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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皆精,可也是略有粗通,而且比起那些只懂躲在深闺中,专心女红的闺秀们而言,在家计一项上更有那得天独厚之忧。
后来陆续,又从长兄口中得知,原来那人却是位知书达理的官家子弟。虽说因其的庶出身份,自己也算勉强配得,但顶要紧的是名声极好,比起那些只懂纨绔的名门公子来,还是这般出身不高的读书人更觉可靠。
而成亲之后,小日子过得也算是和美,除了原配留下的一对儿女外,却是不曾有旁事让她操心过一回。且又与那当家的正房嫡母,一早便另分了院门在外,除了每旬去问安一回,倒是再不用多挂心的,而嫡亲的二姨娘更是将自己捧在手心中。
得此夫家实属不易,也使得这季氏再无生出旁的心思,如今只望着自家相公能早日得中便好。此刻再思量片刻,不免想到了父兄曾提及之事,忙是开口提议道:“记得我娘家爹爹,曾提及在那京畿地界上有他一位故友,偏巧又是开设客栈的。若是相公入京晚了,倒是不用担忧难觅住处。”
“娘子此言倒是提醒了我,不如早些离去为妙,既然能在京畿之地开设客栈,想必定是不差。”说着更是起身,往书案边来,提笔之前还不忘回头对那旁,还有些愣神的妻子笑道:“待我这就给岳父书信问过便知。”
原来只为安慰丈夫,但此刻听其言下之意,竟然要趁此之际索性早早往那京畿之地,寻个安静的所在用功备考。这边她才刚想到此处,那边相公更是开言接着道:“与其被他百般算计在内,倒不如还是早些离了去他处,才好避开这些无谓的是非。”
说着已是吹干了墨迹,交到妻子手中叮嘱道:“莫要担忧,此番往京畿行,咱们却是要一家四口皆同去。”
“啊!相公,这……这赴考京城哪里拖家带口,一同前往的道理,妾身却是不曾听闻过的,而且公公定是……。”
尚未说完,已被重新安坐一旁的丈夫拦道:“定是一口便能应下此事。”见那旁的季氏更是瞪圆了眼睛,吃惊不已的望向自己,却是哂笑着直言相告起来:“你道咱们家如今住得这个院子,却是在哪位名下的产业?”
“当然是公公名下,亦或者是……难不成还是……?”却见身边的相公已是比出两根指头来,惊得她当即便没了声音。
“没错,就在是那位的名下,只是此事府中除了父亲之外,再无旁人知晓罢了。而我也是无意中瞧见了那份房契,才早有打算也另寻一处院落居住。”
略带安抚的眼神,看了一眼妻子:“其实二姨娘一早便,有意帮着我另寻一处幽静的所在,好安心温习,以待年后赴京之试。而经历过年前种种不公后,我是越发明白了此番姑丈临行前的那句之意,到底还是有功名在手才最要紧。”听此一句,季氏倒是眼前一亮,配合着忙是重重颔首。
“我父亲虽是贡生出身不假,但如今朝中正是青黄不接之际,若是我也能同样得个贡生,怕是也能就此得了官职来做!”
“真的!”才一惊讶之言脱口而出,却在耳边低低响起丈夫的耳语声。原本那日姑丈来家做客时,便已是暗透了消息与他。这连着两回的科举中,不乏就有那举人便得官职之事,更何况是相公这般在朝中另有依仗的。
果不其然,三日后贡知县在得知了庶子的决定后很是欣慰,哪有半点不舍之意,早已是一口应下此事。这全府上下之人,也惟有后院的二姨娘,才是那个真心抹泪送别离去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入冬前
对于庶兄一家的黯然离去,正房的嫡子哪里还有不欢喜的,不用说由爹爹当日一口答应来看,也定是对那人心死过半了。
若不是年前自己与师爷俩谋划许久,才想出了个一箭双雕的好计,断了那人再留在父亲身边的念信。而后又从那郦县寻来了荒山变宝的妙法,此刻能得自家爹爹青眼之人,定然不会轮到自己这个,没有功名在身的嫡子。
想到自己外祖家,特意千挑万选来的那位师爷,还真是料事如神,这其中桩桩件件有哪回,不是被他推算得通透非常。只要往后有这位在自己身边辅佐,哪里还怕所图不成!
待那贡家的庶长子离去之后,正房这嫡子却是难得异常的开始,马不停蹄的忙碌起那荒山大事来。此等异乎寻常之事,自然是不出多时便传入贡知县耳中,更是让其倍感欣慰良久。
比起那庶长子而言,到底还是这正房的嫡出,才是承袭家业的首选之人,哪能不叫他欢喜非常的。转而又对正室看中几分,这一切变化后院那几个,自然是瞧得分明,哪里还敢起歪心思,再行挑拨之事的。如此一来这知县家的内衙,也算是风平浪静的了不短时日。
说来鹤鸣境内,这般大肆学着邻县改善荒山一事,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不消数日便已是传扬开来。再经由过往的客商们一走动,口口相传之后,就连远在数百里外的蓟阳各处,也都已是略有耳闻。只不过。那鹤鸣是半点不提,乃是盗用他人的妙法为之,也想相湣歉呱难细笔挂话悖锤鱿认率治浚�
原本那鹤鸣的贡知县。还与新来的师爷商量着。若是那郦县使了人来问,自家该寻个什么由头应付过去。可哪里知道,这左等右盼的好此日子,却始终不闻此音,反倒不免嘀咕了起来。
这郦县竟然是全然不理这桩。还是另有图谋不成?但是一直到快入冬时。也不见那头有丝毫动静,才算勉强安下心来。最后还是嫡子特来悄悄提醒一句,怕是那郦县的主官也对自家那门,如今已然高升往路转运司的前上峰很是忌惮。才最后只得忍气吞声,未敢寻上门来质问一二的吧!
听得儿子的一番言语后,又思量再三,也惟有此点可解释。这郦县为何一丝反应全无。由此而得,也才彻底将那颗半悬着的心,稳稳放会原处,对于眼前的嫡子更是看好几分。
而事实上,郦县之中,早在刚由鹤鸣传出消息来时,便已是炸开锅咯!只是在县衙官员们的规劝下,才慢慢平息下来,城中的百姓们倒是还好,不过是在茶余饭后多了一件可聊之事。而那两个山头上的村民们,却都是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这还要不要脸哦!愣把咱们县太爷想出的妙法,说成了他们家的点子,这世道真是……!”
“嘘!你小着声点成不成?那可是七品的县太老爷,咱们也就心里明镜似的便好,哪能说他们家的不是哦!”另一边的老头吓得,脸都刷得一下白了三分。忙是一把拽过自家的婆娘,瞪大了眼睛,压着声量,重重提醒道。
这旁的新村长,也不免无奈的颔首附和道:“确实不好多议的。你们怕是不明白咱们县太爷的话,可老头我却是听得分明。咱们县太爷也都就是个一心为民的真青天哦!”
示意屋里的乡邻们,安静下来后,才接着解释道:“当初那车马便道的事,大家伙可都还记得吧?”见众人皆是点头应到,村长才抬手指向鹤鸣的方向言道:“想必不消我说,大家也都明白什么叫官官相护,更何况人家还是正经连着亲的!”
“村长说的这事,我晓得。那鹤鸣的县太老爷同原来那这蓟阳的知府老爷,就是一家子正经亲戚。”听到此处,下面不明白的也都不敢再声张了,人家那可是一家子官哦?怎么是他们这等平头百姓,敢随意招惹得起哦!
只见老村长连连点头,又接着告诉起来:“听说,也都亏得咱们这位县太爷好脾气,当初被那蓟阳知府老爷夺了功劳,也没多提过一句半句的。要不然还指不定,就得吃了暗亏,到底人家可是高过县太爷好几级的,而且又在蓟阳这般年头下来,定是不好惹哦!”
听着老村长这几句出口,屋里的乡邻们无不会意附和的。“可不就是这理,说是官大一级就得压死人,可不敢提这都高出好几级的大官咯。往后我老婆子也是半句不往外念叨了,可不能叫咱们的县太爷吃了那暗亏!”
被刚才起头的婆子一提,大家伙也都不免都惊心不已,可不就是这般一说。如今这好日子可都是这位县太老爷,领着大家伙一起走出来的。莫说是郦县的百姓们,就是这山上的村民们,便是得了这位多大的恩惠哟!可不敢瞎咋呼,坏了县太爷的大事哦!
瞧见大家伙也都越发的安静下来,这边的老村长才点头附和了一句道:“就是?p》为县太爷待咱们,可真是没得说,眼下更是不该给衙门里添乱。那鹤鸣胡沁的事,大家伙自个心里明白就成,犯不着同他们叫真,那可是惹不起的大人物。?p》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