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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药品而着急,不少人的伤口里还留着子弹那些缝合的伤口更是连麻药都没打!
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很可能不该残废的残废了,不该牺牲的会牺牲!
刘国已经是第三次往外送伤员了。
杨威和项利两个人紧靠着墙角往前跑项利只剩下一只眼睛,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别扭,跑得踉踉跄跄地深一脚浅一脚,网跑到拐角。一连串子弹乒乒乓乓地打在路对的的墙上,打得墙皮处处坑洞,玻璃唏哩哗啦地粉碎。
接着杨威面前人影一闪,一个战士软软地倒在地上,手里的步枪枪膛大开。已经因为用
他胳膊和腿上全是血洞红的血迹,两颗子弹从他的右额头打了进去,白花花的脑浆漫天四散,钢盔的带子也被打断了,钢盔飞起两个多高,带着半片头盖骨翻滚着掉在地上,凸面进下“吭”地砸出一声闷响,还原地转了几转。
倒在地上的战士身体微微地抽搐着,就像他的生命不忍远离身体。
杨威的眼睛顿时像愤怒的公牛一样红了。枪口向拐角一伸。扣动扳机直接回了一梭子子弹,什么够用不够,见鬼去吧!
他见多了活死人,亲死的人也有不少,可还是头一回看到自己的战友活生生地惨死在面前!
虽然他并不认识这叮惨死的战士,但是大家都穿着同一身衣服。也许今天早上吃的还是一个锅里做出来的饭菜!当兵的是什么?当兵的也是父母的宝贝儿子,老人的心头肉,他们和这些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穷凶极恶不知悔改的囚犯能一样么?
既然你们不知道改,老子教教你们什么叫孝顺!杨威发了狠。拔开背后的火箭弹抽出枪榴弹,卡在枪口上就发射出去,轰地一声爆响,他根本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扭上第二颗枪榴弹。
项利仅剩的独眼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尸体的脑壳已经从中间掀开了。白花花的脑浆和着血水淌了一地。
成串的枪声惊醒了项利,他一把抓住了杨舟,他更加直接,把步枪塞给杨威取下了背上的火箭筒!
上了战场没有不死人的。项利身为指挥员不会因为一个战士的牺牲而恼羞成怒蒙蔽理智,但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会亲手为战士报仇!
项利捡起一片大块的玻璃伸出墙角调整角度,借着对面楼房的阴影和阴暗的窗洞看清了墙后的情况。
杨威那一发枪榴弹打飞了,在几个匪徒缩头缩脑地向这边张望着。
这是巷战,打完了还不赶紧跑?项利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距离,轻声说:“抓住我的裤腰带!”感觉到杨威的手扣住了腰带后,项利举着火箭筒探出半个身子,剧烈的火焰猛地从火箭筒尾部喷出来。火箭弹发射、启动、再爆炸!
钢珠混着爆炸弹丸在二十米的杀伤半径内纵横肆虐,十几个匪徒被炸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杨威手上用力,将发射完火箭的项利拉了回来,项利露在外面的右眼中冰冷无比,收回火箭筒,重新装上火箭弹,再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走!”项利不希望惨死的战士影响自己的情绪,在战场上情绪化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一一电影里常有人抱着一挺机枪跳出战壕。豪气是豪气了,男人也男人了,唯一的不足就是小命差不多也玩完了。
两个人一溜小碎步离开这里,战士的遗体只能等结束战斗之后再收敛。
项利的心绪还是难以避免地受了影响,一路走来见到的匪徒尸体千奇百惨,被战士用重手法偷袭,脖子心脏挨上一刀一招毙命的同样不少,可大堆的匪徒尸体之间极其扎眼地夹杂着战士的遗体,有的还被扒光了衣服!
虽说匪徒的尸体数量比战士高得多得多。但项利还是觉得一股心火直往上撞,他一把揪下了脑袋上绑的纱布:“所有人员注意,匪徒有可能化装成自己人!启用识别口令!”他瞪圆了仍然模糊不清的眼睛,抽出刺刀叼在嘴里。
他下达命令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一群乌合之众竟然也能用数量与职业军人对接,这样的组织不是应该一触即溃吗?战士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死伤?
匪徒们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交战的双方犬牙交错,大群的匪徒里有头目看着,想跑就得挨枪子儿,落单的匪徒根本不敢乱跑,战士们看到不是自己人就直接开枪,他们就是想跑也得能跑出包围才算!
阴差阳错,就算是不想干下去的匪徒也只能和战士们死磕。
真正的交战和电影电视根本不一样,这种时候稍一犹豫就是小命玩完,谁敢在这种时候搞什么交枪不杀的把戏?
两人走走停停。时不时地打上两枪就马上换一个方向,极大地拖累了前进的速度。就算是一只乌龟一直爬直线也比他们两个走得远多了!
到处是枪响、到处是跳弹、到处是硝烟、到处是扭曲的尸体和大片的血迹;浓烈的硝烟味儿掩盖不住同样浓烈的血腥气,碎裂的玻璃片飞得到处都是,火焰熊熊燃被…
这就是战场吗?剧烈的枪声在他的耳边回响,杨威突然间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从身体里抽离了一般什么也听不见了,仿佛一切都离他远去。两只脚不断地挪动,手指不断地扣着扳机!他没精力兔死狐悲,甚至没办法分神多看一眼地上已经不再鲜活的生命是不是长着一张他依稀熟悉的面孔。
战士们优秀的单兵素质被匪徒的数量抵消了,战士们就像昨天陷入泥潭中的活死人一样在匪徒中间挣扎着。
杨威和项利走了十几分钟,竟然连一队战士都没遇上。如果不是到处乱响的枪声,项利差点就以为这是全军覆没了。
一路上时不时看到被战士们抛下的步枪,杨威心里突然间冒出个念头:如果我多搬几箱子弹该多好?一瞬间,他的魂魄仿佛重新回到身体里,耳边重新响起阵阵枪声一他刚刚是被枪声震得听不到了。
身上带的弹匣打光了,枪榴弹用光了,就连背后的火箭弹也只剩下一个,右胳膊上被流弹蹭出一道血槽,左脸也被一片飞散的玻璃割出一条血口。
因为这道血口杨威微圆的脸上忽然间凭添了几分彪悍。他拒绝了项利递过来的弹鼓,拔出两把手枪手持双枪!
虽然左手拿枪有一点点别扭。但近距离绝对打不偏!
突然间杨威一愣,与此同时项利的身体一僵,两个人面面相觑,同时抬头看向北方的天空。
一一分的
家里的网还是断的,电信的光缆要三天才能安上…网通网速不好,电信服务不知道怎么样小”哭啊!
大家体谅下吧!
二百零九 燃烧的城市(十五)
洋阵似有若亢的轰鸣由小渐大。慢慢地从模糊变得清一“且到连成一片!
“直升机!”杨威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因为建筑的阻挡,他根本看不到楼房后面的天空是什么情况,但他耳朵里听到的绝对是直升机螺旋桨特有的转动声!
“不对,是直升机群”。项利纠正。
项利听过无数次直升机的声音,现在这样响的引擎声音,怎么也得有几十架的样子。与此同时,双方冲突的战场上所有的战士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地喜悦,在国内直升机的数量很少,这样大的机群除了部队之外,根本没有其它部门能拿得出来!
不过大家都没有因为直升机的出现而放松,战场上的最后一颗子弹总是留给粗心大意的人!
而同样听到轰鸣声的匪徒则是陷入一片慌乱,但匪徒的骚动很快就被压制住了,无论战士们也好还是期待也罢,双方的进攻和反击力度同时变得小心翼翼,战士们是因为援军可待,意图降低损失,匪徒们则是束手束脚,人心浮动。
似乎直升飞机的轰鸣开始出现到直升机出现在战场上空只经过一瞬间,十几架各式的直升机同时降低速度开始在战场上空盘旋,一声声并不响亮但清晰异常的枪声开始在战场上空脆响,一个个匪徒突然之间被从天而降的子弹打倒,刹那间机灵点的匪徒就已经躲了起来,避开来自空中的狙击。
地上的情况混乱异常,双方的战线犬牙交错,根本没办法使用重型武器,只能让飞机上搭载的战士用狙击步枪一个个地点名。
还有子弹的战士趁机反击,胶着的战斗形势立即向战士一方倾斜。
不少位于边缘的匪徒已经顾不得头目的威胁,瞅准了机会溜之大吉,渐渐地从一个人一个人的逃跑变成了几个人几个人的逃蹿,战士们面对的压力越来越轻,倾斜慢慢变成了一面倒!
眼看空地上的匪徒清理得差不多了,几架直升机降低了高度,一条条绳索从飞机上扔了下来,一队队战士就像成串的珠子一样从绳索上滑了下来,加入了最后的战斗。
新加入战斗的生力军成为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