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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这凤君另有其人,竹笙又是在哪儿?如果是竹笙,为何性格会转变的如此之大,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楼漠白不禁心中一阵纠结,连男人继续说的话都是没有听到,看到其他的人都跟在这男人身后走出了庭院,楼漠白一愣,也是没再多问的跟了上去。
一路都是熟悉的红砖高墙,这皇宫里面的气氛如三年前一样,寂静之中透着死寂,一点活人气儿都是没有,走了曲曲折折的很长一段路,当众人都停下来的时候,楼漠白也是缓缓抬起了头,当看清楚面前这宫殿的匾额时,心脏一下子就缩紧了,凤君殿!
“都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没有?”在凤君殿的外面,领着众人一路走到这儿的男人问了一句,所有人都是点了点头,楼漠白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就乱了。
“好了,跟在我后头,嘴封严实了,看到什么都不要多说一句,走吧。”男人又是叮嘱了一番,这才带着众人踏入了这座气势巍峨的宫殿里。
楼漠白走到最后面,每往前走了一步都是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蹦出来一般,当步入那宽敞的正殿之后,楼漠白抬眼看着前面被纱彻底蒙住的座位,那里面隐约坐了一个人,黑眸涌动着一股浪潮,竹笙,会不会是你?
“这些是哪里的人?”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楼漠白的手心突然握紧,这道声音是……”小叶!一直跟在竹笙身边的小叶!
“跪下!”领头的男人对着身后这几十个人喊了一句,几十个人全都齐刷刷的跪下,头垂了下去,楼漠白在最后面,很想把头抬起来看看前面,却是不可能,只能竖起耳朵,把一切的声音都是收入其中。
“回大人,这些都是泉州删选进来的。”领头的男人很是谄媚的说了一句,“恩,叫他们请一声安就下去吧,公子累了。”
“是是是是……”领头的人连忙点头称是,这个时候有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对着大殿之上被薄纱蒙住的那个人盈盈一个福利,“凤君殿下,陛下……”
宫女的话没有说完,只听薄纱下的人冷冷出声,“来人,把她拖下去,砍了。”
所有跪在地上的男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怎么回事!这凤君喜怒无常啊,动不动就是砍人?
楼漠白跪在那里,头垂的很低,手在袖子低下死死的握紧,关节的地方都是泛起了阵阵白色,竹笙,那是竹笙的声音!虽然冷酷了一点,虽然不近人情了一点,然而那就是竹笙,她只听过一次就能够辨认的声音!
“快请安吧。”刚才那个女人迅速被拖了下去,她的声声惊呼是回荡在大殿的外面,让一干跪在地上的男人都是涩涩发抖起来。
“民、民男xxx……”第一个自报家门的男人说话声音一阵的哆嗦,小叶似乎听的很不耐烦,“再这样磕巴,直接拖出去!”
这句话彻底放其他的男人身子更是一颤,一个个都是抖着声音不敢再磕巴,把自己的名字和籍贯是报完,四十多个人速度倒是出奇的快,每个人都是不敢多说一句话,最后,到了楼漠白这里。
楼漠白缓缓抬起脸,一双黑眸静静的看着小叶,那沉静的眼神让小叶一愣,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般,脸上的神情都是凝滞在了那。
“柯墨声,泉州人士,家里只有表姐一人,相依为命。”楼漠白简洁有力的说完,领头的男人立刻就是要带着所有人出去,这个时候薄纱后面传来了一道声音,“柯墨声?这名字倒是很有意思,你可有什么喜好?”
领头的人一听,立刻对楼漠白使了一个眼色,楼漠白笑笑,“在下不才,只是略同音律而已。”
小叶的神色似乎有些紧张,一双眼睛在楼漠白的脸上四下打量,薄纱后面的声音停了一下,又是响起,“其他的人都先退下吧,柯墨声留下。”
跪在地上的其他男人都是下意识的看了楼漠白一眼,有幸灾乐祸的,有怜悯的饿,有看笑话的,各种各样的神情都是有啊,领头儿的男人也是一怔,神色复杂的看了楼漠白一眼,这才带着其他人都退了出去,临行到楼漠白的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记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楼漠白笑着点点头,看着其他人都是退了出去,空旷的大殿出了几个站在一边明显战战兢兢服侍的男人之外,再有就是殿门口的侍卫,再无他人。
“来人,赐座。”帘子背后的声音再度响起,一个座椅被摆了上来,楼漠白坐在其上,“既然通晓音律,你善用的是何种乐器。”
楼漠白轻笑不语,手腕一个轻转,被藏在袖子里面的玉箫就是出现在手中,“听了就是知道了。”唇放在玉箫旁,微微运气一吹,箫声霎时间就是布满了大殿的每个角落,跳跃的音符就像是顽皮的精灵,那曲文明四方的凤鸣遥山,再一次回荡在耳边,袅袅余生,仿佛凤凰的声声低吟,小叶一脸激动的就要喊出一个名字,却是猛然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而纱帘背后的人确实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你把薄纱掀开!”这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楼漠白听的满是心疼,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什么都不能说,这宫殿里到底有多少的眼线她是不知道,这薄纱掀开,也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楼漠白轻轻的将脸上的薄纱掀开,一张惊世的容颜显露了出来,小叶看到满是震惊的同时也是深深的失望,“怎么会……”
正殿之上已经激动的站起身的人确实一个踉跄又跌坐了回去,很久很久都是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你这技艺,是和谁学的?”良久,纱帘后面又是传出了一道声音,这声音带着太多的期盼和希望,楼漠白嘴唇一动就要脱口而出,却听到了一阵拍手的声音。
“啪!啪!啪!”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猛然吞回了嘴里,楼漠白微微一个回头,就是看到了跨进殿中那身明亮鲜艳的黄袍,袍子的身上还绣着一只飞腾舞动的凤凰。
微微眯起了黑眸,看着那张依旧熟悉的温和、儒雅脸庞,楼漠白的心底发出了阵阵冷笑,我们又见面了。
“这曲子朕也是想知道,你这是和谁学的?”太女走进来,眼神一下子就扫到了坐在那的楼漠白,当视线扫到她的脸上时,不由得错愕几分,随后又是移开了眼神,走到正殿之上,坐在了纱帘之后那人的身边。
楼漠白勾唇一笑,媚态横生,太女的黑眸掠过一丝惊艳,被楼漠白悄然看在眼底,“回陛下,这曲子只是一个隐世高人所传,民男也不知道她姓甚名谁。”
太女听到这里,只是缓缓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很是无害一般,“哦?朕在三年以前也是有幸看到了那所谓高人,实属平生的荣幸啊。”
楼漠白笑笑,没多说什么,太女的眼睛一直在楼漠白的身上打量,“你可是这次进宫的美人儿?”
楼漠白心头窜过一阵厌恶随后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太女忽然哈哈大笑一声,很是满意的看着楼漠白,仿佛那眼神正在缓缓扒她身上的衣服,楼漠白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被一个女人用眼神调戏是什么滋味。
“笙儿,今天可是好些了?”太女转过眼神,对着一旁的人轻轻柔柔的问着,话语里很是呵护的样子,楼漠白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心底是一片翻江倒海。
“不劳你费心,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走了。”竹笙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太女的神色微微有些尴尬,随后站起身来,没有为难竹笙,缓缓走到了楼漠白的身边,“既然是朕的美人儿,就陪朕一起吧。”
“等一下!”竹笙的声音猛然传了过来,太女回过头,笑盈盈的看着竹笙,“笙儿可是有话要和朕说?”
“这个人我想要留下,一个人在这里总该有些消遣,我也是解解闷。”竹笙想了想,说出了这个理由,太女听到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在楼漠白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楼漠白立刻就知道太女心里是什么龌龊心思。
“笙儿这是在向朕要东西?”太女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楼漠白强作镇定的坐在那里,憋着自己的嘴巴,一句话都是没说,只是面部保持着快要僵硬的笑容听着两人的对话。
“怎么,你不肯给么?不给就算了,你走。”竹笙的声音顿了一会儿,没有再强求,话语里的冰冷更甚,太女的脸色突然之间就难看了起来,似乎是在想什么,太女那双温和的黑眸看着楼漠白,眼神里面有着犀利、色欲、和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