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小子摸钱袋子也不看看人头,我们家大少爷的也是你能摸得的!”只见,那个随从又往那偷儿肚子上补了一脚,才转身往店堂内回去。
再看那偷儿虽是一脸愤愤地抱着肚子爬了起来,满不在乎的瞪了一眼四周闻声探头的人群,才踉踉跄跄的走出几步外,仍不甘心的回头朝店家的方向啐了口唾沫才急忙掉头走了。
这情形不肖问的,显然是在行那偷盗恶行时叫失主逮了个正着。而店堂内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一旁歪歪斜斜靠着几条长凳,一张尚好的木桌也分明却了一角,看样子就像是刚才那偷儿还在这里动手了不成?
h娘几个已是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这也太过嚣张了吧!毕竟也是靠近皇城,居然一个小小的偷盗鼠辈就胆大如此,就是搁在一般的城镇中也是难得一见的。
想到此处,就见自己身旁的两位师弟齐齐投来愕然的神情,莫说是师弟们就是他程仲文自己也是头回遇上。就在三人未缓过神来时,就听得刚才那个打人的随从正满脸笑意的给一旁的少年郎倒茶,而坐在中间的华服小公子也不时殷勤的给那位,往他面前的盘子里添着各种点心。
这又是怎么回事?原本出门在,外师兄弟几个早在临行前就被师傅叮咛过,要少管旁人的闲事,而且此地又离着帝都已是不远,谁知道哪个是官宦子弟、名门之后啊!
因而,也就跟着迎上前来的小二,往另一旁靠窗坐下。也许是刚才那一桌上将小偷丢将出去的场面太过抢眼,此刻偌大的店堂内,余下的三成客人皆是默默用饭。
一时间,除了跑堂的伙计上菜时还报几声菜名外,也就只剩刚才那桌的人旁若无人的说笑着。好在h娘一行离得也是最远,又靠着半掩的窗户,不时会将外头街市上小贩们的叫卖声传入一二。
“师兄,咱们要不要换一家用饭?我看这里的气氛怪别扭的,压得人都不敢说话了。”使劲压低了脑袋,凑近位于中间的大师兄用极小的声量提醒道。
叫这般一说,原本就不时关注着那桌几位的h娘却是直摇头道:“怕也无用,再说了咱们吃咱们的与他们什么相干,你们没瞧见大家不都还吃着呢?”说着还不忘朝店堂里剩下的几桌客人,努了努嘴。
两人中间的程仲文才要说道一句来,跑堂的伙计已端了冷菜过来,边摆桌边介绍道:“这是咱们家的厨子最舀手的……。”
才要将后面的菜名报出,直见h娘由桌面上退了半把大子过去,问道:“小二,刚才那偷儿是怎么回事,你与咱们说道说道。”说着又朝自己那把大子上瞅了一眼示意到。
本来这做买卖的小伙计就最是会瞧眼色,况且此地是哪儿?可不是离着皇城最近的地界,漫说是商贾云集,就是那些个真正有身份的达官贵人也不在少数。
一见这少年后生穿得不怎么样,但那份轻松非常的神情却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要说这会儿店堂内的客人,哪里还有敢这般提起那桌上几位的。
笑着给三位布好了菜,才用托盘掩饰着右手扒拉铜钱的动作,低声告诉起来:“那桌上的主家是个省城来的小衙内,刚才那偷儿也不是一般的来头,想来今早出门没看皇历扒错了人。还未等他得手就叫那个生后郎两三下就给擒了下来,抬起一脚就让直接挑了出去,后来的事情想必几位小爷也都瞧见了。”
小二点了点头边道谢,边机灵的退回到了厨房里。而听明了事情缘由,几人都不禁多望了那桌上的少年郎一眼。还真是看不出来,就这么个清清瘦瘦的小模样居然一脚能把人挑得老远,那得有多大气力才使得?
“即便是个小个子的偷儿,也好歹是个男子,看来那小子是真有功夫在身的吧?”对面的陆师兄已是颔着首,轻声言道。h娘也满是认同得点了点,就连三人中最是见多识广的大师兄也不由露出赞许的目光又看了那少年一眼。
但原本大家都以为只不过是个偶遇罢了,却不想待第二日起早用饭时,再次瞧见了这位功夫了得的少年郎,而且更为巧合的是,居然又赫然与他们同车之列。
本来这直接能送人入京城的马车都是大车,除他们原本那些人外再多加几个也是一定的,但却能在众多马车中碰上也可算是难得了。
☆、第十九章细打探
一路上大家本就不熟,自然都是谨言慎行,难得有个把较为相熟的才低声耳语几句。():。京畿之地本就离着皇城不过大半日的路程,到底是官家的车行用得基本都以双马四轮的居多,一路快行,抵达外城门时,才不过未时过半而已。
“原来早在京畿时要登录我们的身份牌,是这么个缘由,不过他二舅,这个法子我觉着就挺好,比起以往那般得全部下车一个个过城门的好,看着那些守城们的士卒盯着人猛瞧样子就怪}人的。”
旁边的那位也颔首接道:“可不就是这么一说,好在如今能在京畿就都查实妥了身份才放进城来,于咱们百姓,于朝廷都好,还能少行这一大段路不是。”
虽说此处仅是外城罢了,但已是能显见其都城的恢弘气势来。这宽阔异常的街道,两旁鳞次栉比建筑更是绝非一般城池能比的,足以看的出大呈朝六百余年来的深厚底蕴。
若不是正逢这午后的大日头,许是这街道上定是这般的空荡荡的吧!下了车众人便朝着那把式给出的指引一路直行停在一处街巷口,的确不错。还没出半刻钟就能见到这家小客栈的幌子,虽在巷子最深处却是分外的醒目。
“瞧着门面就知道不能小了去,怎么那把式却说是个顶小的末流客栈?”一行人停在客栈门前愣了片刻,已是有人道出了其中初次入京之人的心声来。
还未及那几个来往过数次的解惑一二,就见已有两个穿戴干净的小伙计一脸笑意的迎了出店:“各位可是要打尖住店,里面请。咱们隆新客栈可是这京城之内最实惠的一家,住店……。”
边领着众人往里进,边是好不殷勤的介绍起店里的各项便利之处来,等一众人在柜上要定了房间后,便分作几队各自散去了。原本h娘临来之前,还为自己能在六年间凑足那十余两银子而信心满满,可如今才到京城一日,连自己家大门都还没寻到,眼见着就要将自己的所有分出小半去。
看来这皇城就是皇城,不论旁的,就是这住店的费用都够自己受的,才住一个月就要价四两二钱银子。按三十日算折合下来,每日就得一百四十文,搁一般的城镇足够住上三五日的了。
“这也太贵了,要说虽只是丁字号的单间确实比起小地方来要好的多,可这价也一样不含糊!”掰着手指头给两位师兄细算了算这房钱的账后,有气无力的哀叹了一声。
那旁也是一脸痛苦的陆师兄附和道:“是啊,大师兄,我看咱们还是寻个能省点银子的地方住才好,宿在客栈虽是方便,可这价也的确贵的厉害,指不定还没等到太医院的加试,你师弟我就得睡大街咯!”此话虽是夸大了些,但也不是无端妄言。
原本二师弟之所以不远千里跟随自己进京,就是志在今年初朝廷颁布了一道将于九月举行的太医院加试。眼下离着考期怎么还得二个多月哪,真要照这般的花销下去莫说是两位师弟,就是自己也定会捉襟见肘的。
而自己此番入京是特来复职的,只要等上数日便能按官位等级,分到一间价格远远低于市价的官舍居住,但两个师弟却只能在外另借他处安身。
真要在客栈中常住定是负担不起,思量片刻后,抬头言道:“两位师弟说的不错,看来咱们还需得尽快找个更为廉价的地方住下才是,这般长此以往下去却是不成的。”
“若是能找个农家小院就好了,地方偏些倒是不碍的。”听着师兄的提议,陆子奇点了点头,不慌不忙的道出自己所想来。
另一边的h娘却是摆了摆手,提醒道:“路师兄,你说的那农家小院想来是寻不到的,毕竟这里是京城,虽说是外城可也不应有那等农家院落,而且若是真住城外的农家院子,往后想要进城岂不是麻烦多多啊?”
大师兄忙首肯道:“小师弟说的极是,虽说借住农家定能省下不少银子,可进出城门却是麻烦的很。何况你又是特为考期而来的,就是不为省下那来回路上的时辰,也要留足精神安心备考才是。”
听着两人所言,那旁的陆子奇连连颔首赞同。h娘也不失时机的提议道:“大师兄你明日要往太医院去,要不我同陆师兄就各自出去打听这租借一事如何?毕竟这眼下也算得是咱们的头等大事咯。”
转而又豪气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