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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法宝祭炼到后来,每多一重禁制,威力就要倍增。青鱼剑与吞金葫芦虽然只差了九重禁制,但是两者之间实则却是天壤之别。而且青鱼剑材质有限,十八重禁制,已经是极限。而这吞金葫芦,经过无数岁月消磨,还能留存下来,已是难能可贵。况且其中已经开出一片空间,更也不同寻常,非青鱼剑可比。
随那二十七重禁制,全被张桐催动起来,这吞金葫芦内部的空间,除了立在中央的那座石门,全在他脑海中映射出来。
张桐心知到了关键时候,赶紧抱元守一,运起那篇歌诀,全力催动葫芦剑气,一点一点把吞金葫芦的二十七重禁制完全炼化。
因为这片空间,没有时间概念,张桐也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将那二十七重禁制,全都炼化一遍,方始松一口气。
此时他已将这吞金葫芦完全炼化,随那歌诀催动起来,这葫芦的许多妙用,也都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左边那座雕有饕餮图案的石台,专能吞纳五金之气,还能摄人兵器,即使稍微弱一点的飞剑,被它宝光摄住,也要消去灵性。
右边那座雕有白虎图案的石台,则是与左边那座石台相辅相成,把吸入的五金之气,化为葫芦剑气,既能喷出御敌,也能反哺修为。
中间那座最大的石台,顶上凸起一个方格,能够嵌入一口飞剑,与这吞金葫芦配合,用葫芦剑气催动起来,登时就能使飞剑威力倍增。
张桐知悉这些,立刻恍然大悟,心说:“怪不得刚才我凝成一道葫芦剑气之后,又修炼了半天,也无分毫精进。原来练这葫芦剑气,只一味苦修还不行,非得有这吞金葫芦辅助不可。”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葫芦剑诀虽然精妙,却怕修为进境太慢。而今有这吞金葫芦,只需吸足五金之气,自会生成葫芦剑气。他只要催动剑诀,将剑气化入体内,如此一来非但进境不缓,反而更比寻常功法快出许多。
但张桐窃喜之余,仍还有一些遗憾,固然有这吞金葫芦,日后修炼起来,更加如虎添翼,可是中间那座石台上,还能镶嵌一口飞剑,却让他有些犯难了。
想那甄远道,苦心寻觅了多少年,才意外得了一口青鱼剑,张桐如今虽然有一些奇遇,但是归根结底,仍是初出茅庐,等他寻得一口飞剑,还不知猴年马月呢!
多亏张桐心志还算坚毅,很快就把这点遗憾抛却。他定了定神,好整以暇,心念转动,正要离开此地。却在这时,猛又灵机一动,心下暗暗忖道:“刚才我修炼时,为了试试威力,曾用葫芦剑气催动了一回黑狗钉,威力比照原来,已是增加数倍。那黑狗钉虽然不是飞剑,但是葫芦剑气既然能够催动,放在这里,充作飞剑,也未尝不可。我何不先来试试,即使真的不行,我也无甚损失。”
张桐主意一定,立刻雷厉风行,把黑狗钉拿出来,然后飞身一纵,跳到石台顶上,用手往下一按,就把黑狗钉放进了那方格里面。
霎时之间,那石台下面的九重禁制,同时转动起来,涌出一片金光,将那方格罩住。随即过了片刻,等那金光敛去,登时从那方格中间,喷出一道,三丈多长,通体乌黑发亮的剑光,竖着悬浮在那石台上方。
第三十二回 凤翅镏金镋()
张桐目瞪口呆,抬头向上看着,若非刚才亲手把黑狗钉按进那个方格,他甚至不敢相信,这道乌黑的剑光,竟是黑狗钉发出来的!
即使此前他用葫芦剑气催动,这黑狗钉也只能放出一丈多长乌光,而且光色驳杂不纯,与这剑光相比,简直不足一提。
张桐登时大喜过望,围那乌黑剑光转了一圈,迫不及待更想试试威力。忙把心神一动,一阵恍惚之后,再等回过神来,亦是回到原来那个树洞当中。
他此时正在兴头上,立刻想也不想,就把剑诀催起,然后对那葫芦轻轻一拍。立刻就听“倏”的一声,一道乌黑发亮的剑光,陡然喷薄而出。
这个树洞原是一只黑熊的老巢,里面虽不拥挤,却也空间有限,哪又容得下一道三丈多长的剑光。登时又是“轰”的一声,随那乌光一展,左右擎动之间,瞬息就把他藏身这株大树摧成齑粉。
这株大树在原始森林中,不知已经生长了多少年,加上树冠足有二十多丈高,虽然下面生出一个树窟,可是上面木质,仍然十分坚硬,原来凭借黑狗钉的威力,将其斩断,或许还行,想要打成木屑,却是万无可能。
张桐眼见这黑狗钉从吞金葫芦打出来,威力竟比他用葫芦剑气催动,还要巨大许多,不由喜上眉梢。而且更令他没想到,黑狗钉原来的弊端,竟然也被吞金葫芦弥补过来。
原本黑狗钉全凭血煞之气,才能生出许多神异,因此每次使用之后,都需用黑狗精血重新祭练才行。而今黑狗钉合入吞金葫芦,转用葫芦剑气,推动禁制转动,自然无需再用精血祭练。
张桐兴致勃勃,又将那道乌黑剑光,在半空中舞了一阵,才心满意足收了回来,却是暗暗叹道:“黑狗钉弊端一去,再加上威力大涨,只怕比师父的青鱼剑也不弱多少,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不能飞行。可惜!可惜!”
无奈黑狗钉先天就有缺陷,即使吞金葫芦能够增强黑狗钉的威力,也不可能平白加入御剑飞行的功用。
张桐心知一时难以如愿,索性也不再去得陇望蜀,随即催动剑诀,把黑狗钉收去
。又因这一耽搁,眼看将近晌午,他兴奋了一阵之后,却不敢继续拖延下去,赶紧朝九阳山的方向飞奔了回去。
虽然张桐仍不能御空飞行,但他这一次也算所获颇丰。且不说那葫芦剑诀已是精妙无比,单是一个吞金葫芦,就已够他受用无穷。即使他的修为还停留在第二重小周天,可是实力却要暴涨十倍,如果全力施展出来,即使修为高他几重,也未必能抵挡得住。
张桐一面飞驰,一面暗自窃喜,只觉得自己前路愈发光明。正想回去,赶紧交差,才好腾出手来,仔细再把葫芦剑诀参悟一遍。
如今张桐虽已练出剑气,但是葫芦剑诀出自太白剑宗,毕竟博大精深,远非等闲可比。他方始初入门径,只得了一点皮毛,远还未到登堂入室的地步。
而且眼前又有阴阳叟,即将前来寻仇,使他更觉紧迫。原本心底滋生出一点志得意满的心情,瞬间也都给他压了下去,一心只想赶快提升实力,否则大战一起,绝难独善其身。
谁知却事与愿违,张桐刚离开原地,还没奔出数里,就遇前方生变。只见迎面一团妖风,卷趋在半空中,势如奔雷一般,径直就向这边飞落下来。
张桐心里陡然一惊,瞧出那妖风来者不善,不禁停下脚步,提起几分戒备,心下暗暗忖道:“这团妖风倒也气派,不知是哪家的妖怪!可惜我还不能御剑飞行,否则纵起一道剑光,扶摇直上,出入青冥,岂非比这还要威风十倍!”
张桐一面想,一面却发现,那妖风好像有些古怪。原本此前甄远道就曾提醒过,附近山林之中,住有许多妖怪。因此一开始,他见那妖风,也不觉得奇怪,只以为是哪个过路的大妖。
因为急着回去,张桐不欲多事,索性停下脚步,等对方先过去也就罢了,免得当头撞上,平白产生误会。岂料那妖风,却不领他情,好像瞅准方向,径直朝他过来。
张桐顿时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皱了皱眉,心中暗说:“这妖怪欺人太甚,我已让他三分,居然得寸进尺!且等他下来怎样,如果没有恶意也就罢了,若是非要来欺我,却怪不得我心狠了,正好拿你试一试手段!”
张桐拿定了主意,见那妖风按压下来,反而露出一丝冷笑。要是在前几天,看那妖风气势,他便自知不敌,唯有赶紧发动飞翼灵符,或许才有几分逃生希望。
但是时过境迁,随他实力大涨,心气也与以往不同,刚一拿定主意,立刻跃跃欲试,想要看看葫芦剑诀的威力,见那妖风落下,正好中他下怀。
而在同时,在那妖风中间,王山君寻得张桐踪迹,亦是心中大喜。却不知晓,就当此刻,张桐已经把他视作试剑的砺石。
原本昨天,王山君得那猴妖禀报,便架起妖风来寻张桐晦气。谁知等他沿路追来,却没见着张桐踪迹。他本拟自家驾驭妖风居高临下,方圆十里,尽收眼底。要寻一人踪迹,还不手到擒来。
哪知张桐福缘深厚,凭那山魈精血,开启吞金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