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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老娘都活了俩世了,尚还没敢在别人面前妄自尊大,这么个头上顶着个黄壳子的蓝衣人,倒也是真够狂的了。
只不过,看他这架势,怕也不是个很好缠的主?!
还是少跟他废话,手底下见正章吧!
也不肯跟他继续的饶舌,萧玉一把抽出自己的赤宵剑,淡淡的应道:
“那么,池玉请教了!”
凝起七分念力,萧玉上手就是一招“长河落日”,往那身刺眼的蓝袍直接的狠刺了过去。
僵立在那边的蓝袍人马天,见萧玉的剑尖刺到,倒是不避不让,依旧是站在那边。
凝着许多的念力,赤霄剑携着隐隐的风雷之声,朝着蓝袍人的腹部如飞刺去。
锋利的剑尖,毫不费力的戳破了那件色泽刺眼的蓝袍,往一个人的最最柔软的一团血肉深处刺去。
可是,早就已经认定能够得手的萧玉,忽然间皱起了眉:
原本是所向披靡勇往直前的剑气剑意剑势,在碰到那个蓝袍人的一瞬间,突然像是深深的陷入沼泽地一般,被一下子给吸住了,动都动不了。原本的凶勐的一路向前力道,也像是被一下子给抽干了,任是添加多大的力度,都如同是泥牛入海,有去无回。
萧玉一皱眉,又有了一丝的心慌。
眼见着势头不妙,萧玉又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拼命的往外拔剑。
可是,那只轻微缠抖着的剑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的尖利的大牙给死命咬住了一般,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萧玉有些急了。
这么柄有名的上古神兵,可不能在自己的手上,轻易的给抖搂丢了或是毁了。
萧玉一咬牙,干脆的,也不拔剑,只是捏着剑柄,前后左右的反复抖搂了起来:
特么的,既然是死命的吸着本姑娘的剑尖不放,那就干脆的试试,到底是你的皮肉牢靠,还是本姑娘的剑尖锋利吧!
要比耐心,本姑娘可是有着一大把呢!
如此的反复的左右摇摆了几回,眼见着,那袭蓝袍隐隐的渗出丝丝血迹,萧玉这才嘿然一笑,使足了力气,把手中的宝剑,又朝着那处沼泽地一般的部位,狠命的又推进了一回。
许多的念力灌注进去了以后,都像泥牛入海一般,一去不回。
只是,蓦然间,一股大力,突然顺着萧玉的剑尖,勐然的倒灌了过来!
1055。第1055章 还等什么小丫头()
一时不察,萧玉收剑不及,整个细弱的身子,就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紧握着那柄宝剑,先是高高的飞起,然后又重重的往擂台下跌落了下去!
凡是跌落下擂台者,一般的,裁判小哥可以单方面的推定先落地者为输。
只不过才这么几招而已,就这般输了了么?!
只是遇上个怪胎而已,自己那么多的本事还没有使出,就这么认输么?!
绝对不可以的!
萧玉在这一瞬间,直急得汗如雨下。
情急智生。如一段败絮般飘落的萧玉,就在即将掉落下擂台的最后一刻,伸出一只脚,一下子勾住了擂台的木质围栏,堪堪的先是稳住了自家的身子。
一股掌风,又自不远处大力的毫不客气的勐噼了过来。
手中的长剑一点,萧玉一个瑶子翻身,早已经稳稳的站在了擂台之上。
那个蓝袍人依旧是背着双手,面色淡然的瞧向这边。
他的那袭蓝色的衣袍上,已经是破了一个大洞,破铜四周,亦是染着点点斑斑的一些血痕。
只是,这家伙不知是用了什么秘法迅速的止了血,此刻,通身竟然也是干干的,并无明显的出血的伤处。
“小丫头,有俩下子啊,居然连你家马爷的袍子都给割破了,够胆气啊,够硬气!”
那个机器人一般的声音,又嗡嗡嗡的再次的响了起来。
萧玉又是呵呵一笑:
“没瞧得出来,你这个火柴棍棍似的瘦子,居然也能练出这么高深的吸星**,不容易啊,不容易!这中帝学院,的确算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这奇葩异类,一个一个的,简直是层出不穷啊!怎么,你以为,单靠着吸住人家的剑尖,你就可以顺利的赢了这场比赛么?就是不知道,你的脑壳,你的四肢,有没有同时修炼出这么柔软的功夫?”
“那倒是没有。可是,你家马爷的功夫,可远不止这一样哦,小丫头,你要不要试试你家马爷的别的厉害的手段?”
那个怪怪的声音,又阴测测的继续的说道。
“有东西可以学,咱池玉当然不会错过!”
眨巴眨巴眼睛,萧玉态度十分诚恳的应道。
“那还等什么,小丫头?”
那个怪声音粗噶的继续说道。
“看好了,池玉来也!”
浅喝了一声,萧玉持着那支赤宵剑,飞快的旋身而起!
本着吃一堑长一智的认真态度,这一次,萧玉可是私底下费足了脑筋。
这个蓝袍怪物,修习的,居然是传说中的吸星**。
这岂不就意味着,但凡是身体柔软没骨头的地方,他都可以拿来软一软然后再吸上一吸?
对于这种古怪的功法,萧玉本就没有多少的了解,也不想去轻易的再次的以身犯险。
所以,这一次,她打定主意,只想仗着掌中赤宵剑的锋锐,到这怪物马天的身体的别处捅捅碰碰运气。
首先,萧玉考虑的是马天的天灵盖部位。
话说,根据着以前在实验室内看惯了的人体骨骼标本上来看,这人的头骨,乃是一整块的圆圆的骨头,绝对是没有什么缝隙。
1056。第1056章 悲愤交加()
话说,根据着以前在实验室内看惯了的人体骨骼标本上来看,这人的头骨,乃是一整块的圆圆的骨头,绝对是没有什么缝隙。这马天再怎么修炼,还能把他的一块天然硬的头盖骨,变得柔软如棉,或是干脆的全然缩回到腔子里不成?!
那样的话,他岂不成了一个脑袋可以伸缩自如的老乌龟了么?
从理论上说,这类奇迹出现的可能性,应该是接近为零的。
故而,萧玉也没再迟疑,瞅准一个最佳的角度,将手中的那把寒光闪闪的赤霄剑,直朝着马天的圆脑袋勐噼了过去。
站在擂台上的马天,对于萧玉的凌厉攻势,似乎是压根就没有在意。
萧玉在俯身挥剑直冲而下时,甚至,还听到了他发出的那种粗噶的闷闷的笑声。
“呵呵呵,小女娃,你觉得,你的这一剑,真的能够刺中你家马爷么?!”
许多的点点斑斑寒意逼人的剑光当中,他那颗长着黑色短发的圆脑袋,居然,一下子就往下缩了数寸,蓦然间消失不见了。
留在萧玉的视线之内的,只是一件直竖着的,像是穿在一个无头模特儿身上的深蓝色的刺眼的衣袍。而且,这袍子的领口,居然还是脏兮兮的,隐隐的还起了一点点的毛边。
任是萧玉怎样的胆大,陡然的瞧见如此的阵仗,心里也不由得有点发毛。
轻捷的落地转身,萧玉干干脆脆的朝着面前的那一件蓝袍桩子挥剑拦腰砍去。
特么的,即便你跟个千年老龟一样,把整个脖子全缩在腔子里面,本姑娘也要从你的腰中间,去一把剁了你!
满含着许多念力的一剑砍了过去,居然,是空荡荡的一片,没遇上什么的阻力。
赤宵剑上横挂着的,只是一件软软的深蓝色的衣袍。
刚刚眼前明明是个有人的所在,到了此时,居然是变成了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件软软的蛇蜕一样的衫子。
萧玉不禁又有些愕然:
这个怪物一样的家伙,这一回,他莫不是缩到地底下去了不成?!
一把甩了那件破衫子,萧玉仗剑四顾:
擂台上空空荡荡的,并无一点人踪。
擂台地板上完完整整的,并无一点残破的痕迹。
那个马天,这会儿到底又去哪儿了?
犹疑间,萧玉又听得一个身音,在她的身后闷闷的说道:
“小女娃,你马爷在这里呢。怎么,这就没了主意,看不见了么?”
从来都是胆大包天的萧玉,在一阵的毛骨悚然之后,倒提着宝剑,慢慢的回过头来。
只见那个怪模怪样面无表情的马天,此一刻,正穿着一套纯白色的中衣,盘膝坐在萧玉身后的擂台边上。
他的双唇依旧是紧抿着,看不出一点开启移动过的痕迹。
萧玉无语看天,只觉得心中悲愤交加!
特么的,他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