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王爷在怀疑臣妾什么?”
楼漠白的黑眸平静的看着上官绝,“你又瞒了我什么?”
上官绝的嘴唇微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楼漠白见此身子一晃,越过了上官绝,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去,走了有好长一段路,只听到后面传来易念思的高喊,“上官公子!”
楼漠白的身子微微一停顿,继而脚下的步子再度迈开,裴逸跟在身边,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楼漠白,“王爷,上官侧君也是有苦衷的,不如……”
“闭嘴!”楼漠白冷声怒喝,裴逸一颤,当即不再说话,轩辕空明扫了楼漠白一眼,几个人一路无话的到达了太守府上,一路之上自然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知道这些个男人都是楼漠白的夫,更是有人大呼是不是老天瞎了眼。
几个人都是在楼漠白的院子里安置了下来,太女只是派人过来问候了一声,小叶也是被送了回来,见到楼漠白很是开心,在萧彤刻意强调之下,也没有人敢前来打扰楼漠白,这个院子还算是清净,自从楼漠白从易宅回来之后,就微微有些变了,变的不爱说话,变的不爱笑了,竹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裴逸上官绝去了哪里,裴逸也只是摇头叹息。
楼漠白坐在兰儿的床边,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此刻在床上安睡的绝美之人,心里微微荡漾起一抹苦涩,兰儿究竟什么时候能醒,现在这个时候,如果这个孩子陪在自己身边,自己也许就没有这么难过了吧。
楼漠白自早上开始,在兰儿的床边坐了一整天了,没有人进来打扰,除了偶尔神出鬼没的轩辕空明。
“吱嘎”房门被人推开,楼漠白的眼神扫去,看到轩辕空明走了进来,那张机械脸仍旧是千篇一律的没有表情,楼漠白看着他坐在了桌边,拿出了很多的瓶瓶罐罐,就和裴逸一般,只不过楼漠白知道,他手里的瓶翔筐罐装的可是能置人于死地的毒药。
关于自己的这张脸,她是该问了,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不会有人打扰,兰儿则是安睡不醒,也走到时候了。
“轩辕公子,我有些疑问可否能为我解惑。”
轩辕空明摆弄着手里的瓶瓶罐罐,没有看楼漠白一眼,楼漠白见此只有硬着头皮问了下去。
“我这张脸,是被人易容了,是你师尊为我易容的,对不对?”楼漠白的心跳忽然急促了起来,轩辕空明沉默了一会儿,蹦出了一个字,“对。”
呼吸一下子就紧了,楼漠白甚至都觉得脸上的皮层有一瞬间的松动,屏气凝神,继续开口问道,“那么,你师尊为我易容的时候,你在不在一旁?”
轩辕空明拿出来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楼漠白清楚的看到一只乌黑的蜈蚣从里面探出了脑袋,“在。”又是一个字。
“那么……当时有谁在我身边?”楼漠白的手微微的握紧,她需要这个答案,到底是谁要给她易容,是女皇还是……父君!
“一个男人。”轩辕空明说完,将蜈蚣从瓶子里面揪了出来,蜈蚣扭动着身子毫不客气的咬了轩辕空明一口,一个清晰的血口子出现,里面涌出了鲜红的血液。
楼漠白的黑眸一沉,一个男人……是父君么,如果真的是父君……这张面皮下面隐藏的又是什么样的秘密,一个让女皇都不能知道的秘密!
“轩辕公子,你可看到我的脸……是什么样子?”
轩辕空明将蜈蚣又重新塞回到了瓶子里,打开了另一个瓶子的瓶盖,一个蝎子被他挖了出来,同样的,蝎子的倒钩毫不留情的刺入了轩辕空明的手背,楼漠白看着眼前的一幕,光是看着都有些感觉到疼了,然而轩辕空明依然是面无表情,另一只手狠狠用力,就硬生生的将蝎子从手背上拔了下来,而蝎子死死勾住的尾巴则是拖下了一块皮。
“看到了,忘了。”轩辕空明的手背血流如注,然而他确实丝毫没有感觉般,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仿佛流的不是血,仿佛那个伤是在别人身上,而不是他自己。
楼漠白顿了顿,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答案,就算轩辕空明还记得,那么这张脸也造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小时候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和现在是一个样子?罢了罢了,这些回答也已经够了。
楼漠白不再追问,看着轩辕空明手背上的伤口,血还在流着,但是他仍然是毫不在意的模样,楼漠白有些看不下去,禁不住走了过去,拿出了一块手帕,抓过轩辕空明的手,“你的手受伤了,你都不痛么?”
轩辕空明一怔,眼睛缓缓的转了过来,看着自己的手背,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楼漠白在此刻已经勉强包扎好了伤口,起身,“我去叫裴逸过来看看。”
轩辕空明坐在那里,楼漠白已经走了出去,那双冰冷毫无感情的双眼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个包成圈的手帕,轩辕空明将手帕一扯,狰狞的伤口跃入眼帘,嘴唇缓缓向上勾起,轩辕空明喃喃低语,“又有伤口了……”
这个时候门被人急匆匆的推开,裴逸一脸心急的冲了进来,当看到轩辕空明看着自己手背发呆的时候,裴逸彻底变了脸色。
“师兄,都说了多少次了,摆弄这些虫子要小心一点!”裴逸拿过轩辕空明的手一看,那上面的伤口还在流血,不禁神色更是一冷,转身冲了出去,不一会儿拿着些瓶子又走了进来。
轩辕空明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师弟为自己上药,小心的包扎伤口,过程中是一言不发,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伤口的位置,似乎回不过神来。
血总算是止住了,裴逸也勉强松了一口气,黑眸忧心的看着轩辕空明,悠悠的叹了一声,“师兄,那个病还是没治好么?”
轩辕空明的眼珠转了转,转到了裴逸身上,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继续刚才未完的工作,裴逸看着轩辕空明,垂下了眼帘,“就连师父一都是治不好么?”
轩辕空明手上的动作一停,摇摇头,“无妨,习惯了。”
裴逸还是想说着什么,但是最终压了下去,两人都沉默了一阵子,轩辕空明忽然开口,“前段日子,我和师尊去了裴国,他……快不行了。”
裴逸的身子轻轻一颤,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是么,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轩辕空明微微抬眼,“他想见你。”
裴逸的脸瞬间就白了几分,手也是微微的蜷缩起来,黑眸里闪过深深的痛苦,那个让他唯一信任的人,那个狠狠背叛他、伤害他、要置他于死地的人,竟然在弥留的时候想见自己,多么讽刺,多么可笑啊……
“要去么?”轩辕空明问了一句,裴逸呵呵一笑,“不,我没有见他的理由,也不想见他。”
轩辕空明点点头,“好。”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拿起了其中一个瓶子往床上的兰儿走去,开始进行他的医治工作。
裴逸看了看床上的兰儿,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不禁感慨的叹道,“师兄,他和你很像……”
轩辕空明的动作一顿,继而又继续,只走过了半响,“和我很像?他也死过一回么?”
VIP 章二十七 温暖爱意
裴逸的唇角微微一勾,有些后悔提到这样的话题之上,没有答话,轩辕空明也是沉默着为兰儿进行医治的工作,处理了好一会儿,轩辕空明起身,回到了桌边,坐下之后,毫无感情的黑眸看着对面的裴逸。
“师弟,她对你好么?”
裴逸起初没有明白轩辕空明问的是什么,看着轩辕空明摆弄他那些瓶子,裴逸才慢慢想了过来,轻浅一笑,“王爷她对我很好。”
轩辕空明点点头,似乎是放心了,“师尊他老人家身体怎样了?还是像我离开时那样健朗么?”
轩辕空明顿了一顿,把瓶子都拢到了一起,“恩,那是个老不死的怪物。”
裴逸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自己和师兄、师父生活的那五年时光里,师父的容颜似乎根本就没有改变过,师兄和他熟悉了之后,也是暗地里经常骂师尊是一个老怪物。
“师尊还健朗就好。”裴逸悠悠一叹,着实有些想念那段被他珍藏起来的逍遥日子,那个山谷,一个沉默不语的师兄,一个活泼古怪的老头,一段放肆逍遥的时光,何时他才能够再回去,终其一生都是回不去了吧。
“师弟,她的脸……”轩辕空明想说什么,却见裴逸摇摇头,“师兄,王爷有自己的秘密,等她愿意和我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我了。”
轩辕空明沉默了半响,点了点头,“师兄这一次停留多久?治好他就走么?”
轩辕空明将自己手里的瓶子放回到宽大的衣袖里面,摇了摇头,“和师弟呆一段时间。”裴逸一听着实高兴很多,师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