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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某些种类的元气消散了么?自己现在的元气又是什么种类?与泥丸宝瓶洗出来的元气有什么区别?
他像是一位观众,又似一位导演,身在这场闹戏中,心在云层之上,以目前李老头的水平,他明白,自己这场修行问道,答案,怕只有自己寻找。
三天后,剑宫开山,除了袁升,还来了几位观礼之人,包括青羊宫张园和道长,峨眉紫薇的陈衍步道长,山城武道世家秦家之主,秦征北,当年徐山第一次面对的暗劲高手秦勇先的父亲。
仪式在外宫的中央大殿举行,剑宫所有人在场也不到四十人,反而是这次新准备拜山入门的蜀山大吏小儿子汤知理的家属团,和一位与徐山一样,带艺投师的螳螂拳高手贺解的亲属团,加起来就近二十人。
王太玄的大徒弟周云柏主持,他回顾了一段传说中的青城荣光,满面春风,粗眉如青龙偃月刀在跳跃,然后展望未来,仿佛这次开山之后,荣光将重新闪耀。
台上的李太虚师兄三人,面沉若水,似乎在听别人的故事。
观礼的几人,都心中叹息,千年门庭,衰败如斯,说门可罗雀也不为过,虽然有剑神传说,但那,跟这个门庭,确实没有关系,要不然这上千年也不会只出一个。
第一百六十八章 剑鸣()
周云柏讲完,李太虚起身领头,移步西北角山坳。
泉水汩汩,丛林幽幽,一道一米宽的石阶盘旋而上,抬头仰望,可以看到尽头的云雾缭绕之处,隐约有内宫道观一个檐角,仿佛盘龙出行。
这石阶之外的丛林到处是新砍伐后的痕迹,可见已废弃无数岁月,通天成龙的寄意,早已被人遗忘。
李老头举一柱香,弹入石梯下的泥土地面,也不理两旁木然的师弟,重眺云霄,叹息一声,道:“今日重开山门,愿祖宗垂怜,愿天佑青城,得才兴剑,现在,天梯开启,众生皆静,且听你们剑鸣声。”
他回头看一眼这边一帮准备拜山的子弟,眼色复杂,有期待,也有无奈,拂袖重归席位。
李太虚师兄弟三人与观礼的几位宾客安坐石阶外的凉亭,二代弟子站立亭外,三代弟子与亲友团静坐石阶外的草地。
拜山的共计十人,除了红尘中来的徐山、贺解和汤知理,以及北海送来的殷灵运,其余六人都是青城各道观的道士,年纪各异,最长的道士胡须满面,估计四十多岁,最小的是殷灵运,十二岁。
殷灵运,长相一般,不过鼻梁挺直,双眼灵动,手脚皆长,确实给人灵气扑面的感觉,仿佛校园的学霸归来。
徐山有无埃听力和眼力,留意之下,还能看出背后的不同,这孩子遇事沉稳,在面对刘云山几位二代弟子时,也不卑不亢,他回想过自己所遇之人,只有与闻烈红对垒台球的许谦可以一比。
先上山的是青城道士,山谷再无人声,众人屏气宁息,观望之余,各有心思,有人兴奋当下,有人遥想过去,有人憧憬未来,徐山站在水潭边,看众生相,赏溪底流云。
石道五个转折,有千余阶,登者都是常年居山之人,每人十多分钟,一个多小时过去,山谷只有踢踏履地之回声,何曾来传说中的剑鸣。
有人惭愧归来,有人平静如初。
亭子里,王太玄脸色古井不波,他心中有数,这次安排,本就是为阻挡北海阳谋的阳谋,反而李老头还有些失落,无论这次宫主之位保不保得住,他也希望,剑宫能有那么一个人才。
道士们快走完时,汤知理回首三人,低声道:“太好了,看样子都不会响了!你们不知道,鬼才愿意出家当道士,担心死我了!两位哥哥,还有小运,嘿嘿,回头蓉城聚一台!”
他父亲汤兴邦,是蜀山大吏,一省之父母,哥哥汤知文正是周辉的结拜老大,周家遇到徐山,遭了灭顶之灾,汤家这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于是动员所有关系,找到青城剑宫这个世外门庭,要两手布局,大儿子在红尘打滚,小儿子学燕京周缺,争取谋一点超然之力。
汤知理正在读高中,如何愿意抛弃小衙内生活,可又挡不住父亲的压力,败兴而来,就怕一生耽搁在这山谷里,此时见得无一人引起剑鸣,心中实在欢喜。
剩下三人相视一笑,几人都有过简单交流,知道他的心思,等他走后,贺解道:“那么下一个我去吧!唉,早知道他们这般装神弄鬼,我也不上来了,走一趟也算交代,回来就下山了。”
贺解是家传螳螂拳在身,他从庄稼汉出来,走南闯北地收废品,摸爬滚打几年下去,如今算得蓉城的废品大王。
他这行当,三教九流都接触有人,前段时间也听到了剑神传说,于是托人送了厚礼,上山追逐一下年轻时学武的绝世高手梦。
他为人豪爽,这几日同样受了气,以为这剑宫就是玩弄人而已,尼玛,不收就明说,整什么鬼天梯。
汤知理与贺解登梯时,亲属团还喊起了口号,归来时又引起一片叹息。
殷灵运眼光悠悠,道:“白大哥,你先请吧,我听袁先生说过,你应该是武道大师,不过这天梯啊,真还是讲缘分的东西。”
徐山莞尔一笑,这孩子终于有了些傲气,这才是正常嘛,不然都要以为他也如自己一般,拥有两世为人控制力的妖怪。
他立身而起,安步行往石梯,草地上胖子小声喊道:“白哥加油”
话音未落,旁边刘隐一巴掌就摔在脸上,喝道:“白痴!”
徐山眉头一皱,他正要借机一探天梯之谜,如此拾阶而上,所谓天上有行云,人在云中行。
原本一件我看青山妩媚,青山看我如是的美景,如水中之月被投下石头,珍馐佳肴落了耗子屎,臭不可闻,其气难平!
“嘿,刘隐!先前两人亲友团聒噪,你要示好,老子难得一个热心小友,却受你如此相待!势利这东西,还来了红尘之外!死来!”
他蓦然回首人群,眉头一挑,双眼圆瞪,从一个人畜无害的平凡之人陡然化身为虎,衣服已经无风自动,仰天一声长啸。
宁静山谷突然响起徐山的暴喝,众人一时没回过神来,就只见他的人影消失原地,一道青色影子,如风卷入人群。
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那刘隐,已经临空飞起,半空中喷血而出,啪嗒一声掉落五米外,撞到一位同门,就伏地不起!
“什么!”“你敢!”
谁也想不到突然出现这样一幕,周围人全部陷入呆滞,尼玛,这人是失心疯了么?
亭子里各位大佬也陡然起立,刘云山已经隔着二十米扑了过来,手摸向肩头剑柄,人在空中发出怒吼。
“不知所谓!”
徐山漠然看着空中来客,摇头一叹,左手扒拉,依旧如石像呆滞的胖子滑行开去,右手扇耳光一般,甩向刘云山,那手掌前行一寸,就长大一寸,接近时,仿佛已经是蒲扇,空中都有呼啸声!
“小心!”王太玄与袁升同时高喊。
“化劲宗师!”秦征北也变色惊呼。
哐呛!
刘云山元气已通督脉,身体亦非俗人,又通了暗劲,浸润剑道二十年,一手猿公剑法使出来,光如团练,风云变色,泼水不进,除了王太玄,已是这剑宫第一高手,一怒出手,本就想要将这闹事之徒立斩剑下。
他人在半空,见得徐山神情,知道刚才有所轻视,拔剑更快,剑光一闪,双手持剑举肩,剑尖斜下,双腿蜷缩,已成羚羊挂角之姿态,正是猿公破掌式。
可怜他遇到了徐山!
徐山给白起身份的定位就是红尘中的化劲高手,武道大师,这几日在山谷居住,也未隐瞒。
有眼力的都能看出他坐卧行走,皆符力学韵律,所以包括袁升,都告诉过殷灵运,此人算是红尘中的绝顶高手。
可他们所有人又哪里有闻玄声那等金丹真人的眼力!
何况徐山现在的身体,元气复生,到处如繁星一般,隐约闪耀萌动,泥丸虚空的元神一如香杀月一般,再入虚空隐藏,如此,就算闻玄声再次当面,怕也拿不准这是一个什么状况。
所以,他们就是预计到了徐山是化劲高手,可又如何想象得到高到了何种程度,秦征北自己也入了化劲,也惊呼了一句宗师。
轰!
徐山身未动,掌已远,化劲喷涌震荡,那蒲扇大小的手掌其实就是破空扭曲出的冲量,迎面撞上刘云山。
刘云山剑尖如期刺破这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