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走吧,把门给我带上,’狄雷就这么轻而一举的放走了郭小松。
待到晚上,一起玩牌的老兵来到了门卫,他是来找郭小松的,‘营长找你了没,你是不是把我给供出去了?’
‘找是找我了,可我没供出你呀,营长都把好大一帮人都给挖出来了,你真不是我说的,’郭小松为了把自已摘干净,极力的辩解着。
‘那营长问你赢了多少钱没有呀?’
‘我白天兜里就揣了三百多,全让他给拿走了,你呢?’
‘我一千多呗,也不知道是谁报的信,我们几个都被堵在菜窖里了,好在我是复员兵,要不然营长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老兵对自已没被关禁闭还很庆幸。
‘那真不能玩了,现在你没看嘛,纠察队的都出动了,就连院墙外头都有蹲坑的,一千多对你来说不多,你最起码这劲子能赢七八千吧?’
老兵笑了笑,‘我赢了一万多,我早就留了一手,往家邮了八千给我娘,我打算回家养几只小尾寒羊,我知道不是你告的密,我有本书放你铺下头了,就算是老哥给你留的纪念吧,’
‘你不问我赢了多少钱?我赢的钱可全靠的你呀,’没有老兵的‘发牌’,郭小松是不可能赢的。
‘赢多少钱能咋的,和我不发生一毛钱关系,你记住了,曾经在部队里还认识我这个老哥,以后有出息了别忘了我呀,’说完老兵转身走向了连队宿舍,此时天降小雪,雪花打在那老兵的身上,可还是不能让其快跑,他对部队的感情也是真诚的。
老兵顺利的复员走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新兵工作开始了,连长指导员一同找了郭小松谈话,问及想不想到新兵连当个副班长的事,本来是连长的信任,但对郭小松来说,并不很想去,他仍然还是想过年回家。
孔祥武,王亚利两人被连长派到了新兵连当班副,郭小松则被任命为老兵班的班副,他在当年的十二月份,得到了他人生的第一笔‘岗位津贴’,‘副班长费’rmb四块钱。
和郭小松搭班子的还是他的原来的班长,以前的班副成为了另一个老兵班的班长,‘小子可以呀,这个月领了41块钱了呀,比我新兵时候强多了,有啥感想没有呀,和同志们说说。’
这是郭小松第一次在一个班的同志们面前讲话,忐忑的心情不能言表,‘我能开41块钱,是班长和连里的信任,也很感谢同志们的配合,我打算把这41块钱都拿出来,请大家伙吃顿方便面,班长您说行不?’
‘41块钱?这得买多少方便面呀,我看行,那咱们也别用我那酒精锅了,咱们去军人服务社呗,随便我再出两瓶啤酒的钱,咱们全班好好地会会餐,’班长对于郭小松的慷慨,也点头同意,于是老兵班的人,向值班的排长请了假,迈着齐步走,来到了军人服务社。
外头六到八毛钱的‘三鲜伊面’,在这里下,用人家的火,就是一块钱一袋,郭小松的这41块钱,下了整整一箱的方便面,多出来的钱,进行了加蛋,和加小根的火腿肠。
‘行啊,你们谁过生日呀,我这两个锅都没下开呀,’承包服务社的是一个军嫂,看样子也就是三十几岁的年纪。
‘我们向连里请假了,不着急,您慢慢下,把鸡蛋整熟了就行,我们先喝着,’一人一棒啤酒,是班长出的钱,啤酒一块五一瓶,十瓶十五块,四年的‘上士’班长的津贴,可要比郭小松高得多,‘衔钱’,‘班长费’,‘兵龄钱’,就是这个四年老兵的‘津贴组成’了。
吃了美美的一顿大餐,躺在床铺之上,郭小松也是第一次从上铺变成了下铺,他的铺和班长的相邻,在熄灯过后十几分钟,他向班长那边扔过了一条烟。
‘啥呀,’班长的头让郭小松扔过来的烟打了一下。
‘小声点,我就买一条,孝敬你的,’郭小松低声地说道。
‘你小子津贴比我多咋的,就这么花钱,你下半个月不过了呀!’
‘我说我还有钱你信不,我剩下的钱,能给你买一件烟,’郭小松之所以能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源自老兵复员时期赌博赢的钱,虽然老兵没有问过他,可他也没有对别人说过,他在这段时期足足赢了五六千块之多,为此,他还在白天站哨的下哨时间,偷偷跑到附近的邮局,办了一个邮政储蓄的存折。
班长自然是知道郭小松说话的意思了,‘最后一条啊,我现在抽烟轻了,这一条烟够我抽一年的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集 后继有人(三十一)十日假期()
“铁血团”的三营长狄雷,在老兵复员期间主管全团的‘纠察工作’,凡是查到的赌资,他都列明了条目,上交到了团政治处,可唯独郭小松是在他的办公室把钱掏出来的,为此他留下了这不到三百块钱,就在郭小松开完副班长津贴的一周之后,营长狄雷召集了全营,进行了早操前的训话。
‘以前总说‘雷锋同志没户口,三月来了四月走’,凡是学雷锋的日子,咱们团总会涌现出来好多的好人好事,不过现在是十二月底,咱们团的雷锋就又来了,看着没有,新笤帚和新扫把,有人说了,这不会是团里后勤处下发下来的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不是,这是咱们营有位同志,利用自已一年的省吃俭用,换来的,这位同志就是咱们七连的郭小松同志,郭小松,出列!’营长狄雷说完话,全连的战友们都不约而同的看着郭小松。
迈着齐步来到了营长的面前,向营长敬了一个礼,郭小松不知营长狄雷接下来还要搞什么手段,会不会对自已不利。
‘有些人说,人情人情得讲,必竟你是个人嘛,我也承认这种事,郭小松本人,出生在省会a城的优越家庭,大家伙也许不知道呀,他们家可是世代的革命家庭,爷爷是老八路,两个叔叔都是我军的中层领导干部,特别是他三叔,还是我狄某人的老上级,论公论私,我都不能回避这事情,前一阵子,郭小松找到我,说他家里有亲人亡故了,想回家看看。实话说,对这事,就是我当营长的一句话。我说你郭小松可以回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让你三叔对我有知遇之恩呢,可再说回来,这条令条例可是明文规定的,当义务兵三年,探家只有一次,我狄营长能破坏这个规矩嘛,同志们说说,能不能!’狄雷说话的声音很大。传到了操场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能!’全营的回复只有这两个字。
‘很好,对,不能,答应了郭小松,又不能帮他做到,说明我这个营长压根就不称职,可是我找到了一个出路,那就是接下了老兵复员期间纠察队的活计,在这阵子,我处理了一个连长。两个排长,有人说我狄某人翻脸不认人,不讲战友之情。可是我要问问你们,他们聚众赌博,坏了部队的名声,该不该处理他们!’
‘该!’
‘好,团里打算给我个奖励,政委也找我谈过话,我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安排我们营的郭小松探家一次,虽然团里只批了十天假。去了往返也就是一个礼拜,但我说了。是我狄某人答应过的事情,我认。现在郭小松又主动捐出了三百多块钱的津贴钱,为全营买了新的扫除工具,为了以示公平,现在我宣布,过年之前的腊月二十七,到正月初七,为郭小松的探家时间,郭小松你可要听好了,你要是晚回来一天,老子关你十天的禁闭,你听清楚了没有呀!’
‘听清楚了。’
‘大点声,我没听见,个长得挺高,说话象个蚊子似的,嗡嗡嗡的,你打你是小蜜蜂啊!’
‘报告营长!我听…清…楚…啦!’郭小松张大了嘴,张得不能再大了。
一次私下里的承诺,变成了现场教育课,狄雷之后还说了很多的话,大体上只是说以后不再接受别人同样的请求了,郭小松的这次探家只能有一次,并且是最后一次。
由于回家之前要在京城火车站进行转车,郭小松大清早就辞别了连里的战友,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向京城赶去。
‘小兄弟,是去京城办事呀?’出租车司机很是和善。
‘探家,大哥,你说这京城哪个地方有卖衣服的,我想换身衣服回家,’郭小松早在离队之前,就已经给自已取出了两千块钱。
‘你这兄弟真怪,这军装不是挺好的嘛,当兵几年不容易,你干啥还要买衣服换呢,’出租车司机一看郭小松就是个‘关系兵’,他能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