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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以眼下还不是下手的好时机,而是如你那帮手所言,将他们逐个查实清楚后,将计就计来个瓮中捉鳖才对!”
“瓮中捉鳖?”当诸葛皓再度望向案上那几张图稿后,才回过味来。h娘她所绘的自家大院没有出口,其一确实是暗示自己眼下处境堪忧;其二也已是明告诉自己这个兄长,如今就是要将计就计死守各个出口,绝不放过一个。
让这些个暗查在自己家中的细作,团团围困在座大宅子内不能逃脱半个去,这般一来才能将他们彻底铲除干净,免留后患。
“果然还是人在局外,看得较你透彻多了,若真是直接来讲与你得知家中原来有如此多的细作,任谁都会一时之间乱了方寸。”自顾自又续了被茶后,才接着赞道:“我看你那位帮手也未必能在如此之短的时日内,找到合适的人手看顾这么些个需得紧盯的细作,要不小弟我也勉为其难帮你出一次手如何?”
听闻此言,这旁的诸葛皓已是略有遗憾的看向身旁的好友问道:“你是说帮我看顾些许细作?亦或者皇甫你还有更好的法子能将更多的细作自动显身不成?”
比出两个指头,笑着颔首应道:“两者都是。不过我帮你办差这事却是不能动用我家的亲兵护卫,若是不然叫我家老头捉回去只是一说;二来嘛你也晓得这事还需做的隐秘些更好,用那些一惯太过恪守军纪的士卒,倒不如索性寻些八杆子到不着江湖人士出面才最妥当。所以,这办差的银子定是不能省不是,你也知道我如今都在躲老头子,回家取银子是不能够的了,要不……。”
诸葛皓已是笑着忙摆手道:“这本就是我家之事,哪里好叫贤弟你掏银两的。不过我手头真没剩多少了,等明日我就去问祖母讨了事项,上库房搬五百两与你就是了。”
那知,这话才一出口却反被身旁这位拦道:“诸葛兄你错了,我不是要你去问老太君讨银子,而是……。”
当听完皇甫靖的计划后,诸葛皓已是笑着直点头,连连赞道:“好计,真是好计,这般一来不但能试出那些细作的深浅来,指不定还真可以寻根溯源,追查出那幕后之人的巢穴来。”
那旁的皇甫靖也忙不迭的比出第三根指头来,颇为得意的笑道:“其实,这般一来还有第三条就是还能适当的离间,那些细作们之间的关系才对。原本这种以财权为交易的腌h事,在他们眼中也只有利益二字,无论是求财还是为权都逃不过利益至上。所以倒不如叫我们先行试上一试,才能让你到恰当之际,大动干戈起来更为稳妥些。”
慢条斯理的将书案上的图稿都先收拾了起来,才坐定下来又舀过茶盅饮了一口后,才缓缓点头应道:“不错,长久以来都是叫他们躲在暗处偷窥之人绑住了手脚,如今咱们也得让他们尝尝那热锅上的蝼蚁,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第五十二章财权(下)
就在这边东厢房里两人将此事定下之际,那边厨房院中的h娘也已在安心的收拾起包袱来。()。原本就知道今日定是无望与兄长见上一面,亲口告诉重要之事,所以才花费了大半宿将图稿绘制妥当,更是为防意外压根没敢在竹盒中留下只字片语。
就算哥哥他一时不能知晓其意,但只肖多留些时日给他便能明白过来,眼下自己要做的唯有安心等待,有效利用手头的优势多收集些敌方的消息才对。
因为自己还能再来诸葛府邸的时日正在慢慢的流逝,余下不过也就十来日了,若是不抓紧些怕再寻借口入府便过于着相了。就现在那躲在暗处之人一时不察,但回想起来反倒会对兄长更加不利,自己可是万不敢以此做押的。
就在过后的几天里,东厢房中的诸葛皓正忙着筹划一件大事,为免节外生枝便没在院子里露过面,除了每隔三日往祖母处问安此项外几乎算得足不出户,好在他原本就是病体多有反复,任谁知道了也不过是摇头唏嘘一声罢了。
而这三天里另一头的h娘却是越发留心起来,因为就在三日前鲁大娘又给她带来个意外的消息,不由为之一振。原来这些年来那幕后之人在调换府中仆役们时很是小心,每回往府中来的都不是同一间牙行的牙婆。
这般作为看着不曾哪家在暗中有所牵连,但如此频繁的换牙行却更是碍眼,这等门第的人家又怎么会没一两家相熟的官牙,专司自家府中仆役们的买卖。他们如此行却是透着怪异,正所谓过犹不及,水满则溢反倒叫h娘瞧出其中的破绽来了。
前几日自己还正为不能寻到合适的人选盯住马厩那头的细作们,却没料到牙行这里另有了线索。马厩那里眼下是无能为力,但要在牙行这里打听消息又怎么能难倒自己!
“鲁大娘你说前次我们院子买丫鬟时,那个领人来的那家牙行也曾帮着诸葛伯爵府上送过两回人?”
这旁正收拾药材的鲁大娘点头应道:“可不就是那家,难怪那天我听厨房里的婆子说道时就觉着耳熟的很,原来与我们上回找的是同一间。”转头忙问道:“诸小哥可是还嫌咱们院里人手不够?”
h娘笑着摆手道:“哪里是嫌院里人手不足,而是想着眼看就要中元节了,再没多久便能秋收了,咱们也该着手寻个好经济去京郊相看田产了,若是晚了只怕……。”
一听这话,这旁的鲁大娘已是正色起来,忙颔首附和起来:“就是这理。看大娘我这些日子也是忙昏头了,还真把这茬给忘了个干净,要不明日咱们就寻原来那家牙行的婆子问问。不对,还是索性咱们明天早些往内城去,路上经过那家时说上一声更快些。”
只要一提及这买田产之事,鲁大娘就上心的很。前脚才踏进牙行还不待坐定,便已是问道起原先来家中送人的牙婆来:“上回我不是也曾跟你说起过那置田产的事,可是有眉目了?”
那牙婆忙赔笑着一个劲的直点头:“你们家要置地的事,我也是一早就给家里老头子言语过来,要说起这京城中也就咱们牙行手上的田产最是多。”
说着又凑近鲁大娘一行,低声接着告诉道:“你们可别看隔壁街上那家生意是特别的好,那也是各府专司人口进出的管事们给撑起来的,可要说置地一事到底还是咱们这家最是在行。可不是唬你们听的,这京城里就是连公侯家的生意每年也得做上好几单哪!”
一旁的h娘听到此处,也觉得时机刚好,已是微笑着压低声量追了一句问道:“我们原就是在你手上买过丫鬟,也听内城诸葛伯爵府上的管事妈妈说起过,曾让你们牙行往府上送过仆役,所以才越发信得过你们牙行的。”
那牙婆一听对面这小哥的意思,顿时便顺騀而上,忙乐呵呵附和起来:“那可不是,虽说只去过他们家一回可比起旁的牙行来却是最多的一家,要说他们家的往外谴人倒是不怎么挑牙行。就是一说道要往府里进人就挑剔的很,原说咱们家前次送去的丫鬟、小厮也都留用了一大半,怎么才没出大半年就换……。”
说到这里那婆子急忙住口停了下来,掩饰着打起了哈哈,转过话头言语起来:“咱们也是私底下说说罢了,可莫要往外头传。这诸葛府上的大公子那怪病,你们可是听说了吗?”见那旁的h娘微微颔首。
才又接着告诉道:“听说就是因为这事,他们家才要每回换着领人进府伺候。可他们却又是哪里晓得,这也都是明面上的事而已,要说实在的还真是换汤不换药哦!”
“桂婆子你这话是说……。”听那牙婆这般告知实情,h娘差点就脱口而出追问下去,却被这旁对此事更为上心的鲁大娘占了个先,开口便已紧追着低呼一声来。
那牙婆朝堂后张望了两眼后,才转回头来低声接着道:“其实说与你们知道,原本那诸葛家采买仆役的管事比起旁人家来就挑剔的多。咱们虽是牙行的婆子可也不能亲自为他们一家要人,就到往各地收罗去不是,而且京里那些犯官家的仆妇们任谁都不敢随便乱买了去,这人口就更是不够他们家管事挑的。”
“所以,其实就算那家到处换着个的寻牙行,到头来还只是那几个能选的人罢了?”h娘已是适时接了一句道。
只见,那婆子忙不迭的拍巴掌赞道:“老婆子我要说的就是小哥这意思。要说那等人家的管事也不是好糊弄的,可依我老婆子看也就再一般不过了。虽说翻着个的换牙行,到是每回都把人给留下六七成之多的,也没见说道过那个牙婆不是的。”
这旁的鲁大娘已是轻笑着直摇头:“这还真是内行看门道,咱们这些外行也只有看热闹的份咯。那你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