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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两句将她拉回现实,击碎了她最后的防护壳,眼泪涌出,却神色变冷,变平静,漠然地看着徐山,嘲讽道:“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是出卖了身体,我是出卖了你,可你以为你又多高尚?你有没有滥杀无辜?你有没有在用抢来的肮脏的钱?你不过与我一样,都想在两个孩子上获得救赎罢了!怎么,想杀我?想上我?来啊,我又不怨你,大家一样的脏,不外乎就那两字,吃人罢了!”
徐山一愣,他两世为人,从未有人如此评价过他。是啊,他觉得自己为了守候家里的亲人,可以漠视人间一切法律,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但最终所求的是什么?是自己的心安!
包括这两个孩子,他们是自己的恩人,他们是人间的美好,解救他们,带上他们,是觉得这样可以自己心安!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她也需要心安!所以她凭什么不能漠视自己的信任?
他曾经在第一次拯救石兰后,有过感悟,“主导人行为的是人在意的东西。因为在意,才会以身犯险,才会牵涉因果;如果什么都不在意,无牵无挂,自然不会身处险地。”
自己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在意李苏的欺骗?是不是自己已经开始在意李苏对自己的情感?
徐山突然感觉失去了力气,后退重重坐在床边,默然不语。
李苏在徐山放开她之后,反而开始低声啜泣,半晌,她哭着说道:“相信我,我比你更适合照顾孩子。”然后就要推门出去。
徐山冷冷道:“慢!”
李苏止步,他长叹一口气,道:“坐吧,既然说开了,我们就好好谈一谈。”
李苏沉默片刻,转身在徐山对面坐下,美目含泪,有愤怒,也有悲哀。
徐山琢磨一下,诚恳地道:“对不起,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你,也不应该说那样的话。你说得对,我肯定也算不上好人,所以要将孩子带走也有自己的私心。但说实话,将孩子交给你,我也真不放心,你一个单身女子,如何带着两个孩子在这个城市生活?你能负担他们的成长教育费用?你还这么年轻,拖着他们,又怎样去谈恋爱、结婚?结婚了,他们又怎么办?”
李苏见徐山语气松动,眼里又燃起希望,道:“你觉得我经历了这么多,还会想结婚么?”
她说着就转而激动,起身走到徐山面前,倏然跪下,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道:“燕石,求求你,就把孩子让给我吧!我知道我算不上好女人,但是,我向你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他们!我去找工作,一份不够,就做两份,也不会亏他们!没有他们,我真的活不下去的!呜”
饶是徐山铁石心肠,这一刻也被触动,他伸手抹去李苏脸上的泪水,长叹一声,另一只手扶住她手臂,要她起来。
李苏不肯,妙目噙泪,眼里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决然。
徐山再次长叹,轻轻点下了头。
李苏哇地一声惊喜尖叫,紧紧地抱住徐山的腰,匍匐在他双腿之间,喃喃地道:“谢谢!谢谢!”
徐山做了决定,心里为之一松,美人在怀,位置和动作又那般暧昧,长剑居然缓缓出鞘,不由得苦笑道:“姑娘,这颗蘑菇你采不掉的!”
李苏原本沉浸在感激与兴奋中,突然脸颊被一个硬物抵住,还居然缓缓将自己推离开去,听他这样一说,突然反应过来,啊地再次尖叫,踉跄后退坐在地面,看着自己刚才伏脸之地,已经帐篷高耸。
她瞬间红霞满面,道:“你呸!色狼!”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好。
徐山既然答应将孩子交给李苏,就必须要有合理的安排。生活不可能真像李苏说的那样简单,天真,她一个单身女子,如何能够带着两个孩子在这样的城市生存?
李苏则不停憧憬着以后的生活,自己有了奋斗的目标,自己心灵有了安放之处,生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充满绝望与黑暗,现在,已经有了光!
她也偶尔想起徐山两次抵住自己之物,又好气又好笑,亏自己还以为这个家伙是个孩子,如果他真有心要把自己怎样她黑暗中也脸微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方还真是一个君子。
天明二人相见时李苏依旧有些不自然,徐山当然无所谓,问大家今天怎么安排,结果几人昨天玩得太疯,都不想动,于是就留在饭店休息。
十点钟与吴茵约的时间快到,徐山准备出门。
他向李苏索要她的身份证,李苏妙目一转,以为猜到他的心思,戏谑道:“怎么,怕我跑了?你没这么笨吧?身份证是上的集体户口,地址是以前单位地址,你觉得以后用这个地址找得到我?”
徐山一愣,没有理她,转身就走。
刚到门口就遇见一人,觉得有些面熟,对方先认出他,笑容满面地道:“徐先生,这是我们老大叫我送给李小姐的材料,交给你也正好,哈哈,这叫物归原主吧。”
第七十四章 修济院()
原来此人正是在石头城拉他去照相之人,李苏到达酒店后就把地址给那边说过了。
徐山接过牛皮口袋,尚未来得及说谢谢,对方已点头离去。
打开来看,里面是一个身份证和一张纸。
纸上写着徐燕石这个人的背景,二十岁,石头城燕子矶人,无父无母,在一个叫栖霞的儿童福利院长大,初中没毕业就辍学离开石头城。
徐山将身份证在手中不停翻转,忍不住开心,像是获得了最好的玩具,从此以后,海阔凭哥越,天高任哥飞。
坐在出租车上,他依旧嘴角挂笑,燕子矶,石头城,自己当时取徐燕石这个名字,机缘还是巧合?难道天道开始垂青自己了?
想到人物的成长背景,他心里一动,若有所得。
在汇风银行将昨日存下的珠宝取出,几块金砖就留在里面,然后直奔扎打银行。
吴茵正陪一个老者座谈,见到徐山手中的提包,眼前一亮,心中石头落地。这老者叫薛信轩,明珠人,多年前移居港岛,非常着名的文物鉴定师,在国际上都声誉不菲。
昨天徐山走后,她立即联系了正有事回明珠的薛老,后来发现自己有点冲动,怕徐山随口骗自己,会让薛老白跑一趟。
总共六件玉器,一串珍珠。其中一枚玉璇玑,一枚白玉子母龙首带钩,两枚白玉龙纹佩,一个白玉蝉和一串黄玉手串,珍珠大小一样,皆接近一点八公分。
徐山将所有物件放置于茶几上时,薛信轩倒抽一口凉气,刘茵一把将那串珍珠抢在手里,双眼放光,就差流下口水。
薛老鉴定完毕,额头上汗水直流,连喝下两杯水才压住惊,不是没见过,而是第一次从一个年轻人手里一次性见到这么多贵重的物件,件件真品,件件精品。
据他估价,价值在一千八百万以上,其实真正大头还是那串珍珠。
徐山也知道,玉器在这个年代,国人富豪还未兴起,至少要到十多年后,那才会迎来高潮,边疆和田玉一玉难求,和田地区都被人挖了个底朝天。而珍珠,洋人贵族的最爱之一,这般大小,在人工养殖珍珠技术尚未发展成熟之前,委实罕见。
这些物件都是青澜峰历代珍藏,如今被徐山捡了便宜。他也不想再多保留仇人之物,何况昨夜又有了新的计划,所以就打算全部处理。
三人在办公室密谈良久,最后达成如下协议,徐山委托薛老的通古阁在港岛匿名拍卖所有玉器,珍珠作价六百万就直接卖给吴茵,她当然没有这么多钱,先支付徐山人民币三百万,余款三年内分次支付。
谁都明白吴茵捡了大便宜,未来这串珍珠不知升值多少倍,就算现在拍卖也不会低于千万,所以徐山委托她为自己在港岛的投资代理人,将以后的玉器拍卖款投资鹰国股市的事情,在人情上就简直可以忽略不提。
吴茵笑眼如花,像个小儿女,直呼徐山老板,事实也差不多,她以后几年的工资都算在为徐山打工。
众人签下协议,吴茵与薛信轩分别为对方的合约作了见证人。然后薛老带玉器离开。
徐山出门去公商银行以徐燕石名义开户,毕竟扎打银行国内分行还只有五家,太少,以后支取不方便。
回来后,吴茵按徐山的吩咐,八十万打在徐燕石的户头上,二十万打在刚给李苏开的户头上,然后调取一百五十万现金送到办公室。
在等现金的时候,二人进行闲聊,吴茵早放下了平日办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