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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却不禁正色提醒一句道:“若是再让她们获悉,你已与我家小妹婚事能成,不知可否会在暗中出手破坏,亦或是对我家玥娘有所影响?”
“那她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敢接招的。虽说我家老头子不怎么待见我这个小儿子,可毕竟小爷我才是他老人家正房所出的嫡子。想要在明面上舀小爷我开刀,就是再借她们几个狗胆都不是能。”
转而又是狠厉一声道:“要是敢动玥娘半分,小爷定是一个也不放过,叫她们全都得赔上的性命去。
“妄想暗害我伯爵府的嫡小姐,这等事她们还真不敢下手。唯一让人担心就是会以讹传讹,将我们两家的联姻搅黄。”看了一眼对面的皇甫靖,不由暗示一句道:“所以你还需……。”
对方忙会意的颔首便应道:“明白了,我还得继续装纨绔,再迷惑她们几年才是。”说着便顺势将双腿架在书案上,挑眉一笑道:“要不,小爷我今日起又得重新找个落脚点,等一开春索性就出京城长住上一段去,也省得她们狗急跳墙。”
年节才一过完,大将军家的四公子就大张旗鼓的急着出了京城。虽不知究竟为何如此着急出京,但基于以往的名声不禁都猜测,这位定是又惹出了什么事,而不得不往外头避上一阵子的。
的确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位还的确是在年节里闹出了桩不大步小的事,就是将大将军珍藏多年的美酒都给偷运出府,换了银子立马一转手又给花了个精光。
但大将军家那位纨绔公子爷的小道消息,没几日就被年内即将到来,为期三年之久的大比中各种最新消息所取代。
而此刻已身在烨州的皇甫靖,也开始过起了安心静读的日子。边准备来年赴考,还时不时的忙里偷闲,关注起烨州府衙与商贾们合建的码头之事来。
因为他年节里偷出自家老爷子的好酒,换得的银子都已全都投入了,那建在码头旁集市中的数个商铺上了。
别看舀不出足够的银子和建码头,可不过几个商铺的银子,又哪能难倒大将军家的嫡公子。刚好家里那几个不省心的姨娘们闹出的动静,让皇甫靖索性将心一横,把老爷子很是心疼的美酒都倒卖了给京中的大酒楼,换了银子往烨州置办商铺咯。
☆、第一百十九章开春下
笑着听完好友的讲述后,诸葛皓也不禁直摇头道:“你皇甫四公子是缺那点钱的人吗?居然真敢把你家的好酒都给换成了铺面,要不是事先知道你要闹这么一出,单凭你以往的劣迹而言,在外人眼中倒也算得是合情合理的很。”
“一箭双雕!老头子哪里也不用再寻借口出京了,我这回可真是苦肉计哦,直接让他舀了大刀追出府的。好在前几日已将行李搁你哪儿了,不然这一路往烨州还不得找人借银子雇车。这般一闹腾,府里原本那些不安分的,也都再没了动静。”露出几分的得意的笑着,应下好友的话来。
诸葛皓也不由颔首附和一句道:“若是伯父知道你是为了要准备明年的春闱,才寻个借口离京静心温课的,只怕是欢喜都来不及,哪里还会为那卖酒之事怪罪的。”
听着好友这般一提,那旁的皇甫靖忙不迭摆手便接道:“哪里这时候让他知晓的,还是等考完发榜时再说不迟。那时候我也早已与那几房分了家,也不消与他们多啰嗦,直接让老头子领着媒人上你们家提亲就成了。”
却当即就被诸葛皓,摇头拦道:“哪有你想得如此简单,旁人家暂且不论,就单看我们府里的状况便可见一二。要知道就眼下,我家隔壁院里的二叔父家还不消停。”
端起茶盅来轻啜了一口:“年前才送了差点将府里搬空的三长老一家,这会儿就想撺掇着老太太,把我们长房庶出的二小姐配给他们二房的亲家侄子。”
“哦,他们倒是打的好算盘,想要生生割断你们长房的嫡庶间的亲情,看来你家这个庶叔着实不简单啊!”
已是比出三根手指列举起来:“先是明知族里的三长老意图谋夺府中的财务,却密而不报;接着又想要用联姻来巩固在其在朝着的地位;居然未出几个月便打算插手你们长房之事了。”
“还不止于此。我家那位二叔父看来经过年前诸多事件后,湣鹨灰瓜嗤耍票叵胍崆叭胱≈髟嚎 闭馀缘闹罡痧┮咽怯行┪弈蔚囊×艘⊥罚毖韵喔娴馈�
而那旁的皇甫靖也不免,感同身受道:“不单是你我两府有如此之事发生,想来京城中又有几户人家是绝无嫡庶之争的,也不过都不敢摆在明面上罢了。”
转而告诉起来:“据我所知的人家中,也只有我家姑母夫家才有这般不同寻常的家规。男子娶妻不纳妾。若直到四十仍然无出,方可为子嗣再添人口的;另还有一家便是如今的烨州知府,我家七堂叔莫提姨娘一事,就连屋里的都不曾有过。”
见这旁的好友也是满脸的赞同之色,忙不迭又补了一句道:“而且我早已同玥娘说妥了,只娶妻不纳妾。想自己那时还小。每每瞧见母亲独坐低叹,尚不明是何道理,如今瞧着家里老头子一大院子的小老婆们。整日里无事可忙,全都用在活动心思相互揭短上了。”
“搅得好好一个府里是整天乌烟瘴气,不得安生。”诸葛皓也不由。已是接口添了一句来:“莫说是我们家二房的姨老太太,早在我家祖父过世那会儿,就自请常住家庙中吃斋念佛了,可到头来还不都是为保儿子不遭分家出府的命运。”
“倒是让她如愿了。庶出的儿子不但躲过了必然,竟然还捡到了承袭爵位这等不可能发生……!”说到此处。皇甫靖不禁愕然的回望了一眼,对面的诸葛皓来。
却见他如同往日般的从容点头,应声接着直言下去:“确实够幸运的,但如此巧合之事又怎么能叫人不起疑?原本没出三长老那档子事,老太太还不曾将前后诸多往昔联系到一处,可自打看明了二房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哪里还有不多留心探究的。”
停下片刻后,忙一脸正色的叮嘱起来:“这些事你知道便好,不到万不得已且莫要告诉我家玥娘知晓,也省得她跟着又添一分烦心之事。我家祖母已让我三缄其口,再则那姨老太太也早不能回府了,就算他儿子袭了爵位也是一样,还是由老太太自己主理此事为好。”
皇甫靖也符合着点了点头,两人才转了话题议起旁的事情来,而对此一无所知的玥娘正换了男装,随着小管事的引领,察看着各处的进展来。
此刻正是春耕时节,看这边田间地头上是一片火热的忙碌之景;再抬眼那旁已称得上成群一说的数十头牛羊们,颇为热闹;跟着小管事最后往通院后面的作坊内一仔细打量,更是不由的驻足片刻。
因为此刻李老爹家的熟手们,正编制的草席却与以往的大有不同。原来那日听得玥娘提过一回精编草席后,这小管事就上了心,转回作坊就与李老爹商议起这事来。
一听小管事说道起想要做更精致的来,那李老爹便笑着点头便直言,可是要他编制有图案的草席?就这一句,便把那头才刚坐定的小管事给说愣了,因为他在二东家那里听说意思,大致就是这般的。
接下来的事情却是异常的简单,原本李老爹家就是祖传的,不说是否曾有尚好的精品往京城贩卖过,可就是在盛产之地也数得上一等一的好手艺。
而小管事口中的那等将草料染了色后,再比照预定的图案编制的草席,论不上只有他们一家独有,但也称得起他们家绝活一说。所以,方才听得小管事一提,便已笑着将话头接着应了下去。
有了好手艺的工匠,更是称得上舀手一说的李老爹家支撑着,这草席作坊的彩编精品草席自然是应运而生。而此刻玥娘一行数人中本就都是女儿家,对于此等赏心悦目的草席更是爱不释手。要不是被最前头乔装的小姐,忙不迭的连声咳嗽生生拦下,定是会将小女儿的欢喜之色暴露在人前。
收拾妥了行李便与兄长返程往山庄回转,说起来也是自年前常住在自家这山庄后,玥娘也是头一回出门的。而诸葛皓也在年初就离了京城,来山庄静心养病。
不单是为了也能如好友皇甫靖般,安心看书温课准备秋试。诸葛皓虽也有秀才功名,却碍于七年前遭人陷害得了那怪病后,便再无缘求取功名一事。
二来,更是为了能多看顾着些胞妹,才说服了祖母让自己佯装静养,留在山庄上一段时日。听得孙儿要暗中温课赴试,老太太哪有不欢喜的,百感交集的叮嘱了数句后,便立马命人备了车马送其前往。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