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劳什子干什么?快走快走!”
医生本来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乖乖地咽了回去,和第三个护士一齐扶住老人往下走。
秃顶老人的腰背挺得笔直,而平头老人的背虽然驼了,可他仍然努力地试图把腰杆挺直!
“好了没有!”耳机里再次传来李岩的催促声,活死人已经逼近一百米之内,他的手指扣住扳机打出一串串长点射,枪管上甚至能看到阵阵升腾翻卷的热流。
“正在下楼,马上就好!”萧宇把虎牙派到窗边守好走廊的另一边,自己先跳出去,和蒋平一起把伤员从窗子里接了出来。
蒋平早就把杨威砸坏的窗边上的碎玻璃清了个干净,两个人把伤员先安排在车顶的前方坐下,再回去接秃顶老人。
“杨海鹰,苏强,上装甲车顶把人接下去!”
杨海鹰马上钻出装甲车,站在装甲车顶,他半个身子都能探到宿营车上,两条肌肉纠结的胳膊一横就把老人家抱到了装甲车顶。
秃顶老人一愣,无奈地笑了:“岁月不饶人啊!”说完拒绝了苏强的搀扶,熟门熟路地自己从射击口钻进装甲车里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石屋前转出了十几只活死人,正散羊一样围住装甲车和宿营车,僵硬的胳膊不断敲打着车厢。
苏强掏出手枪“叭叭”地崩倒了装甲车附近的几只活死人。
杨威捂住小女孩防毒面具上的镜片走下楼,跨过走廊里横七竖八的活死人尸体,杨威小心地掂起脚尖不让自己踩到活死人身体里淌出来的粘液,到窗前把孩子递出去时说:“先捂住她的眼睛!”
蒋平立即会意地先用他的大手一捂……孩子的半个脑袋完全扣在他的手掌之下,他身上的装备不少,干脆让孩子坐在他的胳膊上,转身交给身边的中年护士。
杨威没有钻出窗户,反身扶住身后的平头老人。
“还没好吗?”李岩第三次催促,活死人大军直逼五十米的距离,他换上的第三根枪管都快红了,刚刚滑膛爆了两枪,吓得他混身的汗毛差点没崩出去,差点以为要炸膛。
“马上就好!”萧宇和蒋平杨海鹰三个人合作把伤员送下车顶,萧宇命令:“把装甲车里的位置让出来,大家坐车顶!”
一台装甲车里包括司机和副驾驶一共十四个座位,后面的十二个座本来只有包括杨威在内的九个人,现在救出九个个来,除去杨威不算一共十七人,省掉孩子一个座还有十六人,多出的四个人自然不能让老人妇女奉献吧?
“宿营车里还能坐下两个人!”杨威补充说。
虎牙也补充说:“宿营车车厢里还有地方!”
“不行,车厢里的箱子都没绑死,有危险,上宿营车里两个,我坐装甲车顶,谁再上来!”
车厢里的木箱都是散放的,如果遇到急转弯或者急刹车,摞在一起的箱子很可能落下来,萧宇不想让任何人冒不必要的风险。
“还没好?”李岩已经放弃了开火,活死人逼近了三十米的心理极限,他的脚下大堆大堆的弹壳埋住了脚面,阵阵热气升腾。
“我上!”中校听到萧宇的话直接站了出来,被救的人里只有他是完好无损身强体壮,再说这里他的军衔最高,他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世界上只有两个国家的军队里军官需要以身作则,喊出跟我上而不是给我上的口号,一个是中东小国心色列,他们将这一口号写入了条令;另一个是我们,但只是优良传统,没有军法的规定——通俗点说就是要死先死干部!
“我上!”杨海鹰当仁不让,居高临下地压了中校两个头,“我体格最大最占地方,我上来!”
“好!”萧宇一口答应,“中校,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合适你,我们都有单电台,联系方便,你还是当个获救的幸存者吧。”现在要的是争分夺秒,不是计较磨蹭的时候。
中校点点头钻进装甲车,萧宇说得诚肯,他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最好别打乱人家战斗序列……若他知道杨海鹰是个半路出家的酒肉和尚,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萧宇狠拍驾驶室的顶盖,装甲车猛地爆发出一阵狂暴的低吼蹿了出去。
虎牙和蒋平跳下装甲车,几枪撂倒车边的几只活死人,杨威两步从车边跳了下来,从副驾驶座钻回驾驶室,灵巧的虎牙坐在中间,高大的蒋平坐在外面,杨威踩下油门按动电钮:“走了!”脚下猛踩油门,半离合上档,宿营车怪叫着直冲出去,拐了个弯开回公路,绕开一辆撞倒在路边的中巴追向装甲车。
蒋平险些被甩出车去,身边的车门直到杨威拐上公路才“咣”地一声关死。
李岩面具下的脸大汗淋漓,活死人已经越过了三十米心理线,他见二号装甲车启动开走,硬是咬紧牙关把发射燃烧枪榴弹的命令憋在了嗓子眼儿里。
眼看破宿营车也开走了,赶紧命令:“倒车!马上撤!我垫后!”他再次扣住机枪的扳机,一连串子弹不要钱一样洒进活死人堆里。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目光在一溜石楼上一扫,安心地发现没再冒出个招手的中校少校来。
十几台装甲车挂上倒车档迅速与活死人拉开距离,接着从容不迫地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分割————
抱歉晚了。
一百三十七 老人
红彤彤的夕阳斜照,路边高大的杨树拉出长长的影子,一闪一闪地挡住仍嫌闷热的阳光。
杨威不禁心生感慨:今天过得实在是太充实太刺激了!
车队原路返回,前面就是前指,高速公路上的火焰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晚风卷起一层层的烟灰漫空飞旋。
一想到这是不知道多少活死人烧成的骨灰杨威心里就一阵阵地不舒服,宁肯热一点也坚决不开车窗——见多了活死人和高度腐败的尸体,他现在的心理承受力已经硬得像钢铁一样坚强。
几十几百的活死人看在眼里不过一群,但成千上万的活死人铺满了地面像一面活动的墙,一片人组成的浪一样前赴后继,却能让手持最先进武器的战士也生出无力之感。
单纯的数量变化对数字来说只是变换变换写法,可在人的眼中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前面的车亮起了红色的尾灯,杨威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得出前面的车速度正在下降,刻意保持了足够距离的他轻踩刹车,宿营车慢慢停在路边。
从蒋平的位置往下看,正好看到那台被撞到路基下面目全非的面包车,一只被车队惊飞的乌鸦重新落回到面包车上,琢食着挤得不成样子的活死人。
“一台装甲车拉一台卡车!”耳机里传来李岩的命令,集中的装甲车迅速分散开,每辆车对应一台卡车,拉出牵引绳挂好,杨威远远地看到一号车拉着一台运兵车下了路基。
用装甲车就能把卡车拉上坡么?杨威诧异地想。
轮式装甲车的越野能力虽然比普通轮式车辆强一点,但绝对不能和履带式车辆相比,就凭路基的坡度,从坡上冲下来容易,想再冲上去可就难了。
车队里只有十四台装甲车,但卡车却有十七辆,根本不够分配,杨威的车排在最后一个,和另外两辆排位靠后的车一起不幸地成了“单身汉”。
三台车往前开了一小段距离,补了了前面的车开走留下的空隙,杨威这才发现从高速公路到三级公路之间已经修出了一条便道,看样子他们走的这段时间那两台工程车也没闲着。
杨威觉得从三级公路么高速公路间的便道足够卡车通行,也不等装甲车再回来接,车轮一拐就把车开上了便道。
耳机里传来李岩新的命令:“后面的车直接开过来吧!”另外两辆车跟在杨威的车后开下了三级公路。
杨威远远地看到一号装甲车和后面拽的卡车顺利地开上了高速公路,卡车不像被硬拽上去,倒像是自己开上去的!他瘪瘪嘴,连便道都修出来了,一下午的时间呢,再堆堆那个坡算事吗?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卡车的引擎猛然间爆出一阵轰鸣,脱缰的驴一般冲上了斜坡……垫好的斜坡坡度往多说也就二十几度,便道两边的田地挖得不成样子,护城河一样的直沟和便道作伴,沟里渗了半沟的水。
卡车开上高速公路,杨威马上踩刹车放慢速度,先上来的装甲车和卡车都停在路边,周团长竟然也在公路上,正向二号装甲车里走下来的秃顶老人立正敬礼,团里几个级别最高的军官在周团长身后列成一队,个个像新兵一样精神百倍,腰板挺直。
他们身上的军装和别人一样,脸上又戴着防毒面具,但周镇民肩上的两杠三星是团里的独家标志,他后面那一排军官肩膀上的军衔就没有少于两杠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