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贵先生建议送大妹出去工作,她还是害怕牵连贵先生:
“要是知道她是我妹妹,再知道是你帮的忙,万一将你和我牵扯上就毁了你啦……”
贵先生认为她顾虑太多:
“哪里会有人专门盯住了查问?”
贵先生坚决要给大妹介绍个工作,之丙姑娘又是泪流满面,哽咽着说:
“欠你这么多人情拿什么去还呀!”
贵先生神情黯然,说他受过人欺负的,特别同情弱者,尤其对之丙姑娘特别惦记,猜想是天定的的缘份。
之丙姑娘一定要伺候贵先生一回,说是不然她就心中愧疚。
贵先生不由得冲动起来,紧抱住她不无怜惜地去亲吻。
之丙姑娘激动不已,剥去他衣服,自己也一丝不挂。
孤男寡女正当青春冲动时,都不能自制。
之丙姑娘自然十分懂得如何照顾男人,使出了全部手段。
那次在一天一天红娱乐中心,贵先生是在半昏迷状态下与之丙姑娘接触的,浑然不知究竟。这一次才发现,即如跟旷君的接触也是敷衍了事,不得要领,全没弄明白男女间的深奥学问,只当是跟动物交配样的一了百了。
之丙姑娘先是按摩抚慰,她几乎明白男人全身每个部位的敏感程度,而且明白采用什么方法可以使人兴奋到极限。
贵先生快活得又哼又叫,时而全身震颤,时而瘫软成泥。贵先生对她四两拨千斤的技巧惊叹不已,她能轻而易举地将贵先生顶托起来,又能柔若无骨地缠绕着他,以贵先生的强壮在她纤细的手中犹不过是件玩物。
但是终因吃不住贵先生那玩意儿,她仍然短暂休克了。
苏醒后她用微弱的声音说:
“你怎会这么厉害?从没遇见过。”
贵先生羞惭不已,歉然说:
“只顾自己了。”
之丙姑娘提醒他:
“往后跟你新娘子做事,你可得照顾着她一点,哪个女人都吃不消你的。”
贵先生问:
“怎样照顾?”
之丙姑娘说:
“见新娘子说好,你不管过瘾没过瘾都不能再做了。”
贵先生顿时想起元子,慌忙说要走。
之丙姑娘并不缠绵,起身送他。他趁之丙姑娘不留意,塞一把钱在她枕头下。
出门后贵先生感到自己里里外外都肮脏,又是十分懊悔。
在过后的几天里一直心绪不宁,他怕见元子。
元子不明白他藏着什么心事,见他一反常态,就打电话给香香。
香香追问,贵先生不肯说出实情,只是托言在为钱犯愁,就搪塞过去。
香香以为他真是很缺钱,便答应高点,同意去演出。
高点一直鼓动香香去他的四星级大酒店演出,遭到香香断然拒绝。
她说自己弹琴不是为了卖艺求生,也不想弹给不相干的人听。琴为心声,她只弹给自己和少数几个亲近的人听。
现在香香答应去演出,喜得高点心花怒放,忙去叫人隆重安排。
高点出任董事长的OOO公司在上海是家挺神秘的公司。有人说在做军火生意,有人说是家跨国集团,不管怎么猜测,仅凭其拥有一家四星级大酒店就可知实力雄厚。
所以当高点邀请一些名流来参加香香的古琴独奏音乐会时,无不趋之若鹜。
后来公孙主任描绘当时的情景。香香一亮相台下就屏息静气,她长相太出众,仅这个形象就足以让人长久欣赏玩味。
她弹了《平沙落雁》、《 白雪》等广为人知的名曲后准备谢幕,但台下掌声经久不息,感动香香又表演了一只琴歌,一边弹琴一边歌唱。
这支曲子是香香从古琴谱中整理出来的,歌词是一首山歌,表达的是乡愁。
古琴的声音本来就偏向低沉,歌词又充满惆怅无奈的情绪,因此香香含泪弹唱时,台下唏嘘一遍,即如公孙主任也感动得落泪。
此后就传开。高点的朋友多,定要缠住高点再请香香演出第二场、第三场……
都是圈子里的人,高点不收门票,但是人人都不会空了手来,一般是封个红包,离开时悄然放在座位上。
高点请公孙主任代香香收下,公孙主任说,有的红包礼情很重很重。
目前贵先生并不知道这些,仍然在盘算如何增加收入。
贵先生筹备开一家饭店。一开始以为元子会阻止,便想好很多理由准备说动她支持。
没想到元子会说:
“不贪占谁的便宜,自己开个饭店也好。”
贵先生本来想搞一份虚假验资,托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胡加仁向工商打个招呼就领本执照。
可是元子不同意。她打电话给高点要钱,高点叫她要搞就搞得大一点,最好开办一家综合性的公司,既搞餐饮又搞贸易。
贵先生不想办成高点的分公司,他要办成自己的私人企业。
元子说:
“那就把高点汇来的一千万作为借款而不作为他的投资。”
于是贵先生以姐姐栾香香的名义出资八百万元,以父亲栾山人的名义出资一百万元,以母亲名义出资一百万元,注册成立山人公司,除经营餐饮外还能经营生产资料、烟酒等食品。
这当中得到加仁的大力支持,各种手续很快就办妥当。
管委会办公大楼旁边有幢三层楼房,原来是准备给管委会办食堂的。后来光震行长叫管委会与支行共用一个食堂,那幢楼就空关着。
加仁以非常低廉的房租将整幢楼租赁给山人公司,租期三十年,三十年中租金不变,山人公司可以随时解除租赁合同,但是开发区管委会不能单方面要求中止合同,这是比《南京条约》还要不平等的。
为防止意外,加仁在一次管委会主任办公会议上将这份合同拿出来审议,解释说:
“这是钓鱼政策,不给人家点优惠怎么能够钓来更大规模的投资?”
其他领导心照不宣,一致通过了决议,表明这份合同是集体审议通过的。
贵先生不明白加仁为什么要帮这么大的忙,因忙于筹办公司也就没有功夫去多想。
高点借给他注册的一千万元,装修和添置必要的用具花去不到两百万,余下八百万准备归还,高点说先留存在山人公司,还给他也是存入银行。
吉离副行长打电话来,说贵先生筹办公司的事已有群众反映,叫他立即委托别人去做,自己不要出面。
可是委托给谁呢?父母是决不肯出来开公司的,香香同样不是这块材料。
贵先生忽然想到安之丙。她在月宫戏娥饭店做过事,而且对自己应该会忠诚,由她出面应付或许可保无虞。
元子会怎么想?她虽然没有追问贵先生那天晚上去追赶的姑娘是谁,但是要把之丙姑娘请来管理公司就不能不解释清楚她是谁。
贵先生试探着征求元子的意见,元子也不知道公司交给谁可以放心。
于是贵先生撒谎说,香香认识一个人就在古集,叫安之丙。元子说:
“香香认识的人应该不会刁滑,就请她来试试吧!”
贵先生赶紧打电话给香香,说他认识一个人,准备请出来代管公司,但是这人是个姑娘,怕元子多心所以就托言是香香的朋友,叫香香一定要帮他撒谎。
香香答应了。贵先生这才郑重其事地去找之丙姑娘,如此这般全说清楚,嘱咐她公司大小事都找元子商量,只要小心就是。
之丙姑娘含泪说:
“姐妹四个一生一世都还不起这个人情。”
大妹已经成人了,在一旁跟着姐姐只是哭,对贵先生谢了又谢。
元子很快喜欢上之丙姑娘,觉得她懂事、温顺、勤劳,凡公司的事无不尽了全心去做。
之丙姑娘对元子敬若神明,说话做事都要看好元子脸色。
饭店很快就开张。
不少人知道这家饭店与贵先生有关,既然与贵先生有关那就与开发区商业银行有关,既然与商业银行有关又是租赁管委会的房子,那就必定与管委会有关,与管委会有关那就是与开发区的党政警有关,如此一联系,山人饭店立即就成了开发区有身份的人聚集之处,迅速火爆。
加仁加义自然成了饭店的常客,元子贵先生与他俩渐渐关系亲密。
一天之丙姑娘打电话给元子说,在市场上买到一只野生甲鱼足有五斤多,想炖了给元子贵先生吃,元子说不如连加仁加义也叫上。
加义带了个叫黄果兰的人来,她原是古集镇的副镇长。
古集镇并入开发区后她的工作一直难以落实,主要是管委会副主任田三亩在古集镇当党委书记时与她积怨太深,所以无论加仁怎样安排黄果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