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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你那边有什么事再及时给我打电话。任何风吹草动都记得给我说一声，我们现在要对付的人可不是普通角色，你们要格外小心。行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陈烨道。
“烨哥，等一下。”我急忙叫道：“烨哥，你不是说要给我一笔钱的吗，我这边已经和人杠上了，没钱不好操作啊。还有媛姐那些姐妹到处打点也很需要钱。这几天媛姐已经陆续有很多姐妹赶过来了，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没钱可不好办事啊。”
“妈的，你别提了，龙家那些老不死的，全是一些铁公鸡。我说想从账上拿点钱出来，他们一个劲的哭穷。都说龙家目前已经只剩下个空壳了。还说什么资金周转不过来，马上就要面临倒闭了。”
“什么，倒闭？”我惊呼道。
“是啊。我也没管公司的事情，叫我管我也管不好。不过那些老不死的明显是在忽悠我，龙家上百亿的资产，哪儿能说倒闭就倒闭，尽给我扯犊子。”陈烨鄙夷道：“你放心，答应给你一千万我肯定会想办法尽快给你，最多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你们在世在那边先想想别的办法。”
“好吧……”我点了点头，有些失望地挂断了电话。
就在我刚挂断电话，江丽媛就打电话过来了：“喂，小云，烨哥不是说给你钱的吗，你再打电话催催，有两个姐妹今晚要约很重要的人见面，得给他们一点见面礼。你最好让烨哥今天下午马上把钱转过来。到时你先给我四百万，我去在银行把钱存到卡上，然后直接给他们卡。今天那两个人对我们在这边的发展很有帮助，我打算给他们一人两百万见面礼，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随口说了一句。
“怎么，觉得太多了，呵呵……”江丽媛笑道：“小云。要想成大事，你就要把眼光放远一点，我现在干的这事，前期打通关系的投资的确有点大，不过后续我们得到的好处绝对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姐向你保证，我一定把今天送出去的这四百万，在他们身上发挥出至少十倍的价值。行了，你就别小气了，你要相信姐，要不了多久，你在这一片很快就能成为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媛姐，不是不相信你，问题是我上哪儿给你弄四百万去啊。”我苦着脸道。虽然此时江丽媛看不到我的表情，不过我相信我现在的表情肯定很难看。
我对江丽媛的能力当然是没有丝毫怀疑的。
“啊……”江丽媛一声惊呼：“什么情况，烨哥不是说答应给你一千万的吗？”
“他是答应了，不过我刚和他通过电话，他说龙家那些老家伙舍不得给他钱。还编了一些谎话说什么龙家资金周转不过来，都快倒闭了之类的……”
“妈的，倒闭更好。草他马的，一千万对于龙家来说毛都算不上一根，这帮老不死的……”江丽媛大骂了几句：“那现在怎么办？我存的一点私房钱上次为了救你爸全都砸出去了，我现在除了两个奶子啥都没了……”
“艾玛，姐，你能矜持点吗？”我没好气地道。
“嘿嘿，嘿嘿……我说的也是实话嘛。”江丽媛讪笑道：“算了，你也别着急，我去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凭姐的姿色，去傍个大款还是很容易的。到时他包养我，我再包养你……”
“包你妹啊，你能别扯淡了么，我都快烦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今天这笔钱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去找我那些姐妹叫她们先给我垫着，等把今天这事搞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和江丽媛又聊了几句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公安局食堂外面的花园里，一口气抽了好几支烟，最后终于下定决心给我外婆打了一个电话。
我没想到的是，她刚接通电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先开口了：“小云，是你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你就打过来了。”
“啊，给我打电话干嘛？”我茫然道。
“喔，是这样的，你大舅公家里出了点事，叫我回去一趟。我寻思着你一直没见过他们，想带你一起回去见见他们，也算是认个门儿。”外婆道。
“喔……”我兴致不高地应了一声。毕竟我现在手头上那么多事情都没处理好，哪有心情去和她去看什么舅公。再说了，我现在也抽不开身。一方面是因为范建仁和猴子、杨喆他们几个都在住院。一方面是因为我昨晚对那个蝎子哥的海口已经夸出去了，我说一星期内要让他在这里呆不下去。这话可不能就这么说说就完事了。
可经过昨晚一战，我们抛开杨喆不说，已经伤了两员大将。这事现在已经有些棘手了，我又哪有心情去看什么素未谋面的舅公。
最主要的是，现在我得想办法去找钱。
想到这里，我也没去管舅公不舅公的事情，我赶紧对我外婆说：“外婆，舅公家我可能去不了啦，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抽不开身。对了，外婆，你，你能借我点钱不？”
说真的，之前我在公园坐好半天，就是在考虑找我外婆开口借钱的事情。我下定这个决心可烧死了不少脑细胞。
因为我外婆很凶，我担心她不仅不肯借钱给我，还怕她会骂我。当初她叫我一直呆在秦家别出来，我非得出来。而且当时她也说了，要是我不听她的话，在外面出什么事了，让我别去找她。现在混不下去了，又去找她借钱了。
我没想到的是，我外婆不仅没骂我，反而还回答的非常爽快：“怎么了，没钱花了，要多少，说吧？”听见我外婆这么一说，可把我激动坏了。就在我正准备开口说一千万的时候，我外婆又突然说了一句我差点吐血的话：“一万够了没有？听人说你去那边当警察了，我知道你们这种小公务员都没什么钱，以后奶奶每个月都给你一万块，怎么样？奶奶对你很好吧？”
尼玛，我差点没被这老婆子气死。
我真想对她说一句：一万顶个屁用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婆又缓缓地说了一句：“我在龙家管吃管住，买什么东西都可以报账，基本上就没花过什么钱。龙家给我们这些退休的老家伙的福利还是可以的，你奶奶我现在卡里还有一两百万。不过我可不能一下全给你，但你也不要着急，等我死了，我卡里的钱不全是你的吗。”
“啊，奶奶，你卡里真的一共只有一两百万啊？”我惊呼道。
“那你一万我能有多少钱？”我外婆没好气地说道：“你别看秦家在外人眼里看着是很光鲜，其实秦家手里的这些公司近年来都很不景气。秦家的生意大都集中在一些传统产业上面，这些年被那些新兴产业和网络产业冲击的很厉害。再说了。秦家市值虽然好像也有几百个亿，那也不是你奶奶我一个人的钱啊，而且秦家历来的规矩也都不是什么股份制，而是家族制。所有的钱都是传给秦家子孙后代的，公司的股份也没分配到个人。谁要用钱，就拿出正当的理由去申请，经过掌权的几个人审批了才有钱拨下来。
秦家人不管男女老幼，都是按照人头发工资的，像你这种户口暂时还没弄到秦家来，也没帮秦家做事的，一分钱都没有。”
听我外婆那么一说，我是满头的黑线的，半天都没接上话。
我外婆那种人老成精一样的人物，很快就察觉到了我肯定要的钱不少。于是她马上就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你需要很多钱吗？你想投资做生意？”
我想了想，不敢给我外婆说我想花钱让江丽媛逐渐情报网的事，于是我便应了一声：“嗯，想做点小生意，因为我不想靠你也不想靠我爸，我想自立更生。免得让别人看不起。”
“好，这才是我孙子。”我外婆叫了一声好：“你有这样的想法，外婆一定支持你。你打算要多少钱？”
听见我外婆那么一问。我一下来劲了，这明显还是有盼头的。
于是我赶紧说：“嘿嘿，外婆，我想要一，一千万……”
“不就是一千万嘛！”我外婆突然一下好像成土豪了：“你跟我去一趟你大舅公家里，要是他给你的见面礼少于一千万了，我们就住他家不走了。”
“卧槽，我大舅公这么壕？”我心底一声惊呼，赶紧问我外婆：“嘿嘿，外婆啥时候去大舅公家，今天就走吗？”我突然有些迫不及待去见我大舅公了。
“呵呵，你刚才不是说你抽不开身吗？”我外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