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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的风格,和那牌楼的风格也差不多,一看就是玄罗宗留下的古迹,而不是寒山寺建立起来的临时佛堂。赵玉衡一见之下,欣喜若狂,连连称赞着那位不知名的青年僧人,给他指了一个顶好的去处,同时拉着王雨柔的手,迫不及待地跑到那亭子中间,坐了。
“来来来,好姐姐,这里风景独好呀!”赵玉衡整个身心都充斥着昂扬风发少年气,越发显出年轻男人的活泛和魅力,看得王雨柔都有点式神了。
“你呀,就知道玩,现在可满意了吧?这景致,潘兴城里哪可能有呀!还不好好欣赏一下么?”王雨柔此时也一脸兴奋,她的眼睛里闪着即将阴谋得逞的光芒。
“光欣赏怎么行?我还得在这里好好吟诵上几首应景的诗句才行,咱们可和那些粗野的江湖力士不同,咱们可是钟鸣鼎食之家出来的文雅人哪?偶遇美景,如何不留下墨宝以作纪念?”
“留下墨宝?得了吧你,你呆了纸笔,文墨,砚台了吗?”王雨柔取笑他道。
“我当然带了,否则姐姐你认为我没事挎着这个小包又什么用处吗?”赵玉衡拍了怕肩上的小挎包,笑嘻嘻说道,突然见到王雨柔脸色一变,眼神之中满是好奇。
“那是什么?礁石吗?怎么看起来那样怪?”她突然指着赵玉衡后面的一处海浪说道。
“什么?”赵玉衡赶紧转身:“咿呀?那是什么呀?肯定不是礁石,可,也不会是什么小房子吧?哪有将房子直接健在海水里面的?”
赵玉衡指着亭子外面四丈远处,海水之中浸泡着的一处黑漆漆的影子说道。
那影子就是一个标准的房子的样式,大小和形状都像是乡间农民搭建起来的单间小土坯房,人字形的盖着瓦片的屋顶,一截圆筒形的烟囱,四堵一人高的土坯墙,没有窗户,没有门,只有黑漆漆的一块剪影,在碧波万顷的大海之中,显得极为突兀,甚至有点别扭。
两人都趴在亭子的栏杆上往外看,王雨柔仔细看了一眼那房子一样的焦尸周围,居然真的在海浪翻滚间,看到一条断断续续的,弯弯曲曲的礁石连成的小路,那些黑色的礁石大都隐藏于翻滚的海水下面,却又不深,在海浪中间若隐若现。
“你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一条小路?”王雨柔指着亭子下面到那奇怪礁石旁边的一块区域。
“真的呀?”赵玉衡也发现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好!”王雨柔全不像普通的闺阁女儿一样扭扭捏捏,当即就答应了赵玉衡的提议,然后,她真的有点扭扭捏捏地脱下鞋子,扎起裙子,将两条白生生的细嫩小腿露出来。
赵玉衡看着一阵眼馋,赶紧将鞋子脱了,扎起长袍下摆,露出带毛的大粗腿,两个人都是有些轻功修为的人,虽然不能直接一跃四丈,却也能在那海中礁石上腾挪跳跃,没有三五下就到了那房子一样的礁石前面,此时,他们站在水面下的一块突出礁石上,小腿和脚丫都泡在水里,身上却是几乎没有什么潮湿的痕迹。
“真是房子?”赵玉衡离得近了,才看到那黑色礁石,根本就是一间黑漆漆的土坯房,正对着他们的墙上,一扇黑色木门紧紧闭着,门上明明有把手,却没有任何锁孔或者明锁,赵玉衡甚至不知道它是不是锁着的。
“这样的房子有人住吗?”赵玉衡看上去完全拿不定主意,虽然门的下边缘离海面还有足足一尺的距离,可是他总觉得这所房子是浸泡在水中的。“也不知道涨潮的时候会不会被淹没,何况离水面这么近,只怕很潮湿吧?”他嘟哝着,仿佛受到什么吸引一样,有点迟疑有点犹豫地,磨磨蹭蹭地靠近房子的门。
王雨柔和他一起靠近这所诡异的房子,她微微咬着贝齿,两腮桃红,呼吸也有点急促了。她分明有点抗拒着,不愿意去靠近这样的房子,可是她的身体仿佛被另外一股力量控制着朝房门靠去。
“我说玉衡,这房子似乎很古怪呀?”她扭扭捏捏,欲拒还迎地说道:“你知道这种房子是做什么用的吗?”她说着,脸更红了。
“当然知道,我的好姐姐。”赵玉衡说着已经成功地将手放在了黑色的门把手上,在此期间没有任何古怪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平静而安详:“那《****中,不是有一回,提到海边密会么?相互倾心的女儿和少年郎,悄悄地在海边的小房子里,珠帘掩罩,红罗低垂,和着涛声的节拍,初试云雨……姐姐,我们偷偷溜出来,撒了那么多谎,可正是干这个的呢!你还米有给我这个当弟弟的解释清楚,那初试云雨,究竟是个怎么个初试法呢!”赵玉衡手上轻轻用力,将黑色木门推开了,他转回了头,看着王雨柔那满面桃色的妩媚劲儿,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如同擂鼓一样。王雨柔迟疑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一阵阵火辣辣地羞臊,她咬着嘴唇,内心之中充满了挣扎,可是最后还是一狠心,半强迫地露出一个最妩媚的笑容。
“你呀!不会这么大还没经历过吧?崇王府的嬷嬷们可真奇怪?”王雨柔笑着上前来,压迫着赵玉衡笨拙地朝小房子的门里面退缩过去。
“老爷不让……而且我这一身神功,可都是靠着童子身修炼出来的呢!”他说着,不知怎么用力一扭,就退缩进了房子里面。
第五百九十章 双重的消失()
那漩涡的中心,就是一个直径一丈的正圆形的黑洞,黑洞的边缘长者一圈森白的长牙,仿佛环口类海洋生物的口器,看得银尘一阵头皮发麻。他似乎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挣扎着从这股传送力量中逃出去,可是最终也没有下定决心,因为他感应到了传送力量带着的那一股空间错乱之力。
他慢慢接近那带牙的洞口,一股混合着腐烂海藻和珊瑚的恶臭扑面而来,他抬起双手,指尖金光闪烁,正准备不惜一切地用光明魔法扰乱负责传送的黑暗力量,以免自己葬身于未知的腔肠动物腹中之时,那股黑暗的传送力量猛然加强,他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瞬间吸进一片黑暗之中。
失重感接着传来,他现在正在以自由落体的方式在黑暗的虚空中坠落。他想发动缓落术,滞空术或者漂浮术,可是没有一样成功,他飞速下落,还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反应,就重重撞击在青灰色的石板地面上。
光明神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抵挡三次致命攻击的诸神加冕没有被激活,显然坠落的力道不足以要了他的命,而暗流魔盾却在接触青石板的瞬间碎裂开来,变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银尘悚然动容。暗流魔盾可是他的固化魔法,一旦破碎,一小时之内不要指望能够复原了。
“夜光守护。”他至只好给自己加上了另外的暗黑防御魔法,同时,诸神加冕因为暗黑力量的扰动也碎裂了,银尘只能给自己加上另一个抵挡一次致命攻击的暗黑魔法,暗黑王冠。
白银色的神功修士长袍上套上了黑漆漆的光流,显得有点阴暗森冷,银尘爬起来环视四周,只觉得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是一本标准的直径一百丈的大圆,大圆内部就是青石板铺成的地面,外面,居然是无尽的黑暗虚空。
没有星光,没有参照物,只有一片漆黑的虚无。银尘知道,那是时空边界以外的彻底虚无,一旦有任何东西掉到那里去,那就是永恒的放逐,因为那里是彻底的虚妄,一切存在都将变成不存在,那里不可能有任何物质出现,空气和压力无从谈起,甚至空间的坐标都没有,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那里就是直接意义上的神形俱灭,无论是身体和灵魂,到了那里就相当于不存在了,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显然,那儿比地府还要可怕。
大圆形状的青石板,看起来就像独立于黑暗虚空中的一处时光回廊,这里有重力,有空气,仿佛正常的世界。大圆的中心是一个边长十丈的方形池子,池子之中翻滚着鲜红的血液,散发出人血特有的刺鼻味道。血池四个角上,立着四尊巨大鼎,鼎里面似乎空空如也。银尘不确定。
惨白色的光亮不知从哪里照射而来,实际上这种仿佛日光一样的光亮是平均分布在这个圆形的广场一样的平台上的。也正因为如此,银尘才得以分辨出青色的石板,黑色的虚空,血色的献祭之池,以及绿色的大鼎。
银尘敏捷地从奥术空间里抽出魔杖。那是他如今唯一的,发射地刺魔法的魔杖。
他的目光彻底聚焦在血池的前面,那里孤零零的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