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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开迎听后,更加佩服师付的厉害之处了。
当他们行至一幢楼房前,起了风,两人就想找个楼栋口先避避雨,正在这时,只见七单元那边一阵搔乱,于是师徒二人就推着车走了过去。
只见吵架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婆,两人各说各的理,听了一会,老侯和郭开迎也听清楚了一二。原来是区里为了照顾支援西部的干部家属,每家分了二百斤的大米,老太婆家住七楼,那中年妇人的家住六楼,本来说好的,等中年妇人的儿子把自已的米抬完,就帮老太婆搬米,为了不白使唤人,老太婆还给了中年妇人的儿子十块钱。可是没想到的是,这批米只照顾支援西部的家属,六楼的儿子见没有他家的,也就直接上班去了。待老太婆下来准备找人抬米时,遇到了中年妇人,这才两人因为这事吵了起来。
“大姨,还记得我不?”
“你不是老侯吗,怎么又回片里了?”老太婆虽老,但并不糊涂。
“这不为了带徒弟吗,小郭,你把米背上去,我腰不好。”
郭开迎见师付吩咐了,也只好背起了一百斤的米袋子上楼,当他走到四楼的时候,就感到体力不支了,也难怪,这个从没干过累活的年轻人,一天地都没种过,当然遇到重活就抓瞎了。
好不容易到了七楼,当郭开迎兴冲冲的跑下来时,老侯努了一努嘴道,“这还有一袋呢,早上没吃饭呀,这么没劲。”
听到师付的批评,这次郭开迎找到了技巧,比上回容易的扛上了七楼。
当老婆子上楼后,郭开迎走进这个三居室的家里,只见简朴的程度,比他的父母家还要差劲,更不用和大哥郭开维分的房子比了。
“大姨,这米放哪?”
“小伙子,你是好人,我儿子出差在外,儿媳妇工作忙,孩子又小,今天真的麻烦你了,靠阳台有个米缸,麻烦你打开一袋子米,倒到米缸里。”
听到老婆子的吩咐后,郭开迎照做了,当他快要离开时,发现木制的窗户框来回的摆动,为了不给自已找事,他还是自行离开了。
走下一楼见到师付,老侯说了句,“都整完了。”
“整完了,师付这明明是那六楼家的不对,凭什么叫我帮着搬米呀。”
“小迎子,多干点活死不了,你不才搬完二百斤米吗,我也没看你少几两肉呀,不过我看你第一趟用的时间太多了,你是不是臂力不够呀。”
郭开迎见师付说出了自已的短处,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真的没干过这样的活,我以后一定多加练习,我五哥在家里有好多练气力的东西,我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上的,对了师付,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就是七楼的那家阳台窗户框好象是坏了,是不是帮她修补一下。”
“这还用我说嘛,记住,该你干的活,主动去干,你吃不了亏,这家的情况我知道,老太婆的儿子是区里的工会主席,前些年去支援西部去了,他可是好官呀,两袖清风的,你没见他家什么都没有嘛。”
“是啊,连个电视都没有,好象就有个话匣子。”
“那你说,这样的好官家里出了情况,你帮还是不帮啊?”
“帮呗。”
周日,郭开迎叫上女朋友杨晨带着工具来到了老太婆家,对她家的设施做了整修。不仅修好了窗户框,就连小板凳上都加了钉子,打那开始,郭开迎过上了自已的“片警”生活。(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回兄弟警察之郭老六(六)所中岁月(下)()
时光过得很快,一晃就迎来了“侯师姐”的署假生活。这半年多,她倒是找到了一个男朋友,竟然是个当兵的,郭开迎一见到她这么说,不解的问道,“你不是说你最讨厌当兵的吗?怎么这回就又找了一个?”
“他和别的当兵的不一样,他是体工大队的,和我一样,也是教练。”原来侯师姐的男朋友是体工大队的教练,虽然年过三十,但是体格健壮,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对绝配。
当片警这段日子以来,郭开迎的气道练习了许多,跑步倒没有着实练过,他见“侯师姐”既然有空,就提出能不能像训练他们学校里的学生一样,收了他这个“学生”。
“你已经是我爸的徒弟了,要是我收了你的话,那不乱了辈份,这样吧,我在体育学院还有几个学生,你要是有空可以来练练,放心不收你学费。”
“那太好了,我什么时候去啊。”
“不过我还有个条件,我看你给我妈织的围巾了,样式是老了点,不过还够仔细,这样吧,你给我也织上一条,就当作学费了,记住了,要男式的啊,我要送给我男朋友。”
“啊,师姐,你还是收我学费得了,你知道我光买毛线就花了我多少钱嘛,你要求又高,非得整死我不可呀。”
“那一家一半吧,这回行了吧,你小子还真会算计,我一个堂堂的大学体育老师给你当私人教练,你不吃亏。”
经过一个署假的“侯师姐”培训,郭开迎不仅找到了自已跑步姿势上的固体毛病,还学会了跑步技巧,不光是他人聪明,更是一对一教练,师姐教得好。待“侯师姐”假期结束后返回学校时,郭开迎也献上了多晚细心织的“围巾。”
“喔塞,这不是电影里高仓健的那条嘛,你怎么会织这个的?”
“为了这条围巾,我特地托人从广地带回来的画报,我们村里有个做买卖的,经常去南方,你看看定价,18元港纸,花了我好多的钱呢。”
“兄弟。你太用心了,让你破费了,让你破费了。”“侯师姐”把围巾整理好,仔里,上了火车。打那开始,郭开迎的毛活也就有了,不仅师姐以后结婚,生孩子,反正所有的毛活。当她自已搞不定时,都会打电话给郭开迎,整得郭开迎就是她家的“私人手工业者”似的,这是后话。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人的。这话一点也不假。如今郭开迎已经可以单独和几个年轻的同事一起执勤了,他负责的片区,好多中年以上的人都认识他,这原因很简单。这和他的长相有关。谁不爱看个顺眼的,特别是能说爱闹的那些中年家庭妇女,家常里短自不用说。单主动给郭开迎保媒的没有一个连,也多过了一个排,可是她们都遭到了郭开迎的拒绝,因为郭开迎快结婚了,他已经在郭家和杨晨订了亲,准备次年五一节那天办喜事。
某日,郭开迎随着两名同事巡逻,看到马路旁边有三个可疑的人员正在交易什么,就想前去看看情况。没料到的是,没等他们走近,三人就象疯了似得,一顿乱跑,于是郭开迎他们就骑着自行车猛赶。
由于是土路,自行车骑行是一颠一颠的,于是郭开迎就把车子扔到了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一个人,拿出腰间的“铐子”,把他锁了起来,正好一名同事骑车赶到。
“给我个铐子,这个交给你了。”
那同事把自已的手铐扔给了郭开迎。
第二个人跑得也不快,由于路是直通的,周边又没有什么躲头,很快也让郭开迎给追上了,等他把第二个铐上后,只看见他另一个骑车的同事离他还很远,他料定这人戴了铐子也跑不了多远,就放下了手中的犯人,追最前头的那个了。不出郭开迎所料,背后戴铐的姿势本来就不好受,更别提跑了,第二个人也很快被郭开迎的同事给带走了。
跑在最前头的那人,边跑边跑后看,好象还跌了一跤,丢下了一只鞋,这样,他的跑步变得慢了起来,突然间,他从腰里拔出了一把手枪,对准追上来的郭开迎,就是一枪。
枪声惊动了路两旁的居民楼,这个只有动乱时期才有的声响,如今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了,碰巧的是,才分了新房的大姐带着郭母来参观她的新家时,正好让站在阳台浇花的郭母看了个究竟。
只见前头的人,边跑边往后打枪,后面身着制服的警察,好象就是她的小儿子,“大妞,你帮姥姥看看,后边的警察是你老舅不?”
没等孩子说话,大姐一把拉过了母亲,“不是,警察穿制服长得都差不多,小六又不是刑警,不会是他。”
“是老舅,是他。”一旁不懂事的女儿开了腔。
郭母甩开了大女儿拉着她的手,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郭开迎在下面直到人影消失。她在楼上不敢喊小儿子,怕他分神让子弹打着,这就是一个母亲最无奈的时刻了。
终于跑在前头的人,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