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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不能救死了也算了。”br大伙听他一口一个崇祯,叫得顺口之极,知道他连皇太极都杀了,又怎么会把崇祯放在眼里。只有单铁生听得在一边直翻白眼,心说你这家伙简直比五毒教的那帮人还邪门。br袁承志还要问他上中两策,梦渊想了想,终究没有说出来。br其实他确实定了上中下三策,上策是他扮成鞑子刺客,快刀斩乱麻刺杀李自成,牛金星,刘宗敏等一干闯军中的蟊虫,借机让李岩上位控制闯军,同时让其与满清结下深仇。他再寻找机会,从中协调。中策则是利用袁承志的关系,挑动闯军内乱,在入京前将其中的矛盾全部激出来,再用雷霆手段一股作气收拢,稳住脚步,待时机成熟再进京。但这等手段实在有些骇人听闻,更容易把自己弄成千夫所指的目标,说不定还会惹上穆人清这种人物,所以他还是打消了主意。br好在众人都是身手敏捷,行事果断之流,梦渊没有费什么唇舌,便把所有人调动了起来,只有青青眼见着这自己亲手布置,却没住多久的大宅子,有些恋恋不舍地说了一句:“那这里的宅子怎么办?”br梦渊古怪地道:“你把房契地契带走就是,经过昨天的布置,一会我会把这里弄成鬼屋,保证没有人敢进来,以后有机会拿回来就是。”br在袁承志的指挥和单铁生,程青竹的协助下,众人对入宫,伪装和行动,撤离的一些细节又议论了一番,便纷纷启程离去,临走梦渊还拉住胡桂南,吩咐了几句,说得他连连点头。br等梦渊布置完了一切,这偌大的宅子里,已经变得空空荡荡,除了梦渊和潘岑两位护法,再没有第四个人。br这时已是黄昏时分,路上行人渐少,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一轮红日已落西山,只留下少许红晕,在西边天际闪动。而在另一边,一轮明月已经挂在了天空中,梦渊静下心来一算,才现今天赫然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乱世之中,即使是京华烟云之地,也少了许多节庆气氛。不知不觉间,自己来到碧血剑的世界,也已经过了半年了。br他解开了潘岑两位护法的穴道,对他们说道:br“看来你们已经成为弃子,你们教里的那些弟兄是顾不上你们了。”br潘秀达眼睛一瞪道:“此话怎讲。”br梦渊便将他的推断简单解释了一下道:“今天晚上就是诚王下手逼宫的日子,他们失败,那当然是万劫不复,崇祯绝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如果成功了,那么弑君的罪名,当然是这些个武林人物背的,到时就如老话里说的‘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连你们教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哪里还能顾得上你们两个。虽然我师兄和五毒教有点纠缠不清,但你我之间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梁子,我干吗留你们下来送死,不如放了你们,迅逃命去吧。”br潘岑两人见到热闹的屋子里此时已经是人去楼空,知道梦渊说的话即使没有十分是真的,恐怕也是有了**分。那岑护法便一抱拳道:br“江湖上人人当我们五毒教是邪门外道,对我们都是畏如蛇蝎,我们技不如人,落到你手上,本来是抱了必死之心。而你虽然赢了我们,却没有为难我们,今天还出言提醒,这份情我们两人记下了。”说着两人行了个礼,便出门离去。br梦渊微微一笑,从屋中搬出一张小几,放在院中,对月独酌起来,虽然时辰已经不早,但对自己的信心还是让他没有马上离去,他在等一个人,一个理应到来的人。br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br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br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br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br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br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br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br花雕香醇,月光如水,不知什么时候,梦渊放下酒杯,在院中边歌边舞,歌声清亮,一如远方高楼上袅茫的轻烟,舞姿如梦,带起翩翩残影,说不出的空灵虚幻。br在这之后的一两天,附近的邻居见大门敞开,空无一人,便有人入内查看,不料经常会在其中迷路,夜间更有鬼火闪烁,想起前天夜里的歌声,便以为是鬼,于是,一个鬼屋的恐怖故事,就这么产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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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有女铁手()
“月明星朗,先生有此等兴致,实为难得的雅人,不知小女子此时来访,是否会坏了先生的兴致呢?”br梦渊一曲方尽,便听到了那个娇甜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子声音,他抬起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又拿出一根银色的丝带,将头松松扎起,便笑着答道:br“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值此风清月白之夜,有佳人如卿前来相会,正当浮一大白。 /|'更新快/|”说着,他拿起几上酒盅,一饮而尽,方才转过身来。br在门口那房檐的阴影中,正站着一个身着白色纱衣的美貌女子,约有二十二三年纪,凤目含春,秀眉入鬓,漆胜墨,直披到肩头,用一枚金环,束在脑后,她**着小腿和一条右手小臂,左手则掩在白纱之下,看不真切,肤色白腻,在月光下晶莹如美玉。每条手臂和足踝上,都套着两枚黄金圆环,出细微的铮铮声。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望着梦渊。br这个男人虽然长相平常,但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星光在闪动,就那么散漫地站在那边,却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真实的感觉,一阵晚风,便好像要乘风而去一般。br“梦相公见召,小女子怎敢不来,不知阁下相邀,有何见教?”白衣女子碎步前行,走到院中站定,她的体态婀娜,姿容俏丽,说不出地动人。br梦渊放下手中酒杯,欣赏地打量了对方一眼道:“不知梦某人该称呼你是何姑娘呢,还是何教主?br那女子微微一怔,笑道:“如果梦相公称小女子一声教主,那小女子不是该称相公一声掌门了?”br梦渊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道:“原来教主已经知道梦某人的底细,不过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叫我掌门或相公,就请叫我一声先生或梦先生就行。”br何铁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在暮色中绽开了一朵鲜花,柔声道:“如此也好,小女子此来却是为了那两个不成器的手下,不知先生可否将他们交还?”br梦渊点了点头道:“教主过谦了,潘岑两位护法性情率直,武功出众,梦某不过是侥幸胜了一招而已,更是不打不相识,算是有了点交情,又怎么会留难他们。他们已经在教主来前不久离去,相信教主很快就会见到。不过教主此来,想必不会是仅仅为了他们两个而来吧。”br何铁手小吃了一惊,昨天那些执事回来报告,说一个自称姓梦的黑衣人凭着一手奇怪的步法,拿下了潘岑两人,并要她前去接人。她连忙打听,才从一个参加过金陵大会的武林人物那里,得到了梦渊的消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直接放了人,一时间难免有些惊疑不定。br听到梦渊此时直奔主题,她也是正中下怀,便问道:“先生在金陵宣称,金蛇郎君乃是先生师兄,可有此事?”br梦渊坦然道:“确有此事,梦某人邀教主前来,一半便是为当年师兄与贵教之事。”br何铁手眼珠一转道:“听说令师兄尚有一子,不知可在此处?”br梦渊迫前半步,神色一肃道:“青青乃是师兄遗孤,更对师兄当年之事一无所知,请教主不要牵连于她,梦某人身为本门掌门,门中弟子与教主结下的梁子,梦某自当给教主一个交代。”br何铁手笑道:“梦先生愿意担当,自然是好,不过小女子却怕教下弟兄,不答应呢。”br梦渊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道:“教主听错了,梦某人是说,门下弟子与教主结下的梁子,梦某自当给教主一个交代。”br何铁手面露惊容问道:“这有何差别?”br梦渊摆摆手道:“我要化解的,是教主和梦某师兄的梁子,不是贵教的梁子,只限于何教主你本人。至于其他人如何,与梦某人无关,难道你还作不了你自己的主么。”br何铁手想了想道:“我听明白了先生的意思,但即使小女子应允了先生,先生就不怕小女子反悔么?”br梦渊哈哈一笑道:“何教主却是小瞧了梦某人了。”br何铁手嫣然一笑道:“先生却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不如这样,小女子闻听先生轻功不凡,想请先生指点一二,如果先生胜了,小女子便不再找那金蛇公子如何?”br梦渊点头道:“便请教主划下道来,梦某人这身功夫,以轻功为最,虽然教主一身功力不凡,但要在轻功上胜得梦某,恐怕并非易事。”br何铁手一跃而起,纵出了七八丈去,格格娇笑道:“梦先生,我数到五十,如果你追上小女子,便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