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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一开始,吴陆真气势汹汹而来,张桐就注意到了这两个人,隐隐感觉到这二人的修为相当不弱,至少达到第九重小周天,不在吴陆真之下,且二人样貌相同,十有**是一对双胞胎。
一般这种双胞胎,都能心意相通,修炼合击之法,一旦联起手来,立时实力暴涨,修为比他们高出数倍,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被他们抓会,就要连续猛攻,互相交错,绵绵不绝。
张桐早就提起戒备,心知对付这种敌人,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绝对不能令其联手,不然必定落入下风,应接不暇,陷入苦战。这时一听吴陆真大叫,心里就料定了,那‘林山’‘林岳’必是这两名老者。
张桐心说:“反正先前已经杀了一个金阳道人,这回再杀两个,也都是一回事!”索性把心一横,等那话音没落,已经抢先把虎啸剑催动起来,随即双肩微微一晃,呜的一声尖啸,喷出一道锐芒,电光火石一般,就朝那两名黑衣老者席卷过去
。
这林山林岳二人也都不是善茬,早年原是一对绿林大盗,仗着武功高强,打家劫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后被仇家追杀,几乎穷途末路,却偏偏恶无恶报,被路经的吴启年救下带回了禾山道。
当时二人已经四十多岁,早就过了最佳入道的年纪,谁知这二人竟资质极佳,又有原来修炼内功的底子,居然在不到二十年间,就打通三百来处穴窍,达到第九重小周天的境界。
更得到吴启年的器重,成为霹雳堂的大管事,地位仅次于堂主和两位副堂主。只不过这兄弟二人,脾气又凶又横,不善溜须拍马,平时不得吴陆真的欢喜。上回遇上张桐,也没带在身边,不然以张桐那时的修为,遇上这两个人,还真要敌不住。
但是现在,张桐早已今非昔比,尤其斩杀虎啸真人,得了飞剑之后,又在那地洞内,不眠不休的苦练了将近一年剑术,将飞剑使得,动若脱兔,止如急停,收发之间全凭一念而动。
就在这一瞬间,那林山林岳二人,得到吴陆真的命令,正在心中一喜,打算大显身手,却没想到张桐剑光已经紧随而至。
林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耳畔一声虎啸,声如炸雷,震人心肺,当即微微一愣,跟着就觉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已经被张桐发射剑芒拦腰绕过。
因为罗道人这间静室本来也不太大,从张桐所站的地方到门口,也就两三丈远,这点距离,对于飞剑,简直连毫厘都算不上。张桐刚把虎啸剑催发出来,那个林山就已惨叫一声,身受腰斩,横尸就地。
剩下那个林岳,在他双胞兄弟临死之际,同样感同身受,觉得腰下一疼。在这一刻,兄弟之间,心意相通,非但不是优势,反而成了他的催命符了。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顿时令林岳大吃一惊,下意识的,低头查看,发现自己无恙,转是林山那边传来一声惨叫。林岳这才回过神来,却为时已晚,刚一抬头,还未看清,就觉眼前青光一晃,那虎啸剑的锋芒就贯穿了他的面门,登时一股鲜血,从中喷溅出来,淋得吴陆真满身满脸。
顷刻之间,两人倒毙在地,而张桐却轻描淡写一般,把剑光收摄回来,跟罗道人一抱拳,淡淡的道:“真人看我这两招剑术还入得眼否?”
“啊!”刚才这一瞬,罗道人也惊住了,即使他料定张桐的修为非同俗流,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张桐居然身负飞剑,而且剑术之高,已经超乎想象。如果易地而处,刚才这种距离,张桐突然发难,就算换了是他,骤然之间也要猝不及防,十有**也要饮恨当场。
“哈哈哈哈!”幸亏这罗道人老奸巨猾,城府极深,震惊过后,立刻回过神来,直接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到张桐的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小友c剑术!羚羊挂角,防不胜防!小友今天真是令贫道开了眼啦!”
“真人谬赞!”张桐见罗道人站起来,脸上也微微露出笑容。虽然他来了之后,罗道人还算客气,但是说话时候,既没起身,也没让座,这已经表明了一种态度。
但是现在,见过张桐的剑术,罗道人也不得不承认,就凭张桐刚才两招斩杀林山林岳的手段,已经有资格足够跟他并肩而立了。rq
第一七五回 云岭仙茶 镇邪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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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罗道人已经活了二百年,但他从来都不是古板守旧的性格,发现张桐有了跟他比肩的资格,立刻放下矜持站起身来,给予张桐应有的尊重,这也是他的处事原则。
张桐一见此举,也从心中会意,至少在这之后,无论合作与否,罗道人都不会把他当做一个后辈随便拿捏,这也是张桐当机立断,直接放出飞剑,斩杀林山林岳,所要达到的效果。
与此同时,吴陆真和跟他同来的张青风等人,亲眼看见,瞬息之间,两个修炼到第九重小周天的高手,就这样如杀鸡屠狗一样,死在了张桐的手上,全都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神不思属,仿佛做梦。
尤其张青风,更加心有余悸,在此之前他被张桐的气劲一连击倒两次,当时还觉得义愤填膺,然而现在一看,他才猛的发觉,自己仍能活着竟是多么幸运!
转是吴陆真,被喷了一身鲜血,好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嗷”的一声,大叫起来:“张桐!你这逆贼!已经罪大恶极,居然还敢逞凶!你等着!你等着!我必定上报教主,发动整个禾山道之力,无论天涯海角,将你师徒,全部铲除!”说话间又一指罗道人:“还有你!罗成恩!你身为堂主长老,跟这逆贼,狼狈为奸。终究也难逃教规惩处……”
但是吴陆真骂了一通之后,随着心中一股恶气发泄出去,他也冷静下来,转又心生惧意,不禁暗暗后悔:“哎呀
!我也真给气糊涂了!这张桐小贼和罗老道全都不是善类,万一被逼急了,铤而走险,把我拿住。岂不遭了!”
吴陆真想到这里,不由惊出一身冷汗,这时性命攸关,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再也不敢久留,没等把话说完,就忙向外跑去。
剩下张青风那几个人。比起吴陆真还不堪,眼看张桐斩杀林山林岳两名高手。早已经吓得噤若寒蝉。见吴陆真一走,连忙紧随其后,个个争先,不肯落下,转眼之间,已经跑得一个不剩,只留两具尸体和一地鲜血。
见那几人逃去,张桐和罗道人谁也没有阻拦。直至都走光了,罗道人才笑道:“哎?小友刚才那两剑干净利落。为何不直接赶尽杀绝?那姓吴的小子可说了,要回去禀报他爹,发动禾山道之力,天涯海角也要把你铲除呢!”
张桐闻听之后,只顺着吴陆真去的方向瞅了一眼,然后不答反问道:“如此说来,真人为何不出手,刚才他可是把真人也给算在内了呢!”
“哈哈哈!”罗道人丝毫不以为意,一阵大笑道:“区区竖子,何足挂齿!要是他有他爹一半本事,贫道也不会一味反对他子承父业。罢了,罢了,不说了!这里已经污秽,不是讲话之所,小友随我另去一处清净地,届时贫道再与你仔细分说。”
说话间,也不等张桐答应,直接身影一晃,已经出了屋外,然后化作一溜白光,一溜长虹,冲天而起,就向前山的山门外飞去。
张桐虽然嘴上说的硬气,但是公然在禾山道的本山杀人,他心里也未免有些担忧,尤其头顶上那座混元大阵,更令他非常忌惮,万一发动起来,将他困在里面,岂非成了瓮中之鳖。
眼见罗道人向山外飞去,正合张桐心意,立即紧随其后,架起剑光,追了上去,转眼之间,出了禾山道的山门,直向东边,约有百里,只见一片竹林之间,隐有一间小楼,格外别致清雅。
罗道人与张桐,一前一后,来到此地,将那剑光一按,已经落在楼前。二人也没进屋,直接在那楼前圈的篱笆小院里,摆有一套竹桌竹凳,相对坐了下来。
紧跟着,罗道人大袖一挥,也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方紫檀木的茶海,上面一应茶具全都齐全,一面十分熟练的,开始洗茶泡茶,一面跟张桐说道:“小友,这一处乃是贫道暗设的别院,旁人无从知晓,你且稍安片刻,一面品品贫道茶艺,一面再说正事不迟。”
说话间,又从一方行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