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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她们家的小姐好看,这世上所有的别的女子,就必须去学着她们家小姐的样子梳妆打扮才算得是好看么?!
简直是,叫人有些不忍直视了。
只不过,担心着池家王爷的安危,萧玉终还是苦笑了一声,也不肯多说什么,直接就提溜着那条贴身长裙的裙摆,飞快的,往着池秋房间那边直奔了过去。
远远的,就听到池秋的房中,有着谈兴正浓的大声说笑声。
萧玉又叹了一口气,只在心底暗暗的祈祷着:
池王爷啊,玉儿真心的希望,您这次,最好还能继续的坚持的保持着你的君子风度,不去对别家好看的女子乱送秋波。倘是你一不小心从了人家美人儿说出啥啥不该说的话误导了人家女娃娃的思想,只怕,到时候玉儿想要救你,亦会是很难啊……
喘着粗气,萧玉心急如焚的一路疾行。
好不容易,萧玉以目下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里面,一阵阵轻松快乐的说笑声,又明白无误的传了出来。
老天哦,希望玉儿还没有来迟。
再次的暗祷了一句,萧玉鼓足勇气,径直的走了进去。
急促的脚步声,让那俩只凑在一处的脑袋,同时的都转了过来。
“哇我,姐姐你终于起床了么?!姐姐好睡眠!对了,莎莎正在跟王爷哥哥商议着午餐吃啥,姐姐你不一道的过来瞧瞧?还有,姐姐今日换上了裙子,这整个人的气度,一下子就不同了哦,姐姐今日可真漂亮!”
乌莎莎先是大声的赞道。
443。第443章 慢慢来()
谔谔,果然是很漂亮么?
萧玉有些羞涩的低下头,颇有几分不自在的低头理了理那身刚刚跑乱了的修身长裙。
“玉儿啊,今儿你如何又开始学坊间那些没眼力见的妇人,又开始跟风乱穿衣服啦?”原本大声说笑着的池秋,盯了萧玉一眼,皱了皱眉,一收面上的笑容,正色说道:
“玉儿啊,说句实在话,本王还是觉着,就凭着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披条布片子出来,也一样是会艳压群芳的。别老那么不自信好不?没的乱穿些奇怪怪的衣服出来,叫人看了堵心!”
呃,一样的裙子,别人穿了就是好看,咱萧玉穿上了,就奇怪怪,就堵心?
王爷,莫非,您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倒是害人家白操心了!
萧玉闻言,再忍不住怒气冲天而起,只拿着一对大眼珠子,狠狠的剜了那个满面自信的池家王爷一眼:
话说,人家好歹当你是朋友,这才紧赶着跑过来的。您以为,是人家自己愿意穿成这副东施效颦的花痴样子么?!
可不实在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么!
眼见着萧玉渐渐阴下来的脸儿,乌莎莎赶紧的在一侧娇俏俏的圆说道:
“姐姐先别生气呀,王爷哥哥这般说,是在明着夸你呢。啧啧,披条布片子都好看,那得要有着多好的底子!王爷哥哥这么一说,莎莎也这么觉着了。哎呀,还别说,姐姐的样貌呀身段呀什么的,着实是没得挑的!难怪王爷哥哥那么的疼你!姐姐还不知道,今儿你还未起,莎莎一遇上王爷哥哥,他便急着问你睡得可还好,还说你昨儿吃得不怎么痛快,正在这里商量着,带你一道去哪里吃饭,好让你欢喜呢。王爷哥哥对姐姐,可真真是没得说的!”
“妹妹就少抬举他了吧!你以为,人家池王爷,真的能这么在乎一个跟班么?!”萧玉余怒未消的冷嗤了一声,故意的,把跟班俩个字,说得很重。
“请吃顿饭而已,本王总还没那么小气的。”池秋针锋相对的答道:“只是,乍一见玉儿今天又穿得这般的夸张,本王忍不住又有些害怕,害怕这次出去,又会遇上像那个吴大官人一样的阔老头呢。呀,人家是那般的客气,还只管请本王喝茶,喝得本王都有些尴尬有些惭了……”
“那就不要出去了好了!”萧玉气冲冲嚷道:“不是说了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爷既是那般害怕,那就在屋里直接蹲着不就完了,摆出副体贴属下的面孔,预备着给谁看呀?!”
“给谁看,都不打紧!”池秋很少见的继续毒舌道:“有些人,若是拿定主意预备着装糊涂了,就是看上一百遍,她还会继续的装下去的!本王只是好奇,一个人的糊涂,到底还能硬挺着继续的装多久!”
……
此语一出,屋里的几个人,都稍显尴尬的别过脸去,集体的沉默了下来,再无话可说。
还是乌莎莎枯笑了一声,先是打破了沉默:
“哎呀,王爷哥哥,玉儿姐姐,这大清早的,只不过是商量着吃东西来着,如何竟也能说出这等生分的话!请王爷哥哥放心,你的心意,别人或许还不懂,只是莎莎,却是深深的懂了。时间还长,慢慢来。”
垂下眼,池秋浅叹了一声,这才意兴索然的说道:
“谢莎莎姑娘肯懂。本王……再次深深谢过。”
444。第444章 能看不能吃()
瞧这俩个家伙,倒又在这里恶心上了!
萧玉冷哼了一声,抱起阿彤,转身欲走。
池秋在身后冷冷吩咐道:
“且住,玉儿。本王预备着要出府一趟,你先回房去换身正常一些的衣服,再到这里待命。”
又叫人家做什么?强留下一只尴尬观战着的电灯泡,感觉真的好么?
本姑娘可从来都是很正直的人呢好不!
不情愿的止住脚步,萧玉还是闷闷的问道:
“王爷,您确定是这样安排么?要不,您跟莎莎一道出去,她是个本地通,而且身份特殊,估计,对王爷的助力要大得很多。玉儿这样跟着,有些,不妥吧?”
“妥不妥当,本王自然心里有数,不需玉儿提醒。还有,玉儿问这句话,是否已经是忘了自己的侍卫身份了?”
萧玉有些理缺词穷的嗒了嗒嘴巴。
好吧,有时候,你必须得是承认,倘是单论耍嘴,自己的确不是某些人的对手。
有时候,说着说着,就钻入人家早就下好了的套了。
妈蛋,说到底,还是直接的抡上几路大拳爽快!
萧玉腹诽了好半天,终还是拗不过人家长官的命令,只能挽袖提裙,赶紧走。
迅速的换好一套骑服,萧玉带着阿彤,不远不近的跟在池秋乌莎莎后面,骑着马,缓缓的出了城主府。
阳光下的吴郡古城,干净,清爽,有种生机勃勃的活力美。
拥挤的街道上,满是来来往往的商贩,行色匆匆的路人。
入得眼的,都是些精致如水墨画般的房屋,植满秀丽树木的平整的街道。
相较于某些晦涩阴暗的传说,萧玉宁愿相信,那些好多人都提起过的流言,其实都不是真的。
可能是刚刚才不甚愉快的辩论过的缘故,这一回,一行三人,倒是显出有几分出乎意料的沉默。
手中握着一条小巧精致的马鞭,乌莎莎偶尔也会勒住马,向身边的池秋简单的解说一下这城中相对特别一些的景致。
每逢此时,池秋亦会勒住马,极其郑重的摇晃着脑袋,认真的细瞧上好半天。
累得不远处跟着得萧玉,也只能是被动的勒住马,煞费苦心的保持着一个相对觉得稍稍安心一点的安全距离。
类似的举动多了,萧玉再也忍不住的在心底狂爆开了粗口:
妈蛋,这么平常的东东,一个个的,都扁着个脑袋瞧什么瞧呀,纯粹是抽风!
还好,这俩个伪风雅之士,似乎也没有将装逼进行到底的打算。
停过那么几回后,七拐八绕的,他们总算是停到了一家大酒楼的门前。
萧玉这才暗暗的舒了口气:
妈蛋,早就该到这里来了,这一路上,白瞎了老娘好多的耐心和功夫!
瞧着殷勤的池家王爷,文质彬彬的扶着花枝招展的乌莎莎进了屋,萧玉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谨守着侍卫本分,精神抖擞的按剑而入。
扑面而来的饭菜香中,萧玉还没来得及欢喜,就听得肩上的阿彤,在她的精神链接处冷冷的说道:
“主人,在这里,可实在不是能够贪吃的时候!阿彤嗅着,这酒楼里的阴气甚浓,只怕,这里面,绝少不了有着三五个放蛊的巫师呢!主人可千万小心了!”
唉,还有比能看不能吃更为扫兴的事吗?!
萧玉好不容易才被将有的美食激发出的一点欢欣,又被这冷冷的几句话,像是盆冰水当头浇下一般,顿时又全都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