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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里,她知道这次潜入行动失败了,当然实际上,成功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有点懊恼,懊恼自己怎么会忘了借助宗主的力量呢?有他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啊。
她赶紧拿出一片小小的令牌,那是文明圣殿的身份象征,那块令牌可不是普通货色,那是单纯的黑兰炼金术制造的魔法物品,介于神兵和灵宝之间的产物,可以认主,绑定身份信息不说,其复制仿冒的难度高得鬼神都怕。
她拿令牌在魔天使的眼前一晃,赝本想着魔天使会直接让开道路,或者向她传递什么信息,不料魔天使直接丢下手中的光剑,双手一盒,就在她面前张开一座单人传送阵。
“咦?宗主的手段已经高明到这地步了吗?”对于传送魔法,林彩衣还是能很快适应的,她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宗主没人可以使用这种技巧,当然也不会存在什么被传送到陷阱里面去的情况,她也就不犹豫了,直接一步跨进传送阵中。
光芒一闪,她出现在一间书房里。
银尘坐在太师椅上,正在看一本书,一位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捶背,林彩衣只瞄了一眼,就断定那位侍女还是个干净的姑娘,绝非侍妾之类,她的目光扫过卧房,稍微觉得这里有点简单空旷,然后,她看到了一位粗壮又面目阴暗的老头,盘腿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如同雕像。
那老头身上爆发出一股令她晕眩的可怕气势,那绝不是她如今可以想象的境界。
她不知道那个老者是谁,她只感觉到那位老人身上始终震荡着一股很诡异的罡风,那股罡风介于文青松的鬼系罡风和宗主的黑暗力量之间,模糊又有点摇摆不定,似乎那位老人正在费力地将那股罡风整合成其中的某一种力量,可是马上,她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那位老人身上的罡风正在持续减弱,另外一种罡风的力量从身体里慢慢涌出,缓慢地,艰难地一点一点蚕食着阴暗的鬼系罡风,那股新生的罡风,居然和魔天使身上的力量极为相近。
那是这个世界上曾经并不存在的,光系罡风。
当传送的光芒慢慢消退的时候,银尘抬起头,手里仍然捧着书,一双白银色的眼睛轻轻盯着从消失的光门里走出来的林彩衣,温和地说道:“在等一晚上吧,明天你就可以正式见到林绚尘了。”
林彩衣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明白过来,明天是芒种节,有花神会,有各个王府的流水席,这个季节是各大公侯府邸中的闺女们唯一一次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机会,也是让门当户对的公子哥们直接观察的最好机会。虽然花神会,流水席每年都有一次,可是那些大闺女们并不是每年都会亮相的。
以银尘如今的势力,堂堂正正地去拜访崇王府都是很轻松的事情,因为他如今正受到皇上的宠爱,不一定非得依靠真王的威势。林彩衣作为文明圣殿的成员,此时就是真的充作银尘的仆人都可以,没有人会说三道四,哪怕崇王府里的人曾经见过她,也无法阻止她跟着银尘进入崇王府,除非崇王狂妄到将银尘和真王两个人一起得罪。
林彩衣笑了,笑得很温柔:“宗主还惦念着妾身,妾身感激不尽,只是,妾身今夜私自行动,其实还是应了侄女之托,给她带来些家乡的零食。当然宗主的那份也带来了。”她说着就从袖口里取出一只锦盒来,要递给银尘。
“棉花糖?我记得每年都是万剑心办这事,等等,你们之前在一起的!”他马上反应过来,接过礼盒,没有打开,只是用精神力一扫,就知道里面的货色非比寻常:“咿呀?以前万剑心能带着贡品级别的过来,这次的可是比贡品级别的要好呢。”
“这是秘藏品,最好一种,不瞒宗主,妾身走了点门道。”
“那以后这事落在你身上?林绚尘每年都不会忘了这个。”
“许是她思念故乡吧?”林彩衣轻声叹道:“在崇王府里,虽然锦衣玉食,顶着郡主的头衔,可毕竟寄人篱下……如今她已经十六七岁了,再过一两年,宗主就无论如何都必须有所动作了。”林彩衣语气稍微有点沉重:“小绚儿其实自小都很活泼的,只是随着那症候越发重了,才慢慢变得温柔软弱起来,她其实很向往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的。”
第五百五十八章 芒种节()
“我理解,她太像一个人了,她就是那种想将生活过成理想的人,她其实是个很爱生活的人呢。”银尘感叹着,抚摸着礼盒,居然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来,似乎仅仅是这么一个盒子,对他来说就是某种珍贵的宝物一样。
“既然如此,那么妾身就告退了,宗主也早点休息吧,明日的热闹,可也是很累人的呢。”林彩衣说完深深鞠了一躬,她不想说血阳城的近况,因为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一切都好,出乎意料的好,没有文明圣殿应付不了的局面,自然不需要宗主费心。
银尘点点头,正要给林彩衣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就突然听到鬼厉名的声音传过来:“丫头慢着,你既然是主人的侍女,又恰好是老夫能帮上忙的,老夫也就不吝啬那点微末的手段了,你老实交代,你那左肩膀,是不是曾经挨了魔威阁什么人的一掌?根本没好利索就跑出来了?”
鬼厉名的声音很阴森,可是语气一点儿也不阴森,只有一股世外高人的平静淡然,他的语气中充斥着洞悉一切的淡漠,掌控一切的自信,和看开一切的超脱。林彩衣的身子猛然定住在原地,她抬起眼睛,美艳的瞳孔中满是惊讶,戒备和恐惧:“老人家,您是魔威阁的人?”
“哼!”鬼厉名很不满地冷哼一声。
“没错,妾身左肩是曾挨了魔威阁的人一掌,确实从来不曾好过,可是那种伤患应该只有魔威阁的人才能看出来,准确地说,只有修炼了《亡魂杀破大法》的人才能看出来啊?”
“老夫明着说吧,从老夫投到主人这里以后,魔威阁里面,就没有人了,只有叛徒和猴子!”鬼厉名说着站起来:“信得过老夫,就去找一包金针来,这伤患吃什么药都不顶事,不信老夫的话,横竖疼死不管。”
林彩衣听了鬼厉名的话,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巴巴看着银尘。银尘却没有顾得上理她,直接对身后的侍女说道:“别愣着了,去看看哪家医馆开着,买一包金针来吧,鬼老的话,只怕比当今圣上的话还准确呢。”
侍女领命,只是轻轻一拜就出门去了。
而林彩衣,也终于从持续疼痛了三年的旧伤之中摆脱出来。
……
【昭和八年六月初七·芒种】
“不得不说,异世界的气候和历法都挺诡异的。”早上天还没有亮的时候,银尘就起了床,不是他醒得早,是被林彩衣叫起来了。
他醒来的一句话就让林彩衣摸不着头脑:“什么?”
“芒种节,不应该是四月十六吗?”银尘挠挠头发,头皮痒,是该洗澡了吧。
“那是几千年前的历法了。”林彩衣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木梳子给银尘梳头:“第三王朝统一南北后,以太阳为历法,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以月亮为历法,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据说啊,以前在恶暗王权还有第二王权的时候,正月一过,立刻就是春天了。”
“这不明摆着吗?按照月亮历,今天才是四月十六好么?看来错的不是气候,是算日子的人啊。”银尘摊手,他知道加布罗依尔的魔法文明正好反过来,以前用的是太阳历,后来因为古代华夏文明遗址(大灭绝后唯一现存遗址)发掘之后,就改进成为月亮历了,至于理由?那就是太阳一样的恒星宇宙之中不知凡几,可是绕着地球的月亮,全宇宙可就只有这么一颗!其他的行星卫星,可都没有这号的呢。
讨论完了历法,银尘开始关心他的头发。当了官,有了品级,是要戴铜冠的,虽然银尘不喜欢建州奴儿,可是看着鬼厉名毕恭毕敬地拿来那么大一坨红铜,银尘居然分外羡慕起建州女儿们的顶戴花翎起来,不为别的,因为那玩意儿轻啊!
“这么大一坨铜顶脑袋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脑子压扁了,整个人就会笨一圈下来?”银尘随口一句就险些将林彩衣笑倒。
“少爷,你这么说可不好,这铜冠可是朝廷赏赐下来的,虽然朝廷不值什么,可是那法华寺的高僧们开光出来的东西,可不是开玩笑呢,灵光足着呢。着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把这些敕命造出来的东西当护身符呢。”鬼老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