡了,他的用心,大家都心里明白。
那天好早,上官雩就叫我起来,一起去灵寺,对楼破邪也没有说,走的时候,他还睡着。我想,我回来后,我会告诉他的。
一上马车,上官抓着我的头,就猛地亲着:“小丫头,想死你了。”
“你,你好放肆啊。”脸都红了。
“自己的夫君亲自己的娘子,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又吻了二下,深深地闻着我的气息。又轻柔地说:“来,我看看你的痴,把一些刮掉。”
“不要,好冷。”
“我抱着你,你还会叫冷。”他笑着叫。
我抚着他的脸,轻轻地在他的眉心一吻:“上官,谢谢你。”
“都是夫妇了,还谢什么,要谢,就等你身体全好了,再给我生个娃娃。”
我点头,我愿意为他生孩子。
我跪在垫上,诚心地摇着竹签,一支竹签就掉了下来。
上官雩扶起我,捡起那竹签,就去解签处。
“双飞燕。”那老者叫了起来。
我有些害怕:“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姐,你是想求什么?”他收起神色。
我看看上官雩,他给我鼓励的一笑,我才叹了一口气说:“我替我的朋友,求姻缘,求他,和我,有没有缘。”
“这双飞燕,几十年都没有人摇出来过,小姐可知双飞燕的意思,就是双飞,必是和你有缘也。”
我有些怕,我抓紧上官的手说:“他是我的夫君。”
老者又抚着胡子笑:“能看得出来,你们缘也有,错过几次,是吧,自你们的掌心便知,可另一者,却又让你们的连在一起了。”
竟然,说得都对。
“小姐,你知道前一位摇到双飞燕的,是什么样的状况。”
我有些害怕:“什么样?”
“双飞,便是有二人随你,和你过一世的意思。”
“三人。”我惊叫出声。
上官,要楼破邪说出来那些过去,就是想如此吗?这,我真的很难接受。虽说我和楼破邪也有过肌肤相亲,可是,我不要这样子,如此的尴尬。
在秦淮的时候,上官雩曾说过,你要是随便嫁一人,倒不如我们把你娶了。
难道哪时,他就有这样的意思了。
“是的,缘份深了,便难解了,不过,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这二人,一生就只有一次的缘分,倒是可以出家为破解之法。”
我轻摇头,心里一阵痛,出家,真的要出家吗?
“上官。”我轻轻地叫。
他牵着我的手下山,没有说什么话。
走了一会他才说:“初雪,你可以当没有听过,其实,我也是有这个本意,不过,我想看看,老天是怎么安排的,经过那么多,我不得不信命。每差错一步,我们都不会在一起。”
当作是没有听到,不知道。
我点头,这样子,算什么呢?
他抱着我的腰:“娘子,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摇摇头:“无论如何也不会。”
我决定,将这些,都收藏在心里,一句话也不说出来。
也没有理好心,就和上官回到小院,可是,蔡婆告诉我们,楼破邪走了。
我心里一急:“他的脚还没有好清啊。”
“他是拄着棍子走的,我们怎么拦也拦不住。”
上官雩拉着我跑了出去,走了好久才看见,在那山间的路上,一个男子吃力地拉着棍子在走着。
“楼破邪。”我大声地叫着。
他怔了怔,没有回头,而说:“我得走了,初雪,上官雩,你们幸福。”
你们幸福,那他呢?
上官雩拍拍我的肩:“初雪,告诉他吧,我愿意和他一起拥有你。”
“我。”我睁大了眼睛。
话哽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拉着我过去,头也不回,力气大得很:“初雪我只有这一次有决心。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世俗是什么?我们什么也不要管,又不是要活在世俗的眼神里。”
我还是怕啊,我知道踏出了这一步,就无法再回头了。
他一把拉住楼破邪,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叫你走,你知道今天是什么结果吗?什么是双飞燕,你知道吗?初雪得嫁二个人,我不知是不是要先把你杀了,还是你先把我杀了。”
我拉住上官,泪如雨下:“上官,不要打了。”
“我打醒他,楼破邪,为什么我的小丫头,也属于你的。”他甚至是哭了。
我知道他心里有多不愿,我也不想,可为什么结果是这样。
“你敢再走给我看看,我非打断你的脚,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兄弟。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兄弟,也是一个人孤单单的,我所幸,我在秦准遇上了初雪,你也所幸,你在宫里遇上了初雪。”
我不忍听下去,背过脸去擦泪。
“不必为我如此。”楼破邪说:“我会离得远远的。”他轻轻地叹息,眼里尽是伤:“什么双飞燕,这些道术之话,尽不可信。”
“可我信了。”我一咬牙,坐在他们之间:“三个人做朋友,太难,可我愿意试一下。”楼破邪的心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他美丽的眸子里,尽聚满了水:“初雪?”
“我也是就这么一个决定,你要走我,不拦着你。”
他坐起身,当着上官雩就把我抱入怀:“初雪,我愿意尝试,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我怕你难过,怕你痛,所以,我想走远一些,可是我才走了一会,我总是回头看,想再看到你一眼。”
上官雩将我从他的怀里抢出来:“够了,什么世俗,不都是死过几回的人吗?走远一点,过我们的生活便是了。”
我知道,这是惊世骸俗的事,可是,我们都太难了,谁也不想分开。
和上官雩一左一右地抚着楼破邪回去,他一直叫着,好痛好痛。
我第一次听他这样叫,却觉得这样的楼破邪终于回复了一些来。
我们没有再在蔡家夫妇那里住,上官雩让人在远远而又偏避的地方,盖起了草房,在过年的时候,三人都搬到哪里去了。
我不再所什么世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