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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袁柯停了下来,心中一丝奇怪。
站在这里,看着四周的窗户紧闭,那缕缕夕阳从门口照射进来,地上的人已经搬走,地上的粉碎东西很显然刚才的人在这里大闹过,也死过。
但就是奇怪。
“十九爷,你在想什么?”小果悄悄来到他身边,好奇问道。
袁柯摇了摇头。
“清姐,这里死了很多人。虽然这里死人很正常,但是这次死的人可能有些麻烦,不如你们先离开避几天,等风头过去,再回来?”窦章好心劝告。
清姐拂起耳边大卷长发,摇了摇头“这里我花了心血,不能离开。”
“只是去避几天而已。”窦章抿着嘴,苦口婆心般劝着。
袁柯听着声音望去,眼睛微微眯起,望着那边的三人,迟迟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咳咳。。。”袁柯掩嘴,微微咳嗽了几声。
阳光掉下了最后一缕阳光,那如同西红柿颜色的天空,变得暗淡起来。
澈蓝的天空也暗沉了下来。
这间客栈里,恢复了平静。
很安静,但在门外,却依然那么热闹。
一个这样的氛围里,透着沉静的诡异。
一间香艳的房内,那位姑娘换好了纱布,安静的躺在了床上。
黎青在旁边,看着她睡着,便轻柔般从衣袖上,将她的小手拿了下来,放在了被里。
而后悄悄走了出去,极为小心关上了门,自己也算是松了口气,回到了自己房间。
半个时辰后,忽然,一道身影,悄悄来到这香艳的房钱。
轻轻推开。
伴随着轻微的吱嘎声,但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
轻轻迈出一步,回身关上门。
望着漆黑的屋里,按照熟悉的路线来到了床前。
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匕首。
外面的阑珊般灯光,在这把匕首上泛着光。
对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姑娘,抬高手,便要刺下去。
而就在这时,忽然,房间的灯亮了。
这人惊愕一声,当啷,匕首掉在了地上。
而这时,在床里的床头上坐着一人。
一头白色碎发的袁柯,眼神淡漠,淡声说道“果然是你,老板娘,清姐。”
第80章 逐渐明朗的事件()
屋里气氛很沉静,就算袁柯出现,屋里灯光重燃,也还是那么沉静。
和外面的热闹的人群成了明显的对比。
清姐颇为紧张的望着袁柯。
袁柯从床里下来,坐在了床边,语气平缓自然,看着清姐那有些紧张的面容“你就是那个通风报信的人。”
清姐心中有些忐忑,当他说出自己的身份时,却忽然轻松了下来。
那张风韵犹存的艳丽脸颊,望向袁柯,声音平淡轻柔“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袁柯抿了抿嘴,这时,小果放下了烛台,来到了他身边,小脸上带着那天真浪漫的眼神望着清姐“很简单,在打斗的时候,有个人没在,但却再人死了后,又出现了。”
“当然,凭借这一点,我们也不能断定是你。当时我只觉得有些奇怪罢了。那就是你的表情,碎了这么多桌椅,死了这么多人。你虽然慌张,但眼神里很淡定。这可不是一般客栈老板娘有的。”袁柯缓慢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拿在手里,颠了颠。
“我想知道你和那些人是不是一伙的?”袁柯握着匕首,一双眼睛直勾勾望着她。
小果一旁有些不解“十九爷,什么意思?”
“要杀人很简单,不一定非要用匕首,用毒相对来说更加容易一些。”袁柯站了起来,将匕首放回了清姐手里“这件事,我们无所谓,但有人却不这么看。”
清姐拿着明亮的匕首,感觉很重,听到袁柯的话,只感觉背后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脚尖微微转向,身子便转了过来。
在身后,那椅子上,大刀阔斧坐着一人。
窦章的眼神里很平静,但却带着陌生。
“清姐,我以为你不会再做以前的事情。”窦章很平淡,但这种平淡使得清姐听见很不舒服,很有距离感。
望着那像是有些失望的表情,清姐沉默站在那里,而后吐了一口轻气“已经进了圈子里,再出来,哪有那么容易。”
窦章晃了晃头“当年我看你带着孩子不容易,身处贼窝里终得不是办法,便将你捞出来,送进水皇城。”掸了掸身上的有些褶皱的衣袖,站了起来。
“清姐,你也是混过风流场的人,明白这世间酸甜苦辣。我觉得你有心过着自己生活。”窦章晃了晃头“也许我不该说这话,也没有什么资格说。但你让我失望了。”
清姐闻声后,叹了一声,变得落寞起来“小小云,虽然我不知道你谁家的公子,但我心里却很感激你,让我脱离那苦海。你知道我带个孩子,就应该能想到,有时候这世间不允许一些孩子好好活下去。”
清姐看着窦章那侧脸,心中也不是滋味,但她此时的话,却说的很对。
外面的热闹劲就像是万家灯火的景象,在窗外的模糊阑珊处,一些交易,一些人性的贪婪,显露无疑。
弥漫在这片无理的大陆,很合适,但对在这屋子里的人来说,却很疲惫,甚至无力。
袁柯一旁听着,出声打断“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
清姐嘴角裂开丝丝笑容“找人还不是很简单,在小小云安顿好我们母子后,没多久,就被他们找上门来。也多亏他们觉得我在水皇城内有些作用,便没有在过分的打扰我们。”
窦章背这双手,淡然的面容上有些悔意“怪我带你们来到这里,也把这件事牵扯进来。”
“把这个姑娘救下时,我们已经在这事件内。而且,你不用摆着这幅模样,看着不习惯。”袁柯瞥了他一眼。
窦章闻声后,顿时怒气上升“我这在表示我内心的情绪,怎么在你嘴里,我在演戏?”
“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关于这件事,我就不跟你犟了。”袁柯淡声回到后,便望向清姐“你和这小子有旧,所以他的失望是在于你的选择。只是这件事并没有对错,所以你也不用在意。”
清姐更为奇怪的望着袁柯“什么意思?”
袁柯看着她脸色的不解,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微微措措辞后,望着清姐缓声说道“双方敌对的架势里,无论对方做了什么事情,给予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都只是身处其中阵营的选择。所以就没有对错。”
清姐闻声后,显然并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窦章也听着一愣“你哪来听来的观念?”
“先人。”
“那个先人能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窦章当即便反驳道。
清姐虽然没太理解这句话的全部意思,但也能听得出来,这句话是让自己不必介怀。
抬头望着袁柯,微笑说道“谢谢你。”
袁柯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
窦章也挠了挠头“清姐,这件事知道你是因为孩子,所以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两年来我还算是很了解你的。那伙贼匪在离开前,我们会收拾干净的。”
袁柯抿了抿嘴“你这话像是放屁,一个接着一个?”
窦章摊开双手,画了一个大圈,瞪着眼睛望着他“这世间需要爱,你有点爱心好不好?”
小果一旁拉了拉袁柯的衣袖“十九爷,你又说埋汰话了。”
袁柯眉间蹙起“这也算是埋汰话?”
小果圆润的下巴微微点了点头。
袁柯颇为无奈的挠了挠头。
“好吧。。。”袁柯看向清姐“这件事就不要张扬了。”
“明白。”清姐望着这个白发的少年只感觉很是不同,那种成熟并不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更像是经历过多种事件下来的冷静。
三人悄悄离开了房间,躺在床上的姑娘,依然闭着眼睛,睡得很安稳。
许久后,黎青走了进来“哎。。。十九爷也真是的,下了这么多药,这得睡到什么时候。”说罢,便坐在了床边,像是很自然,举止间更有水到渠成的感觉。
水皇城正中间,那座九层高塔的一面,城主府内灯火通明。
府内守卫森严。
偌大的院子里,落着几座水湖。
在月光和灯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荡起的涟漪很美。
一副使人会安静下来的景象里,忽然一盏茶杯如同石头一样,咚的一声,落在了水潭里。
荡起的水浪彻底打碎了这片宁静。
在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