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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啊,只不过是简单的一碗汤而已,居然让你就能乐成这样。本王觉着,你要求,从来就不是很高的。”
“那是当然。”一挥手中银箸,萧玉眉飞色舞的说道:“其实,说句实在的吧,王爷,玉儿的平生志向,说出来,只怕会叫人笑掉大牙。玉儿其实只是想着,将来某天,玉儿能寻着一个地方,盖个小院,养着一窝小鸡。闲时,去打打猎挣点小钱,等到忙完了,到饭点了,就一大家子人坐到一处,烧上几个可心的小菜,开开心心的喝点小酒,吃点饭,然后,再舒舒坦坦的休息,第二天再去干活。就是这样。”
“就只是这样么?”南宫平像是梦呓般的说道:“瞧你一天到晚跑这跑那忙来忙去的,你想要的,就只不过是这样的生活吗?”
“是呀!”萧玉举着一根大肉骨头,满脸兴奋的继续说道:“在骨子里,谁不是个懒货吃货呀!谁愿意这般跑来跑去的忙活呀?谁不想守着个自己的小院子,好好的,安安生生的活下去?王爷难道就不想么?”
“本王,不想么?”低低的重复了一句过后,南宫平满是快乐神采的面色,渐渐的,渐渐的开始黯淡了下来:
“玉儿说得极是。在骨子里,谁都只是些吃货懒货。谁都想好好的,安安生生的活下去。可是,有些人,却是天生的不能够这样的。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够,不可以,不可能。就像,那些被推上了战场上的马,不管愿不愿意,都要被不住的鞭策着,不住的走下去。哪怕是受伤,哪怕是死。这很可笑,是不是,玉儿?可是,没办法,你既是生而成了一匹马,在别人眼底下可堪重任的马,就只能这样一直的走下去,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愿不愿意的。”
瞧着他脸上那副突然出现的萧索的样子,萧玉突然觉着有了些微微的心痛。
他说这些,是在说着谁?
是在说着,身不由己的他自己么?
做一个悠闲自在的王爷,不是很轻松很快乐的一个职业么?
为什么,他居然也有着这么多的身不由己?
很可惜,对于这一点,萧玉觉得,在自己那些粗浅的学问见识里,好像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听的劝慰的话,可以拿出来说说的。
1063。第1063章 论说家()
萧玉只能是伸手取了一只干净碗,舀了一碗汤,轻轻的推倒他的面前:
“呃,王爷,忙了这么半天,您饿了吗?要不,也先喝点鸡汤试试?”
南宫平那个有些落寞的面上,这才现出一丝的浅浅的笑容:
“唔,咱们的玉儿小友,终于不仅仅只是个小吃货了,也知道关心别人了。不错,不错。这鸡汤,果然是很有味道呢。”
用一手支着个脑袋,萧玉眨巴眨巴眼睛,没敢轻易的开口搭话。
在他的眼底,自己只不过是个贪吃好动的小萝莉吧?
每天里,只知道跟在他的身后,这样那样的制造着麻烦,还食欲旺盛的要吃要喝。
要说,自己无意中得来的这具小壳子,从外观上看上去,的确是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自从占据控制权主动权以后,自己都已经拼命的吃喝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了,这小壳子,居然还像一段蔫蔫的豆芽菜一般,没有一点长高长壮实的迹象。
以至于,这些日子以来,每日里,只要一睁眼,遇上他,他都会很和蔼很紧张的问道:
玉儿,饿了吗?
就像今天,他在这里呆了一整天,别的都没管,专就为着他熬好了鸡汤一样。
以前,自己嫌他躲他,无非,是以着一颗熟女的心,嫌他的举动太过亲近不知道避嫌而已。
可是,在他的眼底,自己大约只算得,一个不曾长大的小妹妹一般的小孩吧?
所以,他的那么多的关心亲昵,才会表现的那般的亲切自然。
也许,那个思想不怎么纯洁的,只怕反是想多了的自己吧?
忍不住的悄然脸烫了一下,萧玉这才浅笑着说道:
“在玉儿原先生活过的那边,但凡是拿出来安慰人劝慰人的话,大家一般都称作为心灵鸡汤。玉儿瞧着,王爷现在好像有那么一点的不怎么欢喜,玉儿又不会说那些心灵鸡汤,只好动手,舀一碗鸡汤给王爷咯。王爷喜欢就好。”
“心灵鸡汤?这个词,竟又是从何处想来!”南宫平跟着轻声的重复了一句:“玉儿啊,本王发现,从你嘴中有时候说出来的词,细细想想,都是有着新意趣大道理呢。谁说我家玉儿缺些正经的学问的?本王觉着,我家的玉儿,从来就是个天生的推演家论说家的。”
论说家?像历史上提到过的苏秦张仪一样?从来都是口若悬河,跑到哪里,都可以张开嘴巴,滔滔不绝的一通勐说?
那样的水准,萧玉自认,只怕是没有的,即便是再穿越一回亦是不可能添得出的。
萧玉不由得又咧了咧嘴,顺便的抓住一只做工精巧的点心狠咬了那么一口:
“王爷想多了。玉儿学学武功啊啥的,还是基本上勉强的可以对付。可是,要说起耍嘴么,那可是一窍不通,不行,绝对是不行的。”
“玉儿啊,你今天吃饭时,都已经笑过俩次了。”对座的南宫平突然换了一个话题:“玉儿啊,你个小人精,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时候,笑容就像是一朵粉荷绽放似的,很清爽,很干净,也很动人?”
1064。第1064章 险胜()
一下子忘掉了自己正在吃东西,萧玉只觉得,自己被口中的食物残粒给狠狠的呛了一下:
原来,自己的这个无意中得来的枯瘦的小壳子,笑起来的时候,在别人的眼底,居然也会很仙很莲花?
呜呜,这等纯属意外的福利,对萧玉来说,可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呀。
注意到萧玉的难得一见的羞涩之态,南宫平又很是平稳的转移了话题:
“玉儿啊,今天你出去上擂台,打比赛,打完后的感觉怎么样啊?”
“哎呀,王爷,你怎么到现在才问起这个?”萧玉干脆连饭都不吃了,双手比划着,有些急急的说道:
“今儿的比赛啊,感觉上跟上一次,不知道要紧张恐怖亚历山大了多少倍!一开始,冯涛上去就遇上了一个全校闻名的难缠的主,费劲打了半天,愣是给那人整得是半死不活的了,躺倒在那边,还愣就没人敢来救他。哦,对了,他最后还是被七子给背走了,怎么样,王爷,他还好吧?没什么事吧?”
“都在这里吃了半天了,玉儿现在才记挂起他呀,是不是有些晚了呀?”把手中的银匙一搁,南宫平这才歪着脑袋,有些讥嘲的笑道:
“玉儿只管放心吃喝,你那位小酒友啊,早已经被他们救治停当了,擦干净了,喂饱了,正好端端的在那边躺着养伤呢。断了胳膊腿外加几根肋骨而已,纯外伤,不碍大事的。养养就好。稍候,玉儿吃完了,大可以亲自去看看他的。”
萧玉有些心虚的朝着南宫平连连拱手:
“玉儿多谢王爷出手相助。这家伙,别的倒没什么,玉儿最怕的是,他要是有什么差池,将来,我那位金家妹妹出来了,看到了,又该是难过得要死心痛得要命了。唉,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了,到时候呀,玉儿也能够顺利的交得了差了。阿弥陀佛。”
黑亮的眸光一闪,南宫平若有所思的继续问道:
“玉儿啊,你倒是对本王说说看,今儿上场时,到底是怎么个恐怖法子?”
这么一问,萧玉倒是真正的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
从那个马天最初出场的冷气傲气,到最后自己的侥幸胜出,一点一滴的,萧玉说得十分的详细。
侧目细听了半天,南宫平微垂着眼睫,一张俊脸上,不辨悲喜。
萧玉倒是再一次的双手抱拳,又再三的感谢了一回:
“说句实在话,王爷,今儿若不是仗着那枚戒指之力,玉儿即便是能胜,只怕也不能够好手好脚的坐在这里继续的说话了。那个怪物,真真是好恐怖,嘶……”
微微的一扬眉毛,南宫平这才缓缓的说道:
“玉儿若是真真的败在这等人手里,说出来,亦不是什么值得丢脸的事。要说起来,整个五色大陆上,会这种古怪功法的,绝不会超过三人。这种功法,本王亦只是幼年时听师尊无意间说起过,倘是真正的遇上了,连本王自己其实亦是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的。玉儿不必自责太过,再怎么说,到最后,能以此法赢他,也算得是可圈可点的一次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