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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样的游戏,老是拿来玩,可真真是有些没意思哦。
抿紧嘴唇,萧玉有些失望的推开了厢房门。
窗前的桌案上,依旧是放着几只放着好吃的菜肴的精致的碗碟。
中间的一只大大的汤盘内,还冒着丝丝的热气。
只是四侧无人,寻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道,又跟自己玩起了隐身的游戏么?!玉儿目下不想玩这个呀。
万分沮丧的萧玉,仰着脖子,四处大声唤道:
“阿平,阿平,别躲着了,快点出来呀,玉儿有好玩的事,要说给你听;还想着,要陪着你,一道吃饭呢。干嘛老躲着啊,快出来哇!再不出来,玉儿可真的生气了!”
只可惜,喊了半天,都没听着半点回音。
看起来,这一回,他又悄悄的走了呀。
又丢下自己,去忙他自己的事去了。
还给自己留下一桌已经做好了的菜。
可是,这又算什么。玉儿就这么好哄么,弄上几个小菜就能对付了么。还是,玉儿自己没银子么,买不到好吃的么。
这般古古怪怪的遇上,又悄悄的走开。当人家是什么额。
真真是……可恶。
委屈的感觉一冒头,即刻就像是刚开瓶的香槟泡泡一般,一团团的翻涌了上来,让萧玉觉着难受得不行。
萧玉顿时没了半分的食欲,抱着那柄赤霄剑,满腹怨气的就往那张精致的卧榻上一躺。
都说,廉者不食嗟来之食。
嗯嗯,本姑娘就算是饿死,也不要吃这种没意思的东西啦。
谁要你这般廉价的施舍,谁要你假好心。
谁要你莫名其妙的,搞出这么些不着调的事。
随你是有多好吃的东西,本姑娘决定了,不吃啦不吃啦坚决不吃啦。
唔唔,折腾了半天,好像是有些困啦。
萧玉弓起身子,往卧榻内侧一滚,预备着,先是好生的睡上一睡。
没提防,萧玉听到自己的枕头之下,好像又纸张被压之后的窸窣声响。
萧玉又是一愣:嗯,这又是什么情况?
探手摸了半天,萧玉居然自枕头底下,拽出一只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头。
展开一看,居然是一张便笈,南宫平亲手写下的便笈:
717。第717章 沧桑()
玉儿,回来后,遇不着本王,一定是很不痛快吧?其实,本王也不想离开的,只不过,有点子急事,急等着要亲自去办成而已。本王会尽快的赶回来的,玉儿别生气,好么?
本王猜想,满心不痛快的你,一定会先上床补一补眠的,是以,我把这张字条,直接的塞到了枕头之下,你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寻到的。本王猜没猜对呀?
其实,本王只是想叮嘱你一句,乖乖的吃好饭,休息一会,下午继续的过去上课喇。记住了,不许跟那些不着调的家伙们多说话,不许跟随便的跟着别人出去吃饭饮酒,那样,本王会很不开心的,知道么?!
咱们南宫家的女人,就该有着孤标傲世不肯盲从的操守,知道不?!
我会尽快的赶回来的,你乖乖的,等我哟。
阿平。
默默的盯着那张字条半天,萧玉发现,自己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在这个五色大陆上,其实,每个人都很忙,都有着自己的事,急着赶着要去做完。
就像,自己忙着要去救出金灿灿,南宫平自己,手头上应该也有着他正忙着的事一般。
能得着那么一小刻的暖心暖肺的小聚,就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还要再过多的苛求奢望,是不是,显得有一些不那么的懂事?
咱萧玉,除了是一个相当爽气的江湖儿女之外,可历来是一个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承诺的乖乖宝宝。
可不那么爱生别人的气哟。
这般自我开解了一通,萧玉感觉,她的心情,已经是变得轻松自在了许多了。
自在得,再一次感觉到了饥饿的感觉。
阿弥陀佛,浪费食物,总是罪过罪过。
尤其,是浪费掉那么忙的南宫王爷亲手做得的美食。
嗯嗯,倘不去吃,罪过可就太大了。
萧玉也就没再犹豫,赶紧的翻身而起,直奔主题,去十分享受的爱惜起每一种美食起来了。
自然,本着有福同享的原则,萧玉少不了的,还是挥手放出了阿彤。
怯怯的躲在一边,阿彤挥爪捂脸半日,这才试探着问道:
“呃,主人,阿彤也饿了半日了,可以同主人一起用餐么?”
“干嘛这么问?自然。”萧玉无暇多说,直接是答得简洁有力。
“您,不再怪阿彤,昨儿,没有事先跟您解释明白么?”阿彤犹还是有些怯生生的问道。
“那是你家主人起先没有仔细的盘问你,即便是没说,这是其实也不能赖你的。”萧玉出人意料的心情奇佳。
“那么,阿彤终于是放心了。”长出了一口气后,阿彤终于神态坦然的取过来一只。
“咦,主人,这烤鸡腿,跟咱们以往在外面吃的,口味有很大的不同唉。好像,好吃多了!”阿彤满心欢喜的叹道。
“记住了,不许全吃完!你家主人预备着,要尝遍他做的所有的美食,包括这鸡腿!”萧玉又恢复了几分蛮不讲理。
“好吧,都依你。”阿彤恋恋不舍的瞧了那一大盘鸡腿一眼,低缓的语调里,立时,就添上了几分的沧桑。
718。第718章 第一个()
没有南宫平在的日子,萧玉的小日子,过得也十分的逍遥。
去了那个三班到任班头几天,萧玉对那些同门师兄弟们,也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同时,原先那几个对她不甚服气的几个,处的时间久了,因着萧玉生就一副爽直的好性格,以及身上叫人服气的武力值,大家对她的态度,亦是渐渐的好转了起来。
在这期间,萧玉了解到了好多的事。
比如,这间演武学院,基本的修习课程,竟然是萧玉以前在书本上看过很多次的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那日的剑法鲁教头,以及后来遇到的教兵法的孙教头,教排兵布阵的黄教头,都是这些人另外选修的必考科目。
看着他们认认真真的练着剑法,学着那些基本的兵法理论,不知怎的,萧玉还是觉得,似乎是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说句实在的。他们现下所学得的,与萧玉前世在特训营中的科目,以南宫家的武学心得,好像,还是低那么一个档次的。
短短的三个月的训练时间,短短的平静的求学生涯,萧玉实在是舍不得把有限的精力,投到这般许多无趣的课业中去。
总得是学出几分名堂,学得几分新鲜的玩意,给自己添上一星半点的一技之长,不能让自己入宝山空手而归吧。
在整个学院里面转悠了好多天,萧玉终于又替着自己选定了个特别的选修科目:毒药专业。
大约是擅长于用毒之人,在对敌之时,手段过于阴狠毒辣不够光明正大,因此,在这座大陆上都不被看好的缘故。
那个挂着毒药专业的破旧的门牌,挂在一个很小很破的一间旧屋之外,实在是不怎么的引人注意。
一开始,萧玉试着推开那间门的时候,门扉间簌簌直往下掉的尘烟,曾让萧玉一度曾经怀疑,自己是否是走进了一间无主之空屋。
直到看见了坐在一大堆的瓶瓶罐罐当中的那个怪人的时候,萧玉的一颗心,这才勉强的安定了下来。
在一大堆的灰色褐色白色的陶瓷器皿中的那个人,坐在那边,却保持着一个让萧玉感觉特别讶异的姿势。
他用重重白色葛纱牢牢的包裹着了自己,从脚,腿,躯干,手臂,乃至于整个的头部。
整个的一个活着的可以移动的木乃伊造型也就罢了,偏生,他露在葛纱之间的眼睛,精光四射的,显得特别的明锐犀利。
萧玉不由得皱了皱眉。
只在心底犹豫:
贸贸然的进这个屋子,是否,是一个比较鲁莽冲动不靠谱的决定?
而对面的人,则开始瓮声瓮气的隔着许多层葛纱问道:
“你是谁?来这里,预备做什么?”
犹豫了一下,萧玉还是缓缓的答道:
“在下乃是此间新收的弟子。无意中走进这里,只是想问一下,不知这里的毒药专业,收不收新人?”
“新人么?原则上,是来者不拒的。因为现下敢学毒学的学生,实在是太少了。这些年来,你是走进此间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