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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糟”
这次来刘府中人的领袖,仙鹤手6柏一听之下也愣了神。他们这次来,本来就是以莫须有的罪名打压以衡山为主的其他各派的目的,没想到他们在算计衡山派,别人也在算计他们了。这可如何是好?
“师父,三师叔,方才我在刘正风的书房中,找到了这几封信。”梦渊见两人有些不知所措,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几封信来,交给了费彬。
费彬接过来,打开一看,便连声冷笑了起来,转手交给了6柏,后者阅后顿时大喜:“袁师侄,今日之事,你当居功。”
“不敢,此皆师父师叔教导有方,弟子以为,我们不该为对方所动,正所谓对方要和我们讲道理,我们就和他们讲拳头,对方要和我们讲拳头,我们和就对方讲道理。如今少林已然插手,敌众我寡,今日我等想要取刘正风性命,只怕有些困难。既然如此,当先全身而退,再作道理。”
“师侄所说不错,正是如此。”6柏和费彬闻言,连连称是道。
场中战局已经生了变化。看到丁勉在白衣公子手下过了二十来招,在一旁观看的僧道儒三人,都皱起了眉头。
“开阳,你再划水的话,下次玉衡找你麻烦的时候,别怪我落井下石。”天权似开玩笑地丢出一句话来。
他这是通过了团队契约出的话,旁人是听不到的,但在开阳听来,却感觉到了这话中藏着的森森寒意,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脸上那让人有些厌恶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五章 嵩山派讲道理()
丁勉突然觉,对方似乎是一下子变了一个人,如果说先前的白衣公子带给人几分骄纵的华贵之气,那么现在的对方,一下子变得深邃难测了起来,就像是夜晚仰望天空的神秘,他手中那把铁骨折扇已经收了起来,改以施展一套他没有见到过的指掌功夫。
双手的食中二指在空中虚点,指尖激出的指力,不时地拨挡着他的剑身,像是有几把无形的小锤,不时震偏他的剑式。但在丁勉的感觉下,对方的指力却绝不是仅仅刺戳那么简单,而是像是一张散开的星网,隐隐间笼罩了自己的全身,任由自己剑势夭矫,都脱不出对方的指掌之间。他不知道,开阳此时所用的乃是姑苏慕容的绝参合指,星移掌。搜索尽在“繁星点点”
指掌交错之间,无数道指风,像是流星划破天际的轨迹,若有若无,若隐若现。每过一招,丁勉手中之剑便重一分,仅仅七八招下来,丁勉只觉得手中之剑像是缠绕了无数斩之不断的细丝,再不复先前的灵活。
又过得两招,开阳冷笑一声,右手翻起,不知怎地,便拿到了丁勉的剑脊,只见他以一种奇妙之极的手法一牵一转,丁勉的一招“千古人龙”突然转了方向,刺中了自己的左肩,从锁骨下方刺入,背后穿了出来,一时血如泉涌。
这便是姑苏慕容的成名绝斗转星移!
梦渊在边看得真切,便自暗暗与自己所学相印证,心中已是有了计较,和他的“移花接玉”相比,这“斗转星移”的功夫,还是粗糙了些。这是一种在双方交手的过程中释放出自己的内功,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感应场,通过这个场,来感受,甚至学习对方的招式,在揣摩明白后,便骤然力,以一种奇妙的借力打力的手法,将对方的招式拨回去,或者干脆使出同样的招式击杀对手,这就是斗转星移的奥秘。而“移花接玉”则不同,那是一种内功心法的修炼方式,通过反复的淬炼,使自己的内功对对方的力具有以一种极强的敏感性和反击性,能够及时地对对方的力部位作出判断,再辅以精妙的掌法,直接将对方的内力与招式拨回去在原著中,花无缺对苏樱说,他所习内功,名为移花接玉,说明了移花接玉是内功心法他能够一击击杀摇光,便是因为他对降龙十八掌的了解和对对方力部位的敏感。两相比较之下,“移花接玉”更适合一对一,而“斗转星移”更适合混战。换句话说,前者是用甲的劲力招式直接拨回甲身,而后者则可以用甲的招式去打乙。前者胜在预判,能够不管对方使用的是什么招式内力,直接拨回去,而后者则需要交手数合,对对方有一定了解。用自己的劲力引导对方的力量招式,攻击对方本身或其他目标原著中,慕容复以斗转星移化解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化功但对梦渊来说,移花接玉的作用要远高于斗转星移,他和人交手常常都是几个回合便分出胜负生死,哪里有必要去偷学别人的武功法门?
“小子妄敢伤人。”见到丁勉伤在对方手下,仙鹤手6柏和嵩阳手费彬两人相互交换了个眼色,齐齐抢出,一脸愤怒地出手攻向开阳。梦渊微微一哂,伸手一拉边有些楞的狄修,史登达等人,也各持刀剑,没头没脑地杀了去。
“岂有此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
青年儒生天权一看不好,心中骂了一句。他身形晃动间,几个闪动,到了开阳的身边食中二指骈起,连续点向6,费两人双手劳宫穴。
“铛”
一柄长剑从横斜刺来,拦住了他的指风,正是梦渊,他手中宽大的长剑,咯地一声折去了三寸左右的一段。
“是无形剑气,大家当心。”
“各位嵩山派的师兄,几位朋,请看在刘某和一干江湖同道的份,暂行住手。”刘正风心中微微一叹,知道自己不能不出声了。
6柏费彬两人大吃一惊,不过他们本来就已经存了以进为退之心,立刻喝止了一众弟子。
“罢了,我等乃是为刘正风与魔教勾结,意图对武林同道不利一事前来,既然如今有如此高手包庇,我等力战不敌,只能回去禀报掌门师兄,再作道理。阁下武功高强,但要想一手遮天,掩盖在座这几百英雄之口,却也休想。”
6柏一脸义愤填膺地道。
正是一石激起千重浪,6柏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特意用了内力,令得在座诸人,纷纷变了颜色。
“刘师兄,6师兄所言,是否属实?”谁也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竟然不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而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刘某倒是第一次得闻,6师兄说的什么与魔教勾结,对武林同道一事,刘某一无所知,却不知6师兄是何处听来的谣言,不辨真伪,来此兴师问罪?”刘正风知道这事是万万认不得的,况且他和曲洋确实是音乐之交,平日里只是琴箫相合,少有言及身份。所以他这话说得也是心怀坦荡。
“哼,登达,你来说。”6柏吩咐道。
“是,弟子于月前在衡山附近行事,在那回雁楼打尖,无意中看到了刘师叔,本来想要前招呼,却现他与一位黑衣老者相会。弟子行道江湖多年,却是不知武林正道中有这么一号人物,一时心血来潮,便暗中跟随打听,终于得知了那老者的身份,乃是魔教长老曲洋,弟子知道事关重大,遂乔装在那回雁楼附近住了些日子,得知刘师叔和那曲洋交情深厚,已经到了称兄道弟,推心置腹的地步。因弟子功力浅薄,不敢当面揭破此事,只得将此事回禀师尊。史某愿以性命作保,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任凭在座各位长辈处置。”
“刘师弟,史师侄所言,可是属实,这曲洋,你是否认识?”
“原来6师兄一行此来兴师动众便是为了此事?”刘正风突然笑了,“不错,这曲洋,我确实认识,但史师侄说错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曲洋的身份,他并不是魔教长老,而是魔教前长老。就像如果不是师侄一再相阻,刘某人也不再是衡山刘正风,而是前衡山刘正风了。至于第二件,我和那曲洋相交,并非是因为我是衡山派的刘正风,他是魔教曲洋,而是因为我二人喜好音律,我好箫而他好琴。时常在一同讨论音律罢了。至于我们相会的地点,正是那回雁楼,每次我们相会,都有楼中伙计与其他客人在场,仅此而已。是以6师兄指责我勾结魔教,图谋对天下英雄不利,这刘某是不承认的。”
群雄听这刘正风一口承认与那魔教长老曲洋有交情,很是出乎意料,却不想刘正风接下来说的,自己与曲洋是因为音律相交,虽是不可思议,但和衡山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