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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紫血仙山其他地方一样,这里依然不能使用骇入技术。银尘这一次真正死心了,他将电脑扔进奥术空间,腾出了右手,两手握拳,像一个战士一样气昂昂地站起来。
他再次仔细观察起这间巨大的宫殿。紫色的木墙,紫色的木柱,紫色的房梁,紫色的地面,没肉窗户,只有背后的两扇大门,甚至连前进的路都找不到了。
大殿之中,每一根木头柱子上都镶嵌着一颗夜明珠,成色十分糟糕的那种夜明珠,惨绿色的光芒,就是从这些夜明珠中散发出来的。银尘当然知道品质上好的夜明珠发出的都是洁白的光芒,这种带着大量绿色杂光的夜明珠,可想而知有多么廉价。
“看来紫血神教也不富裕啊!”银尘这时才放下心来,他还不相信紫血神教能逆天地在夜明珠的光芒里掺上什么剧毒,紫血神教又不是731部队。
夜明珠的惨绿光亮将整座大殿内部照得纤毫毕现。抛却色温的问题,整个大殿的布置还算华丽端庄。大殿两侧都是些歌功颂德的壁画,不过就是一群人对着一个发光的人影不停膜拜而已,银尘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壁画上的人影,膜拜的人个个獐头鼠目,而那发光的人影相貌严正端庄,一双眼睛更是传神。那些壁画不过是用细毛笔在黄纸上勾勒出线条,然后稍微染一点点丹红或者赭石的颜色而已,可是寥寥几笔就能将人物勾勒的惟妙惟肖。银尘盯着那画像几秒,直觉得那画中的人物个个神魂兼备,几乎快要从画里走出来了。大殿两侧一共挂着6幅画作,每一幅画上都有大片的留白,只有最中间的一小块地方用毛笔勾勒出稀疏的线条,用颜料染出几点淡色,整个画面疏朗得近乎枯槁,可是那每一根线,每一点墨都恰到好处,几近鬼斧神工。
那画师的水准,简直高得让银尘胆裂!
银尘好不容易从壁画上收回目光,强忍着自己效仿远古时期那些英格兰人将壁画整个用胶带粘了去摆在大英博物馆里冲动,转头继续观察大殿最里面的那面墙。
正对着银尘的那面宽大又稍显低矮的木墙正中。坐落着一尊神佛的雕像,那雕像看起来像是佛像,可是造型相当诡异,银尘仅仅看了一眼,就从脚底板上升起一股寒意来。那雕像穿着袈裟,盘膝稳坐,左手掌心向上横放于丹田下方,似乎托着无形的元气,右手竖掌于胸前,状极虔诚,整座雕像乍看起来散发着一股端庄堂正的气息,可是仔细一看,那雕像上不知怎么就有一股子深寒的邪气从雕像内部慢慢渗出。
正常的佛像,脸型方正,慈眉善目,除了怒目金刚,大都神色平静或者微含笑意,以此象征佛界的大庄严与大极乐。然而此处的所谓“佛像”,却是尖嘴猴腮,下颚窄小,虽不至于闹成獐头鼠目的可怜形象,但也算是一张无论如何都大煞风景的“网红脸”,除了下巴看上去像是发育不良以外,雕像的眉毛眼睛也大有问题,眉毛连成一条线,看上去仿佛有诉不完的愁苦,眼睛狭长如刀,眼角倾斜向上,仿佛某种妖兽的眼睛,邪魅又迷离。雕像的耳垂更是夸张,仿佛两条粗大的培根一样,从耳朵上垂下来,居然直达胸口的位置,看上去简直如同恶性组织增生。最让银尘感到寒冷的是,那雕像的表情,居然是一副苦大仇深的哭丧相!
“仇佛?哭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银尘不明白,直觉告诉他眼前的雕像,绝不可能是紫血神教膜拜的神灵。他用眼角扫了一下左侧墙上的壁画,画中那位发光的人影,相貌英俊,风姿儒雅,被背后的光轮一衬托,简直称得上仙风道骨,和眼前的这位愁苦的“佛”相对比起来,哪有一点点相似的地方?
银尘看着雕像,仿佛十分害怕一样轻轻后退了三步,他将目光移开,移到雕像的脚下,也就是大殿正中心的位置上来,看到那儿摆着一张供桌,下面放着三个蒲团,显然供人们跪拜之用,只是那供桌之上,光板一条,空无一物,没有蜡烛,没有蜡烛座,没有香炉,更别说任何瓜果供品之类。
“这……”银尘越看越不明白了,摆着蒲团,自然是要人们磕头跪拜,可是供桌上一物不存,这算是什么呢?难道这位愁眉苦脸的“佛爷”从来不收供品不成?
银尘目光四处乱扫,除了看到雕像头部两侧贴着一副对联之外,再就没有发现任何别的东西,整座大殿陈设如此,既没有通向山顶的路,也没有任何别的线索。
“就这样?”银尘最后看了一圈,什么别的线索都没有,只能将视线移到那一副对联上。
对联用白布制成,看上去和挽联一样阴森晦气,没有横批,只有十四个应该是用黑色墨水写出来的大字,在惨白的底色上氤氲着一股森然的鬼气。
“一池同门真罡血。”
“半开紫渊血狱门。”
银尘轻轻念出上面的字,一股沸腾的恶意从那对联上自然升腾而起,弥漫在大殿之中。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就模糊地感觉到大殿之中,似乎有土元素的力量在颤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池同门真罡血(下)()
脚下传来沉重的机关声,以供桌为中心的直径刚好一丈的圆形地面缓缓下沉,变成了一个深坑。银尘走过去向下一看,发现圆坑的深度刚好一丈,圆坑的边缘紧贴着地面的地方慢慢浮现出一圈复杂的花纹,想来就是标注要将血灌满到什么位置了。
“一池——同门血?同门师兄弟的血?需要同门相残才能通过吗?”银尘看着脚边的深坑,思索道:“这么一池,直径一丈深度一丈,只怕要不少人呢……”
他在瞬间就想到了血池召唤,想到了黑暗炼金术中最最基本血液同化咒。“召唤血池,将自己的血弄上几毫升滴在血池之中,然后释放同化咒……别说同门血,就是同人血,我也能随随便便弄出一池来……”银尘一边思考着破解眼前这个机关的对策,一边伸手摸向自己的肩头,先前在天梯上跑得太急了,居然没有将灭气箭拔出来,只是草草用光系恢复魔法直接封住了伤口止了血而已,此时他的伤口已经长住了,将灭气箭深深埋进血肉之中,只有半根木质的箭尾露在外面。银尘握住箭尾,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往外一扯。
血肉撕裂的声音比剧痛更加清晰,银尘痛得大叫一声,仰天倒下,鲜血如同喷泉一样飚射出来,染红了地面,淅淅沥沥地流进圆形的深坑之中。
银尘挣扎着给自己再次释放了治疗魔法,就瘫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了,他甚至没有力气从奥术空间里取出一枚疗伤丹药。
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猛烈地喘息着,等待着治疗魔法让伤口重新止血收干,银白的的长袍此时已经变成了红褐色。
银尘的光系魔法造诣不是说笑的,他清晰地感觉到疼痛正在如同潮水般消退,再过一两秒,疼痛将完全消失,只要用水系魔法洗干净衣服,就可以重新上路了。
“坚持……再过一点点时间……”尽管疼痛在迅速消退,可是大量的失血和最初一秒钟内产生肚痛依然让银尘全身痉挛,根本做不成任何别的事情。就在此时,就在银尘依然瘫倒在地,还需要那么一点儿时间恢复的紧要关头,大殿的正门突然打开了。
十四五个的人走了进来,他们身上散发着银尘颇为熟悉的罡风波动,那是魔威阁的罡风波动。
“银?银尘?”为首的一个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银尘,试探着问道,他的语气中充满各种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崇拜,也有一丝很明显的敌意,甚至有点儿见到财宝时的贪婪与疯狂。这些彼此冲突的情感混在在一起,使得他的问话变得干巴巴的,一点儿也没有正式弟子面对尊者应有的畏惧和敬意。
银尘勉强支起半条手臂,无力地挥了一下,算是回应那位正式弟子的招呼吧。他甚至干脆闭上眼睛,装出一副重伤欲死的可怜表情。
他才不怕眼前这些弟子能给他造成什么困扰,三层暗流魔盾在身,分神以下的人根本连伤到他的资格都没有。当然,理论上,这些人可以把他扔进脚边的那个大坑中,那就是给他堂堂一任圣魔导师制造的最大的困扰了。
“老大,这是大功一件啊!”魔威阁的人堆里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显然冯烈山已经下令活捉或者击杀银尘可以获得功勋。那道声音自以为用最小的声量说出来,重伤倒地的银尘听不见,实际上在这寂静的大殿之中充满了她的回声。
“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