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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的,赶紧的跪地求饶,老夫心情一好,或许会考虑饶你不死!要知道,这五色大陆上,能在老夫鞭子底下逃生的晚辈,至今还没遇上几个呢!你个小丫头家家的,老夫都亲自陪你顽了这么久了,够意思了!”
目光一凛,萧玉“呸”了一声,偷冷空朝着石沉重重的发出一掌:
“无故挑衅生事,为钱财胁迫晚辈,资历甚深偏还是为老不尊,遇上这样的前辈,晚辈即便是战死,亦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倒是前辈,今日倘是不能完胜,只怕以后,再无什么老脸见人了!”
石沉立时大怒:
“你个娃娃,老夫爱惜你是个人才,这才好意点醒你,只劝你适可而止知难而退,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反是倒打一耙,编排起老夫的不是来了!既是如此,休怪老夫手底下再不容情!”
尖利的软鞭呼啸声又起,在漫天的尘烟中,萧玉小巧而又满是伤痕的身子,再一次的,又淹没在满是杀气的重重鞭影之中。
地上的点点斑斑的血迹,越发的多了起来。
只是,那个灰蒙蒙的战团中,那个闪亮的金色刀光,依旧在倔强的不住闪烁着。
全速前行着的马队,终于缓缓的停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骑士们,迅速的把这个剧烈征战着的路口,密实实的围成了一圈。
只留下仅容一匹快马通过的缺口。
漫天的尘烟中,一骑一人,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了过来。
马匹上的那个人,老远的就大声的嚷道:
“石师伯,池秋在此,师伯千万要手下留情!”
密密的鞭影稍缓了几分,石沉冷嗤道:
“你家师伯都这里打了这么半天了,你小子,这会子才过来了呀,对这个女娃娃,也算不得有多上心呀?!”
“师伯容禀!”池秋勒住马儿,飞快的滚落马鞍,跪拜在地:“师伯,您对面的这个女孩子,乃是池秋此生最爱。倘是没了她,池秋这辈子绝不会独活!师伯大人大量,还是看在池秋的面子上,高抬贵手,饶过她这一回吧。”
“几年不见,你娃娃的出息越发的大了哈!”石沉冷哼了一声,手中的软鞭,继续不停的挥舞着:“这么一大群小辈里,老夫瞧着,就你小子还稍稍的上道一些,将来或许是还有那么一点子的出息,能替着我们这一门派挣得一点体面。谁知道,你竟然也是这般的没有出息,竟会为着一个不上道的黄毛丫头,跑过来威胁你家尊长!这般看起来,这个丫头,确实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了,是的确是再也不能留了!”
嘴中这般的连连的发狠,石沉攻向萧玉的鞭法,变得越发的狠厉了起来。
短短的几招之后,萧玉的浑身衣衫,变得更加的残破,撒落在地的血滴,变得越发的多了起来。
眼见着,那条倔强的小小的影,变得越发的虚弱了起来。
她行动,亦是变得越发的缓慢了起来。
更多条狠绝的鞭影,开始毫不容情的抽到了她那副瘦小的身子之上。
胜负之分,生死之际,只在须臾。
404。第404章 几条胡须而已()
“师伯!”池秋厉声惨呼一声,自地上飞扑而起,顺带的拔出自身的宝剑,一下子挡在萧玉满是伤痕的身躯之前:“师伯,池秋本无意得罪,亦自知没那个本事抵住师伯。只是,师伯着实是逼人太甚,少不得的,池秋只能是拼了这条性命,陪着玉儿一起,好生领教领教师伯教训了!”
灵力一吐,池秋手中的那支宝剑,亦是寒光闪闪的朝着那条不住抖动的软鞭削了过去。
原本是于漫天密匝匝的鞭影中心的萧玉,陡然就觉着通身的压力,终于的得以一松。
躲在池秋的身后,萧玉发现,自己终于可以稍稍的喘息上了一口气。
忍不住的心生怨诟道:
“唉,池秋这家伙,刚刚都去那哪儿了,咋么到现在才过来呀!”
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来了,可以帮着抵挡着一阵了,这就好,这就好。
只是,池秋这家伙,对付得了他那个不讲理的师伯么?!
萧玉赶紧的回眸一瞧,这才发现,那个从来都温厚有礼的池秋,此一刻,却变得像一只疯虎一般,拼命的同他家师伯缠斗在一处。
晃了晃脑袋,在通身火辣辣的痛意中,萧玉不禁又生出无限的愤慨:
个莫名其妙的糟老头子,究竟是谁又曾得罪过你了,值当下着如此得狠手!
欺负自己这个无辜的路人也就罢了,居然对着自家的晚辈都不肯放过!
这等没有原则的糟老头子,又对他客气作甚!
心念一转,萧玉毫不犹豫的朝着激战中的石沉,气势汹涌的发出一掌。
一时不防,石沉的大半部白色的长须,又一下子的,被萧玉的掌风刮拉掉了很多。
那部石沉平日里珍爱无比的长长的纯白色胡子,一瞬间飘飘摇摇的飞落在地,活脱脱的像一堆,秋日里飞扬着蓬乱着的苇草。
石沉顿时气得高声的痛骂道:
“你个女娃娃好没道理!老夫再三再四的想要放过你,你倒好,硬是生生的毁了老夫养护了这么多年的一把胡子!为了它们,老夫今儿也决不能饶你!”
萧玉梗着脖子答道:
“罢么,石老头!这惦着想过来欺负晚辈,居然还非得要莫名其妙的寻个啥啥的由头!想杀,只管将本事过来便是,何必只管挑这些没用的来说!”
石沉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小丫头,倒也伶牙俐齿得紧,说来说去,倒又是老夫的不是了!罢罢罢,既然如此,可再也怪不得老夫了!”
在空中疯狂飞舞着的软鞭,一下子又添注了几分念力,变得尤为沉重了起来。
沉重的鞭梢,像一把刮骨的钢刀,一寸一寸的,一点一点的,缓缓地,持续的收割着萧玉池秋他们俩个的生命力。
老是挡在萧玉前面的池秋,身上的刺目的红色的鞭痕,亦是变得越发的多了起来。
饶是如此,池秋还是沉声说道:
“玉儿啊,不可以对师伯无理!是你先损毁了师伯最最心爱的长须在先,你还不赶紧的,向师伯道歉!”
“道歉?凭什么?”萧玉又是“呸”了一声,大声的拒绝道:
“几条胡须而已,他居然也会拿来说事。若论起道歉,那么,他害得咱们俩个添了这么多伤,流了这么多的血,他承认过不是了吗?!道歉了吗?!”
405。第405章 各遂各愿()
石沉又是一阵森然狂笑:
“是了,是了,打都打了,杀都杀了,原再用不着不痛不痒唧唧歪歪的道歉的!你们俩个,也不必故作姿态的说这些给我老头子来听,横竖,在老夫的眼底,你这女娃娃,已经是大半个死人了。学艺不精,这性子还敢这般的张狂,难怪,会惹来五色大陆上那么多的人执意的花钱雇凶杀你!秋儿,你若是知趣,赶紧的给师伯闪开,让师伯一举除了这丫头,师伯也好给那些付钱的人一个交待。你若是一直都执迷不悟,那就休怪师伯不讲情面,一会儿,连你一并的都一起杀了!”
池秋惨然笑道:
“师伯,池秋这一生,所有的应有的该有的,统统都是一无所有,池秋都不曾有过分毫怨念过,只道是,天意如此,一切且由它去便是了。可是,师伯,池秋独独对这女子耿耿于怀念念不忘,即便是失去了一切,都不能失了她。师伯既是不肯姑息容情,干脆,就连池秋的这条命,也一并的一起拿了过去罢!都说,生而无欢,死有何惧!池秋虽是不才,亦是分分刻刻的这般的想着的!”
压死人的气势稍稍的一缓,石沉愀然叹道:
“你这娃娃,倒也是个长情之人呢,老夫喜欢。只是,不管你怎么对老夫说,这丫头的性命,是决计不能再留的。不然,老夫日后,还有何面目去纵横江湖?!你小子赶紧的让开!”
“恕难从命!”池秋笔直了身子,倔强的一昂首:“师伯既是这么说,少不得的,池秋也陪着她一起了,师伯既是想着要杀她,请从池秋倒地的身子上踏过去便是!”
“你以为,师伯就真的下不了手不敢杀你么?”石沉又是一阵狂笑:“你这一路,能不能平安抵达南诏,只怕还是个未知数。师伯只不过是念旧不忍下手罢了,你以为,时至今日,师伯还会顾忌着什么吗?少在这里天真了!”
无情的语音刚落,那条嚣张的软鞭,更是毫无顾忌的朝着萧玉池秋身上勐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