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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柯双手握紧刀柄,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脸上因为用力而涨红“他们都死了,你为什么还让他们出来。”
相庄的拇指和食指微微一动,便将这刀片挪开了许多,轻声说道“没有他们,你会跟我回来吗?”
袁柯眼神一怔,顿时破口大骂“我干你姥姥!松平,那几年你养我,今天老子都还给你,今后谁也不欠谁。以后别来烦我!”
说罢,便用力抽回长刀。
掉转手柄,便向着自己胳膊砍去。
噗嗤,刀锋落在衣服上,那湿漉漉的肩膀衣服,顿时破开一个口子,那是刀气所致。
但却没有流出一丝鲜血,那是因为刀落不下去了。
相庄摇了摇头,而后轻叹一声“我叫相庄,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松平。这几年看来你变了许多。有些冲动,有些火气,有些像正常人了。”
袁柯的手很抖,他感觉有种力量在控制自己。
这让他额头出了汗珠,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相庄。
“我想你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如此这么急于砍掉自己的胳膊,也许你的问题,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相庄轻笑说完,袁柯的刀便恢复了只自由。
袁柯心里很气愤,很悲愤。
他在那大雨里看见这些人的面容站在自己面前,就想守护住,谁也带不走。
但相庄又说已经死了。
希望加上打击,让袁柯已经不再理智。
紧紧抿着嘴,冷眼望着相庄。
“照你说,他们是让我回来见你。人的尸体在两个月机会腐烂不成样子,他们都死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能预测今天会发的事儿?”袁柯冷声问道。
相庄那嘴唇微微抿起“这件事不难预测,我想他们肯定会对你有用。活过来,你肯定很高兴。”
袁柯沉静一会儿,从怀里将那封信拿了出来,而后摔在了桌子上“你为什么让我去道宗?如果你真的要让我留在天宗,何必大费周章。”
“这是一个棋局,只有他能陪我下。”相庄望着他“你在道宗的成长会比在天宗要强很多。而且这一路来,我也想让你自己去闯一闯,不要居于廷洲那片小地方。”
袁柯脸色有些沉冷“也是为了让我离开廷洲,远离他们,所以你用办法杀了他们,同时也让自己死,留了个破信,让我像是圣旨一样供着,按照上面办事儿?”
相庄的手指在桌子上翘着当当响,很有节奏。
听见他的问题,相庄微微点了点头。
袁柯脸上横肉抖了抖,甩起长刀,又砍了过去。
相庄有些无奈,弹开一个手指,将那带着锋利的刀刃弹开了。
袁柯沉重的呼吸几口“我血弱,是不是你搞得鬼?”
相庄不置可否,依然点头。
袁柯的刀又一次出现,但依然被相庄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而他的身体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显得稳重,如不动大山一样。
“我这鬼道,也跟你有关系。我每天修炼的石头,也是你弄得?”袁柯知道自己的道为什么一直被压制,而没有因为道最后爆体而亡。
一是石头在压制,二也是在滋生鬼道。
相庄微笑点了点头。
袁柯的刀越来越快,快如闪电,相庄身边像是有无数刀影在刮着他的身体。
但就连他的衣服都没有弄破。
“为什么!”
“为什么!”
“。。。”
袁柯看了许久,胸口起伏很大。
今天战斗了很长时间,袁柯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
当啷,刀尖落在那地面,蹦出一丝火星。
双手杵着刀柄冷眼望着相庄“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究竟哪地方让你和宗主看上眼,非要来折磨我?还有,你和宗主什么关系?”
见到相庄,多少明白了一些。宗主肯定知道今天会发的事情,而没有来阻止。
那么,宗主必然知道其中情况。
而一个是道宗,一个天宗。两个死敌的人,却因为自己,弄成了这之间的桥梁。
这让袁柯很不爽。
相庄平静望着他“你的身份很重要,而我和白恒决定以你开局,来下这一盘棋。至于我和白恒的关系。。。”
“我是他师兄。原本道宗的宗主是我。最后,我创建了天宗。”
相庄的说了三句话。
袁柯忽然感觉整个身体被三把重锤个敲了一次。
瞪着的眼睛有些狰狞。
第229章 留在天宗()
袁柯咬着牙,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眼除了血红外还有今天的一切打击留下的疲惫。
望着相庄那平坦从容的脸庞,袁柯微微摇了摇头,淡声说道“我跟你们这些大人物比不了。你们想玩什么,我也玩不起。我现在就走,以后别来找我。”
袁柯说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拎着刀柄向着那扇大门外走去。
相庄看了他一会儿,当袁柯的脚要迈出房门的时候,相庄缓声说道“你已经是少宗主了,还能走到哪里去?”
袁柯的脚站了下来,背对着相庄,那沉冷的眼神里变得冷静下来“真当我稀罕你这破地方?”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儿,你肯定会在全大陆出名,也知道被天宗带走,当然,少宗主的名字,我也会给散出去。从这里出去,你真的无处可去,而且还会到处被人欺压辱骂。”相庄声音平缓,眼神里只有平静,嘴角那淡淡笑容,看的令人恐惧。
袁柯的腮咬的很紧,抿了抿嘴唇,慢慢转过身来冷声说道“四岁和六岁那两年,你是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那我现在一样能活下来。我本来就很讨厌这个大陆,所以,我不怕被大陆讨厌。如果有人能杀了我,随便。”
看着相庄,简简单单的把话说了明白,扭头离开了。
相庄微笑一声“生死不知的十五和二十一,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袁柯闻声,眉间顿时蹙起。握着刀柄的手变得非常紧。
“你很聪明,所以应该能猜得到。”相庄轻声说完,便站了起来,缓缓背着双手“今天你很累了,我一会让黎青带你找一个房间好好休息休息。”
说罢,便从袁柯身边淡然走过说道“我可以说一点,你也许不能信。天宗对你没有威胁,这里的东西,将来都是你的。”
说下这话,相庄便离开了这里,走在长长的高高的走廊里。
脚步在走廊里回响,像是能为袁柯带来安稳。
袁柯低头沉重的呼吸了几次,面对相庄的无声威胁,他只能承受。
他此时不用关心在中芒城的几位,因为有人在看着。
但十五和二十一,不得不让他谨慎,不得不重新思考。
疲软的倚靠在门边,而后滑落的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他显得格外的落寞,像是失去一切的人,有些孤独,有些可怜。
怔怔望着落在手边的长刀,在那钢白的刀身上,映出了他那苍白疲惫的面容。
自嘲笑了一声。
在这坐了许久,有人快步走了过来。
呼吸有些急促,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飞奔而来一样。
看着袁柯那失魂落魄的样子,黎青抿了抿嘴,轻声说道“十九爷,我们去找房间休息去吧。”
说着,便要拉起袁柯的胳膊。
但在这时,袁柯猛然伸出手,抓着黎青的衣领,平淡望着他“老大,老七,二十三的死,你知道多少?”
黎青微微抿着嘴,沉声说道“三位爷的死我一直不知情,直到我在中芒城杀人的时候,才看见这些人的面容。当时陪同的还有几位,但都是已经死了,只有这二十位爷活了下来。”
袁柯眼底里还有血红,怔怔看了他一会儿,而后松开了手“早就死了,怎么是活下来。那这三人是怎么死的,你可知道?”
黎青闻声摇了摇头。
袁柯虚弱的站了起来,黎青紧忙扶起。
“凤花儿能不顾一切追随你来。想必也是下了一定的决心。一定要把她安顿好。要不然我们没脸回去见凤乔城主。”袁柯淡声说道。
黎青抿了抿嘴,而后点头说道“是。”
“知道了当年的一些破事,让我惊讶的是,道宗宗主和天宗宗主是师兄弟。而我就那么好运的当了这两个人的徒弟。”袁柯看了一眼,因为听见这消息,而变得呆滞的黎青。
“带我回我的地方休息吧,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袁柯被架在黎青的肩膀,整个身体都像是挂在他的身上。
黎青点了点头“那十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