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呢。”
凤花儿自从袁柯几人离开后,便在凤娇的帮助下,逐渐恢复了记忆。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那个乖巧的女孩子。
凤娇轻轻将凤花儿额前的头发拨了拨,脸上有些笑意“这么拼命的训练,是要去找谁啊?”
她的话中,带有那别样的味道,凤花儿闻声,那白质嫩滑的脸上,嫣然一红,而后缓缓低下了头“不用你管。”
“你这孩子,当初还不是你乱跑,要不然怎么会被抓?”凤娇有些埋怨,那眼中的颠怒恐怕会让一群男同志集体血流成河。
“哎呀,您怎么那么多问题啊。”凤花儿噘着嘴,没好气的说道。
凤娇叹声摇头“我知道你要去找谁。但你得有自保能力,我真的承受不住你再次失踪了。”
凤花儿听着她的话,艳红渐退,而后躲进她的怀里,轻声说“母亲,您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再出事了。”
凤花儿要出水皇城,去找某某某。
凤娇知道自己管不住她,更明白她的秉性,所以只能放开,只是。。。
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多年,看是母女,更像姐妹。
今天的天气有些清爽,让水皇城中的人,感觉很舒适。
但有一个地方,却是翻了天。
这里位于中芒城的一处隐蔽山脉,一位中年男子,眉间皱的像是十几根铁丝拧在一起。
站在树林间,脸色暗怒,冷眼望着面前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声喝到“小姐已经失踪几个月!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吃的!偌大的中芒城,还找不到她了?”
这几人心中狂汗,很是担忧自己的位置。
当这中年男子数落一遍后,一人抬头看了一眼,而后缓声说道“老爷,据下面人的回报,小姐一直跟着几个人,但在幻神阵前分开,小姐。。。小姐并没有出来。”
这位中年男子威严无比,身为最神秘的几人之一,见过他面容的人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
神秘而强大,像是在那缥缈云上,无法望及。
听着这位的回答,男子那俊逸的脸颊上,像是阴晴不定的阴云“去了幻神阵?”
“是,这件事儿也是在这几个人赶往幻神阵后,发生了一件事儿。也因这件事儿,中芒城内的将军死了一百多位。这场战争据说是窦家的窦章引起。但在事情发生时并没见到小姐。”
这人简单的话事情说了个便,男子脸色一寒,抬手指着这几人冷声说道“据说,据说!都是据说!杀手遍布中芒城各个角落,这些事儿还用别人说?”
这句话里带着威严,几人只得暗暗低下头,不敢说话。
“哼!容容不能那么随意便进了幻神阵,让所有杀手给我找!就算将中芒城翻了天,也要给我找到!”男子冷声说道。
几人清楚知道这位的怒火,当即便应了一声,转身后便消失在了这里。
这里的山脉景色宜人,地理偏僻,树密成林,鸟语花香。
但在他的威喝下,变得极为安静。
这位便是唐容的父亲,唐骆。
也是神秘杀手组织的老大。
几人的离开,唐骆那怒气缓缓落下,最后变的平静些。
单手背在身后,眼神微微眯起“进了幻神阵,如果被人收了做徒弟,这个买卖还是很划算的。只是。。。容容不会有危险吧。”
身为杀手组织的老大,情报来源要远远超于所有人。
唐容进了幻神阵,他自然知道。
但他还是动怒了,而这怒气,并非指向刚才的那几人。
而是要告诉中芒城的个个家族,杀手组织不在那么神秘,而是逐渐浮出水面。
像是雄狮在抖着自己的逆毛,如同示威。
唐骆的担心,是因为身为父亲的担心。除此之外,他并不觉得唐容进了那幻神阵会有危险。
中芒城的变化有很多,像是盘旋在赤芒大陆的个个猛兽逐渐苏醒。
在这个有着无言默契的骚动下,却全因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是他在牵引这这一切的发生,虽然这个事情很微妙,但却真的因他而起。
这人便是袁柯。
袁柯这一路,杀了很多人,救了许多人,交了许多人。
而这些许多人,却有着他们身份的牵动力,比如身后的势力或者家族。
每件微妙的变局事情里,都有他的影子。
虽说,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有些事情,只是因为某个小小决定便会改变很多人的想法或者方向。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想要靠近袁柯,最后被带动。
像是要上了发条的钟摆,逐渐要开始摇摆起来。
第180章 终得相见()
已经秋初,竹林间清风袅袅。
清爽无比,竹屋外的座椅不在那么滚烫。
坐在上面,有着非凡的惬意。
袁柯此时便是安稳的坐在上面,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很入迷。
竹屋旁边的竹子微微晃动,竹叶的荡起,令人迷醉。
一片竹叶在半空中飘落,摇摇欲坠,飘落进了袁柯的书中。
正巧落在正中央。
袁柯手指微起,轻轻一弹。
这竹叶瞬间消失在了书面上,像是被发射出去的飞镖。
射进了竹林中。
袁柯并没在意,而是接着看起书来。
眼里的聚精会神,仿若无物。
头上的白发已经很长,还是很痒。
时不时要去挠一挠。
就在这时,牧弘从竹林里走了出来,依然还是那件汉服,面带温和笑容。
看着袁柯看书的样子,他并没有去叫醒,而是在一旁坐下,独自欣赏这竹叶的翠绿。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袁柯缓缓将书合上,微笑一声“师兄今日没去找师母呢?”
牧弘轻笑一声“师母长年自闭在山洞中,我去了也是为她解解闷而已。老去,师母还是觉得烦的。”
袁柯嘴角浅笑,一双眼睛转了转,没在说这个话题“师兄,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牧弘轻笑一声。
“小果可是你的徒弟?”袁柯将书放在了旁边的竹桌上,缓缓而出。
牧弘温和说道“自然是。”
“已经将近半年时间,为何师兄没有教过她呢?”袁柯的话很平缓,说的很轻柔。
“师父的道和小果类似,而且在最开始的基础,由师父来教更为合理。”
袁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落叶,而后轻声说道“这便是我要说的事情。就算师父在乎小果的修道方向,那也不能不让她来看我吧。这跟唐容被关起来,有什么两样?”
袁柯并没有埋怨,而是实事求是再跟牧弘讲道理。
而牧弘最喜欢的就是跟别人讲道理,主要是因为没人能讲得过他,他喜欢道理,所以便回道“这件事情,很容易想明白,只要师弟能用点心,便不是问题。”
袁柯没爱好气瞪了他一眼“还请师兄明示。”
牧弘轻笑一声“正因为师弟对小果而言很重要,这么长时间不见,肯定很想念。而师父目的就是要让小果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目标。因有你,所以她要快。为了能见到你,她的修炼越加快速。”
袁柯闻声,慢慢屏住呼吸,听完他讲的话,而后缓缓吐出,最后坐回了自己位置,沉默了一会儿,不由说道“师兄,我好像发现自己的脾气已经变好了很多。”
“师弟,何出此言?”牧弘较有兴趣的问道。
袁柯脸色很平淡“因为以前一般遇见这种事情,我肯定会拿刀砍了的。”
初秋的风变得更加凉爽,牧弘闻见这风中的清凉,不由神清气爽“师弟说的有理,我想让师弟没有动手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打不过师父。”
袁柯宛如找到了知音人,真诚的点了点头“还是师兄了解我。”
两人背着宗主已经暗自嘲讽贬低多次,每次都带着痛快。
但这次,例外,因为有人听见了。
“要砍我,还不是很简单。屋里就有一把菜刀。”一道平和的声音忽然在二人背后响起。
袁柯已经吓出了冷汗,但牧弘已经习以为常,还是那微笑,站了起来,而后回身行礼“师父。”
袁柯抓了抓头发,颇有尴尬,但还是起来行礼,刚刚低头的时候,忽然那久违的声音响起“十九爷。”
声音还是那么悦耳轻柔,还是那么的熟悉。
袁柯猛然抬头,便看见在宗主那长长衣袖旁边,站着一位靓丽的女孩子。
她的婴儿肥已经不见,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