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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岳窑五彩小盖钟?”林绚尘惊奇道,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那是赵玉衡哥哥早年的一件玩物,摆在桌子上看的一件五彩陶瓷酒具,当然可能是全天下仅有的这么一件玩物,来历也不是很清楚,甚至下落都不是很清楚,因为最近三年来,林绚尘没有在赵玉衡的桌子上看到过岳窑五彩小盖钟,她想着这件东西可能被粉黛儿或者邱雯,茉莉,千菊收走了,锁在红香园的某个柜子里。
“怎么?在本王面前你也敢不说实话?本王可听人说,你和那小子从小厮混在一起,本王的手下没有从红香园里搜出这东西来,那么一定在你的院子里!你那院子消失得如此诡异,想来那些东西都被你藏到别处去了!本王听人举报,你因为气愤王府吞没家产,瞒着别人将王府里的贵重东西,皇家禁品偷偷拿出去,藏了起来,日后慢慢享用呢!”美王冷笑道,周身散发着掳掠公主的乔巴的气息。
“谁说的!”林绚尘听了这话,简直气哭了:“真是信口雌黄,那东西好几年都没有在二哥哥的桌上摆了,显然是玩腻了,只怕被屋里的什么人收进了柜子箱子,现在倒无辜问起我来!我又不是二哥哥房里的丫鬟如何能知道!至于那说什么我偷偷藏匿王府东西的,那真是冤枉死我了!我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家女子,外面连间房子都没有,就算将东西弄出来,往哪里藏啊!王爷还是快快叫那贼人来,好和我对质一番,藏匿东西是小,平白坏人名声可不是闹着玩的!”
美王见她急得掉下泪来,只觉得她哭泣李那娇娇弱弱的样子特别动人,连带着那一个挡在身前的金发小女仆仇恨的眼神也变得可爱起来,此时美王虽然已过中年,可是**还很强烈,见着这样一个美娇娘,早已经一肚子邪火,就等着将他弄到手,好好发泄一些,不过可惜,美王自己就是个爱惜羽毛的人,不愿意在这大街之上闹出一个强掠民女的糟糕名声来,虽然按照祖宗律法,在潘兴城里出现的任何一个平民都可以被任何人强掠为奴隶,因为这座城市里不允许平民活动的,可是这刚刚出了王府大门就被人劫掠为奴隶的,未免有点乘人之危的嫌疑。
于是美王赵雨露真个打算先耐着性子,将小女孩用话套住,用礼法压着,弄到教坊司里“待审”,这么一来,背地里什么手段都可以尽情上了。
“那举报你的人,便是这个王府的大管家,王善报家的媳妇,纵然和相公一起因为你们这些主子牵连,落了大狱,可是人要想弃暗投明,追求上进,那怎么也拦不住的。他们可都举报了你,拍着胸脯说是你拿了那岳窑五彩小盖钟,又都是王府的管家,管理王府一应财物进出呢!何况,他们在几天前还刚好搜过你那院子,发现短了许多东西!你个小娼妇,居然连自己房间里的东西都要偷拿出去,在外面勾引男人!”美王信口胡来,反正王善保家的一口咬定府里短了什么都是这位林家遗孤所偷,虽晚未必说到这么一层,但总也可以无尽地借题发挥,让原本一个被赦免了的平民,再次变成满身罪孽的待审囚徒,到时候小姑娘为了脱罪,只怕只能向美王求救,这样一来,她甚至会主动献上那娇美可人的身体呢!
美王这么说着,周围一大堆围观着的不明真相的群众也一阵窃窃私语,对着林绚尘指指点点,显然盲从地相信了美王的话。林绚尘听了美王这么说,正想辩解说她房里的丫鬟都不知道,凭什么王善保家的的知道,却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她原本就是一个心思敏感,猜疑有余而宽容不太足的美丽又纤弱的女孩子,听了这些议论,之中未免夹杂些风言风语,一时间心中思绪纷乱,各种各样的悲苦绝望的念头纷至沓来,理不出头绪,斩不断悲苦,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美王见她沉默不语,只是掉眼泪,那小模样越发惹人怜,此时心里的邪火早就按耐不住,连忙高叫一声:“来人!将钦犯拿下!”
身后护卫高声应诺,也不集结军势,就朝着林绚尘猛扑过来,安德里卡娅此时鼓荡起罡风,准备负隅顽抗,而林绚尘此时却还在无数念头中挣扎,居然对侍卫们的轰然应诺声充耳不闻!
第九百一十七章。 苦绛株恶海逃生4()
眼看几个侍卫都冲到了林绚尘周身三丈位置,即将把她和忠心耿耿的金发小女仆一起抓走,眼看着赵雨露的背后,慢慢浮现一团可怕的黑影,一只血红巨目在黑影之中浮现开来,而他身旁的两位返虚高手,已经有所察觉,都转过头来。眼看着林绚尘的背后慢慢升腾起一团又一团淡淡的黑气,眼看着一场实力悬殊的拼斗就要上演。
火球如同灾难之雨,无声无息地从某处人群密集之处飞出来,无声无息地落入侍卫群中,侍卫身上的罡风无声无息地消失掉,象征着御林军的锁甲无声无息地融化开来,底下的轻纱紧身衣连同皮肉一起燃烧起来。美王手下的御林军侍卫们,顷刻间化为惨叫着的人形火烛。
“反了!竟然反了!你还敢行刺本王!”赵雨露看到了火光,登时大叫起来,同时躲到了两位金刚大汉的身后,以确保安全。然而就在这个瞬间,这条大街上方的天空,猛然间黑暗下来!
狂风乍起,黑云翻滚,一道道青蓝色的电光,在那突如其来的黑云之中,时隐时现,仿佛圣兽青龙身上鳞片的反光。一股令所有人骤然色变的恐怖气势,仿佛核弹引发的风暴,就在那猝不及防的一瞬间,碾压过人群。
九宫割杀,天下第一凶阵。
白银色的长袍,白银色的长发,白银色的双手,白银色的带着精致魔纹的眼睛,那领头的一人,轻轻分开早已吓得僵立不动的御林大军,带领着他身后那闪光的八十一人,仿佛走在阅兵大道的纳粹党卫军,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徐徐开进。
金色的锁甲上,依稀可以辨认禁军制式的花纹,鲜红色的披风,代表着龙禁尉的身份(普通禁军披风为白色或者蓝色),然而没有人能够解释,原本数十年来,在御林军面前不过一团烂酱的禁军,究竟为何,能走出如此恐怖的超级军势。
天象大变,黑云压城,世间前所未有的军势威压,轰击着每个人的神经。狂风裂舞,步声如雷,那八十一人,真如装甲劲旅,徐徐开进。
那早已不是黑羽军,建州铁骑能达到的军势,那是青龙决战营都不敢相对冲锋的,无极的恐怖。
“果真反了!连本座的老婆都敢抢,这年头,什么时候普通亲王也能欺负到勋爵的头上来了?”低沉嘶哑的声音在狂风中逆势响起,重锤一样击打着众人的心脏。围观的群众们惊慌失措地相互推搡着散开来,不少身体欠佳的人耐受不住这么恐怖的威压,赶紧悄悄挤出人群逃散了。
美王赵雨露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军势,八十一人,简直比几千青龙决战营还可怕,只怕自己指挥着的这一部分御林军,根本不敢与之相抗。
“本王也是执行公务!”赵雨露硬着脖子大叫道,爱惜名声的他,哪怕诶军势压迫得两腿都在颤抖也绝不敢这么灰溜溜地走掉了,否则,欺软怕硬的恶名可就真的扣在头上了。
银尘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可也是个没有任何根基的“一世贵族”,和美王这样的累世贵族比起来,根基几乎就是负的。美王这样的人,最爱论资历,徘辈分,自然看不起银尘这样“一味钻营”的新人,此时被银尘用军势压着,心里没有火那他就是精神失常了。
“执行公务?你脑子被门板夹了?被擀面杖捣了?皇上明明白白传了圣旨,赦免了她,就是为了给本座一点恩赐,让本座好生领了回去,当糟糠之妻也罢,金屋藏娇也行,总之就是一个平民的名分,也不至于堕了神武侯的名声。本座真不知道你这号亲王是怎么在潘兴城里混日子的,连皇上这么明白的意思都不懂?!你今天出门把脑子忘在大福晋的肚皮上了?!”
银尘说完,围观人群中一阵爆笑,多少小贵族小官员都悄声议论着:“这年轻的侯爷可真是好人哪!伶牙俐齿,神思敏捷,比那美王不消多让,最妙还是一个‘义’字,为了一纸聘书,一点定亲的银子,巴巴自己跑来抢亲了!那女娃虽弱行为可能有些不检点,有窃贼之嫌疑,但若是外面有了人就是他的话,那反而是一段佳话了!”林绚尘听着周围的议论,真是完全不知所措,连自己该哭还是该笑都搞不清楚了,她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