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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到了先天境界之后,武者的所见所闻,所触所感,都与天地万物有了密切的联系。在武学中,称这种境界为天人合一,虽然梦渊在这个境界中的时日尚短,但他远较常人为高的灵xing,却让他更容易体会到这其中的奥秘,并有所领悟。
如果说??的死,是撼动了行馆中诸人的意志的话,那么韩竭的战死,就是无声的霹雳,打在每一个行馆中人的心头。
蒙氏兄弟和两大教习的战斗在韩竭败亡的同时停了下来,安金良,常杰全两人并不蠢,这样的战斗,再打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而在另一边,管中邪大声呼喝着,手中长击刃上下翻飞,杀得邱日升汗流浃背,一身武士服,都被汗水染得变了颜色。只听得“铛”地一声,管中邪将长击刃一搅,邱日升手中的争锋剑脱手飞出,钉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韩竭死了,邱馆主败了,三大教习中剑术最好的国兴被打得死活不知,最后的两个教习,也已经无心恋战。馆中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的表情都如丧考妣一般。
而这些人中,脸色最难看的,就是邱日升了。
管中邪只要不是疯了,就不会杀他,这一点,梦渊知道,管中邪知道,邱日升同样也知道,但那是因为他的根基够深,对于那些在他背后的人来说,他的作用够大。
但是,他同样明白,给他这种支持的人,需要的是什么,他如何,才能得到这些东西。
就看到管中邪伸出手来,将那块写着“渭南武士行馆”的金字匾额,从梁上摘了下来,提在了手里。
“看在你背后的一些人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但是这匾额,我是拿走了,从今以后,渭南武士行馆,不再存在。”
这帮子以管中邪为的强徒,就当着邱日升,当着行馆中所有人的面,掷地有声地,丢下了这么句话。
说这句话的人是管中邪不假,但谁都知道,真正说这句话的人是谁,那就是右丞相吕不韦!这是对阳泉君为势力的沉重打击,是向秦朝各方势力显示自己实力的宣告!
更重要的一点是,蒙骜作为军中的重臣之一,在这件事中明确地站队了。这不是原著中的jiao好,而是明确地表示了支持。
不出两个时辰,这渭南武士行馆被端,邱日升被管中邪击败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咸阳,吕不韦的党羽,一时气势大盛,而阳泉君一众,却气得七窍生烟。至于韩竭被杀一事,却被执掌吕府整个情报系统的梦某人,刻意地轻描淡写了。
韩竭的死,自然有人去通知曹秋道,要是宣扬得沸沸扬扬,那就是过分了。
安排好了一切后,梦渊把两只手往背后一背,很有些意兴阑珊地,找两位夫人寻求安慰去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震惊的项少龙()
乌府,隐龙居,项少龙和滕翼好生练了一回剑,大汗淋漓,尚未来得及沐浴,就看到乌卓急匆匆地找了过来,脸色很有几分古怪。
端起桌上的水壶,对着壶嘴灌了一通,项少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刚才接到线报,就在两个多时辰前,吕不韦让那个管中邪,带人杀上了渭南武士行馆,把行馆的招牌拆了,邱日升败在了管中邪剑下,据说行馆里死了两个剑客,还有那个国兴,被打成了重伤,比小俊的伤只重不轻。”乌卓将打探来的消息,选重点说了出来。
“咝”项少龙闻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也没有想到,吕不韦的出手,竟然会是如此地狠辣,早上说要给荆俊出口气,下午就把这么大的渭南武士行馆给挑了。
“大哥,二哥,我了吕不韦了,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绝对不是侥幸,如此看来,阳泉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我还有我们乌府,如今都已经变成了他手上的棋子了。”项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憋屈地道。
吕不韦的这一步厉害啊,他让管中邪挑了渭南武士行馆,表面上说的,可是为了替项少龙出气,但实际上,在打击了阳泉君势力的同时,却将项少龙牢牢地绑到了吕不韦一方。而且,这是一份实实在在的恩情,不仅是做给项少龙等人看的,也是做给那些投效吕不韦等人看的。
“少龙,你好像很不喜欢吕相?”滕翼闻言,眉头一皱道。
“商人只重实利,只要利益够大,就是把自己卖了都行,根本不值得信赖。而且吕不韦这人嚣张跋扈,迟早必有大祸。好在我们有小盘这步暗棋。”项少龙rou着太阳穴道:“我头疼的是,吕不韦的手法实在太过高明,而且他又是我们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靠山,现在我们已经大大得罪了阳泉君一伙,要是再没有吕不韦的支持,我们一定会完蛋。”
乌卓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道:“那可怎么办?”
“嗯,明天的比武我一定要胜过那个王翦,然后待情势稳定下来后,再逐步与他划清界线。不过这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包括小俊在内的其他人都不能告诉。”项少龙道。
到了眼下的处境,他能够做的选择着实不多了。如果不能尽快地帮助乌家站稳脚步,给小盘以足够的支持,那么即使是小盘,在具有足够的力量后,会作出怎么样的选择,也难以预料的。
他从乌卓手中接过了那份线报,仔细地看了起来,突然,他几乎吓得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惶失措的神色,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
“少龙,怎么了?”乌卓吓了一跳,他却不知道,在这份自己已经看了数遍的情报中,有什么能够把一直几乎是无所不能的项少龙吓成这样的。
“大哥,你确定,死掉的两个剑客,其中的一个叫???”项少龙一把抓住了乌卓的肩头,大声问道。
“是啊,这个人的分古怪,我还特意问过,说这人是个好色的泼皮无赖,为人十分不堪,却没什么大本事。”乌卓想了想回答道。
“奇怪,他怎么会死?”项少龙惊疑不定地低声道。
“不会有错的,听说他被人齐腰斩了,人都成两截了,岂能不死?”乌卓道。
“少龙,我看你很有些心神不宁,还是不要胡思1uan想了,毕竟,明天的比武才是最重要的事。”滕翼见项少龙如此神色,连忙道。
“嗯,我知道了,我心里很1uan,让我静一静。”项少龙拿起水壶,再往嘴里灌了两口,让自己镇定下来道。
“这是怎么回事?信陵君是不是当上了魏王,历史上没有仔细说过。我也不记得了,但好像是没有。不过这??,怎么可能死?难道也是那个姓齐的家伙搞出来的事?”别过了乌卓和滕翼,项少龙寻思着,他在穿越前是个军人,对历史的了解并不仔细,只是记了个大概,所以信陵君登基,并没有带给他太大的触动,但??的死,却让他着实震惊了。
一个满以为自己掌握了历史走向,能够看透未来的穿越者,突然现自己穿越的历史,和自己脑中的历史生了偏差,这是何等要命的事!
“见鬼,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这么厉害的家伙,还有那个什么管中邪,也是个厉害的角色,我们的处境,实在是不怎么妙啊。”
心1uan如麻的项少龙一口一口地喝着茶水,脚下没有方向地1uan走着,直到一个小小的瀑布边上,眼前奇特的景色吸引了他。这是一个小小的山谷,谷内秀峰罗列,万象纷陈,奇巧怪石,碧水流经其间,飞瀑彩池,自然天成,水动石变间,在阳光下百彩jiao织,使人怎么看都不感厌倦。他在一个小水池旁坐了下来,倾听飞瀑注入清潭的悦耳声响,欣赏岸旁绿竹翠树,浮波dang漾,水娇色yan,充盈初的生机和欣欣向荣的?象,渐渐地,他的心静了下来。
“真好笑,什么时候,我项少龙也变得瞻前顾后,谨小慎微起来。即使历史生了改变,但那又如何?难道我项少龙空自有着比这个时代先进两千多年的眼界和知识,却反而不如两千多年的古人不成。”忽然想通了的项少龙抬头仰天长啸起来,胸中的积郁,便随着这啸声,消失在九重天外。剩下的,是无比的英雄豪气。
“梦郎,墨家的严先生来了。”
在梦渊的居所,端坐在软榻之上的梦渊,正在总结自己与韩竭一战的得失。
韩竭,是他到了这个世界后,击毙的第一个高手,不同于自己和白起,管中邪切磋时的有所保留,和韩竭一战,梦渊几乎拿出了自己所能挥实力的七八成水准,方才斩了韩竭,也因此触动了心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