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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桥头,还有着一大队的兵丁防守着。
勒住马,举目四处观望了一番,萧玉不由得暗暗的叫苦:
妈蛋,那位把陵寝藏在半山腰的开国高人呀,你的眼光口味,实在是太过精准独到了呀!
瞧此处的地势,这林间有瀑,山脚下有河,这附近的一带的山脉,分明是扣在水中的一颗大青螺吗,这风水,果然是很好很好啊!
只不过,话说,您躲在那副金壳壳里,要风有风,要水有水,倒是自在安逸了,可是,叫晚辈在跑路时,多添了多少麻烦呀!
看您的行事,倒是个不怎么实诚厚道的老头呢!
萧玉叹息着,摇了摇头,看看四处,并无第二条路可走,只能是硬着头皮,跳下马,牵着马缰,往桥那边走去。
守在桥这边的守将,是一位四十开外的中年人。白净皮肤,脸上并无多少胡须,更没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多余的表情。
呃,这个家伙,只怕是扎手,没刚刚那个好糊弄哎。
萧玉暗暗的思忖道。
离桥头尚还有一箭开外的时候,萧玉就听到了“吱吱吱”的弓弩拉开的声音。
无数只乌黑的箭头,就像许多即将吐信的小黑蛇的脑袋,在十分不友好的虎视眈眈的正对着萧玉,以及马背上的南宫平。
被人,尤其是被许多人用弓弩指着脑袋的感觉,的确是有些不好。
不好得,几乎令人要慷慨激昂的拔刀暴走,一路飞奔过去乱砍乱砸上那么一通。
可是,回头看了看坐在马上一脸不适的南宫平,萧玉的脸上,还是慢慢的露出招牌式极为憨厚的笑容。
抱拳当胸,作了个罗圈揖,萧玉极是诚恳的躬身问候道:
“对面的各位大哥,您们辛苦了!”
“休要啰嗦!”当中那个中年人大声的喝问道:“你又是谁?马背上那个,又是何人?你们俩个,不在山上好生搜山,此刻,到此地何事?!”
287。第287章 平生有二怕()
除了嘴角稍稍的抽动了一点外,萧玉脸上的笑痕,变得更加的诚挚可信:
“回大人,小的在此之前,一直是在很努力很认真的搜山来着。可是,就是今儿上午,天刚蒙蒙亮,小的这一队,就遇上了一个年纪轻轻的漂亮女人。伤了小的不说,还把小的这位队友,一下子吓得有些失了常。是以,小的那队的队长,这才命令小的,带着他,回城里寻个医官,好生的疗伤。”
说了这么长的一篇话,那个为首的守将,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得进去。
面无表情的审视了半天,他这才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是说,你今儿遇上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还被她给伤了?”
“是,大人请看。”萧玉又举起了那只军功章一般的伤臂:“您看,伤得可不轻呢,都瞧见骨头了。”
“可是,以你的功夫,到了那女人的手底下,哪有可能仅仅是受伤了那么简单?要知道,咱们的池王爷,亲自跟她动手,也没讨得了好,身上,还挂了彩呢。”
呃,这厮,倒是狡猾狡猾得紧!
萧玉用力的干咽了一口吐沫,费劲的继续巧舌如簧道:
“这不同的,大人。那女子武功虽高,她跟池王爷斗,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不赢,就没得生机,所以,才会卯足劲拼足老命。可是,对小的就不同了。小的本就武功低微,压根就不是她的对手,根本就奈何她不得,所以,她根本不屑于跟小的用上功夫,给小的一点颜色后,就自顾着忙着逃走了。”
“唔,这事,知会了其它兄弟部队了么?”
“那是当然的了。大人请看,这路上,还有许多友军在往山腰那边赶呢。”
“有是有那么回事。可是,为何你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更像个娘们呢?而且,小身板也是生得细巧得紧!”
卧槽!这个该死的家伙,老娘总不能再拿出个啥啥的证据,去证明自己的确是个青涩的男人吧?!
丫丫的,这个该死的家伙,实在是该杀!
大力的磨磨后槽牙,把自己渐渐滋生的杀机,一点点的压了下去,萧玉依旧是憨厚的笑道:
“是,大人说得极是。小的原先在家时,俺娘总爱叫俺二丫头的。”
“轰”的一声,桥头的那一帮家伙,都放下手中的弓弩,大声的狂笑了起来。
坐在马背上的南宫平,亦是后背一僵,闲着的左手,渐渐的紧握成拳。
安抚的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萧玉满含感伤的仰面说道:
“大人,您看,小的这位队友,目下可烧得不轻呢!您看,他这会儿就连坐在马上,都在晃荡着呢!”
“唔,说了这么半天,再不放你们过去,本官好像是有些不近人情了。好呗,让他们过!”那个该死的家伙,总算是开了金口。
“如此,多谢大人了!”萧玉赶紧的不住的躬身致谢,牵着马,缓缓的朝那个摇摇晃晃的木桥走去。
河面上的风,因着无所羁绊的缘故,很凶,很烈。
吹得萧玉和南宫平的衣衫,像俩块破败的旗帜,烈烈的直响。
脚下的那道铁索桥,亦是在不住的摇摇晃晃。
牵着马,每走出一步,萧玉都要暗自叹息得一声。
那个啥的,萧大女侠平生只有二怕,一怕水,二恐高。
如今目下,这俩项,倒是齐齐的占全了。
288。第288章 哪有这么回事()
那个啥的,萧大女侠平生只有二怕,一怕水,二恐高。
如今,这俩项,倒是齐齐的占全了。
附带的,还要牵着那匹一样战战兢兢的马,以及马背上那个一脸病容的南宫平。
仰起头,萧玉尽量不去看脚底下那个缓缓的不停流动着的深不见底的河水,咬着牙,拼着全身的力气,把那匹马儿尽力的往前拖。
骑在马背上的南宫平,俯身低低的问道:
“玉儿,你目下很害怕,对不?可惜,本王没法下马来,亲手的牵着你走。其实,你只要别把脚底下的桥当桥,只要把它当做,一个平常走的小路,只是路况破些,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站着说话不腰痛,您老人家说的,倒是轻松!
萧玉急得,几乎都快要哭了。
只是,萧玉依旧是头也不回的犟嘴道:
“谁说俺害怕了!王爷,谢谢您了,您还是好生在马背上呆着吧,不然,一会儿,本姑娘还要多拖上一个,那才叫真正的饥荒咧!”
萧玉正吃力的往前走着,冷不防,身后又传来一阵焦急的叫喊:
“呔!桥上的那俩位听着!我家大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唤你们赶紧的回头问话!”
回头?问话?
萧玉鄙夷的一皱鼻子。
当量着,以为老娘真傻呢!
啐!这点心眼子,还是留着,回家哄你自家的蠢老婆吧!
别想老娘吃你这一套!
顾不着害怕,萧玉牵着马,头也不回的往河对岸疾步而去。
身后的叫骂声,越发的刺耳尖利凶狠了起来:
“桥上的俩位听着!咱家大人已经接着了飞鸽传书,知道你们俩个,就是王爷指明要抓的重犯要犯。你们俩个,赶紧的回头,束手就擒,或许还有一条生路,不然,管教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马背上的南宫平,慢慢的抬起头来。
长臂一捞,将萧玉一把拎上马背,一夹马腹,拼命的往对岸飞驰而去。
“玉儿,横竖他们已经知道咱们身份了,咱们也就不用再顾忌上什么了。只要是赶紧的过了这条河呀,咱们俩个,应该是暂时能够安全了……”
满是乐观的话语,还没有完全的说完,座下的马儿,忽然惊恐的长嘶了一声。
本就破破烂烂的铁索桥,突然直直的往河中央垂落了下去。
淬不及防中,那匹马,带着南宫平和萧玉,笔直的往河中央滚落了下去。
就在那电火石光之间,南宫平抱紧萧玉,一脚勾住一块钉着的桥板。
赶在桥板承受不住断裂之前,南宫平又腾出一只手,一把揪住一根粗粗的铁索。
重重的铁索,带着南宫平和萧玉,飞快的向河对岸荡了过去。
躲在南宫平怀中的萧玉,眼睁睁的看着那匹马,被汹涌的河水吞没,冲走,而后,不留一丝痕迹。
缓缓的闭上眼睛,萧玉免不了的,有了几分兔死狐悲之慨叹。
唉,咱萧大女侠,也不是完全的冷血无情之人呢。
……
恍惚中,萧玉的双脚,已经是踏到一