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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一个身影扑到了大白猿的身上,同时一只黝黑的短剑快速地,无声无息地斩向了它的双爪,毫无疑问这个人正是陆韵锺,剑踪无痕可是却寒气外露,苍鹰顿时感觉到了危险,却已收爪不及。
扑哧的一声,它的右爪飞向了十几米外,苍鹰吃痛凶性大发,左爪拼全力抓了下去,陆韵锺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随之就是一阵麻痹,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混蛋!谁让你把陌生人带到我这里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是他救了你?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韵锺朦朦胧胧之中,隐隐地听见有人在说话,他睁开双眼环顾四周,眼前光线昏黄,自己平躺在地上,他抬起右臂支撑着想要坐起来,只觉得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更可怕的是;自己左边大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大哥,你受伤了,不过没关系应该危及不到生命,但是前面的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好强大啊,我感觉到了危险,为了防止他发现我,这段时间不能和你说话了,我去睡觉了。”
“小白,他到底有多厉害让你如此害怕?”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要是咱俩在他面前交谈一定会被发现,总之他给我的感觉很危险。”
听了小白的话,陆韵锺心中暗生警觉。
就在这时那个人的话音又一次想起:“你不用枉用心机了,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救他的,你赶快将他给弄走吧。”
陆韵锺向上欠了欠身子,勉强抬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离自己二十几米远处,大白猿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身体还在不住地轻轻发抖。
在它的面前站着一个人,年龄看上去约四十左右,身穿青衫,肤色晶莹雪白,胸前一缕长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你不用再求我了,赶快把今天摘的果子拿来,然后将他带走!”
声音不急不缓,却充满了威严,丝毫不容人反抗。
大白猿听了抬起头,用“手”挠了挠头,忽然向前跪着爬了两步,抱住了他的双腿。
“孽障!你今天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竟敢一再违背我的命令,滚!”
说完,一抬腿,那只大白猿顿时就飞了出去,凌空翻了几个滚,摔在地上。
陆韵锺听明白了,一定是大白猿在求这个人为自己救治,而他却并不答应,这也就罢了,还用如此恶劣的态度对待这只大白猿。
陆韵锺气往上涌,挣扎着用右臂撑起半个身子急切地说道:“猿兄,你没有事吧!”
大白猿从地上一轱辘爬了起来,蹲在那里,双眼关切地望着陆韵锺,打着手势让他躺下,它的身子却是一动也不动。
“猿兄,你过来。”
陆韵锺对着它喊道。
大白猿转头望着那个青衫人。
“哼!看在刚才踢你的时候没有反抗的份上,你就过去吧。”
大白猿得到了青衫人的许可,才三下两下地跳到秦怀思的面前,伸出“手掌”关切地摸了摸他的头,又拍了拍他的右肩,示意他赶快躺下。
“没关系的,谢谢你猿兄,你不用担心我,不要为了我去求别人,还要受到这么大的侮辱。”
说完,他用眼睛狠狠地瞟了青衫人一眼。
青衫人听了陆韵锺的话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对着大白猿淡淡说道:“你听见了吗?他根本就不用我救治,你还是把他给弄走吧。”
大白猿连忙对着陆韵锺直“摇手”,不让他乱说话。
陆韵锺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猿兄,你不要以为什么人都会治病,这个世上庸医多得很,我还怕有人给我治坏了呢!我身体上的伤算不得什么,自己就可以救治了。”
青衫人背着手轻笑了一声说道:“听到没有?他可以自己治疗,这点外伤的确是不算什么,我到要看看被雷鹰全力击中以后,身体麻痹的后遗症他自己怎么治?”
陆韵锺这才知道被自己斩中的苍鹰叫做雷鹰。
青衫人抬起右臂,手中拿着一把黑黝黝的短剑,他很用心地把玩着,望着剑身他轻声念道:“罗纹剑,这剑是你的吧?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宝物,以后你要小心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老人家一样,不稀罕你这个东西。”
说完,他一扬手,只见一个黑黝黝的东西飞向了陆韵锺,到了他的身前忽然转了个圈,轻轻地落在他的身边,正是他那把“罗纹剑”。
陆韵锺虽然不喜欢他,可是这么精巧的控制力,却实在是让人佩服,他想起自己被雷鹰击中以后就昏了过去,一定是大白猿帮他将“罗纹剑”给收起来了。
陆韵锺伸手抓过“罗纹剑”说道:“猿兄,我们走,我懒得在这里看有些人的嘴脸。”
青衫人听了只是淡淡地笑了一笑,说道:“不错,年轻人还挺有志气的,白猱你把他给带走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青衫人转身而去。
陆韵锺转过头对着大白猿说道:“猿兄,谢谢你,不过你不要再为了我而求他了,我可以治好自己。”
大白猿听了急忙摇了摇“手”扶着陆韵锺躺下,又跑了开来,此时陆韵锺才倒出功夫,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地方。
这里面宽阔无比,从他躺着的地方到顶棚,至少有十七八米高,上面布满嶙峋的石头,这说明,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里。
周围的墙壁打磨得光滑无比,上面每个十米左右就镶嵌着一颗珠子,发出米黄色的光芒,他所躺的地面非常平整,手触之处没有一点潮湿的感觉,空气中还时常吹来一阵阵清凉的风。
不一会儿大白猿从里面跑了出来,“手里”捧着几个水果,递给了陆韵锺。他接过水果看了看,是一种青色的瓜,他记得在《玄黄药经》里介绍它名字叫碧桃,成果为青色,味美而甘甜还有生津润肺的功效。
大白猿望着他殷切地打着手势让他吃,轻轻咬了一口,汁水顺着舌根流进咽喉,果然比《玄黄药经》里记载的还要好吃。
吃了两个碧桃以后陆韵锺说道:“猿兄,我已经饱了,你还是带我离开这里吧。
第四十章青青猴儿酒()
大白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而后摇了摇头,忽的一转身又跑开了,未过多久又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堆干茅草,将它们放在地上铺好,然后将陆韵锺轻轻地抱起放在了茅草上。
陆韵锺的心中很是惊讶,这位猿兄除了不会说话以外,各种行为就和一个人没有什么区别。
安顿好陆韵锺,大白猿向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出去了,然后一转身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四无人声,这里万籁俱寂,似乎可以隐隐地听到水滴有节奏地,滴答滴答地落到石头上的声音,陆韵锺想移动一下身子,发现左面半个身子麻麻的,一点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气沉丹田,只是运行了一半就进行不下去了,丹田的左侧竟然一点知觉也没有,这下他可真的有点慌了。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左胸部的伤口,一片漆黑,像是被烤焦了似的,按了按也没有痛感,心顿时沉了下去,他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陆韵锺还从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医治,《玄黄药经》里也没有介绍,此时他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发沉,一股困意袭了上来,索性把头埋在干茅草之中,甜甜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看到娘亲正牵着自己的手,对自己说着话,至于说的是什么他听不清楚,忽然他好像觉得自己身上的独发作了,正冷得瑟瑟发抖,痛苦不堪地咬牙坚持着。
忽而,他又看到;龚老伯满头苍茫的白发,和那双无奈而又不甘的眼睛,迷迷糊糊之中,这些人的身影如穿花蝴蝶般纷至沓来……
忽然一阵说话声将他惊醒。
“为什么这次酒的味道不如以前浓了?你是不是偷懒了?”
陆韵锺睁开眼睛,只见离自己十几米远处,大白猿蹲跪在地上,两个前爪放在膝上,仰着脸正恭恭敬敬地听那个长髯青衫人说话。
那个青衫人右手擎着一个大葫芦,左手端着一个透明的杯子,他闭着眼睛咂了咂嘴,又把右手的葫芦口对着杯子倒了起来,不一会,杯子就被淡粉红色的液体给注满了。
青衫人先是端着杯子轻轻地抿了两口,随即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他摇了摇头说道:“这次的猴儿酒不如以前,你竟敢偷懒耍滑,是不是想受到惩罚啊!”
大白猿听了吓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