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
周永好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虽然有判断,但怎么可能是这个结果!
“叮铃铃!”“叮铃铃!”“什么!”“什么!”
病房外突然响起无数的电话声音和惊讶的问话。这自然是徐山一怒,血流成河的洪流传到了四百里外的山城!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邱牧和他姑父赵鹏飞也冲了进来,神色不安地看向周永好,见他脸色,知道他也收到消息,话没问得出口,一时间,房间内倒是突然安静了。
“鹏飞,麻烦你们家的渠道打听一下,具体什么情况!小武,清场!小敏,你这边两件事情,先请几位上师!另外通知老胡,坐镇集团,关注所有敌人动静,随时准备收缩阵线!”
周永好何等人物,立即显露一代商场枭雄的睿智与果断,瞬间反应过来,林泰带过去接近二十人!死在公安局!这是什么状况?遭了官方围剿?
他第一时间根本没从这次儿子事件来考虑,这样大规模的死亡事件,并且是在公家地盘,难道上层出手?自己一向交好公家,虽然有敌手,但谁又可以请得动这样的上层,突然向自己发难而没有丝毫预兆?!
丁敏妖冶的脸白得已经像张纸,她也明白周永好的意思,瞬间冲出门去。
半小时后,浮图关,山外山别墅,周永好的山城行宫。
浮图关北临嘉陵江,远眺长江,视野开阔,是古山城的冲要之地。
此刻山外山别墅外,群花绽放,江风习习,暗香扑鼻,室内大厅却无人欣赏。
周永好一系,妻子白洁英、“青竹针”丁敏,山城这边的大将蔡涛;邱家一系,邱光、邱明、赵鹏飞和邱牧,青澜峰的林二娘和许青青霍然在列,众人分坐沙发,一脸呆滞地看着手中情报。
旁边还有一个宽大茶室,有竹帘间隔,里面三人安然而坐。其中一位道袍老者,自然是葛无忧;一位黑袍之人,脸上、手上和头上都用黑布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偶尔睁开,有血腥的红;最后一位衣着普通,面容黝黑,粗手粗脚,仿佛一个庄稼汉,只是手脚的关节处特别巨大。
“也就是说,没有我们往日敌人出手的任何痕迹?”周永好将手中的纸放在一边,脸色逐渐平静,缓缓地道。
“是!肯定没有!我蜂巢人员全部出动,所有可能的线索都摸过,二娘和三娘也帮忙查过,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呼!那么,问题只会是在普州!”周永好松了一口气,接着问向邱光道:“邱老哥,这里面的刘长征是什么人物?怎么突然翻脸保对方?什么背景?”
邱光也一脸不可思议,道:“哪里什么背景!曾经还是我带过的兵!就是农村出生,老婆那边也没啥关系!”
“他又做了什么?”突然茶室传来一个声音,发音并不标准。
“回吉亚先生,那刘长征将今日林泰他们捕获的几人关在一个询问室,并派了几名干警站岗,说是重要证人!他还向赶到现场的县领导汇报说,林泰他们携带枪支进公安局,冲击国家机关!”丁敏恭敬地回答道。
“林泰他们是带了枪的,他要这样说,也不算大事,且先不管他。”周永好哪在意一个小小县局长,也问向竹帘道:“三位先生怎么看这个所谓的仙佛降世的说法?”
“林泰十八人,其中十人被折断锁骨,五人被打碎脑袋,还有三人是凭空捏爆,这等指力,恐怕少林的鹰抓功都不够,还必然有硬功大圆满才可能!这样的人物,若说肉身相抗,怕也只有吉亚先生压制得了。”葛无忧叹道,说着眼光瞟了一眼对面那庄稼汉。
“也罢,我就替你走一遭!”那庄稼汉站立起来,身上猛然焕发一股不同气势,像似谷穗剥壳,露出晶莹灿烂的光华。
“且慢!先生!”“先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却是周永好和丁敏,周遭人都奇怪地望着他们,连茶室几人都有疑惑,二人相视苦笑,动脑子的事情还得靠自己。
“先生,我知道你出马肯定可以拿下对方,但此事可疑!难道真是一个路见不平的侠客?要真这样,他又何必不直接救出所有人?留在那里,一个局长就能保得住我周永好要的人头?”
周永好环视一圈,暗叹自己没将老胡这个军师带过来,接着道:“此事从长计议,不急,辉儿的仇,光头他们的仇,我周永好在此发誓,必然能报!邱牧,你再将与那女子从见面到昨夜之事,详说一遍,包括你们前期收集的所有信息!”
他眼里闪着智慧的光,心中一动,说出了最后的推断:“如果,我是那般人物,嘿,怕是要直捣黄龙,擒贼擒王!小敏,将辉儿赶快撤回来!吉亚先生,麻烦您移步辉儿病房,说不得,就能等到来客!”
第一百一十六章 黄泉路,哪分老少和妇孺()
且说徐山,施展无比神通,留下傀儡,自己一路西行,欲以雷霆之势,轰烂山城凌霄。
他两世为人,一心求道,每日如履薄冰,潜伏乡野八年,这番石兰风雨和天劫齐至,一番洗礼,心性入魔成妖,拜别周淑芬后,隐约失了人性,心中眼里,毫无遮掩,赤裸裸,坦荡荡,已全是对性命的漠然。
普州至山城,途经内江,红日正空时,他已站沱江边上。
水流滔滔,春风习习,柳条袅袅,这座美丽的城市,是别人眼里的天堂,是徐山眼里石兰的地狱。
徐山在堤岸边沉默伫立,想起奥勒留曾说,人,就是一点灵魂负载一具尸体。
他深以为然,开始在这城市行走,像藏家传说里降临的佛主,为报亲恩,下凡人界超度亡灵,又似道家里的太上忘情,挣脱人间一切道德与人性的束缚,行走于这春光灿烂之城,收割他认为欠他因果之人的灵魂。
有人见到他的背影,有人感受到他卷起的风,也有人隐约闻到一丝风里的血腥,但无人知道他正是今日的黑白无常现身。
割魂如收衣。李博一家三口,被他破门而入,一齐送入地狱;魏墨不在家,妻子额头受了高空之坠石,陷入长眠。
四条人命,其中两个美丽无辜女子,还有一位漫烂孩子,就在徐山手中,彷佛春天凋零的花,碾落成泥,化为尘埃。
阳光下,徐山举手凝视,半饷,轻轻一弹,好像弹去些许尘埃,那手指依旧光洁如初,像似那曾经吞下的血芝,“状如祥云,嗅如荷花,它自血海来,却又琉璃绽放幽华。”
那辆破损的警车,继续一路烟尘,向西。
普州血案,无人敢遮掩,何况还有有心人推波助澜,在这个手机没有普及的年代,依旧瞬间传播到蜀山全境。
昨夜周辉出事,周永好大发雷霆,本就引起风雨动荡,他的朋友、敌人,当然更多的是还有没资格与其论友称敌的各层消息灵通人士,都在默默关注这蜀山王者之怒,将烧到何等程度。
普州血案信息一出,无数人惊掉一地大牙,有人开始纷纷打听普州到底何等凶险之地,能够凭空跳出这等凶人,有人皱眉沉思如果自己遇到这般情形如何处理,更多的人,则想到这是向王者示好的机会。
可怜范胜利,才向领导保证一切都在控制之内,接着就被打入地狱。这样的事件一出,自己当然会被追责,更郁闷的事情是,他还控制不了现场。
那刘长征像鬼迷心窍似的,任凭自己如何暗示,就不改口,到后来干脆自己拿一把冲锋枪,坐在询问室门口,声称其他人都与周永好是一丘之貉,说要么大家从他尸体上踏过去,要么等到对周永好的判决!
尼玛,你还要不要脸?!林泰一帮人都还是你亲自迎接进局里的好不好!
尼玛,你还有不有脑子?!就算林泰是周永好手下,就算林泰确实带枪进警局,这也能咬着周永好?!周永好是谁?汤知文的父亲,蜀山封疆大吏二把手,也都没听说要动周永好!
有人试探问他,谁要对周永好审判?什么时候有判决?
刘长征嘴角一丝诡异的笑,说,快了,自有人替天行道。
普州有这疯狂之人主持,林泰等人又确实身佩枪支,不少人只得转而想其他方法,甚至有人查到了徐山大伯幺爸的铺子,准备在这里作文章。
公家的蜀山刑警总队孟欢已经带队出发,随行有布达拉宫弟子次仁旺杰,他红日大手印已有小成。
蜀山境内没有大道门庭,风行司都是轮流派人值守,周缺早就回去,现在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